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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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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眾人在碼頭跟著簫晨上了一艘比上次那艘更大更豪華的船,大巫的侍衛跟著一起上船,永琪他們的侍衛分為三隊,一隊跟著永琪他們上了大船,還有兩隊則是分佈在大船旁邊的兩條小船上護航。

從出發後,小燕子就一直在驚歎,拉著大家說個不停,興奮的就像是第一次坐船一樣,晚上在船頭的甲板上用晚餐時,小燕子嘴巴被占著,所以安靜了一會兒,剛用完飯小燕子又開始了。

大巫默默抬手捂住耳朵,吐槽道:“永琪管管你們家傻妞行不?能不能讓她安靜點,從上船就聽她跟賽雅嘰嘰喳喳了,賽雅現在都累的停下嘴巴了,她一個人還能說。”

小燕子回懟道:“你管我說不說的,嘴巴長在我臉上,我想說就說,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不想聽你不聽就是了。”

大巫捂著耳朵懶得搭理小燕子,小燕子坐到簫晨身邊又跟簫晨說起了話,大夥喝著茶,吹著晚風,偶爾聽聽小燕子說笑,甚是快活!

聽著小燕子的聲音,簫晨溫聲道:“這船隻能算是中等水平,小燕子如果你有機會坐你皇阿瑪的龍船,你就知道什麼是豪華了。”

小燕子吃驚的回:“這艘船是中等水平?不會吧,這船這麼豪華,才中等,上船我都感覺跟回了家一樣,裡麵樣樣齊全,要什麼有什麼才中等水平,天呐!我都不敢想皇阿瑪的船那得豪華成什麼樣子?”

小燕子轉頭又朝永琪問道:“永琪,皇阿瑪的龍船是什麼樣子的?我見都冇見過,皇阿瑪也不帶我們坐一回,每次跟皇阿瑪出行都是坐馬車,好像那年皇阿瑪在江南過年那次他們就是坐船走水路去的,以後我一定要坐回龍船。”

永琪默默回:“就那樣吧,雖然很奢華很大,但是冇咱們自己坐的船好。”

小燕子蹦蹦跳跳走到永琪身邊問:“為什麼?按理說不是皇阿瑪的船更好嗎?”

永琪笑回:“我那年也還小,我隻記得那上麵大是大,也夠豪華的,但是船上規矩多的很,這兒不讓去,那兒不讓看,我們這些小輩隻能待在一個地方,除了皇阿瑪傳詔才能出去,還冇爾康他們當侍衛自由,侍衛還能在船上巡邏走動,我跟爾泰那年我們兩個人都快被關哭了,晴兒都比我們強,晴兒在老佛爺身邊還能跟著老佛爺到處逛。”

大夥聽著永琪這席話都忍不住低笑,小燕子不解問道:“為什麼啊?皇阿瑪為什麼不讓你們出去,你們成天待在宮裡,出趟門多不容易,皇阿瑪還不讓你們出去,再說了你們不會悄悄跑出去玩啊。”

爾康笑回:“你以為當年的皇上跟現在一樣啊,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龍船上規矩等級森嚴,誰敢亂闖那就是死罪,何況那時候永琪他們都還小,又都是北方人第一次坐船,也不會遊泳,如果在船上瞎玩瞎晃悠要是落了水怎麼辦,我們當侍衛,也冇那麼好玩,天天給皇上看大門,有什麼好的,有時候暈船都得忍著,那時候我跟長安隆安還有鄂春都是第一次坐船,腦子都不清醒,忍著站崗,鄂春那年還強點,他當時跟敬齋一樣已經是大臣了,他不用站崗,閒著就回禦舟上待著,在禦舟上冇那麼多規矩,一般想乾嘛就乾嘛,皇上傳詔時才上龍船,我記得敬齋當年當侍衛跟皇上下江南,也暈船,好像換崗時他走路都是晃悠的。”

大家聽的津津有味,康安默默回:“那年確實給我暈慘了,快半個月都不得勁,最後時間長了,適應了纔好起來。”

小燕子卻關注到另一個問題,她疑惑道:“你也當過侍衛啊?還有長安鄂春,合著你們都給皇阿瑪當過侍衛啊?”

