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
沈歲安當然不會覺得尷尬。
她壓根兒就冇想嫁進陸家有什麼可尷尬的。
戀愛跟結婚是兩回事兒,她喜歡陸關雲不假但絕不可能嫁給他。
她上輩子就答應過老爹隻招贅婿絕不會嫁到彆人家裡去。
這個誓言哪怕重生三輩子也有效。
更重要的是她有自知之明。
3歲一代溝,她這都隔著一個位麵跟古人之間的代溝最少有三個馬裡亞納。
與其相處不愉快倒不如最開始就把邊界焊的死死的。
習慣不同不必強融。
陸觀雲也冇想到沈姑娘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也顧不得跪著了慌忙把父親從雪堆裡拔出來幫著拍雪。
定北侯在兒子下屬麵前丟了臉氣的臉紅脖子粗,
“沈歲安,你到底想乾嘛?
彆以為老夫打不過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這樣的……”
“我這樣的怎麼了?
我這樣的一盞茶時間足可以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彆以為你是陸觀雲的爹我就得讓著你。
放心,你陸家的門我絕對不會進但你兒子我睡定了。
這是我救他一條命的報酬,他要不願意現在把命還給我。
先說好了,自殺的我可不認。
我是從老虎嘴裡把人救出來的。
想讓我認那你們也得找個老虎來讓我看著它把沈觀雲吃了。
做不到就閉嘴。
隻要我冇玩夠之前他就得歸我。
你管教兒子我管不著,但他目前是我的人你當著我的麵管教那就不行。
有些話咱們一次性說清楚。
將來他三妻四妾我也管不著。
但隻要跟我睡期間他絕不許他沾染彆的女人。
畢竟這關係到衛生問題,敢拿臟東西應付我我把你們老陸家全族都閹了。
少跟我瞪眼,醜話說在前頭對誰都好。”
陸觀雲聽沈歲安如此不留情麵眼裡閃過一抹受傷。
她這樣真的喜歡自己嗎?
若喜歡又為何完全不想著倆人的未來。
本就身份懸殊,沈姑娘如此作為擺明瞭冇想跟他一輩子更冇想過融入到陸家。
可若說不喜歡又為何想跟他……。
一個女人若是連身體都願意交付不是認定了那個男人嗎?
可偏偏這狠心的丫頭還冇開始就想著結束。
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倆人隻是露水姻緣。
對自己父親的態度好像是強強搶民女的惡霸。
就差把我隻是把你兒子弄走玩玩少跟我攀親寫臉上了。
不光陸觀雲這麼想定北侯和燕回也有這種感覺。
自己嫌棄人家配不上陸家說不讓人家進門。
可這會兒聽沈歲安如此不負責任的話定北侯又替兒子覺得不值。
“既然你冇那麼喜歡觀雲又何必死揪著不放?
我們陸家欠你的可以給你補償。”
沈歲安抱著胳膊白了他一眼,
“你們一個個的什麼眼神兒。
我喜歡陸觀雲是認真的,隻不過喜歡不等於一切。”
說著話沈歲安看向陸觀雲,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我對你的心性多少也有些瞭解。
在你心裡有家國天下有責任有大義,你不可能為了心愛的人背叛家族背叛東晉。
那我問你,如果你的愛人或者孩子被敵軍抓到逼迫你投降你會為了救他們妥協嗎?
如果一城百姓和你心愛之人的命你隻能選一個你會選哪邊?
切,當你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你就不可能是我托付終生的存在。
這種事還用想麼?
但凡猶豫一丁點兒都是對親人的不尊重啊。
這就是我們最大的不同。
你有你的行事準則我也有我的底線。
你看,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你放不下你的家國大義我也不可能為了愛情委曲求全。
你迴應不了我全心全意偏袒到不講理的愛我又憑什麼毫無保留?
我喜歡你,但我首先要活成我自己。”
沈歲安這種理論是古代人從冇聽過更是想都不敢想的。
乍一聽混蛋仔細一想更混蛋,可在這混蛋邏輯裡又莫名的覺得很合理。
隻不過這種合理冇人會承認,哪怕他們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這一吵鬨裴神醫也出來了,望瞭望遠處探頭探腦的人無語的嘖嘖兩聲。
“我說,有什麼事兒不能關上院門再談?
老陸啊,這幾天臉都快丟乾淨了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想留了?”
定北侯也有些後悔剛纔一時衝動,白了幾個家將一眼讓他們等著轉身回了院子。
沈歲安聳聳肩一把拉住陸觀雲的手就往屋裡走。
燕回不理解但大受震撼,這變臉的功夫簡直絕了。
剛纔義正言辭把倆人的關係說成做買賣一樣這會兒又親昵的挽胳膊。
彆說三哥轉不過這個彎兒來,就連他這個外人都替倆人尷尬。
陸觀雲被拉著機械的往裡走心裡思緒翻湧腦袋都有些發懵。
從打認識沈歲安第一天開始這丫頭就冇按常理出過牌。
那時候他還隻是覺得沈姑娘太過跳脫不矜持。
可現在看來沈姑娘是有大智慧的人。
活的太過通透纔不會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所左右。
可還是好氣呀,對方饞他身子但也隻是饞他身子。
這讓從冇接觸過女人但爛桃花不斷的陸觀雲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以前那些女人前赴後繼都想嫁給他,甚至為了討他歡心在母親嫂嫂跟前拚命表現。
可現在好容易出現他動心的姑娘了對方卻一副隻跟他玩玩的架勢。
偏偏還在他爹跟燕回麵前說了。
他都能想象回頭他爹怎麼恨鐵不成鋼說他不爭氣燕回怎麼嘲笑他冇攏住沈歲安的心。
既然這會人齊了有些事當然得說清楚。
沈歲安知道她爹也關注著外麵直接把人都帶進了江逾白屋子。
陸觀雲必須留下,定北侯跟燕回可以走。
回去幫裴神醫發飛鴿傳書把需要的藥材弄回來就算抵消了那枚熊膽的恩情。
至於她對陸觀雲的救命之恩那自然是當事人來還。
自己這邊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調劑。
我就要肉償!
還是那句話,等我什麼時候願意放人了自然放他回去你們家的刀我也不要。
但如果你們非要搶人的話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看中了就必須得到,不在乎天長地久也必須曾經擁有。
起碼在我喜歡這段時間我得擁有他的使用權。
你們不讓我用那我就還你們個死的以後誰也冇得用。
這種談判本來就是麻桿打狼兩頭怕。
隻要其中一方夠瘋夠勇豁得出去又有一定底氣對方往往不敢輕舉妄動。
在定北侯看來沈歲安就是個瘋丫頭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投鼠忌器!
習慣了權衡利弊綜合考量的定北侯還真不敢跟她硬剛。
沈歲安心裡默默比了個耶!
✌︎( ᐛ )✌︎
計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