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往事
直到閨女提出他一把年紀該成家了老白才坦白自己的性向。
末世之前他有個愛人,隻不過因為是男孩子對方又是公眾人物所以從未公開。
在老白的講述裡樂章是個唱歌很好聽有些傲嬌卻很可愛的人。
他們倆人很相愛,想著等樂章拿到樂壇金獎就退圈去國外結婚。
隻可惜末世來的突然樂章死在了第一次屍潮裡。
自此後老白封心鎖愛,表麵嘻嘻哈哈跟誰都合得來卻誰也走不進他的心。
那時候沈歲安不懂什麼是愛情但看得出老白很喜歡自己的愛人提起他時滿眼溫柔。
小姑娘暗暗記下了那個名也曾想象過樂章是一個多麼好的人如果還活著他們一家三口有多幸福。
雖然遺憾老白孤單一個人卻很羨慕那種忠貞不渝的愛情。
可後來她卻從老白的熟人那裡聽到了另外的版本。
樂章就是個三流歌手全靠老白花錢捧他,也就老白傻傻的付出甘願給人家當提款機。
沈歲安當時正中二時期跟火爆小辣椒似的哪允許彆人詆譭她心目中的完美小爹。
對那人一頓輸出險些打起來。
那貨也是個挺無聊的犟種,出任務的時候不光刻意收集到了樂章的雜誌照片還在風情區找到了兩個認識樂章的人。
末世秩序崩壞。
冇有異能又長得好看的男男女女本身就成了資源。
絕頂美人或大明星都是異能者或基地高層的禁臠。
普通長得好看的或者不入流的,要麼傍上異能者做情人換幾天飽飯要麼淪落到風情區出賣自己換一口吃食。
他們基地的風情區可不缺三流小明星十八線小糊咖。
那人聽說自己光顧的小愛豆認識樂章立刻把沈歲安拎了過去。
正巧那段時間老白出任務冇在家沈歲安在風清區逛了好幾天打聽樂章的事。
結果認識樂章的人還不少。
她也逐漸在眾人的講述中拚湊出了一個嘴毒事多喜歡耍大牌傍大款的形象。
那貨還客串過一些電視劇。
沈歲安在一箇舊平板上看到一小段堪稱本色出演的男版綠茶撕逼大戲世界觀都崩塌了。
她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老白出任務回來聽說自家十幾歲的丫頭日日去風情區立刻炸了。
從生理衛生說到心理健康從你還小說到正確擇偶觀。
跟個老母親似的強壓怒火生怕激怒了青春期的閨女恨不得立刻把孩子掰正。
沈歲安怕老白傷心瞞下了去風情區的真實目的。
隻是自此後對那個冇見過麵的樂章厭惡致極。
冇想到都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老白身邊竟有個氣質跟樂章如此相似的少年。
人的審美是很難改變的,就跟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喜歡打怪獸一樣。
這個江主影明顯就是老白的菜。
現在是師徒冇準兒將來會不會發展成彆的關係。
不行,太監配對那不是無雞之談麼。
況且江燭影一看就絕非善類她不能讓老白掉進類似的坑裡。
她爹乾彆的腦子都行就在感情方麵一條道走到黑撞了南牆都不回頭。
彆人是吃一塹長一智,他是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直接吃飽了明天再戰。
聽說上輩子把家業都砸樂章身上了,她可不想老白重生一世再把錢搭給隻炸毛的小公雞。
人跟人之間的緣分確實玄妙。
按理說江竹影也是知恩圖報的人,被江逾白救了之後就把他當親爹捨命相報。
可沈歲安也算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卻對那丫頭半點感激不起來。
看見她就跟遇到天敵似的,甚至一說話就不自覺的嘲諷連平心靜氣都做不到。
巧了,沈歲安也是看見他就覺得彆扭總想懟兩句。
尤其這會兒覺得江竹影的氣質像自己討厭的人對他的印象瞬間跌到了負數。
要不是那貨好歹算老爹這輩子的徒弟還在危險中對老爹不離不棄沈歲安都想下黑手了。
秋日的暖陽照的人昏昏欲睡沈歲安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已然到了傍晚,天邊一片火燒雲映的人臉上紅紅的顯得氣色都好了很多。
王虎心情不錯冇再急著趕路讓大家休整營地今天早點休息。
朝霞不出門,晚霞晴千裡。
如今是一場秋雨一場涼能接連好幾天是大晴天也是讓人高興的事。
沈歲安活動活動手腳自己下了車已經能走動了。
李大嬸和趙晴都為她高興也感歎沈姑娘這身體是真好。
那樣重的傷昏迷了好幾天醒來就能下地壯小夥子都做不到。
就是這小臉看著瘦了一大圈需要好好補補,看她冇什麼事倆人去找王虎領今天的特供食材。
想著給沈姑娘用肉乾精米煮碗粥補補身體打打牙祭。
沈歲安自打清醒後覺得身體素質都好了不少。
彷彿是靈魂徹底融入這具身體異能也強化了肉身。
這會兒可能是躺得太久了肌肉有些僵化,等恢複後應該能發揮上輩子七八成的實力。
這就足夠了。
殺狼的時候她就看出來官差都是三腳貓的功夫號稱朝廷鷹犬在江竹影也就那樣。
如果這不是高武位麵江竹影的水平算得上二流那等她全部恢複就能在這個世界平趟。
等到了流放地就可以關門過日子了,她空間裡有金有銀有糧食有武器越是在窮山惡水越能過得好。
沈歲安一邊活動手腳一邊又湊到了江逾白那邊。
古代人的身體冇經過抗生素荼毒對藥效簡直不要太明顯。
江逾白睡得很沉燒已經退了,看江竹影虎視眈眈的樣子沈歲安怕吵醒老爹冇搭理他。
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犯人們三三兩兩的都去打水。
沈歲安冇事可做也想去看看結果剛到溪邊就被一個有些眼熟的圓臉姑娘截住。
那丫頭還真不客氣,看沈歲安冇跟她打招呼立刻呸了一聲,
“賤人!”
呦嗬,感情是找茬兒來的。
沈歲安嗤笑一聲,“賤人姑娘好,還是你有禮貌上來就做自我介紹。”
小姑娘顯然冇想到沈歲安會這麼說聲音拔高了幾分滿臉戾氣,
“你纔是賤人!”
“哦,你很貴嗎?
多少錢一晚出不出條子打茶圍什麼價?”
“你……你不要臉!”
“你要嗎?不好意思我也就一張臉冇義務送給你。
誰讓你不省著點兒丟!”
“我……我跟你拚了!”
那小姑娘被沈歲安說急了眼衝著她就撲了過去。
不遠處沈如言嘴角勾起抹冷笑目光灼灼的盯著這邊拳頭無意是攥緊。
對,撲過去,把那賤人撞進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