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沈歲安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一晚上陸觀雲和燕回在她夢裡足足演了半宿GV。
等早起看到燕回沈歲安瞬間閃過這貨紅著臉叫三哥的情景趕緊移開視線。
好可惜上輩子冇學過畫畫不然她就可以自己出幾張同人圖了。
燕回看沈歲安出來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一張陽光燦爛的臉晃的沈歲安更覺不好意思。
燕回還以為三嫂臉紅紅的是受了風寒趕緊讓人把熱湯端過來。
其實如果發燒的話不應該吃肉應該吃點清淡的。
無奈他們帶上山的一點米早就耗光瞭如今隻能就地取材。
幾個莽夫熬的湯也就是能熟的水平沈歲安喝了兩口就喝不下去了。
果然人品跟技能冇半毛錢關係,這些人做飯的水平都趕不上那幾個土匪。
聽燕回說他們冇有糧食才隻能喝肉湯沈歲安藉口在山洞藏了一些拿出一小袋米和二十幾個白麪餅子讓他們背上。
現在大家目標一致都是獵黑熊那就乾脆一起。
早點兒完事兒也好早點兒回去。
原本燕回已經追蹤到了黑熊的蹤跡隻不過地廣林密還冇找到熊洞。
大致方向冇錯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雖然很不公平但有時候運氣比實力更重要。
論功夫燕回比不上陸觀雲但運氣一向甩他三哥18條街。
沈歲安也是有幸運buff在身上的。
兩大歐皇放在一起幸運翻倍,纔到中午迎麵正撞上出門覓食的黑熊。
挖陷阱是來不及瞭如今隻能硬剛。
沈歲安翻身上樹把彈弓拉到極致,一枚石子正打進黑熊的眼睛瞬間激發了貨的狂暴狀態。
燕回不敢戀戰憑藉靈活的走位左躲右閃吸引黑熊注意。
眾人且戰且退消耗黑熊體力,僵持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把黑熊拿下。
期間也有不少人受了傷但當黑熊倒下那一刻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當兵的不怕苦不怕累甚至都不怕死就怕自己的努力毫無效果完不成任務。
如今不光有了三少爺的線索知道人冇事兒又拿到了熊膽所有人都開心。
隻有沈歲安多少帶點兒遺憾。
要是冇有燕回他們這頭熊她可以扔在空間慢慢吃。
現在的話卻是不好獨吞了。
能獵下這頭黑熊沈歲安當居首功。
她也冇矯情直白告訴燕回她需要好大夫給自己爹治腿希望燕回送上熊膽的時候跟侯爺說一聲。
燕回本就冇打算搶功勞自然滿口答應。
不過對於剩下的熊肉怎麼處理卻略有分歧。
沈歲安所在的流放隊伍裡需要肉。
既然已經打到了獵物自然不能扔了要帶回去。
可燕回卻覺得帶著這麼重的熊太浪費時間不如輕裝減刑。
不過三嫂說的也對,最後燕回堅持留了四個人幫沈歲安抬熊順便確認一下自己三哥的情況。
他則帶著剩下的人從另一邊小路趕緊回侯府。
熊膽裝在特製的寒玉盒裡但也隻能儲存兩天。
餿是餿不了,但一旦死亡過久失了活性藥效則大打折扣。
完全被感情支配分不分輕重緩急的畢竟是少數。
顯然燕回不在此列,哪怕他跟三哥感情最好也急於知道三哥的具體情況但依然還是選擇先帶熊膽回去。
沈歲安切掉黑熊兩隻腳包了一包扔給吳總燕回讓他帶去給陸侯爺嚐嚐鮮。
至於兩個前熊掌她可捨不得。
活了兩輩子還冇吃過的好東西除了她爹誰也彆想分走一口。
連江竹影他都不給。
要不是還有求於陸家那兩隻腳她都捨不得。
燕回還以為沈翠安留下兩隻熊掌是回去給他三哥補補燦爛一笑拱手告辭。
剩下的四個侯府護衛已然把沈歲安當成了三少夫人一個個的客氣又聽話。
兩人一組抬著黑熊跟著沈歲安下山。
這頭黑熊不算體型挺大不然也不會找不到足夠的食物冇能儘早冬眠。
可即便如此也有500多斤。要不是這四個都是練家子又能倒班根本抬不動。
或許是運氣好,他們一路上也冇遇到豺狼虎豹很順利的下了山。
看著遠遠能望到影子的流放隊伍沈歲安自己追了過去讓哥幾個先歇歇。
總不能那群人什麼都不乾淨等著吃白食。
押差頭目看沈歲安空手回來頓時一皺眉。
直到聽說打到了黑熊還遇到了陸家軍的人這才喜笑顏開滿臉恭維。
聽說還有侯府家將在守著黑熊更不敢怠慢了,招呼了兩個押差十幾個青壯犯人自己親自帶隊接了過去。
沈歲安指了方向也冇陪著先去跟他爹獻寶。
兩隻毛茸茸的大黑熊爪子掀開車簾嚇了江逾白一跳。
昨晚上閨女冇回來督主大人擔心的半宿冇睡。
這會兒人回來了又拿黑熊爪子調皮那點兒慈父心頓時蕩然無存伸手就想揪耳朵。
不想一向裝死人的陸觀雲卻幫著擋了一下破天荒的維護起了沈歲安。
江逾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陸公子這是何意,雜家教訓自己閨女與你何乾。”
陸觀雲知道自己冇立場這麼做臉上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擋在沈歲安麵前。
“沈姑娘一路辛苦還請手下留情。”
江逾白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貨不會真看上他家瘋丫頭了吧。
不行,這門親事老夫不同意。
沈歲安卻趴在陸觀雲後背上對她爹做了個鬼臉,
“我就說冇人能抵擋我的魅力你還非說我嫁不出去。
看看,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
江逾白冷哼一聲。
家雀瞎不瞎不知道但陸觀雲是真瞎而且看來是真餓了。
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事兒不能成。
陸觀雲要真拉著他家安安去侯府說要娶其為妻估計那兩口子能嘎一聲抽過去。
沈歲安看老爹麵色不善趕緊把熊掌扔在一邊湊過去裝乖。
冇幾句話督主大人陰沉的臉色就緩和了許多。
如果以前有人說白無常好哄那估計是假酒喝多了要麼就是吃了見手青刺身。
可對於沈歲安來說她爹確實挺好哄的。
這技能他練了多年早已爐火純青。
知道閨女冇受傷還宰了一群土匪獵到了黑熊江逾白眉頭早已舒展開來。
即便語氣還有些責怪但也難掩得意。
他閨女就是厲害,若有朝一日能回京他必然跟那些老傢夥好好炫耀一番。
一個個的收乾兒子乾女兒恨不得跟批發一樣動輒兩位數。
有個屁用,捆在一起也不如他家安安一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