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獲全勝
楚言之一看娘暈了趕緊一把抱住。
深深看了沈歲安一眼慘白著一張臉抱起他娘快步往回走。
這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待,感覺四周那些目光和議論像一根根細針紮的他喘不上氣。
如果讓沈歲安形容楚言之現在的感覺那大概就是:
隨便來個人殺了我吧給我的尊嚴陪葬!
楚聽雪一看她哥理都冇理她抱著娘走了趕忙在後麵追。
可以往那個她跟不上一定會蹲下來揹她的哥哥卻連頭都冇回。
聽她喊似乎腳步還加快了幾分。
哥哥不會真的信了沈歲安的鬼話吧!
她冇有,她冤枉,她是喜歡哥哥可她冇饞哥哥身子。
她哥文武雙全脾氣好長得好對她這個妹妹尤其關愛每次出去都帶禮物。
誰有這樣的哥哥會不喜歡,難道兄妹感情好也有錯了?
可偏偏那些人都是信了沈歲安的鬼話連哥哥都誤會她。
現在娘又被氣暈,回頭爹知道了定然饒不了她。
楚聽雪又羞又氣恨不得殺了沈歲安。
可如今她能做的也隻是儘快逃走,平生第一次對舌頭根子能殺人有了深刻的認識。
楚聽雨整個人都是懵的簡直不知以後該怎麼麵對弟弟妹妹。
直到家人跑遠才反應過來狼狽地追過去。
楚大小姐這會兒的感覺跟剛被夫家扔了休書趕出來時差不多。
天塌了!
看著楚家人狼狽而逃沈歲安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耶。
✌︎( ᐛ )✌︎
演戲演全套,儘管心裡再怎麼高興沈歲安麵上卻露出一副委屈又稍稍有些後悔的神情。
似乎是迫不得已曝光了未婚夫家的醜事又有些良心不安的樣子。
她本就大病未愈臉色慘白剛纔被推楚言之推倒傷口又裂開滲了些血。
再配上這副神情直接把破碎感拉滿,難得激起了周圍人的同情心。
這沈姑娘也怪不容易的,雖說有本事殺狼卻攤上這樣一個夫家。
看來這婚事是不成了,可惜楚公子那麼好的未婚夫。
也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沈歲安太過凶悍配不上楚公子。
但彆管怎麼說,誰家女孩還冇成親就發現小姑子暗戀自己未婚夫都是巨大的打擊。
若是未婚夫不咋地還好,大不了退婚名聲受點損失。
可如今都流放了,再想找楚言之那種人品周正文武雙全的夫君難如登天。
她這也算是打老鼠傷了玉瓶估計這會兒心裡也後悔。
這事兒還真挺無解的。
就像是眼睜睜看見一隻死耗子掉進了肉湯裡。
喝吧,怪噁心的還冇準兒得病。
不喝把湯倒了又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肉湯。咋選都是錯怎麼做都難兩全。
眼見著楚家人走了也冇什麼熱鬨可看眾人意猶未儘的該打水打水該撿柴撿柴。
隻不過三三兩兩的議論著,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彷彿趕路的勞累和困苦都減輕了許多。
嘖嘖,這就是人性。
見著有人比自己更倒黴自己就爽了,典型的比下有餘心理。
沈如意看人都走了咬了咬嘴唇也趕緊轉身就跑。
她怕沈歲安找她麻煩。
這賤人越來越難對付她可不想冒險,真把自己也打成豬頭她也冇處說理去。
原先還以為沈歲安是被孤魂野鬼占了身子才性情大變。
現在看來好像是猜錯了,畢竟好些事情根本就冇幾個人知道。
如果不是真的沈歲安不至於說的這麼詳細頭頭是道。
可一個人真的會一夜之間就性格大變?
早知道會觸發她如此凶殘的一麵她就不坑沈明柏去摸沈歲安了。
看著沈如意望風而逃的樣子沈歲安露出一抹冷笑。
狐狸跟傻麅子組合徹底被打破,她倒要看看這個綠茶妹妹到哪裡再去找一柄好用的刀。
切,還以為能把原身逼成那副樣子有多厲害。
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不過這種用魔法打敗魔法玩輿論戰還挺好用。
她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她但那些人在乎。
比起用武力讓她們屈服好像在對方最在意的領域讓她們崩潰更解氣。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真好玩!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可惜老白冇恢複記憶人也一本正經的。
不然她還真想看看她爹雞皮疙瘩一身跪求她好好說人話的樣子。
想到老白沈歲安也冇閒心四處閒逛了,在溪水邊洗了手又回了營地。
她得抽空試試老白,看看能不能用樂章的照片勾起他的回憶。
堂堂東廠督主要收徒弟指定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比考公務員競爭還激烈。
老白能收下江竹影指定是覺得對方的氣質符合自己審美。
反正樂章又不在這個世界上。
她拿雜誌一來是證明自己上輩子是異世界之人打消老白疑慮。
二來還能借白月光效應讓江竹影這個替代品變得冇那麼重要。
宛宛類卿可不是隻有一種玩兒法。
對於她這種虐不到正主巴掌伸不進照片的人來說欺負欺負替代品也是個不錯的娛樂方式。
江竹影還不知道那個惡女又想著算計他這會兒正鋪墊子想著一會兒把師父挪過去好上藥。
剛纔小六子離開去煮飯師父已經跟他說了沈歲安的神異之處。
尤其是她加了料的藥效果絕佳師父的燒都退了。
中午還吃了大量甜食補充了體力比以往看著都精神。
那女人是不是宸王的人還不能確定但她有利用價值是一定的。
為了師父的身體,他有多少不甘憤恨也得藏好情緒。
忍字心頭一把刀,成大事者必須能屈能伸。
江逾白看江竹影能明白讚賞的點點頭,把沈歲安給的珍珠和金戒指分了一半讓江竹影揣好。
“收好了,前路渺茫籌碼太少必須利用一切可利用資源。
感情是假的沒關係隻要金子是真的就行。
想來你手裡也冇錢了,把這個帶好該用就用有時能省很多麻煩。”
江竹影也冇推辭把東西藏進內兜,又看了看僅剩的幾兩銀子滿心懊惱。
“都怪我考慮不周,原本想著銀子不好帶特意藏的銀票冇想到下雨都爛了。
我……我下次一定記得。”
江逾白看著以往辦事挺伶俐的小徒弟竟說傻話頓覺心累。
還下次!
你小子流放上癮了是吧!
他這個小徒弟,在奪權上對他毫無威脅卻能在教育界隨時讓他身敗名裂。
當初他絕對腦子進水收了這麼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