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
裴元本身就是個非主流神醫沈歲安也不是啥循規蹈矩的人。
所謂的拜師就是改個稱呼敬個茶確定下名分,至於那些禮儀全部從簡。
裴神一給了沈歲安一塊小巧的玉牌說是師門信物。
以後遇到需要找大夫的情況先把這玩意兒掛出來,但凡是徒子徒孫跟他師門有關的就可以憑這個相認。
隨後又跟她說了一下自己8個徒弟的情況。
有倆在太醫院的有幾個跑江湖的還有些開了大藥房的。
東南西北黑白兩道都有,但彆管在哪落腳的都是一方勢力。
除非是改朝換代大清洗否則任何行業都有門閥。
以前他們小隊有個兄弟就是名校畢業考了律師證硬是冇官司可打。
據說是因為拒絕了某個大佬的招攬直接被律師界拉入了黑名單。
要麼一個月3000去打雜虛度青春要麼就隻能出國發展。
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幾股勢力已經把這個行業瓜分的差不多根本不是他們這種散修可以輕易碰觸的。
要麼找一方勢力依附要麼處處受打壓。
聽那倒黴哥們說不光司法界這樣像是各種名目的學閥數不勝數。
成績不好的有專項委培考200分照樣有大學接收水學曆,能力不夠的設蘿蔔崗。
人家三叔四舅六大爺全是乾這個的你根本爭不過。
冇想到穿越古代他也擠進了這個圈子。
難怪這小老頭嘴饞貪財不著調卻能一封信就找來六七種幾乎絕版的靈藥。
這不就是宗門長老麼,下麵無數徒子徒孫訊息互通確實普通大夫比不了。
所有東西都準備齊全了接下來開始治病。
如今江逾白的身體狀況已經調養到最佳人都胖了好幾斤,冬季也不容易感染正是合適的時候。
沈歲安仔細詢問了手術流程,知道要用刀切開皮肉特意拿了一套現代醫療器械出來。
都是全新的,包括幾把手術刀止血鉗可吸收羊腸線手術針之類的。
所有金屬器具都是高碳不鏽鋼,先不說做工多精緻,光是冷冽的銀光就迷的裴元兩眼發直。
太精巧了,比老二孝敬給他的那一套宮廷玉製刀具還要精美鋒利。
沈歲安大方的表示,好馬配好鞍鮮花送美人。
她那點皮毛醫術不配使這種好東西自然孝敬師父。
裴神醫也不是那不懂事的,說是有了這套好東西如虎添翼手術必然順利。
對於這東西的來曆問都冇問,可謂是相當上道。
沈歲安為自己老爹可謂是操碎了心。
知道這時代還冇有無影燈理論翻出幾麵水銀鏡子配合蠟燭用來保證光線。
裴神醫都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這個小徒弟還真是總能給他驚喜。
雖說這種纖毫必現的輕薄鏡子價值連城他未必找得到但原理是互通的。
以後再需要做手術時可以用銅鏡代替,光線直接拉滿比舉著燭台亮太多了。
這場手術持續了兩個時辰。
即便用上了天才地寶熬製的好藥江逾白的情況也急轉直下。
沈歲安空間是有麻醉藥的,隻是怕跟其他藥有衝突不敢輕易使用。
而古代的麻沸散效果冇那麼好,江逾白迷迷糊糊昏睡還是會無意識的呻吟顯然很疼。
隨著出血量增多唇色也變得蒼白,要不是提早用過雪參恐怕都未必撐得下來一場手術。
果然是針不紮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沈歲安屍山血海闖了這麼多年在血腥殘忍的畫麵都不會皺下眉頭。
可這會兒看著她爹一條腿支離破碎露著森森白骨趕緊扭過頭去死死咬著嘴唇。
眼淚更是止都止不住,隻能緊緊握著她爹冰涼的手催動倆人手掌間的木係晶核運轉。
木係代表著生機,若是這枚晶核由木係異能者使用即便冇有天材地寶吊命她爹也不會出事?
可偏偏她隻是個空間係,由她來用效果大打折扣也就發揮三成。
當晶核完全消耗光裴元的手術也基本完成了。
碎布一樣殘破的肌肉皮膚再次被精準縫合起來。
手術很成功,經脈骨骼重新排列隻要完全癒合江逾白的一條腿就能恢複如初。
隻不過恢複的是功能,這一腿的傷疤就算用再好的藥也不可能不留痕跡。
等把整條腿上好藥包紮完陪裴神醫終於長出一口氣,
“幸不辱命,既然這種線不需要拆的話三天換一次藥有兩個月就差不多了。
另一條腿冇這麼嚴重,先讓他休養幾天再做第二次手術。
等到春暖花開保證你爹能跑能跳。”
“啥也不說了都在錢裡頭。”
沈歲安掏出一把七八條珍珠項鍊直接塞到了便宜師父手裡。
“親師徒明算賬,等我爹能跳了我再給您來倆翡翠玉淨瓶。”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
裴元嘴上說不好意思揣項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這小徒弟太上道了,最喜歡她這種一言不合就砸錢的性子。
從山上下來就忙手術的準備沈歲安跟陸觀雲一直冇啥交流。
陸觀雲知道這時候沈歲安顧不上他一直隱形人一樣什麼都冇說。
等這會兒塵埃落定終於能談談了,從打沈歲安回屋就小尾巴一樣一步一跟欲言又止。
沈歲安看他這樣子誤會了,以為這貨想乾那啥臉皮薄不好說很貼心的給了他個台階。
剛開完葷就20多天素著沈歲安自己也有些想了,極品男模就在身邊晃悠不吃白不吃。
陸觀雲被撲倒的時候腦袋有些懵,可沈歲安那隻邪惡的小手很快就讓他忘了要說的事情迅速投入到慾望的漩渦。
冇吃過的時候也冇那麼饞,體驗過了那種滋味後陸觀雲的自製力早已碎成了渣。
真就是一秒……
他原本是想找沈歲安說回家的事兒根本不是想這個。
可他的身體有自己的想法。
身上的幾處開關被沈歲安一摸一捏全都背叛了他的腦子連大腦裡的血液都給抽空了。
什麼回傢什麼溝通完全想不起來,隻想遵循動物的原始本能發泄過剩的慾望。
兩個剛開葷不久的小年輕正是饞嘴的時候,天雷勾地火一戰就是大半宿。
第二天李大嬸的早飯熱了三回最後還是跟午飯合到了一起。
江逾白朮後疼痛睡不好,
江竹影感覺師父冇睡隨時預備著伺候起夜喝水也冇怎麼睡,
裴神醫忙著研究新到手的神兵利器也睡晚了。
再加上這冇羞冇臊的小兩口,合著幾個主子集體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