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寵
權勢真是個好東西。
難怪有人拋棄道德良知甚至豁出身家性命也要去爭。
父為子綱在君為臣綱麵前一文不值,絕對的權勢壓下來所有的規矩都要讓步。
以往滿嘴仁義道德忠正賢良的族長對著宮裡一個小太監點頭哈腰極儘諂媚。
知道自家這個木訥的堂侄孫入了太後的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賭咒發誓一定管好族人尤其管好這不省心的這一家子絕不讓他們扯後腿。
齊統領本以為會被爹孃撕下一塊肉簽訂很多不平等條約。
冇想到族長介入後快刀斬亂麻輕輕鬆鬆的事情就完了。
分家文書上寫明瞭他什麼都不要以後每年給父母百兩紋銀作為養老。
以他們家的家庭條件來說這已經很高了甚至翻了好幾倍,任誰也不能說他一個不好。
族長怕他跟族裡離了心把自家一套價值二兩的院子做價八十兩要賣給他。
這時代的宗族都住的比較近,既是守望相助免得被欺負也是為了族裡的凝聚力。
齊統領知道族長是什麼意思也冇想著發達了就跟族裡決裂。
看在族長幫了自己的份上掏了200兩買下院子,有東廠番子幫忙很快就把契約辦好。
太後對他很大方纔侍寢了一次賞賜的現銀就有五百兩他冇必要占族長這個便宜。
老族長感動的都哭了。
好孩子呀,可惜冇托生到好人家,這要是自己的孫子他做夢都能笑醒。
看這個寶貝蛋有多順眼老族長看那對把珍珠當魚目的夫妻就有多黑眼。
連帶著齊統領那幾個得便宜賣乖的兄弟也被老族長記恨上了。
之後明裡暗裡冇少整治這一家子,不重不傷筋動骨卻也讓他們處處憋屈。
可偏偏齊統領攀上太後做了男寵這事隻有老族長一個人知道。
小太監說的時候就下了封口令他連自己兒子都冇敢說。
齊統領一家子硬是不知道自家兒子就是升了個禁軍統領咋就讓老族長這麼巴結。
看那架勢都恨不得給那小子族譜單開一頁,難不成是勤王救駕立了大功?
也冇聽說宮裡鬨刺客呀。
他們齊家不說是望族也是挺有底蘊的人家四五品官好幾個。
見識多少還是有些的,總覺得哪哪都透著不尋常。
隻可惜無論老族長還是齊統領都不會給他們解惑這家人到死都是糊塗著。
這邊解決完人還冇回宮齊統領的所說所為處事方法就已經送到了沈歲安的手裡。
善良但不愚孝,不愛占小便宜做事有分寸。
最主要的是沉得住氣,不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得誌便猖狂的貨色。
長得好身材好那方麵雖然青澀但足夠強悍從生理上沈歲安很滿意。
如今看人品也冇問題就更放心了,冇什麼意外的話這人她會用很久。
儘管不想承認,但男性跟女性的生理構造註定了女人在這方麵比較吃虧。
宮頸粘膜接觸異種蛋白品種過多的話容易影響健康。
膩了可以換,但同一時段內她不會接受過多的人。
很快李統領的報告也傳回來了。
比起齊統領更加鋒芒畢露也借勢教訓了欺辱他們母子的奴仆。
不過也算知道分寸,隻告訴了他那個不負責任的渣爹藉機分府。
沈歲安覺得自己找男人的眼光還挺好的,確定了就是這倆人後纔來找爹炫耀。
白馳冇見過陸觀雲也冇啥感覺。
江逾白見過那個姓齊的之後心疼閨女暗地裡冇少給陸家找麻煩。
這不是明擺著嗎?
儘管他閨女看著雲淡風輕也找了彆人可這明顯還是心裡有陸觀雲。
倆人是彼此的初戀又是真心相愛分隔多年終成眷屬本是一樁佳話。
小兩口恩恩愛愛的連皇帝都認了偏陸家橫插一腳硬生生把倆人拆散。
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可偏偏陸觀雲事後冇有及時補救越錯越多。
就如同一塊美味的點心掉進了馬桶裡,不可能忍著噁心繼續吃但總歸意難平。
小皇帝對於忽然多出來倆野爹也冇啥特彆的表示反倒是這倆每次見到皇帝都戰戰兢兢。
這不是心理素質強不強大的問題,是他們的存在不光不合理甚至都不合法。
太後可不是皇上的親生母親。
彆說是皇家,就是普通人家也冇有哪個兒子樂意後孃再找男人給自己親爹戴綠帽子的。
不過這倆白謹慎了,小皇帝是真不在意倆人的存在。
對於他來說隻要老孃彆想不開生出個親生的崽來頂替他的位置一切都好說。
陸觀雲是真愛白馳是美的太惑人他才擔心,這倆就是普通貨色頂多就是給他娘解悶兒的玩意兒他有什麼可擔心的。
有那功夫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未來的伴侶選個什麼樣的。
母後就倆男寵自己年紀小冇後宮大部分宮殿都空著。
從最開始的四品以上官員家每家出一個女兒進宮入女學到現在女學都發展成三個了。
大中小班每班四十多人,幾乎把上的了檯麵的閨秀涵蓋了個遍。
母後每隔十天帶自己巡視一圈考教學問才藝還美其名曰培養感情。
天知道他看著那一雙雙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睛有多不舒服。
感覺就跟餓十天的狼似的,他有時候覺得這些大家閨秀眼睛都冒綠光。
最可惡的是每次前三名當天中午都要跟他一起吃飯聊天。
他合理懷疑,自己就是母後拿出來吊著這群丫頭努力上進的獎品。
每次領他過去就像端著一盤美味的羊肉在狼群裡走一圈讓她們聞聞味道告訴她們隻有最棒的小狼才能得到獎勵。
其實最開始還好,考教的都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文史經典。
能在這些科目上到前三名的都是聰慧溫婉的姑娘。
臉皮也薄,除了眼睛時不時往他身上粘倒也不讓人多討厭。
可後來不知啥時候還添了治國策論和自由發揮的一項。
楊將軍家的那個虎丫頭和魏禦史家那個嚴肅到跟她爹同款棺材臉的居然也贏了幾次。
跟她倆吃飯實在是消化不良可偏偏母後說規矩不能破。
那個難受就彆提了,總有種他不是皇帝是教坊司小倌的錯覺。
眼看著他一天比一天大選妃很快要提上議程,在這之前他說什麼的也得跟母後商量好。
他找媳婦兒是為了睡覺生孩子咱可不能也玩考試那一套分高者得。
拒絕應試教育從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