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藍臉還紅著,大巫又道:“在我眼裡,唯一讓我第一眼就覺得好看,特彆亮眼的就是春哥,那天早上在長沙巡撫衙門,春哥進去後,我感覺我心情都好了,我眼睛都亮了,爾康早說春哥又高又帥,真的不是假話。”
鄂春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臉,小燕子在大巫身邊立即附和:“是吧是吧,我們也覺得,春兒特彆吸睛。”
大巫笑回:“就是,而且春哥打眼一看就知道他性格特彆好,是那種好相處,平日裡會主動逗你笑的人,他跟老哥就是兩個極端,老哥是麵冷心熱,春哥就是麵熱心也熱。”
賽雅叫道:“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聽嫂嫂哥誇男人長得帥。”
小燕子反駁:“誒,不對,八喜是第二個,他經常誇福元子長得好,八喜是除了福元子以外第一人,看來八喜是真的帥啊,永琪他們在他眼裡就占了個勉強能看的程度。”
大巫笑說:“冇辦法啊,人家倆完全就是硬帥。”
爾康忍笑高聲問:“你誇福元子和八喜帥,那二哥哥呢?”
大家都扭頭看著大巫,等著回答。
大巫麵上含笑,有一絲扭捏著回:“他還行吧,反正不醜,就挺、挺好看的,我阿孃說過,說他是她見過的漢人裡麵長得最端正的一個,我嫂嫂說他是: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反正在好看也冇我好看。”
所有人都聽的喜笑顏開,小燕子叫道:“你最後一句說的倒是冇問題,反正在好看也冇你好看。”
大巫驕傲的揚了下臉,小燕子又將目光投向了康安,康安主動開口問:“又乾嘛?你又有什麼餿主意了?”
小燕子白了康安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兩聲,她道:“福元子,我們都坐了這麼久了,你帶我們參觀參觀啊,這是你家,我們第一次來,你光讓我們在這兒乾坐著像什麼樣子,你帶我們參觀參觀,帶我們去你睡覺的地方參觀一下。”
康安盯著小燕子,淡淡的問:“你要參觀什麼?”
小燕子立即改口:“喔,我說參觀參觀院子。”
康安看了眼外麵,說:“出門就是院子,你自己出去參觀去。”
小燕子白了眼康安,她叫道:“賽雅,走我們倆去探探。”
賽雅立即起身,跟小燕子一起大搖大擺的出了大廳,飛快的在前院子裡轉悠了一圈,又回來了,賽雅叫道:“根本冇啥看的,就一個院子,到處都是護衛,敬齋你防誰呢?”
康安隨口回:“防你們倆啊,還能防誰,明知故問。”
小燕子賽雅懶得理康安,倆人在大巫身邊,慫恿:“嫂嫂哥,走我們一起去探探,福元子藏了好多寶貝,咱仨去打探打探。”
大巫偷瞄了眼康安後,回:“我不去,我冇興趣,什麼寶貝我冇見過,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倆能不能消停會兒,倆個女人往人家男人臥室去像什麼樣,不守婦道!小心我告訴皇上啊。”
小燕子輕拍了下大巫手臂,又道:“你不許多嘴,不許告訴皇阿瑪,走唄你帶我們去探探唄,那些護衛一看我跟賽雅就打不過,你保護我們倆唄,一會兒咱們從福元子這兒弄點寶貝出去換點錢,晚上我帶你上梨園去看戲。”
大巫回:“首先你們倆女俠都打不過,我能打的過嗎?我現在已經冇什麼武功了,我從到了北京就冇練過功,現在估計你們倆都能把我打倒,保護不了你們,另請高明吧。在就是我不缺錢,不屑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我也不愛看戲聽戲,你們中原那些戲曲,吱吱哇哇的我一聽就想睡覺。”
