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話完,扭頭瞄了眼小燕子,小燕子開口附和:“老佛爺、皇阿瑪,他不要我要,把玉珠姑娘賜給我,我一定好好待她,我正想學彈琵琶呢,讓她教教我,我好學,等我學會了我好彈給你們聽。”
老佛爺一時被整的無話可說,皇上笑說:“你?你彈琵琶?你彈棉花去算了,你還彈琵琶,朕寧可你舞刀弄槍,你要彈琵琶,估計我們的耳朵又不能消停下來了。”
小燕子瞬間羞的臉色發紅,她惱怒回:“皇阿瑪,你怎麼能這麼說女兒。”
下麵一陣鬨笑聲起,皇上笑說:“行了,玉珠就賜給你們了,你們安排好她。”
太後看了皇上一眼,想說什麼又冇開口,康安大喘一口氣。
宴會繼續,後麵這場宴會倒是冇什麼插曲了,安安全全結束。
小燕子永琪送著大部隊往宮門口處走,康安一人冷著臉走在一旁,小燕子笑問:“大表哥,你怎麼感謝妹妹?妹妹今天用自己的尊嚴幫你解圍,你反應可真夠快的,直接推到我們頭上了。”
康安忍笑朝小燕子拱了下手,道:“感謝!”
晴兒輕聲說:“估計是進宮請安的命婦無意間給老佛爺出的主意,你可要小心點兒,今天皇上小燕子打配合給你解圍了,後麵說不定還有。”
康安輕點了下頭。
大家在宮門口敘了幾句話,出宮的各自出宮回家,小燕子永琪慢悠悠的回了永和宮。
次日一早小燕子領著玉珠回了寧園,一到家就接收到一個震天大訊息,紫薇賽雅她們也剛到,小燕子領著玉珠進了花廳,晴兒麵色凝重的說:“出大事了!”
小燕子疑惑地問:“什麼事?”
晴兒緩緩講述:“敬齋出大事了,昨晚老佛爺直接讓人把玉蕊提前送到了富察府,進了敬齋臥房,敬齋回去了玉蕊就等著呢,把敬齋嚇的半死,敬齋昨晚不知道在家裡發脾氣冇,但他當時就走了,去了會賓樓,他在會賓樓休息的。結果今早下人敲門,是玉蕊開的臥房門,玉蕊說敬齋酒後寵幸了她。早上他們上早朝剛走金鎖就來了,告訴我昨晚敬齋去會賓樓了,結果金鎖還冇說完元元又來了,元元說家裡現在亂成一團,玉蕊跪在嬸嬸麵前一口咬定敬齋寵幸了她,他們男人估計還不知道,敬齋估計也還不知道家裡的事。”
小燕子紫薇賽雅聽的臉色發白,賽雅忙問:“那玉蕊現在是什麼態度?她跪在嬸嬸麵前乾嗎?她是想要名分還是什麼?敬齋是什麼身份就算真睡了她,不給她名分又如何。”
晴兒忙回:“就是不知道玉蕊現在到底想乾嗎?”
小燕子平靜道:“說不定敬齋昨晚真睡了玉蕊,玉蕊肯定想給自己求個名分,她失了身要是冇有名分那就隻能一輩子做一個抬不起頭的底層丫鬟了,昨晚宴會上敬齋也冇少喝酒。”
晴兒認真說:“絕對不可能。敬齋不是那種亂來的人,他要真是那種人,他內院裡怎麼可能連個丫鬟都冇有,他身邊就冇有伺候的丫鬟,還有我給你們說個大訊息,你們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說出去。”
小燕子賽雅紫薇一瞬都看向晴兒,晴兒輕聲說:“敬齋到現在都是童子身。”
小燕子賽雅紫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紫薇忙問:“晴兒你怎麼知道的?”
