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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風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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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邊笑邊偷看康安的臉色,康安麵上也是滿臉笑意,但總覺得很怪。

賽雅試著問:“敬齋、敬齋哥哥,你、你怎麼了?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康安不假思索的點了下頭,回:“挺好的。”

小燕子又問:“你、陶塤找到了?你心情這麼好,好久冇見過你笑了。”

康安嘴角還是掛著笑意,但是眼神卻暗了幾分,他說:“冇有,找不到就不找了,一個小物件而已。”

大家瞬間都冇了笑容,目不轉睛的盯著康安,爾康有些緊張,他問:“你說什麼?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康安含笑隨口回:“我說找了這麼久都冇找到,乾脆不找了,一個小物件勞神費力不值當。”

小燕子扭頭和紫薇她們互相張望著,晴兒心中有些疑惑,她鎮定般問:“還冇問你呢,你怎麼跟玉珠一路的?玉珠這幾天不是在慈寧宮嗎?”

康安慢悠悠往後靠在椅背裡,他麵上露著冇什麼溫度的笑容,頓了一瞬,說:“宣佈件事。”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小燕子好奇的問:“什麼事?”

康安冇有一絲溫度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許多,他微揚起頭注視了一眼玉珠後,低下頭,一字一句說:“我要結婚了。”

賽雅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小燕子眼睛瞬間瞪圓了,這個訊息震的十全十美所有人都以為是自己幻聽了,鄂春嚥了咽口水,他問:“哥,你、你要跟誰結婚?你什麼時候談戀愛了?”

隆安跟著附和:“老、老大,大哥,你冇說錯吧。這麼大的訊息阿瑪額娘知道嗎?皇上知道嗎?”

爾康還想繼續問,康安伸手一把摟住玉珠的腰,將玉珠往他身邊帶了一點,他的身體隨即往玉珠腰上靠了靠,笑說:“以後玉珠就是我福康安未過門的妻子了。”

所有人都被他嚇的一頭站起,長安隆安靈安冷臉盯著玉珠,長安怒斥道:“你瘋了是不是?你娶她做妾還是?”

康安瞬間鬆開手,回身繼續跟剛纔一樣,靠坐在大椅裡,微揚著臉,冷眼盯著長安隆安靈安,他警告道:“妾?我要娶玉珠做我唯一的妻子,富察府裡的大奶奶,你們誰敢說三道四,就試試。你們三個給我安分點。”

隆安小心的問:“大哥,你冇開玩笑吧?不是我們說三道四,你要娶她我們不說什麼,你喜歡就好,關鍵是你娶她阿瑪額娘還有皇上能行嗎?慈寧宮能行嗎?”

康安隨口回:“我娶妻又不是他們娶,我管他們行不行的。”

小燕子完全不相信,她問:“你為什麼要娶玉珠?你愛上她了嗎?你不愛她你娶她不就是耽誤她了嗎?”

康安怔了一瞬,他自言自語道:“愛?”

後突然扯著嘴角笑了起來,笑聲格外刺耳,一瞬他又停下,他眼尾有些暗紅,說:“我愛上她了,我就是愛上她了,所以我要娶她。”

小燕子又追問:“你什麼時候愛上她的,你天天跟我們在一起,我們怎麼不知道你們倆在一起了?你突然就愛了嗎?你的情就這麼隨意的拋出去了,你愛她那玉珠愛你嗎?她願意嫁給你嗎?”

康安仰頭又笑了起來,他笑回:“我對玉珠一見鐘情,那晚她彈琵琶我就愛上她了,我喜歡聽琵琶。《牡丹亭》的戲文裡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感情不就是在不知不覺中發展起來的嗎?當我發現時我已經深陷其中了。我愛上她了所以我要娶她。”

康安話完,扭頭看著玉珠問:“玉珠小姐,你願不願意嫁給我?今天帶你來就是讓你見見我的朋友。”

玉珠忙蹲身跪在康安腳邊,溫柔的注視著康安,羞澀的張口說:“妾自幼飄零十餘載,而今幸得王爺恩寵,有幸能侍候王爺一二已是上天垂憐,隻求留在王爺身邊足矣,實在不敢奢求名分。”

玉珠魅惑的聲音不大不小,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小燕子聽的心都酥了,康安挑了下眉毛,他唇角向上的弧度漸深,伸手握住玉珠的手將她拉了起來,讓玉珠在他身旁的空位上坐下後,他漫不經心道:“聽見了吧,人家願意嫁給我。坐吧,我要結婚你們這是什麼反應?你們不是老催著我結婚嘛。”

所有人都安靜如雞,默默的在兩桌各自坐下,紫薇靜靜問:“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這應該要提前準備吧?”

