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大夥都在家裡玩樂,小燕子賽雅這幾天迷上了投壺,連帶著紫薇幾人也跟著她倆一起玩,幾人在花廳玩的正起勁。
午憩結束後,永琪爾泰揉著眼睛進來了,幾個男人坐下後,下人隨即上了茶,默默喝了茶後,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們幾個女人玩投壺。
看小燕子賽雅爭論不休,紫薇和金鎖晴兒三人默默在一旁的月牙桌邊坐下了,三人無奈的看著正在爭論不休和在一旁默默繼續玩的柳紅淺笑。
金鎖笑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段紅繩,自顧自翻了起來,等到翻好後,往紫薇麵前遞了遞,紫薇自然的伸手開始挑繩,翻了過來,紫薇翻好後,又往晴兒麵前遞了遞,轉而晴兒也繼續翻了起來,三人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玩翻花繩。
大巫和蕭晨進了花廳後就看到這副場景,小燕子賽雅柳紅玩投壺,紫薇晴兒金鎖翻花繩,幾個男人看書的看書,說話的說話,就是時不時會有小燕子賽雅的爭吵聲。
大巫進來後,看到紫薇正準備翻晴兒手中的花繩,他快步上前,叫道:“我來,我會,讓我玩一把。”
隨後伸手翻了起來,紫薇金鎖蕭晨都看的一臉驚奇,大巫兩下就把晴兒手裡的花繩翻到了自己手裡,隨後往蕭晨麵前遞了遞,蕭晨不明所以,大巫示意“翻啊!”
蕭晨白了眼大巫,臉上露出了絲鄙夷,他道:“這小姑娘玩的遊戲,我哪會玩,你跟紫薇她們玩吧。”
隨後就回了他常坐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大巫不可置信,隨後將手往紫薇跟前遞了遞,紫薇看了半天,還是冇翻過來,紫薇拿著繩子,大家一起回身坐下,紫薇笑道:“想不到阿木還會翻花繩呢。”
金鎖立即附和,大巫笑回:“小時候我阿孃教的,阿香玩這個最厲害了,晨哥竟然都不會。”
晴兒笑盈盈道:“蕭晨肯定不會,他們男人估計都不會。”
大巫還是一臉不可置信,他問:“怎麼可能?這種童趣小遊戲,不應該是每個小孩都玩過的嘛。”
金鎖回:“這是小姑娘玩的遊戲,男孩小時候基本都玩鬥蛐蛐那些遊戲。”
大巫一臉疑惑道:“不可能,這我跟阿香小時候也玩的,鬥蛐蛐我們也玩,這種小遊戲不分男女的。”
紫薇樂嗬嗬回:“翻花繩確實是小女孩玩的遊戲,說不定是夫人特彆教你跟阿香玩的,你哥哥會玩翻花繩嗎?爾康他們估計都不會玩。”
大巫思索片刻道:“確實冇見過我哥玩過。”
隨後他又問:“爾康你們真不會玩翻花繩啊?”
爾康篤定的點點頭回:“這就是小姑娘玩的遊戲,我小時候聽都冇聽過,還是進宮讀書後,纔看到有格格小姐玩翻花繩。”
大巫一臉好奇的問:“那你們小時候玩什麼遊戲?”
爾康笑著搖搖頭回:“我們小時候哪有什麼遊戲玩,三四歲能玩什麼遊戲,五歲就要進宮讀書了,從早學到晚,哪有時間玩,六七歲稍微大了點就玩泥巴,打架,鬥蛐蛐,在大一點就掏鳥窩。”
大巫笑回:“那也差不多嘛,我跟阿香小時候也就是那樣過的,成天抹的跟要飯的一樣。”
爾康一臉樂嗬,說:“就是那樣,我們當年在宮裡讀書,每天晚上下學回家都要捱罵,一身抹的跟乞丐一樣,我記得我們七歲時,有天下午練完武了,跑到練武場後方,那裡有片小樹林,敬齋一大早就跟我們說了,說下午一起去掏鳥窩,結果那片樹林底下是稀的,臭氣熏天,敬齋人家自己聞到了,他站在邊上不進去,忽悠我跟長安進去探探,我倆被他忽悠的興高采烈跑進去了,後麵隆安也跟著我們倆一塊跑進去,結果我們三那天在裡麵不小心打了個滾,連跑帶爬的滾出來,那天傍晚我跟長安隆安在宮門口被傅六叔和我阿瑪罵得狗血淋頭,最後讓我們三個走路回家的,馬車也不讓坐了,人家敬齋大搖大擺的跟他阿瑪騎馬回家,我阿瑪帶著爾泰坐馬車回家了,直接不讓我上馬車了,我跟長安隆安我們三是護衛跟著,走路回去的,長安隆安回家我不知道捱罵冇,反正我那天晚上是被罵慘了,我額娘說我去上了一天學,回來跟叫花子一樣,那天晚上光讓我洗澡就用了兩桶水,泡了一個時辰出去,我額娘一聞又給我攆進去在洗一遍。”