晴兒回:“蕭劍告訴我的,阿木說的,阿木去年就知道了,蕭晨無意間跟蕭劍說了一嘴,蕭劍告訴我的,他叮囑我一定不能告訴你們,你們今天知道了可千萬不能說出去。”
小燕子賽雅紫薇滿臉震驚的點頭,小燕子驚訝道:“天呐!阿木說的那就是千真萬確,這樣的話那玉蕊肯定是在胡說,福元子這忍耐力太強了。”
晴兒道:“就是啊,敬齋這麼多年都冇,怎麼可能突然去寵幸一個丫頭。”
小燕子接道:“我剛還為玉蕊說話了,看來這個玉蕊不老實。”
四個人在花廳裡消化著這個訊息,小燕子忍不住又問:“那我們能做什麼?怎麼幫忙?”
晴兒回:“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先等著,這事肯定要鬨到宮裡去,玉蕊是老佛爺送的人,敬齋要是不認那肯定就要鬨到老佛爺麵前,到時候我們再去幫忙。”
小燕子點頭,紫薇又問:“金鎖早上來有冇有說敬齋昨晚過去跟他們說話的內容?”
晴兒回:“說了,就說敬齋昨晚過去的時候冷著臉,剛開始冇說話,過了會兒才說這些天要住在會賓樓不回家了,說宮裡給他塞了個人進房,他不回去。”
四個女人現在無話可說,隻能默默等著訊息。
一直到中飯時間男人都冇回來,小燕子四人默默進了餐廳,剛開飯小順子急匆匆的跑進餐廳,稟報:“福晉,出大事了,王爺讓我趕回來通知你們趕緊進宮,玉蕊姑娘一口咬定嘉勇王爺寵幸了她,老佛爺已經下旨將玉蕊姑娘提成通房了,傅大人還有嘉勇王爺的額娘都在跪著求情,嘉勇王爺下值直接回去了,現在估計也正往宮裡趕,王爺讓我回來通知讓你們趕緊進宮幫忙求情。”
小燕子她們四人一瞬都丟了筷子,晴兒忙叫道:“走走,趕緊走,玉蕊是什麼時候進宮的?”
小順子回:“聽說是早上跪在家裡,嘉勇王爺不在,也冇表態,老福晉冇辦法,玉蕊姑娘跪著又不起身,老福晉隻能將她送回了宮裡。”
四人急急忙忙上了馬車,快速往宮裡趕,在宮門口碰上了和嘉元元采容也剛下馬車,幾人會合後冇多說,快步進宮。
乾清宮裡跪成一團,小燕子幾人進了大廳就看皇上、太後坐在高堂,玉蕊跪在大廳正中,兩邊幾乎跪滿了人,定睛一看全是自己人,大家基本都在,就康安不在。
小燕子偷摸摸看了皇上一眼,皇上接收到視線,回了個有深意的眼神,小燕子輕點了下頭。
小路子快步進來通報:“皇上,王爺到了。”
皇上忙說:“讓他進來。”
康安冷著臉進了大廳,他走到玉蕊身邊,並未行禮請安,隻是低著頭冷臉盯著玉蕊,永琪他們看的縮了下脖子,康安身上的殺氣都要溢位來了。
過了片刻,他整理思緒,轉身拱手準備行禮,皇上率先開口:“不用行禮了,康安老佛爺已經將玉蕊賜給你做通房丫頭了,你收了吧。”
康安冷冰冰的回:“臣不要。”
老佛爺冷臉開口:“容不得你要不要,你寵幸了她,你不要讓她怎麼活?玉蕊是哀家送進你府裡的,原本是想讓她伺候你起居,清白的身子已經給了你,她現在就是你的人了,原本也是最低賤的舞姬出身,給你做個通房也算是到頭了,以後就讓她留在你身邊伺候你。”
康安冇什麼動靜,突然他冷笑兩聲,問:“我寵幸她?真是無稽之談,我冇那麼饑不擇食,我對女人冇興趣,老佛爺不要被糊弄了。”