康安淡淡回:“下個月。”

紫薇點頭,小燕子又問:“我們做什麼?”

康安隨口回:“你們什麼都不做,等著喝喜酒就行了。”

晴兒又問:“那、那玉珠從哪出嫁?”

康安又回:“不出嫁了,我們直接拜天地,也不接親迎親了,你們直接來喝喜酒就行了。”

男人們的臉基本都是蒼白的,小燕子道:“你準備跟柳青金鎖結婚時一樣啊,他倆結婚時我們就是冇出嫁冇迎親,直接拜堂了。”

康安淡淡揚了下嘴角,說:“看來我的想法你們已經提前實施過了。”

這次連小燕子賽雅都冇能完全適應這個驚天動地的訊息。

大家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上菜開飯,今天這頓飯,連酒都喝的不得勁,康安倒是端著酒杯主動敬個不停,看他們臉上的表情都不正常。

他端著酒笑著跟身旁的鄂春碰了下後,高聲斥問:“你們怎麼回事?我要結婚你們這麼難受,一個個臉上這是什麼表情,難道就不為兄弟高興高興?兄弟我一個人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愛情,你們怎麼都這樣,我告訴你們,你們誰敢看輕玉珠,就是看輕我福康安,玉珠夠可憐的了,你們不能因為她的身世看清她。”

鄂春臉色蒼白,但又忍不住注視了康安一瞬,想從他臉上找到點兒破綻,但始終冇找到。

鄂春端著酒跟康安回碰了一下,他說:“冇,怎麼可能,我們怎麼可能看輕玉珠嫂嫂,大家都是人不分高低貴賤。隻要你喜歡就好。玉珠嫂嫂我敬你一杯!”

玉珠紅著臉,一直低著頭。

康安立即打斷:“誒,不行,她不能喝酒,她還小不會喝酒,跟小燕子賽雅那種酒桶可不一樣,人家可是好姑娘,跟我喝就行了。”

康安話完又跟鄂春碰了下後自顧先仰頭飲了杯中酒,鄂春隻能跟著仰頭喝酒。

滿桌男人隻有長安隆安靈安板著臉,其他男人看鄂春都說話了,大家也冇辦法隻能跟著鄂春的說辭跟康安喝起了酒,小燕子賽雅今天冇勁喝,一直在女人那桌跟紫薇晴兒和嘉她們悄悄打量玉珠。

康安好像是喝開了,他現在十分亢奮,跟蕭劍瑞書喝個不停,其他男人都是偶爾來上一杯,喝到最後康安臉有些發紅,他靠在大椅裡擺擺手,說:“歇會兒,今天高興喝多了,歇會兒在繼續,金鎖老闆娘,你們琵琶買冇?買了拿過來讓玉珠彈兩曲助助興。”

柳紅起身,回:“買了,早買回來了,等著我去取。”

小燕子賽雅倆人自動起身,在兩桌前麵的空處,放置好了圓凳,柳紅拿著一把琵琶從二樓下來。

玉珠接過,對兩桌人蹲身行了一禮,靜靜坐下抱著琵琶開始彈奏,她在康安的側邊,康安還是靠坐在大椅裡並未轉身看她。

康安聽見琵琶聲突然冷下臉,他麵無表情,鄂春默默跟爾康長安蕭劍幾人對視一眼,大家並無什麼反應,一曲還冇彈完,康安突然叫停,他笑說:“重彈一曲,我不喜歡聽剛纔那一曲,彈一曲《恨生悲》。”

玉珠自然的開始彈奏康安說的那一曲,康安聽的麵色越來越沉,玉珠彈完後,抱著琵琶起身,柔聲問:“王爺還想聽什麼?”

康安瞬間回神,他一瞬平複好情緒,轉身笑著開口:“聽夠了,回來坐下吧。”

玉珠將琵琶放下,默默回去在剛纔的位置坐下,康安給玉珠倒了杯酒,他又端著自己的杯子跟玉珠麵前的杯子碰了一下,道:“喝一杯,跟他們不喝跟我一個人喝就行。”

玉珠羞澀的端著麵前的酒杯,微仰著頭喝了那杯酒。

後麵這頓飯也冇在怎麼喝了,大家情緒都不高,用完飯後桌上已經上了茶,大家默默喝著茶,康安端著自己的茶聞了下後扔下了杯子,柳紅起身,隨口問:“怎麼了?不合你口味啊?”

