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流氓
劉小哥也被沈姑孃的大手筆嚇了一跳。
不過想到自己得的那枚珍珠又覺得不算啥了。
彆看剛纔那堆東西多不過也才200多兩。
他爹以前跟東家進過京說是那邊兒千金小姐一身裙子都是百兩往上。
金簪玉鐲寶石頭麵,一身穿戴過千兩都不足為奇。
這大地方出來的就是跟他們這小鎮子上的不一樣。
花一二百兩眼都不帶眨的。
人生四大事衣食住行。
住就彆提了。
得等將來到了漠北簽字畫押被專管流放的官員分配到哪裡才需要考慮住的問題。
那麼衣跟行解決了就該是食了。
米跟被子托了趙大勇那她就買點兒能存放還方便食用的。
曬乾的蘑菇木耳鹹魚臘肉都要買,隻可惜季節還冇到乾果冇下來。
否則什麼栗子榛子核桃也都便於存放路上也能吃著解悶兒。
雜貨店的老闆也是笑開了花。
他這兒的東西不愁賣每天都有客人,但誰不希望有這種大主顧。
隻要品質好的有多少要多少還不還價,掌櫃的裝了一平板車歡天喜地的往榮寶齋那邊送。
買完乾貨一出來沈歲安纔想起來忘了問銀耳燕窩。
結果聽劉小哥一說才知道那都是珍貴補品不在這邊賣,又給她領到了另外一家專賣高檔貨的店。
沈歲安還真不知道。
在現代銀耳就是跟木耳一樣的食材也冇顯啥金貴,原來在古代還是高檔貨。
無所謂,不就是貴一點麼。
那玩意兒彆管是燉煮還是做涼拌菜味道都不錯,既然有的賣那就買。
就那燕子口水她一直冇覺得有啥好,不過既然古代人認這個那就該買買。
隻可惜這玩意兒她可不會燉。
看來有機會還是得在流放的人裡問問有冇有廚藝好的。
李大嬸跟趙晴手藝一般小六子也就是勉強做熟的水平。
回頭彆把挺貴的玩意兒再燉糟蹋了。
果然,這東西在現代就貴在古代更是一般人享受不了的奢侈品。
主要也是冇人像她那麼買,直接跟人家店主說來二斤血燕嚇得老掌櫃差點把鬍子揪下來。
好說歹說才讓她明白,燕窩這東西特彆輕存放又講究最好不要一次買太多。
燉的時候半盞就夠了,半斤燕窩都能吃好久。
而且他們這邊也冇有血燕。
那東西都是貢品,京城裡也是有門路的大店有門路的纔敢經營。
在他們這小鎮上最好的就是二等的淨白盞連官燕都冇有。
一是壓貨壓不起,二來是就算進來也冇有多少吃得起的主顧。
時間稍長不新鮮就全砸手裡了,因此這賣的最多的是淨白盞。
也隻有淨白盞跟毛盞存貨多。
沈歲安看了一眼灰禿禿裡麵全是燕子毛的玩意兒嫌棄的撇撇嘴。
拉倒吧,這玩意兒讓她爹吃了她都怕她爹吐毛球兒。
那就淨白盞,路上也確實不怎麼好存放。
沈歲安買了一斤掌櫃的也會做人送了一罐冰糖和兩個燉燕窩的燉盅和兩把挑毛的鑷子。
燉盅鑷子不怎麼值錢這一罐冰糖可是價值不菲。
又講了幾個常規的他們這邊試著好的方子給這位姑娘做參考。
服務那叫一個細緻周到。
連燕窩分量跟品種特點都不知道這姑娘一看就是外行。
估計以前是隻知道吃不知道做的主兒。
既然都親自買了那他們也得提醒一下,彆回頭東西燉的不好怪他們的貨不上檔次。
衣服補品買完米糧跟常用工具有趙大勇沈遂安剩下的就是要買些直接能吃的熟食或是零嘴。
這也不存在什麼騙人不騙人的,再說她還想多偷渡一些進空間小劉跟著就不方便了。
正好燕窩分量輕也不用店家送直接讓劉小哥提回榮寶齋交給李四。
她則問了下哪家的熟食鹵味乾淨好吃想要自己逛逛。
劉小哥隻嘬牙花子,“姑娘啊,這眼看著天就黑了你又大手筆的買了這麼多東西。
這個……
雖說咱這民風淳樸但您也知道,哪個地方都有幾顆老鼠屎。”
說著話小劉隱晦的往旁邊使了使眼神。
沈歲安眼角餘光瞟過去果然見幾個流裡流氣的人靠在牆根兒時不時往她身上瞟。
這些都是鎮上的二溜子平時看看賭場收收保護費偷雞摸狗混日子。
說壞倒也不是那麼十惡不赦,大戶人家不敢招惹鄉裡鄉親的也不會太過分。
就算是收保護費對於店家來說也是可承受範圍之內不至於家破人亡傾家蕩產。
榮寶齋是這裡的大店鋪他們自然也認得劉掌櫃的兒子。
都是鎮子裡混的,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劉掌櫃的兒子在這兒他們不好直接動手搶,但若想讓他們放棄也不可能。
一個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手裡還有不少錢那不妥妥的大肥羊,他們隻劫財不劫色都算心地善良。
劉小哥以為這麼一說沈姑娘就該趕緊跟他回去最好趁著天冇黑立刻出鎮。
她身邊那位看著也有兩下子,這幾個地痞流氓冇啥功夫看他們不好惹估計給點錢就打發了。
可他萬萬冇想到沈歲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發現牆角那幾個地痞似乎是盯上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把手上的東西往劉小哥懷裡一塞直接奔牆角過去了。
臥槽,大姐你想乾啥?
劉小哥急得唉了兩聲想把她叫住可沈歲安充耳不聞。
直接幾步站到了那幾個流氓跟前笑顏如花,這一手把那幾個二溜子也弄愣了。
蹲著的兩個下意識站起來還退了兩步。
頭一回見肥羊自己往跟前湊的,這年頭買賣這麼好乾了嗎?
“呦,姑娘,這是看上我們哥幾個了?”
沈歲安嫵媚一笑,“幾位小哥二有冇有興趣玩玩?
彆怕,我很溫柔的。”
啊?
沈歲安一句話給四個流氓整不會了。
有個長得像熊似的摸摸腦袋一臉疑惑。
“狗哥,她說的是咱的詞兒。”
對,對呀,這丫頭說的是他們的詞兒!
那他們這會兒該說啥?
一般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那些姑孃家就該喊救命破財免災了。
她說啥意思,總不能讓我們哥幾個掏錢吧。
正當四個流氓愣神的時候經過激烈心理鬥爭的劉小哥還是跟了過來。
“幾位,這姑娘是我們大老闆的親戚還望高抬貴手。
姑娘,祖宗,您家裡幾位爺還等著呢咱趕緊回吧。
彆一會兒找來了我爹得揍我。”
劉小哥說這話是扯虎皮做大旗。
鎮上人都知道劉掌櫃不過是掌櫃人家榮寶齋背後有大東家。
他把沈歲安說成東家的親戚也是想震懾這幾個地痞流氓彆過分。
冇想到這四個還冇說話沈歲安倒不乾了,
“不急,相逢就是緣。
小哥兒,來給姐笑一個!”
劉小哥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四個流氓: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嘛?
當流氓這麼多年頭一回被大姑娘調戲,我們能報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