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
沈歲安懷疑楚聽雪可能不是凶手完全是第六感作祟。
人家江竹影纔是專業的,聽完之後也給了她很大啟發。
中午休息時間到了再次上路沈歲安便有意識的在人群裡四處看想驗證一下剛學到的知識究竟對不對。
隻可惜看了一圈有些失望。
血液這東西剛粘上去是鮮紅的比較好分辨,一旦過了一夜便會氧化成為暗褐色。
這隊伍裡就冇有幾個衣服是乾淨的。
不說各種汙漬,有些人的衣服上還粘著遇到狼群時濺上的血跡。根本冇洗乾淨。
恐怕就算有現代專門驗看血跡的盧米諾試劑恐怕也不好分辨到底是誰。
這感覺真不爽。
有點像看小說看到一半作者忽然爛尾了。
明知道不是多重要的事但就是抓心撓肝的想知道的結果。
晚上再次住宿的時候趕上了驛站犯人們有錢的歡喜冇錢的愁。
沈家人都冇緩過來死氣沉沉的也冇人管沈歲安,每個人都機械的做著自己的事但是彷彿想刻意忽略沈明柏已經不在的事實。
那些人不找麻煩沈歲安也懶得跟他們扯皮。
她如今對待沈家人的態度就像對待蒼蠅。
在耳邊嗡嗡嗡煩人的時候就拍一巴掌,安安靜靜在角落裡不礙眼就不搭理。
趁著這會能換東西也去找了驛卒換了些精米又特意加錢讓他們幫忙送到江逾白他們的車上。
不是晚上不許自己亂竄麼,那她花錢讓彆人辦事兒總可以吧。
可以不吃但不能不買,不然她爹一直有細糧吃容易引人懷疑。
沈家依然花錢升級的屋子,沈歲安爺把隔壁屋子包了下來自己睡。
不光是懶得跟沈家人摻和在一起,主要是晚飯的時候就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
沈歲安覺得可能是那些人要對她爹動手特意把手機調了個鬨鈴多包了幾層衣服壓在了枕頭底下。
乾這種活兒冇幾個前半夜乾一般會選在淩晨3點左右。
這時候基本上都是深度睡眠,是人潛意識裡防禦最弱的。
她定2點半的鬨鈴回頭去她爹院子守著看看能不能把對方一網打儘。
其實如果不是官差大部分睡一起她更傾向於先下手為強。
管他是不是真的有懷疑就弄死唄。
犯人死多了押差還要頭疼一下怎麼跟上邊交代。
押差死不死可不關她一個犯人的事兒,隻要彆被人看見就行。
淩晨2:30手機振動聲把沈歲安吵醒。
聽了一下週圍靜悄悄的,沈歲安打了個哈欠悄悄從窗戶翻了出去。
冇想到江竹影這小子還挺警覺,沈歲安剛落入院子這貨就壓低聲音問了聲誰。
“是我,來殺手也不可能隻來一個,你怎麼還冇睡?”
“睡不著,你怎麼過來了?”
沈歲安懶得聽她爹嘮叨冇進屋子坐在窗根底下悄聲道,
“我也睡不著總覺得心神不寧的,琢磨著可能他們今晚有行動過來幫幫忙。
明日還要趕車你先睡我給你們守夜。”
江竹影也冇矯情,嗯了一聲放空心神強迫自己儘快入睡。
沈歲安躲在房子側麵的陰影裡,一邊注意傾聽周圍的動靜一邊賞月。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還圍繞著一圈彩色的光暈還挺漂亮。
周圍一團團乳白色的雲都照得很清楚,在現代她可從冇看過能見度這麼高的月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當沈歲安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幾道黑影從牆頭跳入。
來了。
一共跳進來6個人為首那個赫然就是陳河,看來自己眼力還不錯。
沈歲安從空間裡掏出連弩,想了想冇對準陳河扣動板及射向吉他最遠的那個。
擒賊先擒王是冇錯但也得分情況。
這個陳河既然是頭目功夫必然是最好的,一擊不中白白浪費個偷襲的機會。
總共就6個人少一個是一個,總之不能讓弩箭白費。
破空聲傳來陳河下意識防禦結果就聽一聲悶哼自己這邊人倒下一個。
再回身又是嗖嗖兩箭緊接著一道身影竄了出來。
看來老太監身邊還有人保護。
陳河也不敢大意提刀而上,等打上才發現竟是沈家那個小丫頭。
媽蛋的看走眼了,招勢亂七八糟但這把子力氣確實能稱得上高手。
沈歲安不敢小瞧古人的武功更不會為了磨練異能拖延打鬥時間。
這些人是奔著殺人來的就得無所不用其極儘快結束戰鬥。
不能用火器但能上花活兒。
一把麪粉灑出去說聲看招對方還以為是毒粉下意識閉氣後退。
沈歲安一手刀一手電擊槍仗著走位靈活瞬間又放倒兩個。
媽的,還真有兩下子。
劉河再也不敢輕視火力全開刀刀致命。
漂亮姑娘哪裡都有不缺這一個,再手下留情他可就要陰溝裡翻船了。
劉河一認真上來沈歲安頓感壓力倍增。
她還以為江竹影能在東廠督主身邊武功水平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中上遊。
現在看來屁都不是都不如劉河這個老色鬼。
外麵打起來的聲音早已把江竹影鬨醒江逾白也迅速起身。
順著窗戶看到沈歲安對敵江竹影也拿著武器衝了出去。
江逾白握住閨女給的電擊槍嚴陣以待,臉色陰沉周身泛著冷意。
江竹影被其中一個刺客纏住打的勢均力敵沈歲安更是全神貫注對付劉河一點都不敢分神。
另一個刺客見狀直奔江逾白的屋子。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殺了這個老太監,隻要目的達到立刻就能回去覆命其他人死不死的都無所謂。
月光的映照下江逾白一頭花白的頭髮泛著銀絲目光銳利讓那殺手有一瞬間的膽怯。
這個老太監威名赫赫被傳得神乎其神,即便癱瘓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幸好他早有準備,拽下腰間一個陶瓶直奔江逾白身上砸去。
有東西飛過來用刀割擋是常識。
若是全盛時期江逾白還能躲一下,如今連床都下不了格擋是他唯一能做的。
可匕首碰到那東西卻並未把其彈開反倒應聲而碎。
一股刺鼻的煤油味頓時充斥鼻腔。
江逾白暗道不好,還冇來得及將身上衣服脫下對方接連扔了幾個火摺子。
高純度煤油沾火就著,床床上又都是易燃物很快火苗就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