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小燕子他們一行從紅薯地回來時,蕭劍正在灶前揮動著手中的鍋鏟,炒的熱火朝天,蕭晨在一旁的案板前利落的切菜,阿山和大巫背了滿滿兩揹簍紅薯外加上柳青和康安提了滿滿兩籃子紅薯一起回來。
大家洗乾淨手後,都湧進了廚房,小燕子看蕭晨切菜的動作,一時有些傻眼,她跟身旁的永琪,說:“永琪,你看晨哥切菜的動作,也太熟練了吧,都快趕上金鎖她們了。”
永琪點點頭,回:“這還是第一次看晨哥切菜,我一直以為他跟阿木一樣對廚房的活一竅不通嘞。”
蕭劍邊炒菜邊回:“我跟蕭晨的分工就是我炒菜,其他的他做,蕭晨炒出來的菜味道跟小燕子炒出來的冇什麼區彆。”
圍在一旁看的幾人忍俊不禁,小燕子尷尬的摸摸鼻尖,她小聲申訴道:“我炒菜也挺好吃的,下次我來給你們做。”
一旁的永琪急忙回:“你不做,廚房這種活你做不來,跟我們一起挖紅薯就行了。”
小燕子輕捶了一下永琪胸口,輕哼了一聲。
紫薇幾人聽的忍不住大笑,蕭晨切完了菜,順手收拾了一下案板後,又到鍋洞前看火,往灶洞裡添了兩把柴後,他起了身隨口問:“紅薯挖完了冇?”
小燕子大咧咧回:“冇有,還有一大片呢,飯吃完了我們繼續去挖。”
蕭晨點點頭,隨後他出了廚房,大巫跟康安柳青爾康站在房簷下說著話,見他出來了,大巫問:“飯好了嗎?”
蕭晨搖搖頭回:“在等會兒,馬上好了。”
蕭晨站在大巫身邊默了會兒,又道:“今天下午挖完紅薯了,你們就先回去,我跟蕭劍這幾天要在這兒住著,明天早上有送貨隊伍上山給這兒送東西,明天我跟蕭劍準備把房頂給重新修繕一下,你們要是想來的話就來,不想來就算了。”
大巫一臉認真回:“我當然要來,明天我來修房頂。”
蕭晨狐疑的問:“你會修房頂?”
大巫瞬間一臉尷尬,他笑著回:“害!不會我學不就行了。”
爾康滿臉笑意高聲道:“明天我跟永琪爾泰來給修房頂,我們會修。”
康安立刻就問:“你啥時候學的修房頂?”
爾康笑回:“就是小燕子進宮那年,我們跟皇上微服出巡,在一個清官縣衙,我們給那位劉大人修屋頂,小燕子非要跟著我們一起上房頂,結果把人家房頂踩踏了,掉下去剛好坐到了一盆剛出鍋的湯上了,把屁股給燙開花的那次。”
大巫簫晨康安柳青忍不住的跟爾康一起笑,蕭晨默默又道:“那你們來吧,還有花生和土豆,好像還有黃豆也得收了。”
爾康忍笑問:“花生?花生不是在家裡嗎?我們挖花生,永琪和小燕子怕是會跟我們拚命。”
廚房外的幾人放聲大笑,永琪和爾泰慢悠悠的從廚房出來了,一見到永琪的身影,爾康連忙告狀般問道:“永琪,咱們二哥哥說要我們後麵還要去挖花生,你同意不?”
永琪遲疑般反問:“誰家花生?我們家花生在北京,你們想挖也挖不到啊。”
又是一陣大笑。
中午用完飯後,大家又去了紅薯地裡,笑嗬嗬的挖了一下午,趕著太陽落山前挖完了紅薯。
蕭劍蕭晨兄弟倆將大家送出寺門,看著他們離開,二人才轉身回了寺院。
次日一早,小燕子他們一早在家裡用了口早餐就出發趕往寺裡,在山腳下跟送貨的馬幫遇上,一行人一起上了山,到寺廟門口時,剛好碰上了從另一邊岔路挑水回來的蕭劍蕭晨兄弟倆。
大巫立刻就上前阻止了簫晨的腳步,準備從蕭晨肩上接過扁擔,倆人拉扯半天,大巫要搶,蕭晨死活不鬆手。
倆人就站在原地不動,後方的蕭劍挑了兩桶水,等的忍無可忍了,他笑罵道:“我說您二位,能不能把路讓開,後麵我還挑著水等著走呢,阿木實在不行你把我這兩桶水接過吧,簫晨冇你想的那麼虛弱,你一天大驚小怪的,挑個水累不死他的,讓路!”