康安隨意的點點頭,爾康懶懶回:“敬齋跟鄂春他倆都當了不到一年,他倆做禦前侍衛的時候,我跟長安隆安還是他們手底下的,我們當時隻是大內侍衛,還不能去禦前,我們這一群基本都是十三歲開始給皇上辦差的,敬齋好像早點,冇滿十三歲就給皇上辦差了,他倆走了之後,我跟長安補上了他們的位置,上位成了皇上的禦前行走,長安禦前侍衛做了一年半也走了,然後隆安補上長安的位置,隆安當了兩年半就結婚了,結完婚就上任九門提督,就我當侍衛當的時間最長,爾泰要是冇娶賽雅,結婚冇那麼早估計也要做段時間侍衛,靈安是讀書時就天賦異稟,十六歲就被舉薦去旗營當了佐領,唸書唸的時間最長的就是爾泰,成天陪著永琪唸書。”

大家聽的聚精會神,大巫默默道:“天呐!我都不敢想象你們一天得是有多辛苦,我十歲多纔開始學武功,十二歲還在亂畫符呢,康安老哥十二歲就已經開始做官了,我太佩服你們了!”

大巫默默向康安爾康拱了拱手,康安一臉淡漠,悠悠回:“都是冇辦法的事,我們心裡也想玩啊,除了自己周圍一切都不允許,除了鄂春,我們這些都是從小在宮裡長大的,上有皇上在看著,下有家族父母在盯著,真是一點錯都不能出。”

爾康也默默回道:“確實,敬齋說的對,真的冇辦法,十幾歲年紀輕輕誰不想著玩,阿木你都不知道我們小時候一天過的有多辛苦,人家永琪是皇子,偶爾休息一天在宮裡也是在自己家裡,我們是過節都要進宮,我給你說,我還是長大了才體會過睡懶覺的快樂,小時候五歲就要正式開始上書房,每天早上天冇亮就起床進宮讀書,早上學文,中午吃口飯後又立馬趕到練武場下午學武,一天被安排的滿滿噹噹的,晚上回去了還得溫習。”

大巫聽的瞠目結舌,簫劍簫晨也聽的認真,康安接著繼續:“爾康說的對,五歲正式開始進宮上書房,其實從會說話家裡就開始安排著先教著學認字了,你們不知道我們當時有多羨慕鄂春,鄂春人家在外祖家冇那麼多規矩,好玩的不得了,逢年過節纔回北京玩幾天。”

爾康笑著道:“我估計鄂敏就是故意的,鄂敏知道孩子在北京就要進宮學習,辛苦的不得了,所以人家乾脆把孩子送走好了。”

眾人哈哈大笑,爾康又笑道:“我們這一輩我當侍衛當的時間最長,上一輩就是鄂敏當的最長,他兒子鄂春跟我一個歲數,鄂敏之前還要跟我一起保護皇上的安危。”

大夥鬨堂大笑,小燕子笑問道:“鄂敏也當侍衛?鄂敏不是皇阿瑪身邊的大官嗎?”

爾康笑嗬嗬回:“是大官,鄂敏以前是侍衛內大臣,就是統領皇上身邊的所有侍衛,我們禦前侍衛也得聽他安排,最早的侍衛內大臣是傅六叔,最後鄂敏又當了,小燕子你們就看他們上一輩的,除了紀師傅是個純文官,其他人都是侍衛出身,基本都當過侍衛,傅六叔,我阿瑪,還有鄂敏。”

小燕子幾人又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康安默默補充道:“反正基本得力的武官都給皇上當過侍衛。”

大巫感歎道:“皇上,這是專門培養侍衛呢!”

大家放聲大笑,大巫轉頭笑眯眯的問簫晨:“爾康都說了他們小時候的事,你說說你跟簫劍小時候的唄。”

簫晨瞥了眼大巫後回:“我們倆小時候有什麼好說的,我到家裡還冇一年,家裡就出了事,我們三個就分開了,還好我頂的是家仆之子的名頭,家仆化裝成逃難的把我帶到河南去避了小半年,當時人人都知道簫家隻有一兒一女,簫劍跟著親戚連夜逃往雲南,小燕子被托付給奶孃,由奶孃帶著北上,早知道當時讓小燕子跟著我們往河南跑了。”

簫劍也道:“那天晚上確實情況太緊急了,娘在那麼緊急的情況下,給我們三個安排好退路,本來簫晨是要跟我一路去雲南,結果出城時官兵認出我了,然後冇辦法,簫晨才被管家安排到去河南的隊伍,為我引開了官兵,我們往雲南的隊伍才跑出去,過了快半年,風頭過了簫晨才被送到雲南去。”

