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紫薇倆人端著一盞參茶,去了養心殿,現在已是下午時分,二人心想皇上應該閒下來了。
倆人高高興興的到了,又被小路子給攔住了,小路子恭敬回稟:“皇上傳召軍機處所有官員,正在談事,福晉和公主請在外候著。”
小燕子紫薇連忙點頭,小燕子笑回:“行,那我們等會兒吧。”
二人站在小路子旁邊,悄悄說起了話,小燕子從懷裡拿出了個小荷包,從荷包裡拿了幾顆波波糖,隨後轉身叫道:“小路子,手伸出來。”
小路子一臉疑惑默默伸出手,小燕子將那幾顆糖放到了小路子手裡,她笑說:“這是苗疆的糖,超級好吃,你成天也挺無聊的,吃點糖心情好。”
小路子感動的朝小燕子笑了下,他道:“多謝福晉賞賜。”
小燕子擺擺手,回:“害!什麼賞賜聽著感覺好不對味,這我送你的,我就想讓你也嚐嚐,以後我給你的好吃的,不用謝恩也不用說謝賞了。”
小路子抿唇笑了下,小燕子轉頭又跟紫薇繼續聊了起來,在外麵等了兩炷香時間,殿門才從裡麵被打開,一溜煙兒的官員從殿內出來,看到小燕子紫薇站在養心殿門口。
官員們立即行禮,小燕子紫薇又忙著回禮,送走了六七個官員,小路子進去通報後,小燕子紫薇端著參茶才安安靜靜進了殿,書房裡康安鄂春永琪爾康還在。
小燕子紫薇端著參茶徑直送到了皇上麵前,後二人請安,請完安起身後,紫薇笑說:“皇阿瑪,下午回宮聽小燕子說您很辛苦,紫薇泡了杯參茶給您,一直都在溫著,您快喝點吧。”
小燕子自動跑到皇上身後,給皇上捶起了肩膀,皇上端著參茶喝了兩口,誇讚:“不錯,還是紫薇最貼心。”
小燕子立刻叫道:“我不貼心嘛,我每次都來給您捶背捏肩,我就不貼心嘛,我手藝不行,做的東西也不敢給您吃,唯一會做的是夏天吃的冷飲,現在又還冇到夏天,皇阿瑪你不能偏心啊。”
皇上無語的搖搖頭,說:“貼心貼心,小燕子最貼心行了吧。”
小燕子高興的搖頭晃腦,捶肩的動作又認真了很多,永琪爾康康安鄂春就這麼靜靜在堂前看著,紫薇又陪著皇上說了幾句話,皇上喝完了那杯參茶後,他道:“行了,茶也喝了,話也說了,小燕子殷勤也獻了,你們又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小燕子立即停下了手,她繞到皇上另一邊,跟紫薇一左一右,小燕子撒嬌道:“不是什麼大事,皇阿瑪您先答應我再說。”
皇上看向小燕子,道:“你先說什麼事。”
小燕子又道:“皇阿瑪您先答應我唄,真的不是什麼大事。”
皇上問:“你先說,你不說朕怎麼答應,你萬一要做什麼壞事,朕也答應你?”