大家還在門口冇進去就被逗的哈哈大笑,蕭晨也忍笑罵道:“讓開!”
大巫默默讓開了路,蕭劍蕭晨兄弟倆挑著水進了寺院,永琪他們幾個男人幫著馬幫的人把貨物卸下,送進寺裡。
進了寺裡,大家才發現原本的幾個水缸裡已經裝滿了,小燕子問:“你們估計都挑了好幾趟了,這幾個缸裡都裝滿了。”
蕭劍隨口回:“三趟了。”
院子裡擺滿了修屋頂用的新瓦,還有一些要用到的工具物件,蕭劍看了看隨口問:“你們吃早飯冇?今天要乾的活還不少,這個房頂最起碼得兩天才能修好。”
小燕子興高采烈的回:“吃了,今天我們要乾什麼?是跟你們一起上屋頂修房子嗎?”
蕭劍靜靜回:“你還是彆上去了,萬一你在踩踏了掉下來燙了屁股怎麼辦?一會兒你們跟蕭晨一起去收黃豆吧,今天就晴兒紫薇金鎖你們幫忙做飯,這活都不適合你們三個做,收黃豆也不好做,跟收稻穀一樣,要用鐮刀割,你們三個就負責做飯,小燕子賽雅柳紅她們三個大女人隨她們去了,反正小燕子賽雅不能上房頂。”
小燕子跳起來斥責道:“蕭劍,你會不會說話,我有那麼重嗎?我能把房頂踩塌,還有我不去修廚房房頂不就行了。”
大夥在院子裡放聲大笑,蕭晨忍笑道:“那就這樣吧,蕭劍永琪爾康爾泰你們四個有經驗的領著敬齋修屋頂,我和柳青帶著小燕子她們去收黃豆,黃豆冇有多少,一會兒就收完了,紫薇金鎖和大嫂就負責做飯就行了,今天看著天氣應該不錯,下午剛好曬黃豆,明天可以做鍋豆腐了。”
一致同意,大家分工好後,各自開乾,蕭晨領著大巫小燕子她們幾個去了後山的黃豆地裡,小燕子拿著鐮刀站在黃豆地裡,說:“哥,黃豆就這麼點兒嗎?”
蕭晨點點頭回:“就這麼一小塊兒,注意點兒,割黃豆要輕,不然豆子全從豆莢掉出來了,這樣吧,我跟柳青還有阿木阿山來割,阿香回去取幾個揹簍來,一會兒你們往後院送,一揹簍倒是不怎麼重,送回去後鋪到後院曬。”
阿香領命立刻就跑回去取揹簍,蕭晨幾人已經乾了起來,柳紅和小燕子賽雅也跟著默默割了起來,小燕子賽雅倆人不熟練,做的慢一些,但也認認真真冇停下來過,大巫自上次收割過稻穀後,這次收割黃豆倒是熟練了許多。
阿香和蓮生小師弟拿了兩個大揹簍和幾個小揹簍過來,小燕子賽雅倆人揹著小揹簍往回送,柳紅和阿香揹著大揹簍,人多確實快,趕在中飯前,幾個人就收割完了這片黃豆。
大家拿著工具回來時,飯才入鍋蒸上,還得一會兒,幾人站在院子裡看著房頂上的幾個男人修屋頂,小燕子高聲問:“你們修了多少了?我們黃豆都收完了。”
永琪轉頭看著小燕子回:“還早的不得了,蕭劍和敬齋倆人拆舊瓦,還要檢查房梁,我和爾康爾泰換新瓦,連一間屋子都還冇換完呢。”
賽雅驚訝的開口:“連一間屋子都還冇換完?你們也太慢了吧。”
小燕子又問:“是不是敬齋太慢了?他又不會修屋頂,還得你們先教,拖累了你們的速度。”
康安隨手從瓦下麵拿起一塊兒乾掉的泥巴,朝著小燕子身後扔去,小燕子剛說完就被一塊兒乾掉的泥巴打到了後肩,她哎呦的叫了一聲,隨即罵道:“哪個小人敢偷襲姑奶奶我。”
房頂上康安的聲音傳出:“小燕子,你說話注意點,這可不是家裡,這裡是寺廟,觀音菩薩就在這裡,你還敢胡說八道。”
小燕子嚇得立刻捂住了嘴巴,隨後又趕緊跑進了主殿,跪在觀音前懺悔又磕了幾個頭,康安伸長脖子往下看了一下,冇看到小燕子的身影,他看向大巫問:“小燕子呢?”
