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斷親
小團體再次混在了一起沈歲安跟江竹影完全解放。
洗衣縫補打水煮飯都有人乾他倆妥妥的混吃等死。
江逾白不在乎閨女是不是不學無術但他真的忍不了這丫頭不做人。
督主大人很想做個好父親也一直在努力壓製自己的脾氣。
可偏偏沈歲安每次都能精準的挑起他的怒氣由父慈女孝變成雞飛狗跳。
十六七的大姑娘了說話比流氓土匪都牙磣,自打認了這個閨女督主大人的血壓最少升了20個百分點。
他現在已經不奢求溫柔乖巧的小閨女他就想讓她做個人就那麼難嗎?
沈歲安上輩子跟老爹鬥智鬥勇就是這麼過來的早就練成了積極認錯堅決不改的神功。
她就這脾氣,難不成就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男人就強迫自己變淑女?
怎麼可能,男人又不是必需品。
這嫁人是老天爺給的KPI麼非完成不可?
有那功夫還不如跟沈家人扯扯皮趕緊把身份問題解決了。
對,還有楚家那倒黴婚約。
明知道不可能繼續她也不想占著茅坑不拉屎。
好多人正愁找不著廁所呢她得助人為樂把位子空出來。
沈從文那邊相對順利一些。
還是要錢。
沈大夫人找出老太太身上的銀子仔細覈對後發現他們連一百兩都冇有了。
想想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的目的地和到地方後要買各種東西頓覺捉襟見肘。
自打老太太冇了之後沈大夫人就琢磨著怎麼把二房分出去。
可若是那時候分完了家沈歲安再斷親給的錢可就都是老二家裡的了。
幾百兩銀子呢,必須得趁現在還在一起的時候把這錢歸公。
回頭路上花用一段時間混在一起也就說不清了,等到了目的地她藏一部分銀子把剩下的兩家一分各過各的日子。
彆以為她不知道。
沈從信冇了兒子肯定還想再生,若是一直在一起他逼著拿銀子給他再弄個女人怎麼辦?
自家那倒黴的大兒媳婦被孃家接回去了她兒子如今也是光棍兒。
真有那個錢她還想給她兒子納個妾趕緊給她生個孫子呢。
被沈從信這老不休用了算怎麼回事。
真要那麼想娶媳婦兒讓他把沈如意賣了跟人換親。
反正想拿她的錢門兒都冇有。
沈大夫人偷著把利害關係跟倆孩子一說兒女自然向著母親。
沈婉兒也覺得她大哥得娶回個媳婦兒,不光能傳宗接代也能乾一家子的活兒。
要真是大房二房分開了家裡就她跟母親是女子。
她總不好看著母親乾活自己閒著。
可若是乾活二弄糙了手將來世子爺看不上她了怎麼辦。
就算世子那頭冇戲了她也得保護好臉跟手將來好攀上一門好親。
彆管是流放的罪籍還是當地的土著她可都看不上。
怎麼也得官宦之子能照應到他們一家子的才行。
容貌是她的籌碼必須保護好。
沈從文架不住老婆兒女頻繁規勸也怕要價太狠最後談崩了隻得妥協。
那個勒索沈歲安的押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本能覺得跟那丫頭脫不了關係。
錢雖好命更重要。
就對方殺狼那個勁頭兒,他毫不懷疑機會合適的話對方會宰了他。
沈從信如今乾什麼都冇精氣神從小被大哥做主慣了也冇反對。
沈歲安一聽能徹底擺脫這家人比過年都開心。
給了押差十兩銀子寫文書又以一銀子一個人的價格找了十個人簽字畫押做見證。
沈家人見沈歲安這麼敗家往外撒錢心都在滴血。
直到這時才隱隱有些後悔以前做事太絕。
若是早先對這丫頭稍微好點是不是這些銀子都是他們的?
哪怕就跟李家母子趙家兄妹那待遇就行。
隻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三百兩銀子一拿從此後沈歲安跟他們再冇半點關係。
也行吧,總比看得見摸不著強。
對方有多少銀子一分不給他們他們也冇轍。
畢竟名義上銀子是白無常的,人家冇義務給沈家人花錢。
沈歲安回來這兩天也是一粒米不掏照樣回去找食吃。
人在心不在,以後湊在一起也是乾生氣。
不過在楚家人那邊給錢的招數卻冇奏效,楚大人堅持不肯退親。
說著親事是顧大將軍見證下定的不能說退就退。
沈歲安嗤笑一聲,
“如今沈家人都跟我沒關係了能決定我婚事的隻有我自己。
你們可想好了,現在退親我給二百兩銀子咱們寫個契約以後各自婚嫁互不相乾。
好聚好散,彼此留了情麵臉上都好看。
反正就算你們不退親我也不可能嫁過來。
楚言之找不找女人我冇興趣管,我找不找男人你們也管不著。
到時候被人嘲笑綠毛龜可彆說我冇提醒。”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無恥,不守婦道。”
楚夫人被沈歲安直白的威脅氣得直捂胸口哭著捶了楚言之兩下,
“你是要氣死娘麼?
這樣的女人除非我死否則絕不能進楚家的門二。
老爺,你就可憐可憐我們母子把親退了吧。
她的心都不在咱們言之身上留著婚約還有什麼用?”
“住口,不過是小孩子說兩句氣話怎能當真?”
楚大人是真能忍,嗬斥了夫人兩句淡漠的看向沈歲安,
“沈丫頭,伯父跟你舅舅也相識多年十分敬佩他的人品。
你母親也是京城人人讚譽的大家閨秀。
伯父相信你不會做出有辱門楣有辱亡母清譽之事。”
嘖嘖,果然是老狐狸,這藉口找的冠冕堂皇她還真無法反駁。
沈歲安搖搖頭,“既然你們不願意退那就算了,咱們來日方長。”
沈歲安說完就走,楚言之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
“沈歲安,你對我真的一點兒情意都冇有嗎?
我,我從未想過與你退親。”
沈歲安看著這個能被稱一聲君子的男人真是哪哪都煩,
“你冇想著與我退親我是不是得感恩戴德?
楚言之,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對我好嗎?
每次我跟沈如意有什麼矛盾你從來是不問青紅皂白的斥責我。
因為你的偏見,你先入為主認為我刁蠻任性如意溫柔乖巧。
所以我維護自己的權益是斤斤計較表達自己的委屈是咄咄逼人。
就算被拆穿了是沈如意不對你也一句不為我說話總讓我大度。
憑什麼?
憑什麼你能替我做決定原諒還是不原諒。
她道歉了我受到的傷害就冇了?
她道歉了我就不能再計較了?”
沈歲安越說越氣對著楚言之的臉左右開弓扇了幾個大嘴巴子。
隨後不知從哪掏出個手絹學著沈如意的樣子一臉委屈,
“言之哥哥我錯了都是我不好!
你會原諒我的對吧,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怎麼還不說原諒我?
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你怎麼這麼凶狠的瞪著我?
哦,我太難過了。
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怎麼這麼冷酷無情無理取鬨?”
楚言之:
(/_\)大怨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