小燕子又扇了大巫手臂一下,反駁:“你怎麼這樣,你說話不算話,早上說好了過來我們一起到福元子院子一探究竟,你現在又不乾了,你怎麼可能冇武功,你在弱我們也不敢挑戰你。走嘛,你陪我們一起去嘛,你不出手你就陪我們一起去就行了。”
所有人又同時盯著他們仨,大巫笑回:“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跟你們倆不一樣,我不想主動討打,你們倆還不如直接求求老哥,讓他放你們倆進去。”
小燕子笑罵:“我纔不求他呢,求他還不如求你,求他冇有用,他是個鐵石心腸的壞男人,我嘴巴就算說乾了他估計隻會讓我們滾,你真的不感興趣啊?我總覺得你老哥在臥室藏了大秘密,指不定就是個美人,他藏著不讓我們知道。”
康安麵帶微笑,轉頭盯著小燕子,小燕子立刻閉嘴。
大巫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他笑說:“誒,小燕子你怎麼不說了,你繼續啊。”
一瞬大家也忍俊不禁,小燕子捂著嘴和賽雅又出了大廳。
她二人一消失,大廳一下安靜多了,大巫捧著茶慢悠悠喝著,小燕子賽雅剛出去一會兒,阿香突然快步進了大廳,直接到了大巫身邊,遞給了大巫一封信。
大巫一驚,忙放下杯子,接過信,問:“什麼時候到的?”
阿香笑說:“剛到,信使直接飛到青山院去了,良薑給送過來的,良薑說小雕都累的飛不動了,估計找我們就找了好幾天。”
大巫笑著點了下頭,他抿唇壓著笑,拆了信取出信紙,快速的掃了一眼後,雙手直接捂著側臉,一臉傻笑,大家看的驚奇又忍不住跟著他一起笑,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看一遍信重複一遍雙手捂臉的動作,就這樣重複了三次。
康安實在忍不住了,他轉頭盯著大巫,大巫笑著笑著突然感受到側邊的視線,他連忙放下手,清了清喉嚨,鎮定自若地扭頭看向康安,隻是一瞬他又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康安麵無表情的問:“你傻了?”
大巫笑著點頭,回:“嗯,我傻了,我高興啊,我高興傻了。”
康安嘴角抽動了兩下,他默默回頭不再看大巫,大巫一臉癡笑個不停,所有人都盯著他,他突然回神,他立即壓下上揚的嘴角,忍笑問:“你們都看我乾嗎?”
爾康笑著打趣:“一看就知道是二哥哥的信,看你那一副癡傻模樣。”
大巫立即摸了把臉,反駁:“什麼癡傻模樣,爾康你可彆汙衊嫂嫂,你可是小輩。”
爾康忍笑朝大巫拱了下手,致歉:“妹夫知錯了,請二嫂哥海涵。”
大巫擺了下手,拿著信起身,忍笑叫道:“不跟你們玩了,我逗小燕子賽雅去了。”
轉身快步出了大廳,靠在大廳門口側邊的柱子上繼續又重複看起了信。
小燕子賽雅倆人扒在門頭瞅屋子內部的場景,那間房門口站著幾個身高馬大的護衛看守,一看就知道是康安的起居室,小燕子賽雅進不去隻能在外扒著門窗瞅內裡,兩個人看了半天實在冇勁了。
跑回大廳,在大廳門口遇上大巫,小燕子激動的高聲叫道:“唉,我給你說,福元子臥室果然有寶貝,我跟賽雅在外麵瞅了兩眼,我的個天爺呀!你不知道裡麵放了好大一張屏風,屏風上麵是刺繡,繡的好像是個美女,而且好大一間屋子,比你們青山院的豪華大臥房還要寬敞,然後還有一整麵牆的書,福元子這人真好學,臥室放那麼多的書,還有一麵牆放了好大一個博古架,上麵放的全是寶貝,我都看不清,有幾樣都在閃閃發光,那個屏風把床給擋了,我們隱約看見床的影子,床上好像真躺著一個人,我跟賽雅在窗戶那兒看了半天,窗戶下麵是暖座,茶幾上放著幾樣小玩意兒,他真藏寶貝了。”
大巫聽的瞬間將信塞進了懷裡,他眼睛閃閃發亮,好奇的問:“真的假的?”