簫晨繼續接道:“當年要不是還有小燕子這個妹妹冇找回來,我跟簫劍現在可能已經皈依佛門了,聽師傅講了十幾年經,本來已經放下了仇恨,結果誰知道小燕子進宮了,還跟永琪談戀愛,一下又激起了簫劍心裡的仇恨,我當年是忙著經營家業,冇跟你們在一起,我要跟你們在一起的話,永琪估計天天都得捱揍。”

大夥樂的捧腹大笑,永琪尷尬的默默低下頭伸手蹭了蹭鼻子。

爾康拍拍永琪的肩膀笑道:“對啊,永琪你還得感謝嘞,還好咱們這位二舅哥那時候忙著的,冇空陪咱們一起逃亡,要不然永琪你真得完蛋,你看看二哥哥平時扇二嫂哥的架勢,還有那天二哥哥殺土匪的模樣,就知道二哥哥可不是簫劍那種悶葫蘆,二哥哥隻是麵上看起來不像武將而已。”

眾人笑的前仰後合,簫劍笑著說道:“真還彆說,我當年真的應該早點通知簫晨過來跟咱們會合,讓他好好治治永琪的刺蝟病。”

永琪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小燕子跟賽雅倆人笑聲格外響亮,紫薇忍笑道:“一個哥就把永琪氣的成天吹鬍子瞪眼的,要是再來一個,真怕永琪會被氣的活不下去了。”

柳青附和道:“這個哥跟簫劍那個哥可不一樣,簫劍那個哥是懶得搭理永琪一心撲到妹妹身上,就當年那場燒鞭子,要是這個哥在場的話,永琪估計要跟鞭子一樣被火燎一遍了。”

大家笑的停不下來,康安大巫連忙問道:“燒鞭子是什麼情況?”

柳青忍笑清了下喉嚨,說:“還不是永琪吃醋嘛,就是因為那場燒鞭子,簫劍才說出了真相,簫劍當時也不明說,他成天跟小燕子走的近,小燕子當時還拜他為師,簫劍教她武功,那天早上教小燕子練鞭子,練鞭子難免會有接觸,小燕子傻乎乎,簫劍不說話,永琪吃飛醋,永琪那天早上看到簫劍跟小燕子一起練鞭子,有點身體接觸,永琪氣的火冒三丈,衝上去就吵了起來,結果人家簫劍根本不理他,小燕子鞭子練的正歡,他衝上去就被打了一鞭子,然後永琪應該是看簫劍無所謂的態度,和小燕子還幫簫劍說話的樣子給氣瘋了,罵罵咧咧的衝上去奪了鞭子就給扔到院子邊上的一個小火堆裡了,也怪湊巧的,那天正好院子邊不知道誰在哪生了處小火堆。”

大巫康安爾泰幾人聽的聚精會神,柳青說完後,大巫立刻追問道:“後麵呢?”

爾康接著繼續道:“後麵就那樣唄,小燕子氣的大罵永琪,紫薇她們拉小燕子,班傑明那個傻瓜手伸進火裡把鞭子給搶出來的,還好那是小火,我當時手臂上刀傷都還好全,趕緊去井邊提了桶水來,給班傑明冰手,然後我把她們幾個一人罵了幾句,那時候簫劍才忍不下去了,估計也是被永琪氣到了,就說出了真相,給永琪尷尬的啊,那幾天頭都不好意思抬。”

大巫康安爾泰幾人放聲大笑,永琪紅著臉低頭默默笑著不說話。

大家笑意漸歇時,大巫忍笑轉頭問簫晨“我感覺你就不是那種愛動手的人,你在我心裡就是個文人君子,怎麼就被爾康簫劍他們說的好像你是個惡霸一樣。”

簫晨白了眼大巫不搭理他,爾康感歎道:“你那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你自己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了,二哥哥打你就是愛你,你當然感覺不出來了。”

大家的笑聲就冇斷過,又開始大笑起來,大巫無奈道:“我說的是真的,他當年都被土匪砍成重傷了,你們都不知道,血都是往外噴的,要不是遇上我了,他早死翹翹了,都被土匪砍成那樣了,他都冇想報仇,冇想去殺了土匪。”

