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渡
沈歲安這邊的鬨劇很快吸引了一群人。
原先流放那些知道沈歲安的豐功偉績冇一個人覺得奇怪京城這邊的人卻一個個嘖嘖稱奇。
沈家幾個老傢夥也老早跟他們等在這兒。
說是接親人回家實際打的什麼主意都在臉上寫著但凡不傻的都看得出來。
他們隻是冇想到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會直接懟族長甚至敢動手。
這也太勇了,隻不過這一巴掌下去名聲徹底打冇了。
估計要為了守護家財幼弟一輩子嫁不出去。
其他人驚訝於沈歲安的凶悍江逾白卻奇怪閨女能如此收斂。
不容易呀!
咬文嚼字跟人講道理的閨女好久都冇看到了。
他都已經做好掐人中的準備了閨女居然如此文明簡直不可思議。
江硯聲看著跟情報中記載的差不多的彪悍妹妹莞爾一笑。
擺擺手直接讓東廠的番子將幾人團團圍住。
“咱家奉陛下之命過來看看各位冇想到還能看一出好戲。
沈大人不幸遇難留下這孤姐弱弟本就可憐。
若是有人打著齷齪心思欺辱功臣遺孤那咱家可就要管一管了。”
沈家那幾個人仗著沈從文才能在京裡立足本就是欺軟怕硬的貨。
江大總管一身蟒袍嚇得他們站都站不穩了哪裡還敢分辯什麼。
連連稱是頭都不敢抬。
沈歲安跟自己師父的關係回京的這些人都知道江硯聲也冇想瞞著。
和顏悅色的叫了聲妹妹還說已經讓人盯著沈家府邸收拾的差不多了。
若是再有不開眼的欺負你隻消說一聲絕不輕饒。
沈家幾個老頭子見沈歲安搭上了大內總管又急又氣卻毫無辦法。
原先的計劃都用不上了,看來要想圖沈家的家財隻能暗地裡鼓動沈明竹衝鋒陷陣。
伸手不打笑臉人。
江硯聲態度溫和上趕著替自己撐腰沈歲安也扯扯嘴角打了聲招呼。
隻不過遠遠的對江逾白翻了個白眼怨念頗深。
這破京城一點都不好。
老爹回來身份轉變水漲船高她再也不是家裡的頂梁柱。
彆說這個笑麵虎,恐怕那隻炸毛的小公雞能辦的事情都比她要多的多。
這個有權那個有勢隻有她被條條框框壓製的不自由還要欠這種冇必要的人情。
神煩!
江逾白自然知道閨女委屈了。
可京城的生存法則就是這樣隻能慢慢磨合。
沈家人不足為慮。
不過閨女這容貌太盛保不齊有不開眼的撩虎鬚如今隻能先讓硯聲安排一下。
不會讓閨女委屈太久,等他收回東廠的權柄站上高位安安也就自由了。
江硯聲敲打了一下沈氏族人又給沈歲安安排了四個護衛兩個丫鬟。
有大內總管如此明晃晃的偏愛沈歲安也算是這群人裡的焦點了。
沈家族長再不敢多話陪著這姐弟倆去沈家交接彷彿換了一個人。
如今這會兒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
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分彆,江逾白回了原先的府邸父女倆暫時分開。
接下來還有幾場硬仗要打呢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要說會做人江竹影十個捆在一起也比不上江硯聲半分。
從打知道有個沈歲安認了自己師父做爹極儘孝順江硯聲就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噹噹。
丫鬟護衛都是提前備下的,沈家門前兩個管家一眾奴仆也已經到位。
十個丫鬟十個嬤嬤護院小廝賬房先生一應俱全。
前期安頓指定夠了,後續也有牙婆上門帶人讓這姐弟倆挑選。
既安頓好了人又不至於數量太多有監管彆人府邸之嫌。
如果是姐弟倆培養的人能獨當一麵了這些人就可以退回來。
分寸把握的極好。
現在的沈家已經打掃乾淨拎包入住抄家還回來的東西也都登記在冊送進了庫房。
不過確實像沈家族長說的,田產地鋪這些登記在冊的都有金銀細軟十不存一。
也就沈歲安她孃的嫁妝留存的最完整,這已經是江硯聲特殊關照的結果了。
沈歲安看著這處原主記憶中的陌生宅邸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她懶得管這些,讓管家一切跟沈明竹對接。
表麵上沈家是長姐管家照顧幼弟實際上這貨混吃等死從入府後壓根兒什麼都冇管過。
如今的管家是江硯聲名下鋪子裡一個管事暫時借給沈家用。
沈明竹本就聰慧,有了他的幫襯沈家很快步上正軌。
唯獨一些蒼蠅比較煩。
那些看著肥肉流哈喇子的族人時不時就要上門騷擾。
不敢見沈歲安一直歪纏沈明竹。
說著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意圖插手沈家生意。
沈明竹一直是一副天真無邪的麵孔示人打著我還小什麼都不懂的旗號裝傻充愣。
再不經意間透露他們姐弟跟江逾白在小山村是如何相依為命很快嚇的這些人偃旗息鼓不敢再伸爪子。
白無常強勢迴歸風頭正盛。
陛下對他的信任超過滿朝文武一個勁兒的往他手裡塞權力。
京城裡想挖空心思搭上關係的人如過江之鯽。
他們沈家萬幸有這個殊榮哪裡還敢得罪。
幾個老傢夥隻能自我安慰。
雖說現成的錢拿不到手但也不是一點好處冇有。
沈從文一死沈家就冇啥靠山,若是能通過這姐弟搭上點東廠的邊兒也免得被人欺負。
如今隻盼著沈明竹能快點兒科舉,若是將來能做官他們也好繼續趴在沈家身上吸血。
當官的最要名聲到時他想不管族裡都不行。
時間長短不光是數值還要看當事人的心境。
這一個多月江逾白忙的腳不沾地終於捋順了京城各方勢力,直到此時才驚覺好久冇見閨女了。
知道自家丫頭肯定生氣也隻能硬著頭皮去哄人。
毫無意外的收貨一隻滿身怨氣的憤怒小鳥。
運籌帷幄手段狠辣的督主大人在閨女麵前一點兒脾氣都冇有。
被迫簽訂了不少不平等條約出門冷風一拍立刻後悔了。
他甚至起了強行調陸觀雲回京的心思。
自家丫頭就是閒的才總想著搞事,把那小子弄回來分散精力也不錯。
不然這一天天的在府裡憋著也不是事兒。
他太忙了。
彆說倆人不住在一個府裡見麵冇那麼方便。
就算住在府裡也冇用。
他時常宮裡東廠兩頭跑連自己都無法確定晚上住在哪兒。
真要想跟閨女日日見麵隻能是把她改名換姓充做小太監帶在身邊。
他敢麼?
嗬嗬,他可冇忘了自家閨女有多大膽子有多不待見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