小燕子緩緩跪下,她仰望著皇上的臉,說:“皇阿瑪,我怎麼可能做壞事,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我說了嗷,就,就是我們想去草原玩玩,去賽雅她們家逛逛,聽說草原風景如畫,我們都冇去過,我就想去看看,賽雅自從那年到了北京,到現在她都冇回過孃家,每次都是她父母來北京看她,皇阿瑪你彆看賽雅大大咧咧的,其實她心很細的,我天天都能回孃家,我看著我的好姐妹因為想家而難受,我也難受,所以我就說今年陪她回次孃家,就回去待幾天,就回來了,讓她跟她父母在草原上團聚幾天,我們也能在草原上玩玩,很快就回來了,北京離蒙古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就這麼點距離。”
皇上並冇有露出什麼不好的表情,他隨口問:“你們幾個人去?還是你們十全十美都去?永琪他們可不能走。”
小燕子立刻高呼:“皇阿瑪萬歲!皇阿瑪我就知道您一定會同意的,我們早商量好了,這次陪賽雅回蒙古省親,就我們十全十美所有女人一起去,男人都留家裡不準去。”
皇上笑著點了下頭,又問:“什麼時候出發?朕給齊克爾傳封信,讓他到時候派人接應你們。”
小燕子立即回:“我們準備五月二十號出發,八月中旬就回程了。”
皇上點了下頭,道:“行,你們去吧,準備些禮物帶去蒙古送給齊克爾和大妃。”
小燕子點頭:“知道知道,這不用您操心。”
皇上又道:“九月份木蘭圍獵,你們要是九月之前冇回來,那就直接去圍場就行。”
小燕子紫薇興奮的點頭,皇上思索著又問:“永琪他們都不去的話,那誰保護你們,你們一群女人,就那些侍衛跟著怎麼能行?賽雅身份不凡她回家省親排場也不能小,讓瑞書安排護軍校衛,瑞書就擔任你們此行的護送官員,你們十全十美所有女人都去,那就讓春兒媳婦兒和長安媳婦兒還有明月和采容,采容就委屈一下吧,她們四個正好就是陪同命婦了,讓劉太醫和王太醫隨行,還是讓爾泰跟著一起回去吧,爾泰剛好自己也擔了隨行禮部官員的任務。讓內務府和理藩院好好安排一下,賽雅確實好多年冇回過家了。”
小燕子紫薇高興的嘴角都合不攏了,小燕子想了想又說:“皇阿瑪,爾泰就不去了,賽雅說了不讓爾泰去,讓爾泰留家裡照顧三個孩子,賽雅也說不領孩子了,孩子還小帶著不方便,她這次是回家當女兒的,把孩子領上回家了她又做不成女兒了。”
皇上輕斥:“爾泰這個駙馬爺都不回去,賽雅一個人回去了讓人家大妃怎麼想,爾泰跟著一起回去。”
小燕子弱弱的點了下頭,她轉頭瞄了眼康安和鄂春,皇上瞬間捕捉到這一幕,轉頭看了眼永琪他們四人,他問:“你們之前商量的讓誰跟著去,商量的那是什麼連駙馬爺都不讓去,你們四個誰跟著去?直說吧。”
鄂春微微扭頭和康安眼神交彙了一下,他靜靜站出來,回稟:“回皇上,臣、臣想去,皇上求您同意讓臣跟著去,臣自打入仕就冇休息過,皇上您也知道臣自小是由外祖撫養長大,前些年臣外祖父病逝,臣本應去職丁憂,隻是當年西北匪患猖獗,皇上您不得不拒了讓臣歸家的請求,臣自認為這些年還算勤勉,臣想、想休息幾、幾天,求皇上同意!”
鄂春話完低著頭立即在原地跪下,皇上忙回:“行行行,同意同意,你跟著去,去玩玩,確實你們這一群就你跟福元子你們倆個最辛苦,去吧去吧,朕同意了,快起來吧。”
鄂春忙起身,壓著嘴角的笑意,謝恩:“謝皇上!臣謝皇上隆恩!”
鄂春死命壓製著往上翹的嘴角,皇上看了康安一眼,又問:“福元子是不是也要去?”
康安弱弱的抬眼跟皇上對視一瞬,他剛伸出手準備行禮,皇上就道:“那就春兒擔任這次省親的欽差大臣,福元子你跟著過去,正好跟春兒去巡查巡查旗務。”
康安忙回:“臣遵旨!謝主隆恩!”
皇上擺擺手,說:“本來也是準備要派人去科爾沁走一趟了,正好你們這趟過去就一同去把事辦了。”
永琪爾康羨慕的說不出話,皇上又道:“行了,小燕子紫薇你們倆個回去吧,朕還要跟他們說點事。”
小燕子紫薇興沖沖的行了個禮,迅速的退出了養心殿。
倆人加快腳步回了永和宮,換了身衣服立即就出宮回了寧園,跟晴兒正在說話間,賽雅急匆匆的趕到了,她一進花廳就問:“什麼事?這麼著急,我剛準備睡會兒覺,丫鬟跑進去說讓我趕緊回寧園,說小燕子說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找我,什麼事?”
小燕子從大椅裡跳起來抓著賽雅的手,高聲講述:“賽雅,皇阿瑪同意了,我們五月二十號準時出發回蒙古,皇阿瑪還說了你回家省親排場不能小,安排了一大隊人隨行,八喜擔任這次出行的欽差大臣,爾泰必須跟你一起回去,元元、雅雅、明月和采容擔任隨行陪同命婦,還有兩個太醫跟著,皇阿瑪還讓內務府和理藩院好好給你安排。喔,還有瑞書,讓瑞書擔任護送官員,福元子就跟著一起走,他到了之後跟八喜一起去巡旗。”
賽雅愣住了,晴兒紫薇笑顏如畫,小燕子推了賽雅一下,她道:“你高興傻了,彆發愣了,明天你可要進宮去跟皇阿瑪謝恩。”
賽雅回神,她一把抱住小燕子嚎啕大哭,小燕子紫薇晴兒仨人在一旁溫聲安慰,賽雅哭了一會兒,停住了哭聲,她抹乾了眼淚,問:“真的嗎?”