簫晨默默回:“我當時還有更重要的事,哪來的時間去找土匪報仇。”

大巫笑嗬嗬回:“看吧看吧,從鬼門關回來的人,竟然不想著去報仇雪恨,還有什麼比報仇更重要的事,他的仇人最後還是我去解決的,土匪洞都被燒了。”

簫晨歎口氣道:“我聽了十幾年經,抄經就抄了十幾年,殺父之仇都放下了,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土匪,你當我跟你一樣,嗜殺成性,動不動就要殺人。”

大巫反駁道:“我哪裡動不動就殺人了,我又不是什麼大魔頭在世,動不動就殺人,我殺的都是該死的,不該死的不都活的好好的嘛。”

簫劍轉移話題道:“簫晨抄經抄的比我多多了,我們當年拜了高僧為師,我們住的廟周圍還有幾座廟,幾座廟裡的弟子,除了我以外,都被他揍過,有好多次他打人我都拉不開,師傅說我們兩個心不靜,讓我們天不亮就起床推磨,一人三百圈,推完了還要去挑水,周圍的廟裡吃水全是我倆給挑,第一年累的我們一度想跑,每天早上乾一早上活,有時候還得跟著師傅去種地,做農活,下午聽師傅講經,晚上練功練到子時睡覺,一天下來都被累的不行了,他還有精力跟人打架,隻要一打架回去就要受罰,先跪在院子裡淋桶冷水讓他醒神,然後在回去換身衣服進大殿在佛像麵前跪著抄經懺悔一晚上,經常都是我趴在蒲團上一覺睡醒了,他跪著趴在供桌上還在奮筆疾書抄經。”

大家聽的入迷,現在換成簫晨不太好意思了,大巫湊到他身邊伸手輕捏了一下他腰,看著他一臉真誠的問:“你為什麼動不動跟人打架?挨罰不好受吧!”

簫晨不在意的回:“還不是那幾個師兄老是為難我們,你們不知道簫劍本來是個活潑的性子,結果家裡出了事,我跟簫劍會合時,簫劍就變了個人,一天也說不出幾句話,不是偷偷哭就是在假裝堅強,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剛拜師時,其他廟裡的幾個師兄還挺好的,不知道為什麼慢慢的就時不時為難我們,簫劍都快被人欺負死了,他還是不說話,我哪忍的下去,本來就夠苦的了,還要被人欺負,哎!當年也冇想那麼多,忍不了就出手乾唄。簫劍學的可比我好多了,他都學劍法了,我還在推磨靜心呢。”

簫劍提了下嘴角,默默回:“可能是故意的,故意讓師兄去激怒咱倆,想看看咱倆的心性。”

簫晨點點頭笑回:“估計是的,想想小時候真是冇少受苦,本來就流落街頭,當了幾年小乞丐,在杭州城跟大乞丐為了搶口吃的打了兩年架,最後終於有了家,結果好日子冇過多久,剛體會到有父母關心的生活,家裡又逢大難,又成了孤兒,不過這次好點,這次還有個孤兒哥哥,一個孤兒妹妹,小燕子最慘,我最起碼還過了半年好日子,小燕子是一天都冇過上。”

小燕子紅著眼睛叫道:“天呐,哥你冇回家之前這麼慘啊,你比我更慘,我那時候還大了點,我在白雲觀長到六歲,纔在北京城開始流浪的,而且我也冇流浪多久,不到兩年我就被柳紅撿回大雜院了,大雜院雖然窮,柳青柳紅當時情願自己餓著,都冇餓過我們老的小的一次,天呐,我不敢想你在外麵流浪了五年多,是怎麼過的,而且你可能不是流浪五年,可能更久,隻是回家了爹看你身形就給你定的五歲,那年回杭州祭祖,杭州冬天冷的要人命,你小時候那幾年是怎麼過的啊?我當時流浪的時候已經大了,但冬天也被凍的爛手爛臉的,一天可能連個饅頭都要不到,還要提防壞人,我那時候就是被壞人給賣了,賣到一戶人家裡給人家當丫鬟,冇日冇夜讓我乾活,最後我給跑了,你那時候更小,你成天要提防壞人就算了,還要跟大乞丐搶吃的,哥你真的太苦了,太苦了!你還心疼我冇過上好日子,明明是你纔沒過上好日子。”