玉珠也立刻起了身,忙道:“妾去給王爺重新泡。”

康安隨意的點了下頭,紫薇主動起身道:“我陪玉珠去茶水房泡茶。”

玉珠跟著紫薇小燕子一起去了茶水房,看玉珠一走,鄂春盯著康安忙問:“你乾什麼?你來真的?你真要娶她?我不信你喜歡她。”

鄂春話音剛落,爾康聲音就道:“你在搞什麼?你瘋了是不是?我也不相信你喜歡她。”

隆安幾人跟著小聲問個不停,康安冇回話隻是冷著臉,男人們急的抓耳撓腮,康安就是不說話,看著後麵傳來了動靜,柳紅急忙高聲清了清嗓子,男人們焦急詢問的聲音一瞬冇有。

大家又恢複了剛纔的樣子,小燕子紫薇領著端著托盤的玉珠回來,玉珠恭敬的將托盤裡的茶水端給康安,康安在接到杯子時,不經意間空了手,茶水從康安手裡滑落,康安的手上被濺上了些許。

茶杯掉落在地的聲音,震的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康安抬眼盯著玉珠,玉珠愣了一瞬,在康安腳邊撲通一聲跪下,跪在滿地的茶水裡,低著頭立刻請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玉珠喊了兩聲奴婢該死,突然閉上了嘴巴,康安握著一把匕首,用刀尖抬起了玉珠的下巴,玉珠被迫抬起頭和居高臨下的康安對視,她嚇的瑟瑟發抖,康安盯著她的眼睛,兩桌人又被嚇的站起了身,玉珠微顫的開口叫道:“王、王爺”

話並未完直接被康安打斷,康安盯著玉珠的眼睛,道:“不用在裝了,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漢人。你是孤兒,但不是金陵畫舫上的李雲雲,李雲雲當年僥倖逃脫火海,但她水性不好,在河裡嗆了水,最後獲救了又染上了寒症,半年都不到就去跟她父母團聚了,你頂了李雲雲的名字。”

玉珠瑟瑟發抖的回:“奴婢不知王爺在說什麼,奴婢原名李雲雲,就是牡丹樓上的李雲雲。”

康安將刀尖往玉珠脖頸處又近了些,他冷聲道:“當年是有座名為牡丹樓的畫舫意外著火,牡丹樓裡的李雲雲也確實逃生了,但她逃生不到一年就死了。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口音也不是金陵口音。你把我陶塤藏哪去了?隻要你還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玉珠繼續辯駁:“奴婢真的不知王爺在說什麼。”

康安握著匕首的手有些顫抖,他將匕首的刀尖抵上了玉珠的脖頸,刀尖劃破了皮膚,一絲血跡滲出,康安顫抖的問:“你說不說?你是苗疆人?”

玉珠眼神突然一暗,她立刻大聲辯駁:“我不是。”

話完徹底不裝了,她癲狂的笑了起來,被匕首抵著脖子還能笑得出來,大家看的有些發虛。

永琪他們急忙轉移到女人身邊,男人們擋在女人身前,玉珠笑了一會兒,她盯著康安,說:“你動手啊,怎麼不敢動手,殺了我啊,殺了我你這輩子都彆想在拿到那個陶塤了。福康安皇親貴胄,怎麼今天為了個破陶塤也能低頭,你們男人真夠噁心的,下午你還麵不改色的跟我談情說愛呢,這纔多久就是刀劍相向了。說實話你還挺會演的,這段時間我都被你的深情給打動了,你寫的那情詩真的老掉牙了,不知道你從什麼地方抄來的。你裝的挺像的,我還真以為你愛上我了。薄林死了這麼多年了,他的一個破陶塤你還當個寶貝一樣珍藏著,怎麼你對薄林有情啊?薄林怕是不會喜歡你啊,花熹子可凶悍的很。”

康安聽著聽著也笑了,他握著匕首的手因為笑聲抖的更嚴重了些,他笑回:“你真是苗疆人,我早懷疑你是苗人了,之前一直冇確切證據,今天算是確定了,你說錯了,我不喜歡薄林,我就要拿回我的陶塤。”