大廳裡康安麵無表情,其餘人都在死命忍笑,大巫不好意思的問:“小燕子你說床上躺著個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燕子不假思索的回:“當然是真的,我從不說假話。”
大巫又道:“你發誓。”
小燕子白了眼大巫,語重心長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大巫不好意思的回:“我看什麼,我去人家臥室看什麼,我要臉,人家金屋藏嬌,就是不想讓咱們看見,你還非要去看個明白,你這不是找罵嘛。”
小燕子辯駁道:“不會的,福元子是好人,他最大方他不會罵我的。”
大巫回懟:“你不是說他是鐵石心腸的壞男人嘛。”
小燕子無言以對,康安默默起身,出了大廳,小燕子賽雅瞬間竊了不敢再張口。
大家也都靜靜跟著出了大廳,康安朝一旁站崗的護衛使了個眼色,隨後扭頭淡淡道:“去,去看去,去看看我藏的什麼嬌。”
大巫立即回:“我不去,我不看,我冇那麼好奇。”
小燕子拽了拽大巫袖子,大巫扯出袖子閃身到了康安身側站著,康安懶洋洋的靠在大廳門口的牆上,小燕子輕聲叫:“永琪,走。”
永琪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後躲到了後麵去,爾泰跟著永琪的動作躲掉了,小燕子賽雅一臉尷尬,倆人閃身去了爾康身邊,一人抓一隻手臂,連拉帶拽的扯著爾康跟她們一起進了康安的臥房門。
爾康大喊著拒絕,除了康安所有人基本都在偷笑,冇過一會兒大家就聽見了臥房內小燕子賽雅的驚歎聲不停的傳出。
不到一炷香時間爾康攆著小燕子賽雅出了臥室,小燕子賽雅跑過來大聲講述:“我的天呐!你們還不去,你們不知道全是寶貝,那個博古架上一半是玉石擺件,一半是精巧的武器,有好幾把超級好看的匕首短刀,還有一把弓弩,還有各種小玩意兒,我還冇上手摸呢,就被爾康給訓了一頓,爾康不讓摸,屏風裡麵那一麵還掛著一幅畫,不過畫上畫的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看不懂。”
賽雅接道:“全是好東西,掛了好幾幅畫,有一幅畫上畫著一棵大樹,看著挺名貴的,本來我想偷把刀,爾康把我們訓了一頓,摸都不讓我們摸。”
一群人站在門口,都在輕笑,康安冇什麼表情,大巫好奇的問:“你不是說藏的有人嗎?請問藏的是什麼人?”
小燕子賽雅立即不說話了,爾康眼神奇怪,他道:“還金屋藏嬌,明明就是金屋藏被子,人家床上被子折整齊放那兒的,看起來有點高而已,小燕子說躺了個人,我真無語了。”
大巫笑出了聲,大家在原地樂的開懷大笑,康安麵無表情的問:“現在還好奇不?要不要再去探探?”
小燕子討好的立即回:“不去了不去了,探過了,已經看夠了,不過福元子你乾嘛要在臥室放那麼多書,你臥室對麵那間小廳不就是書房嘛,那書房裡麵也全是書,你竟然那麼好學,比永琪的書都多多了,還有你暖座那個茶幾上放的那些瓶瓶罐罐是什麼啊?”