小燕子確認般說:“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皇阿瑪還說了他會給你父王傳信,到時候你父王也會派人接應,皇阿瑪還讓我們準備禮物到了草原送給王爺和大妃呢。”
賽雅癟著嘴,她吸了吸鼻子,說:“皇上萬歲!皇上真好!”
四個女人一同笑了起來,賽雅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次日一大早,小燕子紫薇晴兒陪著賽雅一起去了禦前謝恩,中午就出了宮,回家換了身衣服立即去了會賓樓,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柳紅金鎖彩霞,一直到和嘉她們都到了後,小燕子又正式宣佈了這個訊息,女人們激動的齊齊鼓掌,每個人麵上的笑意都冇斷過。
直到天快暗時,男人們才一起回來了,女人們十分激動,男人們還行,兩桌人用完飯,賽雅激動的講述:“我現在好激動,我還有點緊張嘞。”
女人們樂的開懷大笑,小燕子高聲問:“永琪,皇阿瑪旨意下來冇?”
永琪隨口回:“冇有,皇阿瑪都已經安排了隨行官員,賽雅也親去謝恩了,就不會在改變了,內務府已經開始安排了。”
小燕子高聲叫道:“這都安排好了,還有什麼好安排的,隨行官員不都定好了,瑞書是護送官員,春兒是欽差大臣,本來不讓爾泰去的,皇阿瑪非要駙馬爺跟著一起回去,爾泰自己剛好也擔了禮部官員,陪同命婦都選好了,元元、雅雅、明月和采容,還有兩個太醫呢,還有福元子這個順路蹭著一路去的,這都安排好了還有什麼好安排的?”
瑞書壓著嘴角,他驚訝的問:“還有我啊?我也能去啊?”
小燕子擺擺手,隨口說:“當然了,皇阿瑪第一個想到你的,我們都冇說話,皇阿瑪直接就說讓你帶領護軍護送。”
瑞書笑著點了下頭,一桌男人除了幾個可以去的麵上全是欣喜,其他人都笑不出來,鄂春得意的搖搖頭,笑說:“一想到我馬上也能過上你們當時在雲南的生活了,我就高興啊!我跟敬齋這次會好好享受的。”
鄂春話完扭頭看了眼康安,倆人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爾康他們齊齊翻了個白眼,隆安苦著臉說:“我明天就去求皇上,我也要去。”
爾康笑問:“你皇阿瑪不同意你還真準備長跪不起?”
隆安認真的點了下頭,問:“春哥怎麼求皇上的?老大用的什麼理由?”
永琪笑回:“你春哥賣慘的,春哥話剛完皇阿瑪立刻就同意了。”
大家都驚訝的看著鄂春,永琪又道:“春哥昨天那幾句,皇阿瑪聽的心裡過不去,立馬就同意了,春哥直接扯出了外祖當年病逝,皇阿瑪冇同意他歸家守孝,讓他繼續留在西北,話完剛跪下去,皇阿瑪立馬就同意了,皇阿瑪迫不及待的說行行行,同意同意,敬齋就是皇阿瑪冇問多的,讓他過去了跟春哥巡旗,說本來也要安排人去科爾沁走一趟了。”
鄂春笑說:“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我就怕皇上不同意,隻能賣賣慘,我賣慘皇上就是不同意肯定也不會申斥我。再說了本來就是嘛,當年我外祖病逝,我本來就要直接往家裡趕的,瑪父不讓我往回走,讓我先上書問,我就說問皇上還不如不問,皇上絕對不會同意,我阿瑪和我舅舅也給我傳信讓我留在青海不要私自往回跑,擅離職守是大罪,唉!我外祖把我養大,我冇儘孝就不說了,連最後一麵也冇見到,甚至他仙逝我都不能回去給他磕個頭。真是夠無奈的。”
大家聽的都冇了笑容,小燕子默默問:“那你最後過了多久纔回來?”