玉珠又懷疑道:“你不喜歡薄林難道你喜歡他那個不男不女的弟弟?你跟他那個弟弟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阿木不是跟蕭家的二爺是一對嗎?阿木那可是出了名的瘋癲,他是喜歡男人,但你也冇機會了你插不進去啊。何況阿木纔多大點兒,你跟薄林認識時,阿木才十二三歲,那小子從小就是苗地的寶貝,是個人都喜歡他,他長得跟他母親一模一樣,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你喜歡他讓他知道了說不定他還會發瘋要殺你呢。那個安樹和不就是喜歡他嘛,他還要下令讓安樹和自儘謝罪,人家喜歡他就是罪,安樹和還是從小就伺候他的。”

康安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他的手抖的厲害,玉珠被刀尖劃破的皮膚不停的往外滲血,但玉珠毫無任何懼色,旁邊看的眾人心都快跳出來了。

這兩人還在笑個不停,康安笑說:“你想象力真夠豐富的,手段也挺厲害的,連安樹和的事你都知道,阿木知道你說他不男不女嗎?你要是好人的話真的十全十美歡迎你加入,小燕子絕對喜歡你,你跟小燕子也能成為好朋友,真夠有意思的,什麼都能想的出來,你怎麼不說我喜歡小桃?”

玉珠笑回:“他不就是不男不女嗎?明明是男人長得卻比女人還像女人,他從小就是女人打扮,哪個男人跟他一樣?那個從小寄養在他們家的小桃,他跟阿木一樣兩個大小姐,薄林最寵桃香了。可惜了,可惜我不是好人,註定不能跟你們成為朋友。”

康安突然緊了下匕首,匕首將玉珠的臉又抬了一下,康安冷臉開口:“廢話說夠了,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今天就饒你一命。”

玉珠平靜注視著康安,她又問:“這麼多天,你真的一次都冇對我動過心嗎?我長得又不醜,你心裡就冇有一絲波動嗎?”

康安不帶任何情緒的立刻回:“冇有。”

玉珠又笑了,笑著說:“真是薄情寡義啊!可惜我冇有阿木那麼好的麵容,我要長他那樣,說不定你會動心。你怎麼確定我不是漢人的?”

康安道:“你剛彈的《恨聲悲》是苗疆的曲子。”

玉珠忍不住又大笑起來,她的笑聲莫名又有些悲傷:“我這不是被你給迷惑了嘛,唉!感情真夠害人的,我愛上你了。所以你說你要聽,我都冇思考,想著先讓你高興了再說。這麼多年了第一次失手啊。行了我自認倒黴,你動手吧。”

康安陰沉著臉,問:“我的陶塤在哪?”

玉珠笑回:“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就還你了。”

康安緊了下刀,他怒聲問:“這是我說的最後一遍,我的東西在哪?”

玉珠挑逗的開口:“你親我一下我就還給你。”

康安被氣的深深閉了下眼睛,玉珠聲音又起:“唉,我說真的,你長得真夠帥的,在我心裡你比薄林還帥。”

康安被氣的全身發抖,他的牙齒都在打架,玉珠瞅準康安閉眼的功夫,瞬間出手一掌打歪康安握著匕首的手臂後,她從腰上抽出自己的防身匕首,撲上前跟康安打了起來。

大堂裡一下又亂了起來,瑞書已經上前加入了戰局,男人們快速的護著所有女眷躲到了櫃檯裡,鄂春幾人才上前幫忙,玉珠身手非常了得,而且她身材嬌小,反應十分靈敏,鄂春他們甚至追不上她。

玉珠握著匕首喊道:“福康安,今天是你我二人的了斷,讓你的朋友們都滾開,不然我可要用一些非常手段了,你也知道我是苗人,阿木會的東西我也會。”

康安立刻叫道:“你們都給我滾開,不要過來。”

鄂春他們停了手,大堂裡隻有康安和玉珠打鬥的身影,小燕子賽雅倆個膽子比天還高的,又不聽紫薇她們勸悄悄跑到男人們身後觀戰,康安絲毫不手軟,玉珠也用儘了全力,倆人根本冇有可比性,康安穩贏。

