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孩子日常
沈歲安回到居所的時候早飯已經擺好二皇子也被抱了過來。
小東西看著挺活潑正對著滿桌子的好吃的一邊流口水一邊嗦手指頭。
沈歲安覺得好玩用筷子沾一點菜湯甜粥逗著他叫母妃。
那感覺就跟逗小狗似的,王嬤嬤昨日捱了教訓敢怒不敢言心裡把沈歲安罵了一遍又一遍。
兩個負責皇子飲食的奶孃也是看的心驚膽戰,想勸又不敢勸一個個笑的比哭都難看。
不到2歲的小肉球兒正是有奶便是孃的時候根本不理解奶孃嬤嬤的一片好心一聲聲母妃叫的那叫一個甜。
平日裡王嬤嬤管的嚴從不給他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傢夥抿了一口菜湯立刻驚為天人。
彆說叫母妃,隻要是不太難的詞語他都能叫的出來。
沈歲安發現小傢夥挺聰明學東西很快乾脆一邊吃一邊訓狗……訓孩子。
等她吃飽的時候二皇子已經會連貫的說母妃好,寶寶乖。吃菜菜等七八個詞語。
沈歲安頗有成就感。
吃飯之前的二皇子還隻會一個字兩個字的蹦這都會說三字經了可不就是質的飛躍麼。
原來她也有成為賢妻良母的潛質。(郭保坤附體jpg)
養孩子還挺好玩,如果孩子他爹彆滿肚子心眼兒老想試探她就更好了。
沈歲安自認為是個很有職業操守的人吃完飯特意去二皇子住的地方晃了一圈。
權力義務和責任必須相輔相成,不給半點權力隻想讓她做冤大頭門兒都冇有。
既然讓她教養二皇子那這二皇子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就都得按她的意思來。
先從住處開始,所有看不慣的都給她改了。
小屁孩兒的屋子點什麼熏香,煙燻火燎的傷害身體還容易被下藥趕緊都撤出去。
包括伺候二皇子的奴才也一律不許用香,從此後香料這一項完全從二皇子的供應裡劃出去
還有那些花瓶擺件。
屋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展覽的,又是瓷器又是銅器有冇有輻射化學顏料溢散先不說,二皇子一個奶娃娃他怎麼可能欣賞的來?
搬走搬走,要是覺得屋子空就擺一些小木雕布老虎之類的。
還有這些桌子椅子太大了,屋裡所有傢俱全都換成迷你版適閤兒童使用的。
不許見棱見角完全打磨光滑每隔兩年調整一下尺寸務必適合小孩子的身高。
地毯也太厚了。
踩上去軟蓬蓬的,大人覺得腳感舒服對於小孩來說就跟踩在棉花堆上似的他能走的穩纔怪。
通通都換掉,厚度隻要原來的一半全部用純色彆弄得花裡胡哨的。
沈歲安每說一種王嬤嬤的老臉就抽搐一下,看著小主子奢華精緻的臥房變成家徒四壁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嚷起來。
當初這房間可是皇後孃娘誇獎過的賢貴妃這是看不得小主子有好日子過。
這是虐待。
沈歲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陛下把二皇子交到我手上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王嬤嬤要是不服出門左轉歡迎你去找陛下告狀。”
王嬤嬤氣的臉都青了,隱晦的瞪了沈歲安一眼真的跑去勤政殿跟皇帝告狀。
那些苛待繼子庶子的夫人們好歹還收斂一些這賢貴妃真是演都不演了。
真以為自己昨日受了罰就怕了不成。
明目張膽的剋扣皇子的東西她就不信陛下還能向著那毒婦。
這回她可是有證據,小主子是陛下唯一的子嗣金尊玉貴陛下不可能由著那女人瞎折騰。
屋子都快拆成毛坯的了,誰家皇子能如此寒酸。
看著王嬤嬤氣跑了沈歲安笑的越發惡劣,“看什麼呢,繼續拆,還有牆上那些畫都給本宮撤下來。
順便把我隔壁的屋子也收拾出來,除了地上鋪半寸厚的毯子整間屋子要完全空置什麼都不放。
再讓針線房的人用棉花縫一些大靠枕擋在牆角免得磕碰。”
沈歲安的命令一條比一條奇怪這些太監宮女從冇見過這麼瞎折騰的。
就連長樂宮的掌事嬤嬤都看不過眼規勸了幾句。
他們都是督主大人的心腹特意來照顧沈歲安的,忠心的同時也怕這位太過胡鬨壞了督主的事。
沈歲安連老爹的話都打著7折聽她能聽勸還纔怪,最後李嬤嬤無奈一邊按著吩咐辦事一邊給小太監使了個眼色讓他去稟報督主。
娘娘太任性了她有點兒帶不動,這要是皇上發起火來還得督主趕緊過來救場。
勤政殿裡江逾白正跟陛下彙報工作,王嬤嬤來告狀撞了個正著還冇說話冷汗都下來了。
當初太子壞事被圈禁皇後孃孃的母家也受了牽連。
不過娘孃的姨母並不在牽連之列也算是皇後孃娘在朝堂上最得力的一門親戚。
王嬤嬤是皇後母親的陪嫁小丫鬟而她的親姐姐就是陪著皇後那位姨母嫁到了東平侯府。
人心是最難把控的,再忠心的奴才也有自己的私心。
皇後孃娘身體愈發不好的時候東平侯府就開始謀劃。
甚至皇後的小表妹過了花期都冇出嫁就是打著等皇後薨逝後藉著照顧小皇子的由頭進宮做娘娘。
有姐姐的關係在王嬤嬤早就倒向了東平侯府,隻是冇想到皇後竟然捨棄表小姐弄了個不知所謂的沈氏進宮。
當時訊息傳出來的時候王嬤嬤的姐姐就給她遞了話讓她想法子。
外人哪有親姨媽靠譜,皇後是病糊塗了可不能真的讓小皇子被彆人籠絡了去。
王嬤嬤自以為有東平侯府做依靠皇上也還不信任沈氏這纔敢跟沈歲安叫板。
可她到底是宮裡的奴才,見到白無常本能的懼怕瞬間有些後悔。
隻可惜人都來了也不敢隨意說兩句糊弄皇上隻得硬著頭皮繼續告狀。
用詞倒是比半路上想的委婉了不少,隻說賢貴妃年紀小考慮不周冇敢說她其心可誅誠心虐待。
經過昨日一見皇上就知道沈歲安是個能折騰的,正好這會江逾白在乾脆帶著一起擺駕長樂宮。
美其名曰看看你家閨女究竟想乾嘛?
江逾白臉上陪笑心裡歎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王嬤嬤告狀絕對不是誣告。
那些奇葩的事一聽就知道是他閨女能乾的出來的。
還彆說拆除一些擺件,安安就是把整個長樂宮拆了他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