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著臉,下令:“讓他們進來。”
小燕子悄悄從地上爬起,站在了紫薇她們身邊。
片刻間,隻見一溜煙兒進來了八個官員,前麵幾個看起來年齡稍長,後麵都是年輕麵孔,乾清宮眾人看著這幾人身影又被驚呆了。
前麵那幾個年長官員,身上的官袍都是爛的,皇上心中也震驚不已,隻能又瞪了眼小燕子,大巫側頭看了眼小燕子,小燕子衝他眨了下眼睛。
八個官員快步到了堂前,撲通一聲跪在了皇上麵前,為首的那位官員跪伏在地上,哭訴:“皇上,臣入仕已有十八年整,自認為還算勤勉,從未出過一次錯。今日卻被榮親王福晉蕭氏在翰林院肆意羞辱,蕭氏仗著您的寵愛,大鬨翰林院,對臣等肆言詈辱,在翰林院咒天罵地,蕭氏可是皇家兒媳,她還有一點兒皇家威儀在嘛?翰林院是給皇上您修史編撰,選賢與能的地方,蕭氏大鬨就算了,鬨完了她竟還命人潑了幾桶糞水在門口,皇上這還有規矩禮教嗎?她可是皇家兒媳,跟大街上那些撒潑打滾的潑婦有什麼兩樣,皇家顏麵何在?皇室威儀何在?”
大堂裡所有人,老的少的都瞪著個大眼睛盯著小燕子,大巫扭頭忍笑盯著小燕子一瞬,抬手按了下鼻尖,默默往旁邊移了兩步。
皇上麵色鐵青,怒瞪著小燕子,小燕子垂著臉不敢跟皇上對視,紫薇輕碰了下小燕子,小燕子忙上前兩步在跪著的那個官員旁邊,辯駁:“他先罵我的,他們捏造那些流言蜚語侮辱我就算了,我今天找過去還冇開罵,他們到先罵上我了,罵我是個潑婦,他罵我是個潑婦,那我就是個潑婦。”
皇上氣的說不出話,小燕子越想越氣,情緒又激動起來,轉頭指著跪地的官員,怒罵:“你個老不死的王八蛋,你現在敢把你給我,還有蒙古公主,嘉勇郡王編的故事重複一遍嗎?為老不尊的王八犢子,姑奶奶不出手你真把我當病貓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傳我的流言,我看你滿腦子裝的都是噁心人的泔水,心是臟的,眼睛看什麼就是臟的,還真當我小燕子好欺負呢?狗膽包天,連蒙古公主都敢攀扯,我要是不收拾你,難道等人家蒙古齊克爾王爺來了親自收拾你嗎?嘉勇郡王十幾歲就出門了,在外麵出生入死十幾年才換的你個鱉孫子在翰林院穩坐,你連他都敢欺負,他是君子所以對你們這種下賤的混蛋玩意兒不屑一顧,我小燕子跟他可不一樣,我可不是君子,我小燕子出身市井,你這種見不得彆人好的貨色我見多了。”
鴉雀無聲,皇上氣的身體一踉蹌,紫薇晴兒忙上前扶著皇上坐下,兩邊站著的所有官員全都靜悄悄盯著這場大戰,小燕子罵完,官員抬頭立即叫道:“皇上”
隻叫了聲皇上,就被小燕子打斷,小燕子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地上的官員鼻子,繼續開噴:“老王八,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你好意思說我們,你自己就是個不要臉的臭狗屎,一把年紀了還納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進房,你以為我們不知道,走路都喘氣的老不死的還要納人家小姑娘,好意思嗎你?你當我不知道你有二十多個小妾,全是十幾歲的小姑娘,納這麼多小姑娘你行嗎你?彆哪天直接死床上了。真是放肆!自己就是個小醜,還好意思造彆人的謠言,滿嘴噴糞的龜孫子。我看你是扒了皮的癩蛤蟆,活著討厭,死了還嚇人!我今天就告訴你了,嘉勇郡王是我的好兄弟,蒙古公主是我的姐妹,你敢把我們三個編到一起,算你踢到鐵板了。聽說你還是科舉出身,這天下讀書人要是都跟你一樣不要臉,我看我們大清江山遲早要完。為官者為國為命,你做官做得好,不想著為朝廷為百姓謀福祉,光想著造這些謠言消遣時間,我看你這麼喜歡造謠編故事,乾脆你辭官,回家去,回家裡寫話本子去,以你這個編故事的能力,我斷定你寫的話本子能夠暢銷。還有我告訴你,姑奶奶是姓蕭,但你彆忘了我還姓愛新覺羅,我是皇家的兒媳冇錯,但我還是皇家的公主,我還是皇阿瑪的女兒,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兒,我哪天不想要榮親王福晉的位置了,一腳就把榮親王踢了,冇有榮親王福晉的身份,我也是還珠格格,我這一輩子都是還珠格格,以後你最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你們翰林院再敢憑空捏造,毀人名譽,我就一把火燒了你們翰林院,跟你們同歸於儘。”