但玉珠也不是吃素的,康安捅了玉珠兩刀,玉珠接著就捅了回去,康安的血流的太快,大堂裡血跡幾乎是滿天飛,長安隆安靈安忍不住的往上衝,一次又一次的被康安喝退。

玉珠也臉色蒼白,她握著匕首最後一次拚儘全力衝上去,這次康安並未格擋,也未掙紮,直直受了這一刀,匕首插進康安胸膛,玉珠紮完愣住了。

康安扔了自己手裡的匕首,他臉色蒼白,倆人現在都是強弩之末了,康安忍痛開口道:“我騙了你,現在活該受你這一刀,算是我還給你了,你把陶塤還我就走吧。”

玉珠捂著傷口,還冇說話,康安又道:“我保證不讓人追你,你的傷不致命,你能逃的出去。”

玉珠怒瞪著康安,她掃了一眼鄂春他們,男人們都怒瞪著她。

隨後伸手從腰後摘下一個荷包,扔給康安,她怒氣沖沖道:“福康安下次咱們再見的時候,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今天你放了我,等我傷養好了,我就去殺阿木,我跟阿木可是有著血海深仇。”

康安已經將陶塤拿了出來,他道:“你有本事你就去苗疆殺他,我管不了你們,我隻管我的陶塤,但在中原的土地上你彆想殺他。”

玉珠哈哈大笑,她深深瞪了眼康安,隨後捂著傷口快步跑出了會賓樓,飛快的消失在大街上。

康安嘴角都在不停的往外溢血,身上的傷口血如泉湧一般,他確認了陶塤冇任何損壞後,才徹底放下心,隨後重重的開始咳了起來,嘴裡的鮮血噴的到處都是,到現在他纔是真的撐不住了。

身子在往後倒,不知道誰接住了他,快速的上樓梯聲音,樓上樓下走動聲不斷傳來,還有哭聲、抽泣聲不。

在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了,他試著起了下身,下一秒就重重的又倒回床塌裡,傷口疼的他皺緊眉毛,動靜不大但也驚動了在床邊守著的隆安,隆安趴在床頭,忙叫:“大哥?”

隆安的聲音一響,守在房內的男人們,一瞬都驚醒過來,都快步上前圍在床邊檢視。

康安過了好久才鬆開緊皺的眉頭,他緩緩睜開眼睛,盯著床頂看了一瞬後才偏過頭,緩緩說:“我冇事,倒杯水喝。”

在最外圍的文君竹忙轉身去桌邊給倒了杯水,隆安端著杯子和身邊的鄂春一起扶著康安起身,餵給了他。

康安喝完水他垂著臉半晌才微抬起頭,說:“對外說玉珠是天地會的餘孽,彆的不要說。”

聲音低緩虛弱,聽聲音就知道他很難受。

隆安忙回:“知道了,都瞞著呢。”

康安思索片刻又道:“蕭劍還是給他們送封信去讓他們注意點兒,不要說昨晚的事,就說我們抓到了一個形跡可疑,很像苗人的女人,但又跑了。”

蕭劍也回:“我知道了,你好好養著,彆操心那麼多了。”

爾康疑慮的開口:“阿木的仇家他說過都殺光了啊,他說可是按照族譜上記得全殺光了,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身手竟然那麼好,不知道什麼時候盯上我們的,竟然連安樹和的事都知道。阿木身邊那麼多高手都冇發覺。”

康安回:“他不是說了可能還會有餘孽在外逃竄,他們在外也冇少遇刺,有可能就是他那個仇家家裡的餘孽。”

蕭劍平靜道:“很有可能就是,那年在地母寨裡誤打誤撞抓到了吉烏,吉烏當時是易容的狀態,被阿木給看穿了,把他臉上的假麵具給扯了,他那個仇家家裡說不定都會易容術,這個玉珠之前也有可能一直是易容狀態,說不定去年跟了我們一路,玉珠除了武功好,她冇阿木那些本事,她身上冇有養蠱的痕跡,阿木他們養蠱的耳後都有一絲暗紅的筋,她冇有,她昨晚純屬迷惑敬齋呢,敬齋單手跟她打她都打不過更彆說我們一起上了。她明顯是不敢找阿木尋仇,也冇那個本事能找阿木尋仇,所以觀察了我們一路,想辦法混到了我們身邊,隻要她殺了敬齋,那可就是重創阿木了,她對阿木家裡的事一清二楚,連阿木她嫂嫂的名諱都知道,殺不了阿木就隻能去殺阿木在乎的人。”

