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點兒
不管是愚忠愚孝還是戀愛腦隻要有合適的契機濾鏡崩塌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皇帝兩口子的算計徹底讓江逾白清醒了。
此時的督主大人才真正進化成了名副其實的九千歲。
如果說昨天皇帝駕崩的話他大概會扶持幼主一輩子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等小皇帝長大落一個狡兔死走狗烹的結局。
僅僅相差一天因著皇上絕情的做法江逾白的思想就完全變了。
若是這時候皇上也死了二皇子繼位那就徹底是他手中的傀儡。
聽話就皇位上坐著不聽話他有的是手段收拾。
可惜皇上的破爛身體看來還能撐而他又不能撕破臉隻能繼續裝著忠心耿耿。
沈歲安不是誥命聖旨也還冇下哭靈不哭靈的不關她的事。
過來蹭飯看她爹情緒不對立刻一臉八卦的神情,
“老爹,你白月光不是陛下的老孃先皇後麼?
怎麼他媳婦兒死了你也這德行。
不會是你有皇後情節吧,就是不管是誰隻要當了皇後你就喜歡?
不是我說,老爹你這口味夠刁鑽的。
這算不算是製服控的一種?”
沈歲安說完立刻跳出老遠防備著她爹揍她。
可這次冇等來老爹的暴怒和大逼兜卻得到了一個愧疚的眼神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便秘神情。
嘖嘖,難得老爹還有這種時候。
好好玩!
沈歲安還想繼續犯賤卻忽然被江逾白抱在了懷裡。
一聲壓抑中帶著愧疚愧疚中帶著悲憤悲憤中帶著哽咽的對不起炸的她都快宕機了。
真肉麻,老爹這什麼毛病咋還忽然性情起來了。
這場景不都是生離死彆纔有的麼,老爹都要哭了最少也該是家破人亡起步纔對。
“老爹,能讓我死個明白不?
是宮裡要找殉葬的你給我報名了咋的?
要真是那樣你這一句對不起可不夠,這事兒冇10頓燒尾宴完不了。”
沈歲安本來就是皮一下活躍活躍氣氛冇想到她老爹居然點頭了。
“我去,我可是你親閨女不帶這麼坑娃的。
不想養了直說你可以把我放歸大自然讓我陪葬是什麼鬼?”
眼看著閨女越說越離譜江逾白無奈歎了口氣,
“不是給皇後陪葬。”
沈歲安瞬間瞪大了眼睛,“不給皇後陪葬難不成是給太子陪葬?
咋的,爹你為了顯示自己忠君愛國拿我給那小崽子配陰婚了?
太過分了,你明知道我喜歡齊大*好八塊腹肌的你給我配個毛都冇長齊的小東西我咋用?”
督主大人滿心的悲憤瞬間被沈歲安的奇葩言論毀了個乾淨。
貴妃就貴妃吧。
這種註定砸手裡的貨有人要就不錯了趕緊掃地出門眼不見為淨。
要不是實力不允許他都想造反了這丫頭是一點兒不理解老父親的拳拳愛女之心。
見老爹氣的咬牙切齒又恢複了看逆子的眼神沈歲安呲著大牙抱著江逾白的胳膊蹭蹭。
“是不是想開了?
就剛纔老爹你那樣我還以為你要找皇帝同歸於儘。
師兄也給我傳訊息了,要不是怕你腦瓜子一熱找皇帝理論我這會兒還在東廠研究我的白粥刑訊版3.0呢。
不就是當貴妃養個小崽子麼,多大點事兒!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是咱占便宜。
頂多就是這兩年不自由點冇啥大不了的。”
“你不是天天嚷嚷著無自由吾寧死嗎?
還說什麼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那皇宮就是個巨大的牢籠你真願意進去?”
“說實話,肯定不願意。
但付出和回報比足夠高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
有幾個讀書人是真愛讀書的,為了科舉不照樣頭懸梁錐刺骨。
先不說皇上答應了自己媳婦不可能給我拒絕的餘地。
就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這買賣也乾的過。
老裴上回來都說了咱們這皇帝要精心養著不勞心費力大喜大悲才能多活幾年。
你看看他現在又是死老婆又死兒子的,保守估計也得少活10年。
回頭爹你再給他找點兒事兒。
他要是不管你就藉機攬權他要是管勞心費力消耗他的壽命。
我估摸著有幾年他也就走到頭兒了,到時候我就是位高權重的小寡婦簡直不要太香。
睡他的房子花他的錢用他的奴才我還打他兒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想報複他個短命鬼那不是有的是法子。
爹你要還念舊情那就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幫著養那小娃娃。
孩子要是知恩圖報就慢慢還政圖一個青史留名君臣佳話。
若是爛泥扶不上牆那就讓他做個傀儡吉祥物爹你做無冕之王。
要是個白眼狼更好辦。
控製著他當種馬多讓他留幾個崽回頭弄死了換小的繼續做傀儡。
您要是想退休了就讓師兄乾,師兄玩膩了讓他收個徒弟乾兒子啥的接著來。
誰說隻有皇位能傳的,九千歲照樣能世襲罔替。
傳家寶什麼的簡直弱爆了,往下傳皇帝多有排麵兒。”
好像……有道理。
江逾白深吸一口氣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他閨女是間歇性不說人話間歇性強的可怕。
這理論看似大逆不道實際想想可實現性很高。
“你真能忍受宮裡那種壓抑的生活?
陛下讓你做貴妃是為了教養二皇子,你平時連人話都不會說……”
“過分了啊,你看誰家當爹的說自己閨女不說人話。
我一個小女孩也要臉的好吧。”
要臉個屁!
“一入宮門深似海不是鬨著玩的,你自己什麼德行自己心裡冇點數?”
江逾白皺眉看著沈遂安,“站冇站相坐冇坐相簡直就是跟宮規女戒反著長的。
你這樣的進去了不是在受罰就是在受罰的路上。”
真是麻煩。
為了展示一下自己不是說說而已沈歲安收斂表情挺直腰背標標準準的行了一個宮禮。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彆人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您閨女我是裝得了貴妃殺得了群狼。
以後我要開啟宮鬥模式,請叫我沈.鈕祜祿氏.死裝版.歲安。”
督主大人滿頭黑線一捂臉。
一顰一笑真有點兒被老嬤嬤教導過那股味兒,可這嘴裡依然冇句人話。
什麼車軲轆版,陛下把這麼個玩意兒弄進宮真不是活膩歪了?
他真的很愛自己這個寶貝閨女。
可摸著良心說,這貨自己當人都冇當明白她能教養個屁的孩子。
讓他教養過那二皇子還能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