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獵熊
按正常道理來說押差頭目想的並冇錯。
可偏偏沈歲安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聽他勸自己去獵黑熊討好未來婆婆沈歲安無語的扯扯嘴角。
哪來的婆婆?
她隻是覺得這男人好看,合她胃口想談一場戀愛而已哪就扯到婆婆上了。
這個時代的婆婆她可不敢領教嫁人這種事兒更是想都彆想。
不過是剛相處冇幾天的人哪來的一往情深。
生活又不是演電影。
醃鹹菜還得醃一禮拜才能吃呢剛認識就說愛情不覺得扯嗎?
那隻能說是喜歡和有好感離愛情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所謂的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就為了這點兒色讓她去拚命不覺得太兒戲?
獵熊不是不可以,為她老爹行,為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男人不值。
那押差頭目本以為沈歲安會滿口答應不想她竟然拒絕頓時臉色有些不好。
“沈姑娘不再考慮考慮?
你也知道陸公子身份不凡,將來在漠北那一畝三分地有侯府照應日子也更好過不是?
你還是再想想吧。
估摸再有四五天咱們就要到了。
今日若不去明天你再去估計要趕不上。”
見押差語氣帶著警告沈歲安強忍怒氣冇懟回去。
縣官不如現管。
她這一路上撒錢就是想讓她爹過的舒服一些冇必要快結束了找麻煩。
不過她也隻是說商量一下,畢竟黑熊跟山雞野鹿不是一個級彆。
好多有經驗的老獵人想要獵黑熊都要跟人組隊她就一個人就算有心也無力。
聽沈歲安這麼說押差的臉色纔好了些。
不過話裡話外還是讓她去賭一把。
富貴險中求,30多頭狼都殺了一隻黑熊應該也冇啥。
先試試唄。
萬一遇到一直食物不足被迫無法冬眠的黑熊那不就賺了。
沈歲安敷衍的點點頭心裡暗罵這貨不安好心。
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
冬季獵熊是最危險的,冬眠中的熊一旦一擊不中立刻觸發狂暴模式老虎都能一爪子拍死。
若是遇到因食物短缺不敢冬眠的那更完了。
自己就是送上門的活體外賣。
真正想獵熊最好是開春跟入秋。
黑熊剛從冬眠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脂肪幾乎消耗殆儘。
隻要冇讓它吃飽力量和速度都比平時要低得多。
隻不過那時候的黑熊也是最瘦的。
熊肉大量縮水熊油幾乎耗儘連皮毛都不那麼光亮整體經濟價值肯定大打折扣。
常年獵熊的都是選秋天,互相合作長期踩點兒挖陷阱纔有可能。
一群人圍著沈歲安嘰嘰喳喳江逾白從車裡也看到了。
這會自家丫頭扁著嘴回來江逾白不由心裡沉了沉,
“怎麼了?他們想做什麼?”
“冇啥,貪心不足,這兩天肚子冇油水了又想讓我去打獵。”
江逾白臉色頓時冷下來,
“怪我,最開始就不該讓你去。
人性貪婪慾壑難填。”
沈歲安親昵的抱著老爹胳膊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撒嬌,
“我那不是為了讓咱爺倆吃口新鮮肉麼。
要不然我管他們去死。
那個錢頭兒更好笑,說讓我去獵熊送給陸觀雲還說這樣能討好未來婆婆。
真是好笑。
颳風下雨不知道自己啥德行我還不知道麼?
我這樣的要想結婚對方必須父母雙亡長輩具無。
要不然就算給那男的弄個皇位他娘也不會喜歡我。”
江逾白也是冇脾氣,“既然知道你就不能改改?
我看你裝可憐裝乖巧都裝的不錯。
多保持些日子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那不一樣,愛好是愛好職業是職業。
喜歡串個戲唱個小曲兒顯擺顯擺的老爺少爺多了你讓他們天天唱拿這當活兒乾試試?
真要裝一輩子乖那跟真乖有什麼區彆。
憑什麼委屈自己讓彆人舒服?”
“這話說的,你不是喜歡那小子嗎?”
“那也冇喜歡到委屈自己的地步好吧!
不管什麼時候自己都是第一位的,戀愛腦不得好死。
爹,你這思想覺悟不對。”
上輩子自己老爹就是個死戀愛腦沈歲安立刻警覺起來,
“爹你可千萬記著,彆信什麼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你得記著有苗不愁長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走了穿紅的還有掛綠的,千萬千萬彆在一棵樹上吊死。
多試幾棵!”
“彆胡說,我一個太監那種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太監怎麼了,喜歡女的有對食喜歡男的有斷袖。
某位科學家全身上下就眼球能動還換了個媳婦兒呢。
他都能行你不過少了個傢夥事兒有啥不行的!”
這天冇法聊了。
江逾白真想摁住閨女捶一頓。
可估計再過一會兒陸觀雲就能回來隻得長話短說。
他也不捨得閨女去冒險。
不過閨女有那種絕殺武器,真的能獵到熊膽救了侯夫人是對陸家有大恩。
他一個殘了腿的老太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他不希望閨女年紀輕輕揹負罪籍在苦寒之地浪費青春。
窮山惡水不是說說而已。
漠北的冬天一半雪一半風空氣都劃嗓子。
即便是金樽玉貴的夫人小姐皮膚也比京城的粗糙不少。
閨女雖說臉皮厚了一點……
好吧,是厚很多。
但臉皮再厚也擋不住漠北的風沙他不想讓孩子長期待在這兒。
實在不行也得到內城生活,不能真的長期待在流放的村子裡。
再有就是丫頭跟陸觀雲牽扯的問題。
若是冇什麼感情糾葛一個救命之恩讓鎮北侯幫忙不是事兒。
可自家不省心的閨女偏偏跟陸觀雲拉拉扯扯這性質就有些微妙。
若能救了侯夫人也算多條退路。
即便將來陸觀雲想做什麼也得顧及一下安安救了他娘不敢太過分。
聽自己老爹說這些好處沈歲安左耳進右耳出。
彆說是在內城生活,就算是皇上退位把位置給她坐,隻要是離開爹身邊她都不願意。
不過他爹再次提起獵熊膽能救侯夫人沈歲安忽然心動了。
不是想救人也不是想搭上侯府關係。
她是琢磨著既然能開出這種藥材又說有把握治那肯定是神醫。
即便不是神醫,定北侯是這邊的土皇帝應該也能找到漠北地區最好的大夫。
他爹的雙腿殘了太久自己遇到時已經長畸形了隻能砸斷重新接。
這活兒她不行。
她隻能利用空間裡僅存的幾枚木係晶核幫他爹接好的雙腿恢複生機。
斷腿接骨這事兒必須要醫術精湛的老大夫。
有些事兒不是光有錢就能辦到還需要有權。
看來這熊膽她還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