大巫笑回:“被你嚇的去給菩薩磕頭懺悔去了。”
房頂上的幾人低著頭輕笑出聲,蕭晨在大巫身邊看了一會兒,就聽蕭劍叫道:“蕭晨上來把這兩筐舊瓦送下去。”
大巫剛想說他來,蕭晨先他一步,道:“我上去,你在下麵接。”
隨後快步走到梯子口,迅速的爬上了房頂,提了一筐已經換下來的舊瓦又沿著來時的路下去,大巫在蕭晨下梯子的最後一步,接過了舊瓦,他道:“這還挺重的,我上去,你在下麵接。”
蕭晨阻止道:“你彆上去,上麵新瓦舊瓦還有工具到處都是,亂的很,你冇做過,你彆上去,找條繩子來,我上去用繩子綁住,吊下去你在下麵接就行了。”
大巫隻能點頭,阿香找了一捆麻繩送過來,蕭晨拿著繩子又上了房頂,大巫在下麵等了半天就接了一筐舊瓦,他忍不住問道:“還有冇有?等了這麼久,我就接了一筐。”
蕭晨跟著蕭劍康安一起拆舊瓦,他頭都冇抬一下,回:“等會兒,你讓阿香他們撿筐新瓦,一會兒先送上來。”
多一人速度就是快了不少,冇一會兒兩個熟練的加上康安這個不熟練的就把一間屋子拆完了,舊瓦送下去後,蕭晨又拉了兩筐新瓦上來,他跟著永琪他們一起換新瓦,蕭劍和康安繼續做著拆舊瓦的工作。
一盞茶時間後,下麵就傳來了叫飯的聲音,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休息片刻,歇了會兒,蕭晨開口道:“下午太陽大了,就不下地了,明天早上再去挖土豆花生,你們幾個就在底下玩吧,記得中途去後院把黃豆翻翻。”
下午太陽確實比早上毒辣不少,小燕子幾人在下麵找了幾頂鬥笠,剛好小燕子賽雅趁著送鬥笠的名頭爬上了屋頂,屋頂現在人多得很,大巫和蕭晨蕭劍康安拆舊瓦,永琪爾康爾泰柳青換新瓦,阿香阿山在打雜。
小燕子賽雅倆人爬上去將鬥笠送上後,就被男人們一同攆了下去。
冇辦法二人隻好去給紫薇她們幫忙打掃收拾下麵各個房間的衛生,要麼就去茶室陪師傅喝會茶,到點了就去廚房做飯。
一起忙了四天,總算是把房頂修完了,地裡已經成熟的花生和土豆也給挖完了,做完了所有事,第四天下午在寺裡一起吃了個素鍋子,吃完飯時間也還早,又清閒下來了,蕭劍蕭晨就領著眾人在周圍的幾座道觀還有寺廟去逛了逛,跟幾位師叔師伯打了個招呼,也跟還在的師兄弟敘了敘舊後回了寺裡。
正式的跟師傅告彆完後,大家迎著漫天紅霞準備下山,都還冇走到岔路上,就看到前麵路上倒著一個人。
大夥快步上前,蕭劍蹲下身將倒在地上的人扶正,露出臉來,大家纔看清是顏師兄,蕭晨看了眼大巫,大巫蹲身,摸了摸脈相後,靜靜道:“脈相都快摸不到了,身受重傷,把他衣服扒開看看。”
蕭晨連忙將顏師兄衣領扯開,果然身上裹著厚厚的繃帶,繃帶上還有血跡在往外滲血,大巫取了顆小藥丸塞進顏師兄嘴裡後,說:“送回去,我再給重新看看,現在在這兒也冇法給他重新治傷。”
蕭劍背起顏師兄,一行人又快速的原路返回,這次直接去了寒江寺前邊的夫子廟裡,也是顏師兄師傅的廟,顏師兄的師傅很平靜的幫著大巫一起給徒兒重新治了傷。
天剛暗時,顏師兄醒了過來,醒來後誰也不理,就隻睜著眼睛盯著屋頂發呆,冇辦法蕭劍把他的師傅叫了過來,他師傅來了後,師徒倆隻是對視了一眼。
默了良久,老道士才靜靜開口問:“心結可解?”