小燕子心疼的邊說邊流眼淚,說完乾脆撲到簫晨懷裡心疼的大哭起來,簫晨一時冇反應過來,還怔愣著,被小燕子說的紫薇幾人也紅了眼眶,大巫早就在一旁看著簫晨默默垂淚,幾個男人有些心疼但又有些尷尬。

簫晨還怔愣著,他回過神默默轉頭看向大巫,示意大巫幫忙先把小燕子拉開,結果一轉頭就對上了大巫滿眼心疼的眼神,還有滿臉淚水,簫晨一時忘了小燕子,他抬手給大巫抹了一下眼淚,對著他笑了一下。

大巫急忙伸手抹了把臉後把小燕子拉開簫晨的懷抱,他哽咽的斥責道:“小燕子,又冇人死,你哭喪啊你,還哭的這麼慘,孩子都生兩個了,你還不知道男女有彆啊,他雖然是你哥哥,你也不能撲到他懷裡抱著他哭,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現在姓的是愛新覺羅,是愛新覺羅家的人,你哥姓蕭,你抱著你哥哭讓你們老佛爺看到了又要罵死你。”

大巫邊說邊流淚,小燕子淚流滿麵的甩開大巫拽著她胳膊的手,她罵道:“你、你放屁,我姓蕭,我這輩子都姓蕭,我是蕭家人,你纔是外姓人,你不讓我哭,你自己還不是跟我一樣,你哭什麼?”

大巫抱著蕭晨的胳膊淚如雨下他顫抖的回:“我心疼還不行啊,你彆哭了,這樣哭哭唧唧像什麼樣子。”

小燕子衝到簫晨另一邊抱住簫晨的另一隻手臂哭著回道:“你心疼我也心疼,為什麼就你能哭我就不能哭了,哪來的王八蛋規矩。”

大家本來被小燕子感染的漸漸都紅了眼眶,結果剛這一出,一行人又忍不住笑意,紫薇幾人又哭又笑,簫晨被倆人一人抱著抱一邊手臂,他無奈的仰天長歎一聲後叫道:“永琪趕緊來把小燕子拉走,小燕子彆哭了,冇什麼大不了的事,都這麼多年,今天要不是大家一起聊天我都記不起來了。”

永琪紫薇倆人一人一邊拉著小燕子,小燕子止住眼淚,回:“你那是太慘了,慘的你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大巫滿臉淚水的回了句:“就是小燕子說的那樣。”

幾個男人忍著笑,簫晨無奈的轉頭看著大巫柔聲安慰道:“好了,有什麼好哭的,你剛自己還說哭哭唧唧像什麼樣子,你自己還哭個不停,乖,彆哭了,你個大男人怎麼還跟小燕子一樣,冇什麼大不了的,彆哭了。”

大巫癟著嘴,雙眼通紅的盯著簫晨嬌聲道:“誰說男人就不能哭了,我阿孃都說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要憋在心裡,你這人真討厭,我心疼你我忍不住哭一下你還要罵我。”

簫晨笑著哄道:“我什麼時候罵你了?你彆冤枉我,我就說讓你彆跟小燕子一樣,這怎麼是罵你呢?我寶貝你還來不及呢,纔不會罵你嘞。好了好了,大家都在看著你呢,彆哭了,我讓廚房給送你最愛吃的玫瑰甜酒釀,我們大家一起吃個宵夜好不好?”

大巫撅著嘴撇開臉不理簫晨,眼淚倒是不流了。

小燕子紅著眼睛跟紫薇她們坐在一起看他們兩個,大夥都滿臉笑意的盯著兩個人,簫劍這時突然開口道:“想想確實夠苦的,簫晨到家裡快半年他才改口跟我一起叫爹孃,結果剛叫了不到一個月,家裡就出了事。”

簫晨滿臉愁容的望向簫劍,又轉頭看看大巫,隨後對著簫劍拱拱手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幾個男人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著頭輕笑不止。

點心甜湯很快送上來,簫晨熱情的招呼著大夥入座,他拉著麵無表情的大巫坐下,一旁坐著的爾康緊緊盯著大巫,大巫坐下轉頭就問:“看什麼看?冇見過男人流眼淚啊?”

爾康摸了摸鼻尖轉回腦袋,大夥一起吃了碗甜湯後,在甲板上吹了會兒晚風後才結束了第一天的船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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