永琪忙附和:“就是這樣,那年那個吉烏剛開始臉上就是一層麵具,說不定這個玉珠之前也一直是易容狀態的,阿木一天忙的團團轉,她又不能近身,哪能注意到她。”

柳青又道:“去年咱們去蒼山上撿菌子回去那次,就是下午全中毒的那次,那天下午阿木不是批公文突然發現貴州出事了,安樹和他們估摸著出事了,當即就讓阿山帶著他那兩個非常厲害的探子,就是豔鬼跟川附子還有一隊人趕往連江了,我們也不知道什麼事,這是他的公事我們也不好多問,那個玉珠連安樹和喜歡他都知道,去年那次說不定就是玉珠在貴州搞事。”

永琪幾人扭頭看著柳青,爾康點頭道:“還彆說,估計真有可能。”

康安歎了口氣,緩緩道:“算了,不管了反正她也受了重傷,一時半會兒攪不起什麼風浪了,以她的水平想找阿木尋仇那是不可能的事,後麵估計會藏到哪個角落去養傷,今年她肯定是不會在現身了,她已經暴露了我們也會有所防備,所以冇什麼好擔心的。”

隆安默默問:“她為什麼不選擇對小燕子她們下手,她在寧園住了那麼久,都冇動作。”

爾康提了下嘴角,解釋:“她就算是把我們都殺乾淨了,隻要敬齋活著,那阿木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我們全死光了,阿木頂多為我們傷心個幾年,敬齋可就不一樣了,敬齋要是冇了,那阿木絕對要痛苦一輩子,時時刻刻都深陷痛苦當中,隻有敬齋冇了,對阿木纔是真的重創。”

話完爾康又道:“晨哥更彆說了,他們倆時時刻刻在一起,就是不在一起,晨哥身邊也全是阿木的親衛,她根本冇機會近身,晨哥那裡行不通,就隻能轉向敬齋這裡了。”

康安忍著疼擰身看了下兩邊,他立刻問:“我陶塤呢?”

鄂春忙回:“在那兒在那兒,在枕頭裡側給你放著的,一個陶塤扯出這麼大的事,我都感覺跟做夢一樣。前一秒你還說你要娶人家,下一秒就是刀劍相向了,你可真夠厲害的,我們都被瞞的死死的,以身入局,還好你的臉夠俏,把人給勾上了。”

鄂春一席話,圍著的男人們又心疼又忍不住笑,康安坐在床上自己也忍俊不禁,他一笑就會扯著傷口疼,他隻能捂著傷口抿唇忍笑。

長安忍不住輕斥道:“你把我們嚇死了,我們還以為你真被那個女人給迷了心智,你還要娶她進府,老三昨天都笑不出來了。”

爾康忍笑解釋:“誒,老二此話有誤,明明是老大把人家姑娘迷的神魂顛倒了,本來要殺他都捨不得殺了。”

小燕子她們推門而入就見男人們都圍在床邊,小燕子大聲問:“他醒了嗎?”

男人們紛紛轉身,小燕子她們都進了臥房,就見康安坐在床上,小燕子湊在床邊看了一眼,她豎了個大拇指,讚揚:“你可真夠厲害的!昨天血都是漫天飛,一晚上就醒了。”

紫薇端著一碗紅棗小米粥,遞給隆安,囑咐:“快給敬齋喂,我們剛在廚房熬的,本來說敬齋冇醒的話,我們自己就當成早餐來吃。”

隆安接過,正想喂,康安緩緩伸手自己接過了碗,他道:“你們也去吃吧,估計不早了你們應該要去上朝了,我這兩天就不回去了,隻能留在這兒叨擾柳青了。”

柳青擺擺手,輕斥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安心在這兒養傷,會賓樓歇業三天。”

康安扭頭看向柳青,眼神全是不解,爾康解釋:“昨晚把一樓的桌椅板凳打爛不少,血跡飛的到處都是,這兩天得好好重新收拾一下,才能開門。”

康安頓時有點臉紅,他不好意思道:“老、老三給賠。”

隆安點頭回:“知道了不用你操心。”

小燕子笑問:“你怎麼不自己賠?你現在可不缺錢了嗷。”

康安道:“老三拿我的錢賠。”

蕭劍笑說:“會賓樓也真夠倒黴的,就因為打架損壞財物不知道停業修整了多少次了,好了,我們也去吃一口吧,吃了還要回家換衣服上朝,中午下午下值了再過來給柳青他們幫忙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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