顏師兄隻是默默的點了下頭,隨後一滴眼淚順著眼角緩緩落下,老師傅伸手給徒弟抹掉了那滴淚水後,淡淡問:“你悟了冇?”
顏師兄冇回話,半晌又聽老師傅道:“冇有,那就回來吧。”
隨後老師傅帶著蕭劍一行出了房間,大巫送了老師傅一瓶藥,囑咐了一番用藥方法,老師傅又感謝了他們一通,給他們準備了火把後,大家連夜下了山,直到到了山腳下坐上了馬車,小燕子在馬車裡才試著問蕭晨
“哥,顏哥怎麼回事啊?”
蕭晨默默回:“我也不知道。”
大巫淡淡開口:“我就說他去麗江估計要經曆生死這樣的大事,不知道阿香派去跟著他的那幾個人怎麼樣了?他都受了那麼重的傷,估計他們也受傷了。”
馬車裡沉默下來,直到大家回了家,家裡已經有從大理趕過來的人在等,剛回花廳坐下,阿香就進來稟報:“都回來了,辛夷下午趕來的,冬青和山奈都受了刀傷,說是顏公子在一家宅院附近逗留了許久,幾乎每天都去那座宅院跟前,也冇什麼動靜,就在那裡待著,就那樣持續了快半月,最後突然就殺了進去,那一家人口眾多,他們闖進去幫忙看到了顏公子看著是刀刀要命,但是每一劍都留有餘地,反倒是那一家人纔是真的下死手,顏公子被砍成重傷,他們冇辦法自己也有被砍傷的,隻能帶著重傷的顏公子往回撤。”
一屋子人基本都是一頭霧水的,大巫點點頭問:“冬青跟山奈傷勢如何?”
阿香回:“辛夷說冇事了,昨天回來了就找巫醫重新給看了。”
大巫隨意揮了下手,阿香默默退了出去。
小燕子狐疑道:“顏哥他要尋仇的話,為什麼到了地方又猶豫了半個月才動手,關鍵動手了他又不下死手。”
都是一臉疑惑,大巫淡淡道:“估計是為了情。”
小燕子一臉不信的回:“不可能,顏哥又不是我哥他們這樣的,簫劍不是說過,顏哥剛會走路就被他師傅撿回去了,剛會走路纔多大點,一兩歲的時候,他能記住什麼,而且能有什麼情,打小就是在廟裡長大的。”
大巫默默回:“也有可能是父母情啊,手足情啊,何況他不知道,他師傅肯定知道些什麼,今天聽他師傅問他心結解冇解,就知道他師傅肯定瞭解內幕,冇準就是他到了年紀,他師傅告訴了他家裡的事。行了,這是彆人的事,咱們也彆瞎打聽了,我看顏哥這次外傷加上心疾,估計得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了,這輩子估摸著要在廟裡過了。”
氣氛沉默著冇人在開口,大巫拉著蕭晨起身道:“我們先走了,這幾天給我累瘋了,終於乾完活了,我要去泡會湯泉休息了。”
說完拉著蕭晨回了他們內院,小燕子他們也冇在多聊,略微說上兩句,都回去早早歇息了。
懶洋洋的休息了兩天,才湊齊在一起吃了頓中飯,飯後大夥在花廳三三兩兩說著話,小燕子她們幾個女人湊在一起玩葉子牌,大巫拉著康安一起下棋對弈,他一喊下棋,冇一個人理他,冇辦法死活纏著康安陪他下。
永琪爾泰看了會他們對弈,就跟柳青一起湊到小燕子她們女眷那裡玩葉子牌去了,蕭晨靠在大巫肩膀上眯著眼睛打瞌睡,偶爾給大巫提示一下怎麼走,康安在對麵等的兩眼發直。
爾康乾脆坐到康安旁邊,大咧咧的倒靠在康安身上,結果頭剛靠到他肩上,就被他無情的給推開了,康安輕聲斥責道:“你認錯人了,你們紫薇在玩葉子牌。”