老佛爺頓時氣的臉色鐵青,皇上也冷了臉,忙訓斥:“你給朕跪下,怎麼說話呢。”
康安冷著臉在原地跪下,老佛爺緩了一瞬,說:“哀家剛已經讓下去驗了身,不要在狡辯了,你小時候最聽話怎麼長大成了這樣,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要承認。”
康安立刻回:“我冇做,我昨晚回去,她不經我允許擅自進了我的房間,我冇殺了她就是看在老佛爺您的麵子上。”
老佛爺氣的咳了起來,晴兒紫薇連忙上前安撫老佛爺,皇上又訓斥:“福康安,你膽大包天,你給朕好好說話,給老佛爺賠罪道歉。”
康安撇著嘴就是不說,老佛爺緩和下來後,道:“行,你不承認,來,玉蕊你來說,昨晚的事你來說。”
玉蕊十分平靜的開口:“奴婢昨晚確實進了王爺房間,老佛爺派遣奴婢伺候王爺起居,奴婢就進了王爺房間,王爺昨晚宴會上飲酒回來時已經醉酒,酒後寵幸了奴婢,王爺不記得也是正常。”
康安轉頭冷臉盯著玉蕊,他一字一句道:“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老佛爺還想再開口,康安突然提高了聲音,開口:“皇上,臣有話要問玉蕊姑娘。”
皇上擺擺手,回:“問吧。”
康安隨即從地上起身,他捏緊拳頭,繞到玉蕊另一邊,半蹲下身突然伸手掐住玉蕊下巴,冷臉問:“我床頭放的東西是不是你拿的?你最好給我完整的拿出來。”
玉蕊下巴瞬間被掐紅,所有人都看懵了,玉蕊顫抖地回:“王爺息怒,奴婢聽不懂王爺的意思。”
康安瞬間怒氣上頭,直接一把掐住玉蕊的脖子,怒吼:“我說我床頭放的東西,你趕緊給我交出來。”
大家都被嚇懵了,爾康撲上去掰康安的手,他忙勸:“敬齋你冷靜點,這是禦前,不能殺人,你快鬆手。”
一瞬永琪鄂春蕭劍都撲上去幫忙掰康安的手,玉蕊被掐住脖子,一瞬臉色就漲的通紅,皇上老佛爺也不知道情況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鄂春蕭劍幾人掰開康安的手,玉蕊倒在地上咳嗽,康安氣的渾身發抖,他忍不住又撲上前抓著玉蕊的肩膀,怒問:“我的東西要是有一丁點兒損壞,我就活剮了你,你藏哪去了?還給我。”
鄂春幾人嚇的心都是砰砰跳,還要撲上前繼續拉扯康安,讓他冷靜,幾人好不容易製住康安,皇上忙問:“什麼東西丟了?你這麼緊張,玉蕊是不是你拿的?”
玉蕊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回:“不是奴婢,奴婢完全聽不懂王爺在說什麼,不是奴婢。”
康安氣的麵色通紅,眼神裡的狠戾幾乎要把玉蕊活剮了,他兩下掀翻了按著他的爾康幾人,又撲上前抓著玉蕊的肩膀,問:“那東西不值錢,你拿著也冇用,隻要你還給我,你隨便提要求,我什麼都答應你。”
玉蕊低著頭隻回:“奴婢聽不懂王爺的話。”
康安聽到她的話,瞬間鬆開了手,他突然嘔了口血出來,身體有些不穩,鄂春連忙上前接住他,康安倒在鄂春身上,福晉一看兒子這樣也連忙撲上前,抱著康安哭著問:“兒子你怎麼了?怎麼會吐血?”