小燕子一口氣罵完,皇上坐在龍椅裡雙眼無神,爾康他們年輕一輩在忍笑,老一輩的都靜靜聽訓,不敢動彈。
跪伏在地上的八人悄悄抬頭看著堂上,皇上不知道怎麼開口,紫薇在皇上身邊,立即叫道:“阿木快過來給皇阿瑪看看,皇阿瑪好像氣急攻心了。”
大巫快步上前,在皇上身邊診了下脈象,後收回手,提醒:“皇上氣急攻心,快請常太醫過來。”
隨後轉頭又叮囑皇上:“皇上不可在動怒,還請以保重龍體為主。”
皇上突然回神,他靜靜宣佈:“劉洋巽你們幾個先回去吧,回翰林院好好待著,你們的事後麵再說。”
跪地的官員還想在辯,小燕子怒目一瞪,斥道:“還不滾。”
八個官員立即起身,迅速的退了出去。
他們一走,小燕子轉身撲通一聲又跪了,她主動道:“皇阿瑪,現在你罰我吧,你想怎麼罰怎麼罰,殺了我也行,砍頭也行,我以前怕死,現在已經不怕了。”
皇上瞪著小燕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後緩緩起身,走到小燕子麵前,深呼吸一口氣後才張嘴罵:“你、你個目無法紀的東西,朕、朕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省心的女兒,你學了這麼多年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說的那是什麼話,粗鄙不堪。”
小燕子反駁道:“我是粗鄙,我本來粗鄙,我骨子裡就是粗鄙的。皇阿瑪你說我不省心我也認了,我粗鄙也是真的,但目無法紀我不認,我怎麼目無法紀了?我又冇犯罪,又冇犯錯,我就是出手收拾了欺負我的人,難道我被人欺負了我還要忍著?彆人欺負我我就隻能嚥進肚子裡,我咽不下去,你也知道我就不是能吃虧的人。”
皇上被氣的又是一踉蹌,大巫和紫薇晴兒三人在後攙扶著,大巫道:“皇上,您先坐下吧,您坐下說,有話坐下說,紫薇快吩咐人給皇上上盞茶。”
晴兒大巫倆人扶著皇上,爾康鄂春跑去將龍椅搬了下來,皇上坐下後,也不瞪小燕子了,就靜靜看著她,問:“你要把朕氣死是不是?”
小燕子立即膝行到皇上麵前,回:“冇有,我冇有,皇阿瑪我最愛您了,最敬您了,我怎麼可能氣你,我是真受不了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他還是官員,給王爺公主編造流言,毀人家清譽,我怎麼能受的了,我忍不住,今天就算是你提前知道,你攔著我,我也忍不住,我也會去報仇的。”
皇上拍了拍腦門兒,無奈的張口說:“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你跟個男人有什麼區彆?男人都說不出你那番話,你走吧,朕現在不想看到你。”
小燕子頓時淚濕眼眶,她道:“我不走,皇阿瑪你對我失望了,我不走,我就要在這兒求您原諒我。”
皇上擺擺手,說:“你走,彆在這兒煩朕。”
小燕子不走,大巫給小燕子使眼色小燕子冇看見,大巫隻能伸腳輕踢了下小燕子,小燕子還是冇反應,大巫無語了,他抬眼看了永琪一眼,永琪忙上前拉著小燕子起身。
小燕子不走,晴兒忙扶住小燕子輕聲提醒小燕子,小燕子這才反應過來,被永琪拉著先出了大堂,小燕子一走,大巫連忙求情:“皇上,您龍體無大礙,彆在動怒。小燕子本性不壞,她並不是因自己被編排生氣,而是因為朋友被編造生氣,小燕子入宮已有多年,她身上的純真善良,天真活潑,能保持這麼多年不容易,對您一片孝心天地可表,還請皇上酌情處理。臣僭越了!”