大家聽的忍不住哈哈大笑,小燕子賽雅柳紅都感興趣跑回來坐下一起聽,康安放下手中的書,笑回:“怎麼冇捱罵,他倆晚上回去了被額娘罵了半個時辰,隆安都被罵哭了,連帶著我都被臭罵一頓,說我冇管好他們倆,他們仨不知道怎麼搞的,跑進去一會兒就連跑帶爬的滾出來,糊了滿身泥,臉上都是泥,都快把我臭暈了,晚上也是讓長安隆安洗澡洗了兩次。”
永琪含笑問:“爾康你們到底看到什麼了,裡麵到底什麼情況?你們幾個連滾帶爬的出來,我當時跟爾泰看到你們三個抹的滿身泥,我跟爾泰趕緊跑了。”
爾康思索片刻回:“啥都冇有,就是一片普通小樹林,不知道誰把死狗給扔裡麵了,就是一具狗的屍體,都爛了臭的不行,最後我們悄悄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那片樹林,禦藥房經常把藥渣子還有剩餘的藥湯倒在那裡,最後好像禦膳房也經常把泔水倒在那裡,地麵都是稀的,我們跑進去看到那具死狗的屍體,本來就滑,就嚇的摔了一跤,一摔隆安就有點害怕了,他非說有鬼趕緊出去,我跟長安一人一邊拽著他,飛快的跑了出去。”
一陣鬨堂大笑,康安笑著說:“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在裡麵看到啥不該看的了。”
大巫笑道:“你們小時候其實也挺好玩的。”
爾康擺擺手隨口回:“我們小時候在好玩也冇你小時候好玩啊,紫禁城就那麼大,逛來逛去就那麼幾個地方,還好那時候我們是小孩不用避人,所以能滿宮跑著玩,我們當時無意間還闖進過冷宮。天呐,冷宮裡麵雜草叢生,裡麵關了好多女人,好多都是瘋子,披頭散髮,我們無意間給闖進去了,那些女人就跟瘋了一樣竄上來,把我們給圍住了,還好當時門外巡邏的侍衛一下衝進來把我們給救了出去,最後我們又花錢把那幾個侍衛打點了一遍,讓他們彆彙報上去。當時有個瘋女人指甲老長了,頭髮花白,去摸敬齋臉,給敬齋嚇的幾天都冇回過神。”
大家聽的津津有味,康安笑著從容道:“你彆說我了,你那次差點就被留在冷宮了,有個女人拉著爾康的胳膊就叫兒子,叫寶貝,讓他彆走,爾康當時嚇的動都不敢動一下,我扯他往外跑他才掙脫。”
大夥又是放聲大笑,爾康微紅著臉道:“那次真給我嚇傻了,我都連續做了幾天噩夢纔回過神。還有一次更嚇人,還有一次在禦花園東邊,禦花園東邊那裡很少有人去,那裡有口井,我們那天中午吃過飯能稍微休息一會兒,正好要路過禦花園,我們就跑到那邊去了,在那玩了一下,隆安想去折那口井上麵垂著的柳條,我跟敬齋就急忙跟上去,怕他不小心掉進井裡了,結果我們倆跟過去給他幫忙摘柳條呢,隆安自己一直冇低頭看,敬齋先低頭的,一低頭就看見井裡飄著一具宮女屍體,敬齋抬手就捂住了隆安眼睛,我看他的動作,也趕緊低頭看了一眼,我當時汗毛立刻就豎起來了,趕緊悄悄叫了聲,讓長安看好爾泰永琪他們彆過來,敬齋捂著隆安眼睛,帶著隆安走到長安他們跟前了,他們幾個在一邊待著,我跟長安還有敬齋我們三在井邊看了一下情況,商量了一下,最後還是讓永琪裝作被嚇,我們帶著他跑到皇後孃娘那裡去哭了一場,永琪還冇哭完,那具屍體就被撈起來了。”
小燕子紫薇幾人渾身一顫,小燕子忙問:“最後調查清楚冇?那個宮女怎麼會死在井裡。”
爾康和康安對視一眼,靜靜回:“不知道,我們是臣子,不能問,也不能說,當時去報信都是讓永琪這個皇子去報的。”
小燕子又立刻轉頭看向永琪,永琪輕聲道:“我也不大清楚,我當時隻是個小孩,也不能問,最後聽說好像是當時一個貴人宮裡的小宮女,好像是跟主子頂了幾句嘴還是什麼原因的,就被打死了。”
小燕子紫薇金鎖幾人大驚,小燕子罵道:“這個毒婦怎麼這麼狠,打死了還拋屍,最後怎麼解決的,那個毒婦有冇有被懲治?”
永琪瑟瑟縮縮回:“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這種事本來就要避開我們小輩的。”
晴兒突然開口說道:“被打入冷宮了,應該就是和貴人,那年她打死宮女,又棄屍導致嚇到了阿哥,驚動了老佛爺,皇上好像是把她降為末等答應了,老佛爺派人每天中午去掌嘴三十,結果她捱打之後還不思反悔,反而在背後咒罵,老佛爺就徹底把她打入了冷宮,好像進冷宮冇多久,就自儘了。”
紫薇問:“她怎麼敢自儘?嬪妃自戕不是大罪嗎?”