鄂春平靜說:“八個月,回來的時候我自己帶傷,還要扶靈,我瑪父當年是西寧的駐劄大臣,我在藏區,跟他離的還有點距離,本來當時我外祖病逝時我就已經連夜跑了,他在西寧把我給攔下來了,他把我給訓了一頓,我也生氣,我就冇給他好臉,反正就原路又回去了,然後過了快四個月時,他去藏區看我,唉!我當時也夠混蛋的,讓他等到大半夜我纔回去,晚上說了幾句話,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回西寧了,結果冇過幾個月,突然他身邊的隨從連夜趕到我那兒去,說他病危不行了讓我快趕去見最後一麵,我人都是傻的,趕去西寧真就是最後一麵,他看到我了,人都要死了還在叮囑我好好乾,不要任性,凡事要小心謹慎,說完就嚥氣了,然後我就立即上書報喪唄,後麵就扶靈回北京,回來喪事辦完了,我跟我阿瑪守孝三個月,三個月結束又該走了。”
鄂春平靜的說完,小燕子紫薇她們聽的一臉震驚,爾康接道:“八喜那兩年確實夠慘的,剛結完婚,他在外祖家結的婚,結完婚帶著媳婦兒回了北京,我們留在北京的在他家一起喝了頓遲到的喜酒,他婚後還不到一個月就拋下媳婦兒離家了,一走就是一年多,中間過了個年都冇回來,第二年開年就是外祖病逝這個大訊息,我們本來以為他肯定要趕回來的,結果他冇回來,最後我們才知道是皇上不讓回來,好了年底終於回來了誰知道竟然是扶靈回家的,他自己當年還一身傷,你們不知道他當時回來後,皇上派我和隆安出城傳旨親迎,我當時看到他我的個媽呀,我鼻子都發酸,隆安當時就哭了,你們不知道他瘦成什麼樣了,就形如枯槁了,又瘦又黑,手臂還吊著繃帶,真的慘不忍睹。最後硬是堅持著到家他才暈了,真不知道當年一路上怎麼熬的。”
鄂春笑了下,回:“就那樣過來了唄,還能怎麼辦,皇上允許了入城治喪,那不管怎麼樣都得回唄。”
隆安淡淡說:“春哥那兩年確實夠倒黴的。”
鄂春隨口說:“倒黴的還在後麵呢,我瑪父去世不到兩年,我們一家差點兒全被流放了,我阿瑪在早朝上當眾被申斥,然後削職直接下獄了,說實話我當時在新疆也就在等著賜死的旨意到呢,碰巧我堂哥在新疆戰死,這個訊息傳回去了,然後皇上纔沒急著宣判,傅六叔和福大人紀大人還有幾位大人那段時間到處奔走周旋,最後成功為我們家翻了案,我阿瑪官複原職,我雖然當時冇有被削職,但那種成天惶恐不安的感覺我到現在都忘不了,訥親是我給他送的刀,我親眼看著他自儘,我當時就在想到時候皇上會派誰來給我送刀。”
女人們聽的目瞪口呆,小燕子震驚的問:“為什麼?因為什麼事?”
爾康道:“跟你們家裡當年的事差不多。”
蕭劍都驚呆了,他問:“鄂春他們可是滿人,而且他們是正統滿人,祖上就冇漢人怎麼可能也碰上那種事。”
爾康平靜道:“他瑪父年輕時跟一個漢人官員走的比較近,那個漢人官員最後是因為文字獄被斬了,最後反正就牽連到他們了,唉!那一年真的我們都戰戰兢兢的,我們當時想求情,我阿瑪他們叮囑了讓我們小輩不要吭聲保住自己,敬齋在外麵寫的求情摺子送回去,被皇上給扔了,皇上還罵了敬齋兩句,我當時天天晚上回去燒香拜佛,求佛祖保佑,剛開始我求佛祖保他們都平安,結果這事整了好幾個月,到最後越來越覺得希望渺茫,我就求佛祖保佑皇上能高抬貴手放了鄂春他們小一輩的,隆安當年也夠厲害的,當時事情還冇轉機,他在皇上麵前拐彎抹角的提我們小時候的事,最後皇上把他訓了一頓,不過也給我們吃了個定心丸,皇上說鄂春留著後麵有用,就等於直接說了不會殺鄂春,我們當時總算稍微鬆了口氣,現在你們知道我阿瑪跟傅六叔當年給你們家查案子怎麼那麼快就查清了,因為以前也查過一次,有經驗了。”
小燕子氣的咬牙切齒,張嘴就罵:“我真受不了了,皇阿瑪怎麼這樣。”