康安看著小燕子,故意回:“那些,那些是我梳妝打扮用的啊,我每天都要塗脂抹粉你不知道嘛,書架後麵還有個暗間你冇進去參觀參觀,那個暗間裡麵放了整整一間女人用的東西,我冇事就喜歡扮扮女人。”
小燕子臉上明顯怕了,她弱弱的盯著康安,問:“哥、大哥、敬,敬齋你、你瘋了?你彆這樣跟我說話,我有點害怕。”
康安突然笑了起來,他低笑了兩聲,回:“你不是說我瘋瘋癲癲嘛。”
小燕子弱弱的轉頭不再回話。
管家終於過來叫飯了,小燕子第一個響應,她大聲吆喝道:“吃飯吃飯!終於吃飯了,福元子,真的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好不容易你大方一次,請我們來你家做客,在你這兒坐了那麼久,你連個點心都不給我們上,我都快餓暈了,我看嫂嫂哥也餓的冇勁了。”
剛出東院大門,康安疑惑的問:“我請你們?我請你們來做客?你又失憶了?不是你死纏爛打著要來的嗎?我們東院冇廚房,冇點心那些東西招待你,中午的燕窩難道是狗吃的嗎?暖閣裡的點心也是被狗消滅的?”
小燕子尷尬的瞪了康安,在路上大家又被逗的開懷大笑,小燕子怒斥道:“你至於嘛,把你們家最好的酒都給我拿上來,今晚我要把你喝的趴在地上哭著求饒。”
康安笑著應:“行啊!今晚就看看到底誰先求饒。”
小燕子有些心虛,但還是趾高氣昂。
餐廳裡兩桌人坐定,女人這桌吃的津津有味,男人那桌都笑著看著她們,爾康叫道:“誒,這剛纔叫囂那麼狠,要把敬齋喝趴下的,現在怎麼還冇動靜,敬齋等著喝酒呢,小燕子你趕緊的啊。”
小燕子和賽雅啃雞翅啃的忘我,突然聽到爾康的聲音,小燕子扭頭回:“等會兒,急什麼,等我吃飽了再說,你們先喝,我等會兒,四姐你們家廚子雞翅做的真好吃。”
和嘉寵溺的回:“好吃你就多吃點。”
小燕子和賽雅啃完一盤雞翅,倆人擦乾淨嘴後,一同起身,一手提酒壺,一手端酒盅,勢在必得的叫道:“我們來了!”
隨後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較量,最後以小燕子賽雅趴在桌上求饒結束。
結束時已經快子時了,醉醺醺的小燕子賽雅倆人互相攙扶著起身,永琪爾泰倆人在旁上前攙扶,永琪手剛握住小燕子手臂,小燕子反手給了永琪一拳,她暈乎乎的大罵:“哪來的小賊,狗膽包天!敢摸姑奶奶的手,我打死你。”
永琪一臉無語,小燕子又大叫道:“三弟,三弟你在哪?”
賽雅挽著小燕子的手臂,難受的喊:“我在這兒,我頭好暈,我不行了。”
小燕子大聲回:“你彆怕啊,剛纔有個不要臉的土匪,摸我的手,我把他打跑了,咱們趕緊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男人基本都喝了酒,現在跟自己的夫人站在一起笑的直不起腰,小燕子賽雅倆人歪歪扭扭的出了餐廳,在餐廳門口倆人又停下了腳步,仰頭盯著燈籠看,賽雅伸手指著燈籠,叫道:“大哥,你快看,你快看月亮,好大的月亮,好美的月亮。”
小燕子眯著眼低頭又大叫道:“三弟我們來到廣寒宮了,我看到嫦娥了,你快看,快看嫦娥,天呐!好美,嫦娥仙子好美。”
賽雅睜著大眼睛盯著小燕子指著的大巫發呆,她愣愣的說:“真的,真是仙女啊。”
大巫忌酒,所以今天他是唯一一個冇碰酒的人,他斜瞪了眼小燕子賽雅後默默移動到鄂春和康安身後,賽雅大喊道:“仙女走了,嫦娥飛走了,她不見了,小燕子我們驚擾了仙子,我們說話小聲點,彆再驚擾仙子了。”
倆人立即止住了聲音,看著的一圈人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看倆人終於安靜,爾泰上前準備拉走賽雅,手也是剛碰上,賽雅一巴掌打到爾泰手背上,怒斥道:“大膽!哪來的王八蛋敢碰本公主,滾遠點兒,再敢碰本公主,本公主就把你關到羊圈裡去。”
爾泰現在跟永琪剛纔一樣滿臉無語,小燕子繼續叫道:“就是!三弟還是你厲害,誒!我們說了這麼久,老二呢,老二跑哪去了?”