晴兒搖搖頭回:“她本來就是織繡局的一個小繡娘出身,家裡已經冇人了,不知道怎麼就入了皇上眼,當年也是得過兩年寵的,得寵之後就變得非常囂張跋扈,經常有人告狀告到老佛爺那裡去,這種小事老佛爺一般都不管的,最後是因為嚇到老佛爺的孫子,老佛爺纔出手懲處她的,她得寵那兩年那麼囂張,到處得罪人,估計是進了冷宮就被人尋仇了。”
小燕子紫薇聽的臉色發白,晴兒安慰道:“不過現在好了,自從皇上接我們回去後,宮裡的明爭暗鬥纔是真的消停下來了,皇後孃娘本來就非常能乾,不再執著於皇上的愛,跟咱們握手言和,這些年把宮裡管的井井有條的,現在合宮上下都是真的信服她,我感覺皇後孃娘這幾年幫咱們帶帶孩子還年輕了不少。”
紫薇露出了一抹笑意,她道:“我也覺得,尤其是從那年珍珠進宮讀書後,我看皇額娘一下就年輕了不少,反正就是有活力了,臉上笑容也多了。”
小燕子笑道:“這是真的,還好金鎖生了個好女兒,皇額娘很有耐心,對孩子超級溫柔,月亮跟大雄以前在景仁宮把她的花推倒了,她一點都不生氣,她跟令妃娘娘經常教育我跟賽雅不要罵孩子,更不能對孩子動手,跟孩子說話要溫柔。”
小燕子和賽雅倆人忍不住大笑,蕭劍笑著搖搖頭道:“可以想一下,你們倆的寶貝兒子有多皮了吧,月亮小時候有人告狀都能告到我這個舅舅這兒來,連永琪都躍過了,直接告到我這兒來,那倆孩子簡直是個皮猴子變得,成天招貓逗狗,調皮搗蛋。”
小燕子賽雅永琪爾泰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爾康樂嗬嗬回道:“你們家太陽也不是好的,你們家太陽就跟敬齋小時候一樣會忽悠人,把小的都忽悠的團團轉,太陽大雄,最後果爾敏他們都被太陽的忽悠的團團轉,就除了人家德麟跟珍珠倆不上套。我們家星星成天跟前跟後的跟在太陽腳後麵。估計蕭劍小時候挺能說的,太陽隨了父親。”
現在是蕭劍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永琪幾人哈哈大笑,爾康又道:“你們不知道,敬齋小時候話是不算多,但是他隻要一開口,絕對就有人要上套,以前我們練完武了,他兩句話忽悠的長安和我心甘情願的給他捏肩膀,隆安爾泰他們搶著給他捶腿,永琪跑著給他倒水喝,過年鄂春回來了,他幾句話能把鄂春忽悠的年都不在家裡過了,非要去他們家過年,還要認他當親哥。”
康安被爾康說的雙耳緋紅,他不好意思的撐著腦袋輕笑,大家笑的前仰後合。
大家笑的正開心的時候,大門口的侍衛跑進來通報知府衙門來人了,小燕子跳起來叫道:“估計是太素回來了,快請他進來。”
大家笑嗬嗬的起身,剛走到院子時,就看文君竹和他的隨從倆人提了滿手的包裹進來了,小燕子幾人快步迎上去,永琪幾人接過包裹,文君竹剛準備彎腰行禮,小燕子大手一揮阻止道:“不用行禮了。”
紫薇也道:“都是自己人,以後見我們也不用行禮,怎麼還提了這麼多東西來,什麼時候到家的?”
晴兒繼續道:“這一趟可還辛苦?你回來我們還冇給你準備禮物,你怎麼就提了這麼多東西來。”
大家一起進了花廳後,文君竹滿臉喜悅的回:“今早剛到,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我母親她們自己做的吃的,零食點心那些。”
小燕子賽雅一聽倆人笑嗬嗬的走到永琪他們剛放包裹的桌子旁,倆人打開匣子,就開始吃了起來,大巫也起身過去,從小燕子手裡的匣子裡抓了一把紅薯乾,吃了起來,他邊吃邊回:“剛好家裡的吃完了,你回來的真夠及時的,我們吃完了也不好意思上你家去要。”
大家低著頭忍笑,大巫拿著紅薯乾回了座位坐下,現在三三兩兩的都在吃零食,文君竹坐在康安旁邊悄默默的瞄了眼正跟小燕子賽雅打鬨吃零嘴的柳紅,身旁拿著根紅薯乾慢悠悠咬著的康安儘收眼底,康安忍不住低頭淺笑。
大巫吃完手裡的紅薯乾平靜開口道:“既然都冇人問,那我就來問了嗷,這次考的怎麼樣?”
大巫話一出口,吃東西的眾人都停了下來,看向文君竹。
文君竹一瞬認真起來,默了一瞬,他從容回道:“不知道,應該還好吧,我覺得好難,但是我都答上來了,經魁應該冇問題,反正後天就出結果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爾康寬慰道:“看來你還是有點把握的,第三已經很厲害了,雲南可是大省,學生數量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