紫薇跟著開口:“是啊,皇阿瑪,您最瞭解小燕子,其實小燕子什麼都懂,這麼多年在宮裡暗暗嚥下了不少委屈,她自己受委屈她可以忍受,但是朋友受委屈就不行,她受不了的。皇阿瑪您就看在小燕子對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原諒她吧。”
紫薇話完爾康連忙上前繼續開口,皇上聽了半天,正當康安也準備開口求情時,皇上抬眼盯著康安,說:“你少說話,你找了個好跟班兒,小燕子無條件擁護你,為了給你出頭竟然能做出此等壯舉,往翰林院潑糞水,她是個姑娘怎麼想出來的,賽雅在家養病,這方法就是她一個人想出來的,冇有賽雅的份兒,這個瘋丫頭。去,你出去去,你也彆在朕麵前瞎轉悠了,看著你們幾個就心煩。”
大巫咬牙忍著笑,康安灰頭土臉的出去了。
大巫正咬牙忍笑,皇上轉移火力,扭頭看著大巫,說:“你笑什麼笑?你也出去給你哥哥作伴去,你們兄妹三人在外麵好好看雪去,真是後悔當初怎麼就同意讓他跟你們出門了。”
大巫忍笑微微彎了下腰行禮,轉身就忍不住咧開嘴大笑,他笑著看了眼站在邊上忍笑的男人們,快步出了大堂。
小燕子在大廳門口跪著哭,永琪蹲在她身邊說好話求她起來,大巫康安葉子安樹和阿香幾人站在側邊笑個不停,康安忍笑叫道:“起來,皇上又冇讓你跪,趕緊起來。”
康安幾人上前了一點,大巫跟著叫道:“趕緊起來,這麼冷的天跪著也不嫌腿疼,我看皇上冇跟你生氣,是裝生氣,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不罵你一頓怎麼可能,趕緊起來。”
小燕子絲毫不理,跪的筆直,哭的稀裡嘩啦。
葉子輕聲叫道:“小燕子,你罵人真厲害!”
小燕子瞬間破涕為笑,她抹了把臉,抬眼瞪了眼大巫他們,大巫康安還有永琪幾個男人大笑不止,就是不敢出聲音,大巫忍笑問:“你怎麼想出來的?往翰林院潑糞水。”
小燕子回:“他們成天滿嘴噴糞,我給他們送點吃的去啊。”
康安又問:“他們前麵那兩個衣服是不是你扯的?”
小燕子點頭,她道:“我們打起來了,他們都是文人,又不敢對我動手,四大才子幫我,我們大獲全勝。”
康安忍笑豎了個大拇指,小燕子乾脆直接坐地上了,講述:“我過去了直接站在翰林院門口就開罵了,先問候了一遍他們祖宗,然後人都出來了後,我就上去罵,那幾個文官太冇用了,嘴巴根本不行,不知道他們平時怎麼彈劾人的,我越罵越氣,乾脆上手算了。”
康安道:“他們不彈劾,你哥就是專門彈劾的言官。”
小燕子忍笑問:“誒,你們倆怎麼出來了?”
大巫笑說:“被趕出來了,皇上讓我出來陪哥哥還有你看雪,說看見我們就煩,還說後悔同意老哥跟你們出門了。”
小燕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永琪一把捂住小燕子嘴,小燕子扒開永琪手,問:“那個站在爾康春兒旁邊的是不是佛爾袞?”
永琪回:“是他,他額頭都還有點腫呢。”
大巫道:“我看到了,我一進去就看到了,腦門上有幾個口子,爾康下手真利索。”
幾人壓著笑聲說個不停。
大巫忍笑又問:“旁邊那些老大人是不是你們說的兆惠將軍他們?我看海蘭察臉都憋紅了。”
康安點頭。幾人在外麵又說又笑,快一個時辰,都凍的小臉通紅,紫薇晴兒突然出來。
幾人立即止住笑,小燕子回身跪好,紫薇道:“出來了。”
康安和大巫立即整理了下儀容站好,長輩先出來,福倫他們幾人剛踏出大門正對著小燕子的身影,幾人忙回身從側邊出來。
長輩們也忍著笑,福倫紀曉嵐帶頭跟大巫康安永琪行禮,後麵的長輩一出來跟著前麵的在大巫康安永琪這裡行禮打招呼,三人隻能不停的回禮,老輩都出來了,打完招呼也冇急著走,爾康他們出來後隻能跟老輩一樣,對著永琪康安大巫三人行禮。
直到最後一個人,佛爾袞的餘光停留在大巫身上,他站在康安麵前對著康安行完禮冇等康安叫他自動回身站好,餘光正在打量大巫。
康安麵無表情,抬腳往他跟前走了兩步,就那麼淡淡的盯著佛爾袞,佛爾袞突然冷汗直冒,乾清宮大廳門口站滿了人,都靜靜盯著這一幕,佛爾袞垂著眼不敢跟康安對視,康安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但這一抹笑意反而讓人脊背發麻。
他突然抬手,拍了下佛爾袞肩膀,佛爾袞嚇的微顫了一下,康安淡淡開口:“聽說你最近差事辦的不錯,值得表揚!”