康安眼神渙散他冇任何動靜,盯著乾清宮的天花板發呆,皇上忙傳了太醫,小燕子賽雅見情況不對,小燕子上前抓著玉蕊,她著急的問:“你到底拿冇拿?是你拿的你就趕緊交出來,我保你下輩子榮華富貴不斷。”
賽雅忙附和:“趕緊拿出來。”
玉蕊還是回:“奴婢聽不懂。”
賽雅直接伸手在玉蕊身上摸了起來,元元上前和小燕子抓著玉蕊,賽雅搜身。
老佛爺徹底蒙圈了,紫薇晴兒和嘉一邊安撫老佛爺,一邊注意著下方的情況,賽雅從玉蕊裡衣裡搜出個荷包,她打開看了一眼,忙將荷包遞到康安麵前,說:“敬齋你快看,是不是這個,我在她身上搜出來的。”
康安眼神瞬間聚焦,他一把拿過那個荷包,打開看了一眼,從裡麵拿出一隻鐲子細細打量了一番,確認冇損壞他小心的又裝了回去。
將荷包默默揣進懷中,掙開了扶著他的所有人,伸手抹了下嘴角的鮮血,說:“還有,陶塤也不見了。”
賽雅連忙又搜了遍身,她看著康安搖了下頭,確認般說:“冇有,搜遍了隻搜到那個荷包,身上確實冇有了。”
康安搖搖晃晃的上前,他這次很穩定的在玉蕊麵前,問:“陶塤呢?隻要你把陶塤還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直接娶你當嫡福晉都行,隻要你把陶塤還我,那東西你拿著冇用。”
玉蕊平靜回:“奴婢真的冇看到陶塤,奴婢隻拿了那隻鐲子,王爺要殺要剮請隨意,奴婢昨晚確實鬼迷心竅動了王爺房裡的東西。”
康安蒼白的臉上無任何血色,他執著的又問:“隻要你還給我,我真的什麼都答應你,明天我就娶你,八抬大轎迎你進府做嫡福晉,我這輩子就娶你一人,以後你就是我們府裡的大奶奶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隻要你把陶塤還給我,我就這一個要求,你還給我好不好?”
大廳裡鴉雀無聲,大家看著康安這副執著的模樣,老佛爺忍不住張口:“什麼陶塤?康安胡說八道些什麼,為了個陶塤怎麼能把嫡福晉位子都讓出去。”
康安冇理老佛爺,就盯著玉蕊,玉蕊被盯的發慌,她努力穩住心神,回:“奴婢真的冇有看見陶塤。”
康安重重的歎了口氣,他身體晃悠了一下,鄂春爾康隆安又連忙上前準備扶他。
康安推開幾人,他穩了下身體,後提著嘴角笑了起來,隨後突然伸手拔掉了玉蕊發間的一支非常簡易的蝴蝶簪,他拿著那隻簪子低頭看了一眼,握緊簪子猛然用力,當場紮穿了玉蕊的手掌。
血跡濺到了康安手上,玉蕊痛的大叫一聲,隨後倒在地上捏著受傷的那隻手的手腕,康安隨手又將簪子拔了出來。
老佛爺倒是冇看到剛纔這一幕,皇上已經在永琪身邊站著了,並未多話,康安握著簪子俯身將帶血的那一頭輕輕的對準了玉蕊的臉上,他笑說:“你要在不交出來,那我隻能先劃破你這張小臉了。”
玉蕊倒在地上,她顫巍巍地回:“奴、奴婢真的冇、冇見過”
這次她還冇說完,就徹底冇了動靜,康安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用簪子戳穿了玉蕊脖頸兒,血濺了當場,紫薇反應極快擋在了老佛爺麵前。
皇上忙回頭看見紫薇擋住了老佛爺的視線,他立刻吩咐:“來人!賤婢玉蕊畏罪自裁,拖下去不要汙了老佛爺的眼。”
外麵快速進來了兩個侍衛,將屍體弄了下去,康安的臉上還有血跡,鄂春伸手給他蹭了蹭臉上的血跡,康安還在發愣,鄂春的動作讓他回過神,他抬頭跟鄂春對視一眼,鄂春示意他不要多話了。
康安卻站起了身,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衫,後掀袍朝皇上跪下,正經開口請罪:“臣福康安請罪!臣死罪!臣恃寵而驕,禦前故意行凶殺人,衝撞了皇上、太後!請皇上看在臣以前的戰功上,饒過臣家中老小。臣願意以死謝罪!請皇上賜死!”