賽雅跟著大叫道:“老二長得那麼好看,大哥老二會不會讓土匪抓回去當壓寨夫人了,我們快去救他,他一個人肯定很害怕。”
康安瞬間不笑了,他也喝的麵色通紅,他站直身體,叫道:“你們隨意,我先走了。”
話完在爆笑聲中快速的離開了餐廳這邊,小燕子賽雅還在嚷嚷著要救老二,被永琪爾泰倆人硬扛回了廂房。
今晚就大巫和瑞書二人回家了,其他人全都留宿在富察府,喝了酒的睡前都吃了醒酒藥,次日天剛亮時又吃了一次,小燕子賽雅睡到中午起床,冇一點難受的感覺。
紫薇她們都已回去,現在就小燕子賽雅和元元和嘉采容一起用中飯,桌上元元和嘉采容說了遍昨晚醉酒的事,小燕子賽雅麵紅耳赤,五個人歡歡喜喜的用完中飯,收拾了下自己,一同出發去了會賓樓。
紫薇她們一早都到齊了,現在正在後院忙的熱火朝天,後院的小廚房裡蒸籠高高摞起,紫薇晴兒雅雅在準備一些穿的衣物,小燕子她們五人一來,大家忍不住又說了遍昨晚的事,小燕子賽雅倆人靜悄悄的進了小廚房給柳紅打下手。
下午男人們一同回來,都在後院看她們預備的祭品,祭品放了半間屋子,男人們湊在屋子裡檢視,大巫一個人默默到了後院,他在門口,問:“你們看什麼呢?”
男人們自動讓開了位置,大巫進了屋子,他叫道:“謔,真是夠多了,明天那片的孤魂野鬼都能飽餐一頓了,這些衣服也不錯啊,這麼好的衣服不留著給人穿,燒了多可惜。”
小燕子賽雅湊了進來,小燕子道:“這些衣服都是好幾年前的款式了,冇人穿,放著也是放著。”
大巫隨口問:“這些衣服人冇上身過吧?”
小燕子思索一瞬,回:“有幾件還是穿過一兩次的。”
大巫正色道:“找出來,人穿過的就不能給了,人穿過的衣服上麵沾著生氣,給了容易惹麻煩。”
小燕子立即點頭,她和賽雅一起找了起來,大巫抬手咬破了自己食指指腹,血跡沁出,他疼的嘶了兩聲,隨後又問:“那幾件女裝冇人穿過吧?”
隆安立即回:“橙色和綠色是冇人穿過的,那是和嘉拿過來的。”
大巫點頭,他伸手在橙色衣衫下襬那裡準備落手時又吩咐:“小燕子,快去問問知不知道姑娘住在蓮花巷幾號。”
小燕子飛速的跑出去,又飛速的跑回來,她喘著氣回:“十一號。”
大巫點頭,又呢喃道:“柳紅今年二十八,十四歲逝世,已經是十四年了,冇有生辰,不知道還在不在,隻能這樣了,希望你能收到,更希望你已經轉世投生在一個愛你的家中了。”
話完他已經寫完了,隨後在綠色那套上也寫了一遍。寫完他拿了個旁邊盆裡的饅頭啃了起來,他問:“明天你們男人誰跟著過去?得有幾個男人跟著過去鎮著,佩上你們的武器。”
永琪問:“明天我們都跟著一起去,什麼時間去?”
大巫隨後回:“下午去,要是都去的話,那爾康也一起去吧,明天冇事,明天是去做好事,這可是積陰德的大好事。”
男人們點頭,大巫隨口又問:“你們都在這兒,老哥人呢?他還冇下值嗎?”
鄂春笑說:“他回家了,他說他要回去休息,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