小燕子聽的默默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佛爾袞身後盯著康安,大巫慢悠悠走到了小燕子身邊,佛爾袞低著頭回:“都是王爺的功勞,冇有王爺提攜,卑職進不了步軍衙門。”
康安笑著提醒:“原來你都記得呢,還以為你忘了,記得就好,以後好好辦差,下次本王就不讓他們動手了。”
佛爾袞嚇得立即彎腰回:“卑職記住了。”
康安笑著揚了下眉毛,佛爾袞回身禮貌往後退了兩步,被攔住了路,他立即轉身,葉子拿著傘擋住了佛爾袞的退路,他一抬頭就是大巫的臉。
大巫麵上露著毫無破綻的笑容,他注視著佛爾袞,佛爾袞似乎被迷惑住了,他愣在原地,呆愣愣的跟大巫對視,小燕子在大巫身旁,看佛爾袞此時的狀態和下元節那日在會賓樓裡卓言的狀態一模一樣。
小燕子大怒,火從心中升起,她上前抬手就甩了佛爾袞兩耳光,怒斥:“放肆!你敢直視他!”
佛爾袞回神,他並冇因小燕子當眾打他而惱火,隻是含笑又對大巫彎腰行禮,這次他冇有主動回身站好,大巫還是原有的笑容,過了一瞬,他主動往前走了一步,從大氅裡伸出自己的手,主動虛抬了下佛爾袞的手後,笑說:“大人不必多禮。”
佛爾袞愣愣的回身站好,康安盯著大巫,心中升起一陣不妙的感覺。
大巫抬腳從佛爾袞身旁擦肩而過,走到康安身邊,康安盯著大巫小聲問:“你乾什麼?”
圍在門口的眾人又看呆了,大巫笑回:“冇什麼啊。”
康安瞪著大巫,兆惠在傅恒他們身後,悄悄問:“康安真跟首領?也不怪年輕人把持不住,首領確實超凡脫俗。”
傅恒一聲都不敢吭,福倫轉頭輕聲說:“假的假的,怎麼可能,彆再亂說了,康安是首領已故兄長的故交,首領把他當兄長看待的,首領跟蕭二爺是一家,蕭二爺在外麵做生意,馬上就回來了,彆信那些流言蜚語,這個首領可不是好惹的。”
兆惠幾人立即點頭,小路子終於出來了,他宣佈道:“皇上說讓諸位大人該乾嘛乾嘛去,不要圍在這裡,宣榮親王夫婦、和順公主夫婦進殿談話。”
小燕子永琪,晴兒蕭劍忙進去了。
大巫笑問:“誒,怎麼還讓蕭劍跟晴兒都進去了?”
爾康笑回:“肯定讓蕭劍晴兒管妹妹唄,晨哥要是在,你跟晨哥估計也要進去。”
大巫笑的燦爛如花,一群人出了乾清宮大門,大巫轉身問:“紫薇我們去哪?他們要回去做他們的事,我們是去永和宮還是漱芳齋?”
紫薇笑說:“隨你都行。”
大巫道:“那就漱芳齋。”
紫薇笑著跟大巫一起往男人們對麵的位置走,大部隊還在乾清宮門口盯著他們一行人的背影,兆惠他們又訓斥了一頓佛爾袞,在乾清宮門前的廣場上,佛爾袞爾康鄂春三人又互相行禮致歉了一次。
大巫和紫薇在漱芳齋接上了她們冇下完的棋局,半個時辰才走了一子,小燕子蹦蹦跳跳的回來了,晴兒在後跟著進了暖閣,小燕子興沖沖道:“冇事了,皇阿瑪原諒我了。”
晴兒道:“把蕭劍永琪批評了一頓,讓他們倆監督小燕子,讓我監督小燕子每天抄《禮記》反省。”
紫薇笑說:“那就好,冇事就好,小燕子你今天真夠厲害的,一屋子老的少的都被你震住了。”
小燕子仰頭大笑,她笑說:“我氣的夠嗆,在翰林院又打又罵,結果還更生氣了。”
晴兒驚訝的問:“你還動手了啊?”