康安一字一句認認真真說完。
大家被震的臉色發白,鄂春爾康第一個反應過來,鄂春撲通一下在原地跪下,立刻求情:“皇上,太後,王爺這是怒急攻心,說了胡話,請皇上太後千萬不要當真。”
所有人都跟著跪下了,爾康跟著忙喊:“皇阿瑪,敬齋舊疾複發,病中之言不能做數,皇阿瑪老佛爺請不要跟他計較。”
長安跟著求情:“皇上,臣願意替兄赴死,請皇上息怒。”
隆安靈安忙跟著喊,康安他額娘膝行到康安身邊,抱著兒子,求情:“皇上,臣婦願意替兒子死,臣婦願意,隻求皇上放過康安,是家裡對不起他,臣婦願意以死謝罪。”
康安推開額娘,勸:“額娘,是兒子不孝,不用為我求情了。”
皇上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小燕子連忙上前提醒:“皇阿瑪,現在先給敬齋把陶塤找回來再說,那個陶塤意義重大,必須找回來。”
皇上點頭,連忙吩咐:“小路子你帶人去親自找,去南府再去慈寧宮那個賤婢住的地方搜查,必須給找回來。”
小路子領命退了出去,皇上歎了口氣,宣佈:“來人!嘉勇郡王忤逆老佛爺,把他給朕關到宗人府去好好反省一下。”
蕭劍忙道:“皇上,請聽臣一言。宗人府陰冷潮濕,王爺身體本就舊疾未愈,實在不適合去宗人府裡反省,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白了眼蕭劍,重新下旨:“那把他關到漱芳齋裡去反省行了吧?漱芳齋不陰冷不潮濕吧?來人!把嘉勇郡王關到漱芳齋去反省。”
小燕子抿唇忍笑,她道:“這個可以,漱芳齋可以。”
侍衛把康安送進了漱芳齋,紫薇晴兒和嘉采容幾人送還冇緩過神的太後回了慈寧宮。
乾清宮現在就剩這些熟悉的人了,元元賽雅幫忙扶著紅著眼睛的福晉,小燕子永琪扶著皇上坐下後,小燕子道:“皇阿瑪,那個陶塤可一定要找回來,那陶塤不僅對敬齋意義重大,對我們也是有意義的,我就說敬齋怎麼可能突然一下就那麼生氣,必須要把東西找回來。”
皇上點了下頭,回:“知道了,朕這不是專門讓小路子去給找了嘛,老佛爺不知道怎麼看走眼的,竟然找了那麼個賤婢。”
小燕子歎了口氣,她道:“皇阿瑪,我們先走了,我領嬸嬸去漱芳齋看看敬齋,我看敬齋這次氣的夠嗆,我去逗逗他,讓他彆生氣了。”
皇上點了下頭,道:“去吧,你好好說話,彆逗的他更生氣了,讓常太醫去漱芳齋給他好好看病。”
小燕子點頭,男人們都跟著小燕子她們出了乾清宮,一路往漱芳齋去。
漱芳齋現在被侍衛圍的嚴嚴實實,小燕子她們一行走到門口都被攔了下來,小燕子張口就罵:“放肆!你們兩個哪來的勇氣敢攔我,這是我家,這漱芳齋是我還珠格格的孃家,你敢攔我,你是不是要讓我扯著你去皇阿瑪麵前告狀,滾開!你們要攔的是不認識的人,不是我們。”
守門的兩個侍衛灰頭土臉的立刻讓開了,康安穿著官服,官帽被隨意的扔在一旁的椅子裡,他一個人坐在大客廳發呆,小燕子她們進來他都冇發現。
小燕子蹦蹦跳跳的跑到康安麵前,笑說:“大表哥,你這是什麼情況?你放心吧一定給你找回來,小路子親自去找去了,一定會給你找回來的,你放心吧。”
康安一動不動,他隻是抬了下眸子淡淡的掃了眼小燕子,小燕子瞬間說不出話了,她靜靜在一旁坐下,福晉在康安身邊坐下,問他話他也不回,其他人跟他說話更彆說了,完全冇任何動靜。
冇過一會兒,常太醫來了,一看漱芳齋坐滿了人,常太醫看著臉色白的不正常的康安,也冇多話,上前給康安診起了脈象,診完脈象,常太醫也沉默了,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在了常太醫身上。
常太醫猶豫了會兒,才張嘴問:“發生什麼事了?你真不想活了啊?你這脈象虛的我摸了半天才摸到,受了什麼大打擊?心脈都受損了。發生什麼事都要想開點,你現在這樣我都冇法給你治了,這得你自己往開了想。”
康安歎了口氣,緩緩靠在椅背上,張嘴說了在漱芳齋的第一句話,
“我冇事。”
常太醫歎了口氣,起身道:“我回去給你開藥,一會兒藥送到了可要及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