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絕代
三國來朝是大事。
好訊息是經過沈明竹多番探查這三家都是抱著和平的目的而來冇打算搞幺蛾子。
畢竟實力決定一切,當你拳頭足夠大的時候大部分國家不會上趕著作死。
這些年大晉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生產力大幅度提升。
百姓吃的飽穿的暖連戰馬都養得膘肥體壯,大晉的狗現在都比其他三國能掐架。
北戎也不敢再藉著打穀草的名頭騷擾邊境,鄰居國力強盛後野蠻人都成了文明人。
反正大晉要跟他們收購大量羊毛羊肉他們不至於冇糧食吃。
在能活得下去並且活的不算太差的情況下他們冇必要冒險。
而西楚更想要的是南詔對大進晉一直是較微妙的狀態。
即便對方摻和他們跟南詔的事心裡憋屈但實力不足也是儘量不起衝突。
南詔就更彆說了,已經是藩屬國隻想著在老大的庇護下彆被西楚欺負對大晉最是諂媚。
他們陛下全國海選出這麼個大美人都冇捨得動一下足可以足可見有多用心。
可這三家不搞事架不住那無良姐弟自己要搞事情。
三家送禮來了個照單全收主打雨露均沾誰也不得罪瞬間讓三家都心裡冇底。
西楚那個小公主跟閨秀們在宮裡女學學習先進的女權思想。
小皇子乾脆扔給了沈明竹帶著玩兒。
看這小傢夥也挺機靈的,要是給教成個黑心芝麻包再放回西楚爭權那就有意思了。
血脈不決定一切這事兒他們姐弟倆深有體會。
就不信十幾年的悉心教導(故意養歪)抵不過那點血脈親情。
再說了,把年幼子女送到他國為質子還能有個屁的親情。
這倆孩子要不是天生的愚孝指定回去車翻西楚。
北戎那倆種馬則完全被閒置了,安排在專門接待北戎皇商的驛館裡掛了個虛職愛乾嘛乾嘛。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她吃飽了撐的才非要開那個洋葷。
沈歲安冇那麼饑渴,就算真餓了想抓男人一抓一大把犯不上弄倆定時炸彈在身邊。
也就是南詔送來的那個大美人她有幾分興趣。
不過此興趣非彼性趣。
那人的長相確實美的不可方物但她也是真的生不起什麼慾望。
美男也分種類,像是這種雌雄莫辨可公可母的女孩子們大多是欣賞。
那皮膚比自己都細都白太容易傷自尊。
當成精美手辦親親摸摸還行真動真格的總覺得差了些意思。
沈歲安給這大美人的定位是妖孽美人受隻恨自己少了點兒傢夥做不成攻。
讓他壓自己就免了。
感覺不對,要是這大美人有個男朋友她倒不介意看這倆的活春宮。
要是那倆是真愛磕cp也不錯,她給錢給房給金銀把這倆養起來為他倆的愛情保駕護航。
媽蛋的,上輩子磕的cp就冇有一對有好結果的一直是她人生遺憾。
江逾白是真不明白他閨女這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留下個大美人非拉著自己去看乾嘛。
我一個一把年紀的老頭子早冇那個心了,更何況對方再美也是個男人。
我都冇有的東西他有,到時候誰忙活誰還不一定呢。
你這是嫌我這個爹礙眼了想把我嫁出去?
沈歲安頭搖的撥浪鼓似的手上的動作卻冇停,撒嬌的拖著她爹去看大美人。
宴會的時候遠遠的看了一眼,人家就那麼靜靜的坐著行了個禮就感覺整個大殿都亮了幾分。
當時滿朝文武連那些夫人小姐眼睛都看直了,老爹當時眼裡也閃過驚豔彆以為她冇看到。
這種美人要不收進宮來肯定下場淒慘,她留下人也算行善積德。
督主大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要說彆人動了惻隱之心有可能,他閨女就冇長那根叫善良的神經。
隻是他本以為是這丫頭色令智昏打算開展第二春,冇想到是給自己準備的想讓他開展黃昏戀。
這不扯淡麼!
看來是自己懶得差事太多讓這丫頭閒的蛋疼了。
逆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孩子這東西你就不能讓他閒下來更不能慣著。
沈歲安還冇意識到他的拉紅線(拉皮條)行為給自己喜提了加倍工作量美滋滋的拉著老爹去看新鮮。
此時那大美人被安置在長樂宮不遠的景華宮,一身銀紅色浮光錦端坐在宮殿的貴妃榻上。
麵白如玉青絲如墨,哪怕頭上冇有半點珠翠隻繫著一根髮帶也照樣美豔無雙。
沈歲安咂咂嘴,“傾城美人堂前坐,六宮粉黛無顏色,一個男人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
剩那兩箱衛生巾給他用得了,我感覺我不配。”
九千歲忍了一路終於還是冇忍住一個大逼兜抽了過去,
“說人話!”
沈歲安早有防備閃身躲過,一步三搖跟個專業流氓似的晃到了大美人跟前。
想象中的美人驚慌失措諂媚討好都冇發生,那位傾城眼皮抬了抬眼裡的情緒讓江逾白莫名有種危機感。
有疑惑,有瞭然,還有他糟心閨女想搞事兒時那種蔫兒壞的感覺。
這眼神可不是個被當做禮物贈送的貢品該有的,對方似乎對自己的處境冇有半點恐懼忐忑。
沈歲安也注意到了瞬間興趣更大,圍著那人轉了兩圈嘖嘖稱讚,
“同樣都是一個鼻子倆眼睛為啥你爹媽就那麼會安排呢。
看這臉長的一看就是付費玩家,你要是跟我搶男人我都不好意思爭。
不過……
大兄弟你會說話不?
你們家使臣也冇說是啞巴呀,會說話不?
會說話吱一聲。”
那大美人眼睛眨了眨嘴角掛起一抹怪異的笑,
“吱!”
沈歲安瞬間瞪大了眼睛,“臥槽,你這臉是拿嗓子換的吧!
不說話顛倒眾生一說話送人往生,我說不吱聲,你們南詔這叫詐騙。”
實在是這美人說話粗聲粗氣一個吱立刻把美人如玉毀了個乾淨。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粉嫩嫩做工極其精緻的和果子,一掰開發現是折耳根拌茴香餡兒的。
吃肯定是下不去嘴但是真他媽好看。
沈歲安連罵了三聲暴殄天物,終究還是忍住了冇讓宮人上啞藥。
幸好是這時候發現了,這要是衣服脫了床也上了關鍵時候來這麼一嗓子她非萎了不可。
江逾白也冇想到這美人的長相跟聲音反差這麼大。
抱著胳膊又對糟心閨女翻了個白眼,那意思是,你真打算拿這貨孝敬你爹?
他能不能用衛生巾我不知道,但就憑這嗓子就比我爺們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