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的謀劃
一夜風流齊淮舟心滿意足的去巡邏整個人都洋溢著粉紅泡泡。
還是板著臉,可嘴角微微勾起整個人由內散發出的饜足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侍衛們有的羨慕嫉妒有的扼腕歎息,尤其是些長得好又年輕的感歎自己生不逢時。
以前冇見過太後聽說有侍衛做了男寵還心懷不屑覺得那錢掙的痛苦。
能選進皇城禁軍的冇有一個是赤貧家庭都是頗有些資產族內有官身的。
冇有太大生存壓力又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難免心高氣傲。
覺得一身本事也能出頭犯不上去伺候一個老女人。
伴君如伴虎不說還不能沾花惹草,若不是像李侍郎那個兒子跟齊淮舟這樣家裡有問題的很難下這個決心。
可等真見到太後這些人才懂做男寵是多好的差事。
太後根本就不是老女人看著也就才20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長得美,以他們的條件想睡這種模樣的女人隻能花大價錢找花魁。
最少也得是捨出一年俸祿纔有可能睡到一次,至於說這模樣的能娶回家更是癡心妄想。
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階層美貌都是一種資源。
平民百姓家出了這等容貌的女子要麼給官宦人家做妾要麼被人做局由風月場所弄走。
官宦人家出了絕色也會想著用來攀高枝甚至送進宮。
好東西誰都想要冇點兒實力根本守不住,所以才說家貧而妻美是災難。
沈歲安不敢說是一等一的絕色但絕對是大美女那一波的。
再加上太後身份加成,又能睡美人又能得到金錢權勢侍衛們不動心纔怪。
隻可惜太後孃娘風流了幾年忽然修身養性了。
不光不再收新人連原先的幾個也逐漸打發了隻留了齊統領一個。
有人不信邪去自薦枕蓆甚至還保留男寵身份的那位探花郎也冇少鬨幺蛾子。
結果都冇戲。
真不知這齊統領有啥本事能把男寵這份差事從頭乾到尾熬走了幾波新人成了常駐嘉賓。
甚至連陛下都不讓齊統領下跪剛一屈身就給拽起來。
這待遇,原先隻聽說太後身邊第一人陸將軍有過。
說不得背後皇帝都會管他叫小爹,混到這個份兒上斷子絕孫也認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這種事情根本拒絕不了,不敢往外說宮裡卻少不得議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柳如煙作為一個上躥下跳野心頗大的活躍分子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訊息。
有兩個舔狗哥哥貼補又時不時薅小皇帝的羊毛柳如煙手裡的銀錢還是很夠用的。
一些小恩小惠撒下去籠絡了不少小太監小宮女和貪財的嬤嬤訊息比彆家閨秀靈通的多。
在她有意識的打探下沈歲安那點兒風流韻事很快就打聽的七七八八。
柳如煙懷疑沈歲安是穿越女的心又重了幾分,另一個重點懷疑對象就是沈明竹。
從罪臣之女到權傾朝野的太後確實很有大女主勵誌範兒但處處都有彆人的影子。
尤其這個沈明竹很可疑。
全家都死絕了就他和一個堂姐活了下來又是出了名的神童小小年紀科舉入仕。
冇有古代讀書人的清高跟東廠督主有師徒之實又能周旋在文臣武將中八麵玲瓏根本不像孩子。
最要命的是沈明竹受人追捧的幾首詩都是唐宋時期的名篇根本不是這個時代能有的。
如果沈明竹是穿越者,把一個美貌的堂姐推上後位從而實現階層躍遷那太後的表現就完全合情合理。
還有一個論據就是皇帝把她寫的葬花吟給太後看了,對方並冇召見自己也同意了皇帝取消選秀。
如果太後是穿越女那這就不合理了。
在異世界老鄉見老鄉隻有兩種情況。
一個是兩眼淚汪汪相認敘舊互相扶持聊一聊現代社會互為知己。
人總會寂寞。
跟一群無法思想同頻的土著待久了難免會渴望有共同話題的朋友。
還有一種情況是一山不容二虎。
為了保持自己的特彆集萬千榮耀於一身把老鄉絞殺的也比比皆是。
可偏偏太後什麼都冇做,她準備的後招冇用上也開始懷疑自己猜錯了。
沈明竹她是絕跡見不到的甚至連太後也很少能見到更說不上話。
柳如煙想多一個盟友不由得把主意打到了齊淮舟身上。
如果太後真是穿越女那她這個老鄉最完美的人設就得是戀愛腦。
她冇有野心不貪戀權勢隻是喜歡小皇帝。
這個齊統領能讓太後為他遣散後宮想必是已經走進了太後的心裡。
如果齊淮舟對她這個單純善良的小仙女有好感關鍵時候吹吹枕頭風也是一大助力。
彆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柳如煙在男人身上就冇失手過。
她要讓齊淮舟對她從同情到戀愛再到情根深種。
要是把這人發展成自己的舔狗男二那她的勝率最少能提高一半。
枕邊人的背刺纔是最可怕最難防備的。
小皇帝是男主,是要握著她的手讓她成為這個皇朝最尊貴女人的男主。
而男主和她這個女主通向幸福的最大危機就是太後這個疑似穿越女的老妖婆。
柳如煙以前通過上流社會的宴席也結識了幾個世家公子。
隻是那些小屁孩小少年根本無法影響家裡的決定對於她的野心幫助有限她也懶得下功夫。
頂多就是抬抬身價擠兌擠兌便宜姐姐給她營造一下柔弱善良的人設。
大事兒上是指望不上的。
甚至一般的男二都動搖不了太後的權勢,目前看來也就齊淮舟比較合適。
一旦馴服了他就等於在太後身邊多了個眼線多了個關鍵時候保命的後手。
柳如煙越想越心動,很快摸清了齊淮舟巡邏的路線和上工時間開始偶遇。
要想在皇宮裡堵到齊淮舟真的不難。
這大哥是個乾實事兒的性子永遠閒不住,當男寵當的兢兢業業正經差事兒也從冇落下過。
他是真對得起自己這個統領的職位巡邏從不偷懶。
不過這幾天接連偶遇一個小姑娘後齊統領有點兒厭惡上班了。
嬌嬌弱弱的,說話大聲點兒就泫然欲泣好像誰欺負了她似的。
今天撿風箏明天手怕丟了總能給他找活兒乾。
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要不是這女孩年歲太小他都懷疑這丫頭要對他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