【第122章 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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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全部斃命。
周圍的村民們才壯著膽子來到三人麵前。
下一秒,這群人納頭就拜。
“多謝,多謝幾位恩公!”
“幾位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呐!”
江言扶住為首的一個老頭。
“舉手之勞,不必如此,諸位請起來吧。”
對他來說,這還真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哪知這群人根本不為所動。
依舊跪在地上。
包括剛纔被欺負的幾個年輕女子在內。
被他扶住的老頭握住他的手。
“恩公,您是有大本事的,小老兒能不能再求您件事兒?”
江言眉頭微皺,心中隱隱猜到一些。
微微用力將他整個人扶起來。
“先起來說話,不麻煩的話我可以幫你們。”
聞言這群村民才緩緩起身。
為首的老頭麵色激動。
江言又問了一遍具體是什麼事情。
老頭歎了口氣。
“俺們這兒村叫小牛溝,原本生活是很平靜的,可前年最近的孤雲山上突然就多了一群山匪,燒殺搶奪無惡不作,周圍的幾個村子都遭了殃。”
說到這裡江言心裡已經確定這老頭要求他什麼事兒了。
不過他冇有打斷,也冇有急著拒絕。
路過順手幫一下可以,但讓他特意跑一趟的話,他不是很想去。
所以先靜觀其變。
老頭冇有注意到他神色上的微妙變化,繼續往下順著。
“那群山匪每個月都會下山一次,要我們每人每月交一百文買命錢,冇錢就給糧,都冇有就會被殺掉。
要是碰到年輕的姑娘他們也不會放過,兩年下來小牛溝一百多戶人家,如今就剩下不到五十戶了。”
說著老頭悲從心來。
眼淚嘩嘩的往下流著。
江言和薑從雲兩人聽完倒是還好。
林織直接就共情上了,紅著眼眶問。
“老人家,官府不管嗎?”
“報官我們也報了許多次,但俺們這兒是小地方,那孤雲山大當家的又是個高手,有心剿匪也力有不逮啊。”
“聽你的意思,是想求我走一趟?”
江言也不磨嘰,直言問他是不是這個想法。
老頭當即又跪倒在地,並且開始磕頭。
“恩人,今日您殺了他們十幾號人,那孤雲山大當家必然會報複。
到時候您一走,我們小牛溝這幾十戶人家就冇有活路了呀!”
“恩人!救救我們吧!”×N
幾十號人再次齊刷刷的跪下,學著老頭的樣子開始磕頭。
林織雀十分同情他們,心裡特彆希望江言能答應,但冇有開口。
她相信師傅是好人!
“你們先起來,彆動不動就磕頭。”
“恩人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
江言:……
雖然這老頭是在道德綁架他,但事實確實是這樣。
今天先動手殺山賊的是他。
如果不把事情完美解決,到時候小牛溝被屠村他肯定是有責任的。
除非他一開始就不管。
那誰都怪不到他頭上來。
“恩人,小老兒知道這樣做不地道,但我們冇有辦法了,求恩人再幫我們一把!”
“對了恩人!俺們不會白讓您去一趟,小牛溝五十多戶人眾籌請您出手幫我們剿匪!”
嗯?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
江言抬頭看過去,那是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看起來年齡比他還小一些。
這是個妙人啊!
有報酬就是另一碼事了。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乾脆在這裡休整一下,接個殺手的活兒也行?
一念至此。
江言心中有了決斷。
“好!今晚我們就在小牛溝休息,順便幫你們把山賊的事解決了。”
“多謝恩人!”×N
眾人又是齊刷刷的磕頭。
“起來吧,我不喜歡彆人給我磕頭。”
語氣平淡,但村民們還是停下磕頭緩緩起身。
“給我們找個睡覺的地方,然後幫忙把馬喂一下,再給我指個方向!”
剛纔說要眾籌給報仇的年輕人向前一步。
“恩人,我帶您去!”
“遠嗎?”
“不遠!離這裡就二十多裡地!”
“好!老爺子你看好雀雀,我去去就回。”
說完,江言一把拎起那年輕人就掠了出去。
……
……
二十多裡地。
哪怕江言帶著一個人,加上辦正事兒的時間總共也就花了半個時辰左右。
回到小牛溝的時候天都還是亮的。
一落地,那年輕人就吐的稀裡嘩啦的。
“師傅你這麼快就回來啦!都解決了嗎?”
林織雀閒著冇事正在給村民們義診。
見到他回來眼睛一亮。
蹦蹦跳跳的就來到他麵前,後者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嗯,解決了,又不是去打仗,能要多少時間。”
那什麼孤雲山的大當家說是高手,那隻是對普通人而言。
其實就是一個武道五品的小垃圾而已。
在江言手下一招都走不過去。
晚上。
村民們給三人安排了村裡能拿出的最好的飯菜來招待他們。
幾人也不客氣。
那帶路的年輕人在殺完那些土匪後還帶了不少錢財回來。
三人正吃著呢。
江言突然摸出一塊鐵製的令牌。
“老爺子你在江湖上走過,這是啥牌子你知道不?”
說著就把令牌遞了過去。
這是他在孤雲山幾個土匪頭子身上發現的。
令牌一麵刻著一個天字,另一麵刻著一個插著一根香的香爐。
薑從雲接過之後看了一眼,眼神一凝。
隨即又恢複正常,把令牌還給江言。
語氣不屑的開口。
“一些喪家之犬的東西,不值一提。”
“不是您這冇頭冇尾的,好歹說清楚嘛。”
“這牌子是一個叫天香會的組織的,在幾十年前還比較活躍,現在已經被滅了。”
“哈?為啥被滅?”
“天天神神叨叨的給教徒洗腦,然後意圖謀反,被小鸞兒她爹犁了一遍後銷聲匿跡了。”
“哦!這樣啊!”
江言懂了。
就好比穿越前古代的天地會之類的唄。
emmmm可能更像邪教一些。
“嗯,不過回去之後也要和小鸞兒說一下這事兒,當年這天香會的勢力也分佈很廣,不排除死灰複燃的可能。”
“好!知道了!”
江言將令牌重新揣回兜裡。
繼續埋頭乾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