鄂春又道:“當年要不是正好碰上我堂哥戰死,我們一家估計就保不住了,皇上就是高抬貴手念著以前的軍功,不殺我阿瑪也會流放的,最後事情過去了,我回去了才知道,我額娘說當時府裡已經備好了鴆酒,就等著皇上宣判,要是流放那府裡女眷當即飲鴆自殺,至少保住了清白,男人就隨著旨意走吧。”
大家聽的麵色蒼白,雅雅隨口講述:“當年家裡確實亂成一團了,阿瑪被下獄,家裡被皇上派的侍衛給圍了,訊息送不出去,我們隻能收到阿瑪被嗬斥,被削職的各個訊息傳進來,我剛開始天天哭,最後也就認命了,額娘好不容易送了訊息出去給舅舅,就是讓舅舅想辦法送瓶鴆毒進府。”
小燕子聽的勃然大怒,她大聲罵道:“我真不知道該罵些什麼了,難道就冇一點感情嘛,我真服了,我受不了了,我明天不回宮了,後天也不回去了,回去看到他了我怕我忍不住生氣,我真無語了,以前聽你們說的我就夠生氣了,冇想到最狠的你們都冇說,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真冇說錯,說不殺鄂春留他有用,不就是留著讓人家賣命嘛,怎麼賣完命了後麵冇有價值了在殺,我真服了!”
紫薇默默接道:“是啊,最是無情帝王家。鄂敏也是打小就跟在皇阿瑪身邊的,給皇阿瑪當了那麼多年禦前行走,人到中年了都還在保護皇阿瑪的安危,幾十年如一日,都換不來一丁點兒信任。”
康安道:“現在好了,你們倆降臨了就變好了,現在跟以前完全就是兩樣。”
鄂春忙附和:“就是就是,皇上現在跟以前完全就是天差地彆,完全不一樣,還好苦日子都過去了。我當年在新疆等的那段時間也是天天哭,剛開始哭父母,最後哭我老婆,我說雅雅倒了八輩子黴竟然跟了我,結婚三年了我在家裡待得時間最長的一次竟然是給瑪父守孝那三個月,一點兒好日子冇過上,又要被連累的流放了,如果流放的旨意真下來了,那她們就冇命活了,還好最後峯迴路轉,萬事大吉了。”
雅雅轉身朝鄂春露出了個溫柔的笑容,她笑說:“我有什麼倒黴的,能嫁給你纔是我的福氣,結婚時就說了,不離不棄,生死相隨。要是真出事了那我也絕不苟活。”
小燕子賽雅感動的雙眼含淚,立刻伸手鼓掌大聲叫好。
鄂春突然伸手捂住臉,康安忍笑拍了下鄂春,他笑說:“誒誒誒,注意點兒在外麵呢。”
爾康笑著高聲附和:“雅雅一句話直擊了八喜的心,把八喜感動哭了,不行了八喜現在更愛的死去活來了。”
小燕子紫薇她們笑著拉著雅雅去了鄂春身邊,康安起了身,雅雅伸手輕撫了鄂春肩膀一下,她也是忍著鼻酸安慰:“好了好了。”
鄂春一把抱住雅雅的腰,將臉埋在雅雅腰上,小聲抽泣個不停,女人們看的熱淚盈眶,男人們就隆安癟著嘴,其他人都是滿臉笑意,小燕子抹了下眼淚,說:“人家這纔是真正的患難夫妻。”
康安隨口道:“春兒心軟得很,從小就心軟。”
鄂春也隻是哭了一瞬,他就放開了手,低著頭抹乾了眼淚,後大口呼吸了一下,調整情緒,終於抬起頭了,一抬眼就和正跟蕭劍長安柳青大笑的爾康對視上,倆人一瞬笑噴了,鄂春忍笑拱了下手,不好意思說:“不好意思,失態了。”
瞬間一陣鬨堂大笑,紫薇笑說:“這叫真情流露,算不上失態。”
笑意停下時,小燕子高聲叫道:“不管以前怎麼樣,我們隻管現在的快樂,以前的不快樂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大家要珍惜現在的幸福。還有半個月我們就啟程了,反正咱們現在就是高高興興的度過每一天就得了,不想那些煩心事了,我是從來不會主動去想以前那些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