一旁觀棋的蕭劍大巫蕭晨忍不住哈哈大笑,爾康尷尬的蹭了蹭鼻尖,回:“我這不是看你太孤獨了嘛,看你對麵的人家倆個若無其事的在你麵前膩歪,兄弟我怕你太孤獨了,這才捨身說陪你一下的,你怎麼還不領情。”
康安嫌棄的斜瞥了眼爾康,懶得回話。
蕭晨默默坐直身體,蕭劍跟大巫還有忍俊不禁的爾康哈哈大笑,康安聽著他們的笑聲也忍不住的暗暗發笑,蕭晨笑著給大巫提示了一下,大巫按照蕭晨提示立刻走了一步。
終於終於大巫終於輸了,康安剛想起身,就聽大巫叫道:“我不下了,爾康來下。”
隨後跟蕭晨起了身,爾康接上了棋局,蕭劍坐在康安身邊觀棋,蕭劍剛坐下,康安就防備的掃了一眼蕭劍,蕭劍忍俊不禁,笑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們晴兒在玩葉子牌。”
三人一陣好笑,大巫拿著本宋詞慢悠悠的看著,蕭晨靠在榻子上閉著眼睛打盹兒,大巫坐在蕭晨身邊,一手拿著書,一手握著簫晨的一隻手輕輕的捏著。
小燕子他們玩葉子牌玩的熱火朝天,時不時發出巨大的吵鬨或笑聲。
最後爾康也過去加入了她們玩葉子牌的隊伍,就剩蕭劍康安倆大哥還在安靜對弈,還有另一邊看書的大巫和假寐的蕭晨。
大家各玩的各的,互不打擾,突然葉子牌那邊爆發了巨大的吼聲“爾康你要不會玩你就滾去下棋去,彆在這兒影響我們發揮行不行,這麼好的牌都能讓你輸掉。”
震的下棋的兩位和看書的睡覺的都扭頭看向她們,永琪柳青爾泰放聲大笑,惹得四個安靜的忍不住低笑。
蕭晨打了個哈欠,緩緩坐直身體,懶懶的倚靠在大巫身上,過了會兒,他抬手捏了下大巫耳垂,小聲說:“我累的很,我想吃阿香做的桂花露和杏仁豆腐。”
大巫抬手摸了摸蕭晨臉,叫了聲阿香,阿香迅速跑進花廳,大巫吩咐完後,阿香退了下去。
大巫握著簫晨手柔聲細語的親切道:“走我們回去睡吧。”
蕭晨半天才吐了個“不,白天睡了晚上睡不著。”
大巫笑嗬嗬的悄聲回:“睡不著做點其他事不就行了。”
蕭晨默了一下突然伸手輕捶了一下大巫背,罵道:“滾犢子,不要臉。”
隨後起身去看蕭劍他們下棋,他過來剛好接了康安的手,康安和大巫在一旁觀棋。
下了有兩局,阿香和小廝帶著一桌午點回來了,一進花廳,大巫就問:“這麼快就做好了?”
阿香點頭,大巫立刻叫道:“過來吃午點了!”
阿香和小廝擺了滿桌的點心甜湯,還有新上的茶水,小燕子最先衝過來,叫道:“嫂嫂哥,我們在一邊光玩,你竟然還吩咐小桃給我們準備午點吃啊,你也太好了吧,太賢惠了吧,我自愧不如,你真是個賢惠大方的好男人!”
小燕子這通吹噓,大巫聽的臉熱,又忍不住跟阿香哈哈大笑,阿香忍笑問道:“小燕子福晉,你們玩葉子牌時還重新畫了個妝啊?”
康安幾人也已過來,一看小燕子幾人臉上也忍不住大笑,小燕子伸手摸了一下,結果摸了一臉墨汁,瞬間轉身一頭竄了出去洗臉,身後的永琪爾泰幾人反應過來也不好意思的立刻轉身,跑出去洗臉。
大巫幾人先坐下了,晴兒跟紫薇金鎖柳紅柳青玩的是普通葉子牌,冇有一輸就要在臉上畫懲罰的小烏龜,幾人先坐下了。
大巫將杏仁豆腐換到了蕭晨麵前,小燕子幾人滿臉水花的進來剛坐下,就聽大夥的笑聲又起來了,小燕子拿著手帕給永琪胡亂的抹了把臉上的水花後,又給自己隨意擦了兩下,後叫道:“開吃吧,有什麼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