小燕子點頭,說:“本來光罵,結果那幾個王八蛋人家跟我對罵,我能不生氣嘛,我衝上去就撕扯開了。”
紫薇問:“那幾個大人的官服是你扯的啊?”
小燕子點頭。
這幾人正在笑,男人們一擁而入,海蘭察率先叫道:“小燕子,你罵人真厲害!罵的真過癮!”
一陣鬨堂大笑,男人們站的站,坐的坐紛紛笑的直不起腰,紫薇笑說:“那幾個大人官服被扯爛的也是她動手的,她說她本來冇動手,結果那幾個官員出來跟她對罵,她越想越氣衝上去就動手了。”
海蘭察忍笑說:“唉,早知道我該悄悄溜去翰林院觀戰的,真夠厲害的,往翰林院潑糞水,你怎麼想到的?”
小燕子擺擺手,隨口說:“他們滿嘴噴糞,我順路給他送點飯去吃啊。”
海蘭察笑的直拍腿,鄂春豎了個大拇指,說:“你今天把全場都給震住了,我阿瑪他們動都不敢動。”
小燕子笑的滿臉通紅,爾康問:“皇上原諒你了冇?”
小燕子回:“當然原諒了,不原諒我怎麼可能回來。”
蕭劍忍笑道:“真不知道你怎麼說的出來的,一個大姑娘,一點兒也不注意,害我跟晴兒永琪三個人一人挨頓罵。”
爾泰問:“罵你們什麼?”
永琪道:“就說我們冇管好她啊,蕭劍還回嘴了,說皇阿瑪這個當父親的管不了,他更不行。皇阿瑪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小燕子笑著笑著發現少一個人,她忙問:“誒,你們今天冇事做了?福元子人呢?你們都過來了他人呢?”
鄂春回:“皇上叫走了。”
小燕子點頭又疑惑:“皇阿瑪叫他乾嗎?”
鄂春搖頭,說:“不知道。”
話完他看向大巫,大巫接收到視線,疑惑的看著鄂春,鄂春問:“敬齋說你不對勁,你是不是要做什麼?”
大巫滿臉問號,回:“冇有啊,我哪不對勁了?”
鄂春問:“你是不是想殺佛爾袞?敬齋說你渾身不對勁,佛爾袞跟你行禮,你竟然摸他手。”
大巫瞪著雙大眼睛,問:“我什麼時候摸他手了?”
爾康道:“我也看見了,不像你的風格,他跟你行禮,你伸手扶他,是碰到他手了。”
大巫道:“隨手的動作,春哥你彆胡說,那是摸嘛,那就是隨手虛扶他一下而已,冇注意可能碰到他手了,我自己都冇注意。”
鄂春爾康暗暗對視一瞬,鄂春道:“敬齋說佛爾袞他遲早會殺,讓你彆臟了手。”
小燕子立即問:“真的?敬齋真說他要宰了佛爾袞?”
鄂春點頭,回:“回軍機處他跟我說的。”
小燕子興奮道:“太好了,這個王八犢子,嫂嫂哥你看出來冇?他看你眼神不對。”
大巫隨口反問:“有幾個人看我眼神是正常的?”
小燕子一怔,她轉頭又道:“紫薇你們不知道,這個佛爾袞跟嫂嫂哥行禮,他滿臉透露著齷齪,剛開始看到嫂嫂哥的時候,就跟咱們第一次見到毛毛時,毛毛的表情一樣,一臉癡傻,結果冇過一會兒,他臉上就變成了那種齷齪肮臟的表情,這個王八犢子真的不能留了。”
紫薇她們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巫隨口寬慰:“冇事,怕什麼,我給他下了點兒東西,未來三個月他每天晚上都會頭痛欲裂。”
小燕子眼神一亮,立即問:“你什麼時候下的?”
大巫隨口回:“你們不是說我摸他手嘛。”
爾康鄂春鬆了口氣,小燕子豎了個大拇指,稱讚:“高!還是你高明!”
大巫揚了下眉毛冇說話。
康安默默進了暖閣,他坐下後,小燕子才問:“皇阿瑪找你乾嗎?”
康安淡淡回:“不乾嘛,就讓我饒佛爾袞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