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婚約
見楚言之找來沈歲安本來不想理他。
可對方說隻要聊完了就解除婚約小丫頭瞬間眼睛亮了。
按理說她都不是沈家女了跟楚家的婚約也是名存實亡解不解除也冇多大影響。
可不知為何她就總覺得那一紙關係存在就如芒在背巴不得跟以前的因果斷的乾乾淨淨。
有愛纔有恨在意才糾纏,隨著時間的推移沈歲安對那兩家人越來越無感。
隻要不跳到她麵前她連一點心思都懶得動。
當初還想著合適的時候把送出去的銀子偷光或者報複一下沈從信和葉姨娘。
後來發現自己不插手對方也厄運不斷忽然就覺得冇意思了。
如今的楚言之也一樣。
如果談一次就能徹底了卻關係那挪給他十幾分鐘也不是不行。
趁著中午休息倆人遠離人群來到了一片寬闊不易被偷聽的地方。
結果楚言之一句你不是她把沈歲安弄愣了,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點頭。
楚言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裡閃過悲傷。
“我以為那隻是夢,原來……都是真的。”
沈歲安抱著胳膊滿臉嘲諷,“孩子死了你來奶了鼻涕過河知道甩了。
當初自己乾過啥都忘了麼,是不是需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
那種百口莫辯千夫所指的滋味不好受吧,可一個小姑娘硬生生受了那麼多年。
還有一大部分是你這個本應該給她撐腰給她遮風擋雨的人帶來的。”
“我……我冇想到,我隻是……”
“行了行了,彆一副天下你最無辜的樣子。
最煩你這種一有事兒就完說冇想到的人。
你那時候想不到這時候猜的不是挺準的麼?
合著隻在對自己有利的方麵明白到彆人那兒就可以裝糊塗了?
收起你那副深情的樣子冇得讓人噁心。
她是活生生累死的,沈家人是罪魁禍首你也跑不了。
宰相門前七品官打狗還得看主人。
沈家底蘊比你們楚家深可你爹的官位卻比沈家兄弟倆高的多。
如果你重視自己的未婚妻把她當成一家人沈家再欺負人也得掂量掂量。
可你呢?
你幫著沈家人一起欺負她,明晃晃的偏向沈如意。
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你未婚妻這個位置沈歲安坐不穩隨時都會被換掉。
告訴所有人你不會為沈歲安撐腰想欺負她的儘管來不用看你楚家的麵子不用看你楚言之的麵子。
“我不是的,我隻想讓她改改脾氣。
我想讓她彆那麼咄咄逼人。”
看著楚言之瀕臨崩潰的模樣沈歲安更鄙夷了。
這他媽的不就是典型的追妻火葬場爽文後悔流麼。
這貨不會一直喜歡沈歲安不自知吧。
那你他孃的對彆的女人溫柔款款對正經媳婦橫眉冷對是什麼毛病。
賤得慌?
以前還以為那些霸總小說都是胡謅。
畢竟末世冇有那麼擰巴的人,都是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一拍兩散。
活著都費勁誰有閒心瞎折騰。
感情還真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居然真的有這種人。
嗬嗬,幸好那小姑孃的靈魂已經不在這具身體裡了。
不然她還真怕戀愛腦為愛癡狂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看渣男落淚眼淚沈歲安不耐煩的掏掏耳朵,
“有話說有屁放,實話都告訴你了能痛快把事兒辦了嗎?
你知道的,我已經不是那個傻丫頭了你跟我說對不起也冇用。
你要實在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誠心悔過我建議你自己到地底下跟她說去。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她死了我還活著,你要是敢弄什麼亡妻沈歲安之靈位膈應人彆怪我把你一家子都送下去。”
楚言之原本悲痛欲絕的神情瞬間一怔趕緊搖搖頭,
“你放心,我還有父母姐姐要養不會做傻事。
在下還有一個疑問望姑娘解惑。”
“說說說,婆婆媽媽的屁事兒真多。
有什麼事兒一次解決完了希望你我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是真的很煩你。”
如此貼臉開大但凡是個有氣性的早跳腳了。
可如今知道這早已不是自己的未婚妻隻是個孤魂野鬼楚言之還真冇脾氣。
可能潛意識裡也知道這人不會慣著他吧,不過有些東西該問還是得問。
這隻鬼有恃無恐並不屑於在他跟前掩飾。
這時候不趁著婚約拿捏對方要個答案恐怕自己一輩子寢食難安。
聽楚言之問自己楚聽雪那案子是不是她做手腳沈歲安笑的滿臉嘲諷。
“就這破事?
說什麼誠心悔過這不還是一有點兒啥壞事總往沈歲安身上想。
我隻說一次信不信在你。
沈明柏不是我殺的我也冇栽贓陷害你妹妹。
這案子從頭到尾跟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說著話沈歲安手腕一翻指尖夾住一枚釘子隨手一甩。
釘子帶著冷風擦著楚言之的耳垂飛過釘在了他身後的樹上。
嘟的一聲入木三分。
楚言之下意識摸了下耳朵頓時傳來一陣刺痛指尖一抹猩紅。
“我覺得光用嘴說你未必聽得進去所以還是讓你感受一下比較好。
畢竟被冤枉太多次了我有被冤枉恐懼症希望你能理解理解。
如你所見,我要想殺人不過就是抬抬手的事兒。
用又石頭又栽贓的實在是犯不上。”
看著隻餘一點點痕跡幾乎完全釘入樹乾的釘子楚言之機械的點點頭。
還真是極具威懾力的解釋,對方殺死他們一家就跟碾死螞蟻差不多確實不用動歪腦筋。
甚至如果她想殺人在王虎隊伍裡早就可以下手了。
那些押差不光不會問她甚至還能幫著打掩護。
“果然事實勝於雄辯,展示了一下武力值裝傻充愣的人終於不迷糊了。
我說,你還有要問的嗎?
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趕緊把我的事兒辦了。
咱倆壓根兒沒關係綁著那一紙婚約彼此都膈應犯不上。
我可警告你,隻有這一次機會。
你要是再不識相我也不介意守個望門寡。”
講理的不講理的都被人家說了自己還能如何。
楚言之這次冇再耽誤答應了沈歲安退親的要求。
倆人去找了押差要紙筆簽了契約又找了幾人簽字畫押做證人。
銀子自然是沈歲安掏的,隻不過原本答應給楚家的二百兩銀子她卻冇給隻扔給他五兩。
與其說是賠償不如說是羞辱。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那時候給你二百兩你不同意現在可不是那個價了,就五兩愛要不要。
楚夫人還想講講道理楚言之趕緊把人攔住搖搖頭。
沈歲安折起文書放進空間嗤笑一聲嘲諷的瞥了對方一眼轉身就走。
看看,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沈歲安連腦子都清明瞭也知道攔著自己的娘了。
果然都是原身給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