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準備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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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
“師傅!師傅!”
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林織雀的喊聲中,江言睜開了眼睛。
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房門,額頭上不由得劃下幾條黑線。
下一刻,他眉目含煞的起了床。
開門。
林織雀眼睛一亮,正要說話。
江言直接抬手——腦瓜崩——關門!
一氣嗬成。
林織雀張著小嘴。
整個人陷入宕機狀態。
剛剛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師傅開了門又關起來?
為什麼額頭有點痛痛的?
“再這樣死命敲,為師就把你逐出師門。”
說完江言就去換衣服了,昨晚的衣服上還沾著不少血,得先換一下。
待他再次打開房門,林織雀已經蹲在門口畫了好一會兒的圈了。
“Oi,逆徒,大清早的找為師作甚?”
林織雀唰一下站起來,小嘴撅得半天高,一臉不開心。
江言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了一下,很快又死死的壓住。
軍營生活太無聊了,偶爾欺負一下小徒弟簡直讓人身心愉悅啊。
“怎麼不說話?”
“哼!”
某個憨憨扭過頭。
“好啦,彆生氣了,下次不彈你了。”
江言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真的?”
“嗯!為師保證。”
直接改成爆栗!或者拍後腦勺都行嘛。
桀桀桀~
“嘻~這還差不多。”
林織雀露出笑臉。
“那現在可以說找為師什麼事了嗎?”
“也冇什麼事,就是我看到都巳時了,師傅你還冇起床,就過來看看,要是師傅你還不開門我都要進來看看了。”
她一邊說一邊抽動小鼻子嗅起來,並且越湊越近。
作為醫者。
她對血腥味還是比較敏感的。
哪怕過去一夜,她依舊從江言身上聞到了血腥味。
“師傅你傷還冇好嗎?怎麼還有血腥味?”
“已經好了。”
江言指了指昨天脖子上那一道血痕,現在結痂已經脫落,皮膚顏色和原來彆無二致。
“那就是師傅你昨天冇洗澡,咦惹~”
林織雀有點嫌棄。
江言:……手好癢!
有時候真不怪他欺負傻子,實在是傻子有點心眼子太實了。
將她按住往外推了推。
“跟你有啥關係,又冇讓你聞,你剛剛說現在都巳時了?”
“對啊!還有一刻鐘就午時了。”
“那剛好,早飯午飯一塊兒吃。”
“誒?”
林織雀還想說什麼,江言卻已經繞過她直奔火頭軍那邊去了。
開了小灶正吃著呢。
上官鴻允帶著兩個副將從外麵走進來。
“江小子。”
“啊?伯父啊,要不一起吃點?”
“不了,老夫過來是有事情要問你。”
“什麼事直接說唄。”
在江言旁邊坐下歎了口氣。
“早晨老夫親自帶著吳海他們去炸了一下黃沙江上那個大峽穀,火器是可以到達指定的位置,但完全炸不動那巍峨的大山!”
江言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慢條斯理的往嘴裡送了塊馬肉。
這個情況他已經事先料想到了,土炸藥想要開山是可以做到的,但這群原始人肯定不會爆破,也不懂什麼力學原理。
能炸開纔有鬼。
原本他是想著要一起去的,結果睡過頭了。
“下午我也去一下吧,看看有冇有其他的辦法。”
“行!”
上官鴻允想也冇想就答應了,他本來就是想問問江言有冇有辦法的。
現在他也要去,那就冇問題了。
……
……
吃過飯,江言轉轉悠悠的來到了隘口城牆外麵那個帳篷這邊。
一進去就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六名將士三班倒,不間斷的燒著篝火,保持裡麵的溫度。
“江大人!”
一見到他幾人就連忙行禮。
江言點了點頭,他們轉頭就想叫其餘正在睡覺的兩名士兵,他伸手示意了一下。
“讓他們睡吧,我就過來看一看,你們忙你們的。”
“是!”
上前摸了摸馬皮,表麵的溫度應該會比人身體的溫度高一些。
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表麵都是如此,傳導到裡麵的溫度就算流失了一些應該也影響不大。
三十來度怎麼都會有。
按照這樣的溫度,裡麵是很容易出金的。
“就保持這個溫度,不要觸碰那個東西,否則生病了可彆怪我不提醒你們。”
“是!大人放心!”
他們都是上官鴻允護衛營的成員,令行禁止這一塊還是做的很好的。
回去休息了一會兒。
上官鴻允帶著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砰砰砰!
“江小子!江小子!”
江言:……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
原來雀雀敲門已經很溫柔了。
“來了來了,彆把我門拆了!”
一臉黑線的打開門,就看到上官鴻允帶著七八個人站在門外。
甚至薑從雲和林織雀都在。
“嗯?老爺子,雀雀,你們也要去?”
薑從雲摸著鬍子。
“當然!老夫想要看看那火器是不是真能開山裂石。”
林織雀狂點小腦袋,
“嗯嗯!我也想去關外看看!”
“行吧,那就走唄!”
一行十多個人,境界最低都是先天。
隻有林織雀一個小小七品,所以她一路上是被拎著走的,差點被吹的懷疑人生。
“阿湫~好冷好冷!”
剛落地林織雀就打了個噴嚏,然後跺著腳猛吸鼻子,江言手搭上她的肩膀給她渡了點真氣過去。
“好點冇?”
“呼~舒服多了,謝謝師傅。”
“嗯!”
江言應了一聲後,看向了下方的峽穀。
雖說是冬天,下方的的黃沙江水量也十分充沛,江麵估計有近百米寬,難怪能供起一支軍隊的用水。
一行人所站的位置是峽穀的上方,也是黃沙江在這一段最窄的位置。
“這要怎麼炸?”
江言冇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蹲下身仔細觀察了一番,接著又運起真氣一拳砸在地麵上。
頓時,砂石飛濺,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大坑。
“嘖~有點硬啊。”
他嘀咕的聲音其餘人自然是可以聽到的,上官鴻允不由得彎下身來。
“如何?能不能行?”
“行,當然行。”
硬歸硬,這邊的地貌還是那種層積的砂岩居多,並不是花崗岩,想要炸掉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