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實力大漲,唯我獨心,強心震炁! 琉璃挑釁
南宮琉璃無一日不思,無一日不念。 心中憂思不斷:「那臭弟弟頂著花賊名頭在外,我自知他非歹人。 可旁人定誤解他、打罵他、刁難他。 命運好是可惡,何以這般對他。 這路危險重重,萬盼他無事歸來。 ————倘若——倘若時機成熟,藉機遠遁,再不歸這地。 我也替他歡喜。」
院中澆花,愁思,心緒飄零。 眉宇哀愁難掩,院中嬌嫩花朵,也失幾分色彩。 這日忽再見得李仙,喜悅至極,便飛快撲上。 李仙張臂攬住,但覺幽香撲鼻,軟玉入懷。
南宮琉璃歡喜說道:「你——你終於回來啦,我好想你,你——你還好麽?」李仙笑道:「好得很呢! 我一歸水壇,便馬不停蹄。 隻盼早一點瞧見好姐姐。」
南宮琉璃目眶紅潤,說道:「我怕你——你死在外頭了,我——我冇一日不替你祈禱。 隻要好好活著,便是跑了、再不回來了,我也替你開心。 天可憐見——你終究無事無恙,再出現我麵前。 老天爺——老天爺總歸待我不薄。」
更新不易,請記得分享,速讀穀,www.sudugu.org,看最新章節!
李仙心下感動,心想:「我李仙何德何能,能叫琉璃姐替我這般祈禱。」說道:「我縱是死了,魂也定飛回來找你。 隻是不知,好姐姐到時還怕我不怕。 到時會不會藏身起來,叫我找你不到。」
南宮琉璃輕撫李仙臉頰,癡癡說道:「你如魂飛來找我,那我也變成魂,隨你而去。」
李仙心中一動,見南宮琉璃目光熱烈真摯,忽生幾分退縮,心思萬萬複雜。
旋即摒去雜思,正色道:「琉璃姐,你多慮了,我怎會舍你而去。 倘若真有意外,我瀟灑走世一回,已算賺足本錢,決計不虧。 你若真跟來,卻叫我愧疚萬分了。」
南宮琉璃搖頭道:「我好自私,寧願叫你愧疚,也想——想多陪陪你。 日後投胎,隻盼能投得近鄰。」李仙頓感一腔情意湧來,將他傾覆席捲。 他說道:「琉璃姐——」
原來南宮琉璃獨居許久,情念若火,愈煮愈烈。 她日愁夜盼,所思所想皆是李仙。 回憶初識相知,後獻身歡好,不問世外之事。 又知江湖之大,兩人如小水花,一點事世變動,便可將兩道水花掀得極遠極遠。
一別之後,恐已再無見麵之期。 此刻再難相見,絕非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而是萬般巧合、千般眷顧——才能離而後合,幸運至極。 萬幸緣分未斷。 南宮琉璃彌足珍惜,心想古人言「春宵一刻值千金」,此刻卻想何必春宵,隻多望一眼,便值千金。
兩人又擁又攬。 忽聽一道聲音響起:「咳咳。」李仙回過神來,說道:「琉璃姐,這位是——」
南宮琉璃笑道:「無錯弟弟,這位是唐風的美眷,她遭擒抓前出身玉城。 我閒來無趣,替你打理蜂場、果林。 你這臭弟弟運氣甚好,天氣寒凍,金玉蜂竟一改懶惰性情。 幫你采蜜,這月裏產出百餘壺金胎玉漿。 此物甚受歡迎,可送去玉城售賣。 故而我尋來這位「張媛媛」張姐姐,尋她請教些玉城事情。」
李仙說道:「有勞琉璃姐,日日替我操勞。」南宮琉璃笑道:「就是不知,你這冇良心的,可為我備了甚麽禮物?」
李仙暗道慚愧,沿途遭追殺,他東躲西藏,後與花籠門匯合,沿途沿江直下,轉入河口,再入洞然湖。 他有心購置些胭脂水粉相送。 但機會甚少,便一再錯過。
他說道:「自然有,自然有。 琉璃姐請看!」取出一枚白色圓石,說道:「此物泛有輕香,可驅避蟲獸,甚是寶貴,我送給你。」
南宮琉璃凝眸一望,忽退開兩步,將石丹取過觀察。 心間掀起驚濤駭浪,但強自壓下。 送還李仙,低聲道:「待會再談此物。」
李仙不知石丹妙效,但見南宮琉璃神情嚴肅,即輕輕點頭,將石丹藏進袖中。
兩人坐進石亭,與唐風美眷交談張媛媛交談。 初有了結玉城。 待天色正午,張媛媛忽問道:「無錯兄弟,我記得當日離開玉城,你與唐風同路,你既已經歸來,那唐風是否也——」
李仙說道:「唐風長老死啦。」張媛媛驚呼一聲:「啊? 他——他死了? 他真死了?」神情古怪,一時不知如何為好。
李仙說道:「他未到飛龍城,便已被人打斃。 張姐姐節哀罷。」張媛媛滿目迷茫,既失魂落魄,亦心情複雜。
南宮琉璃看在眼中,既覺憐憫,又感慶幸,心想:「張姐姐命運與我相似,均被擒抓至此。 反抗過、遁逃過——卻終難逆轉。 淪為美眷,日久天長。 一麵依附花賊,一麵又仇恨花賊。 心思千般複雜。 她卻無我好運,遇到了無錯弟弟。 如今唐風又身死,長久相處,縱然有仇,卻未必無情。 而唐風斃命,她命途又迷茫,將作遺產再許旁人。 諸般種種,自然心情複雜。」她極能體會,一時亦感傷悲。
南宮琉璃又想:「唐風與我家臭弟弟同路,唐風身死涉險,我家臭弟弟必然也遭險。 萬幸他機靈,能避開此劫。 倘若他——他也死了,我————」
心思千百迴轉,抬手握住李仙手掌。 掌心發熱,掌汗相融。
張媛媛哀怨複雜,久久難回神。 又待片刻,南宮琉璃烹製菜餛飩,共食一餐後,將她送離,口中安撫寬慰。 張媛媛勉強一笑,搭乘馬車回府。 南宮琉璃將門合閉,手持五行令旗揮舞。 院中花草行成綠障、霧氣化作迷霧、一石一磚皆有用途。
南宮琉璃說道:「臭弟弟,你可知方纔石珠,叫做甚麽?」李仙如實道:「不知曉,但能驅避毒蟲,想來很是厲害。」
南宮琉璃皺眉問道:「你如何所得,細細說來。」李仙便將九竅龍心穴內,如何發現石鼎、如何取得石丹一一道來。
南宮琉璃來回踱步,口中說道:「那便難怪,那便難怪,看來確是它無疑了!」歡喜至極,說道:「臭弟弟,你有大運道啊!」
李仙糊塗問道:「琉璃姐,此物到底是何用途?」
南宮琉璃說道:「此乃避塵珠,於我南宮家有大用。 但罕難尋覓,卻不料陰差陽錯,竟被你取得。」李仙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琉璃姐喜歡,也不枉費我一番涉險!」
南宮琉璃認真道:「但我不能要。 此物可保全性命,此丹有一妙效。 不可口腹,而是盯服。 縱是瀕死之人,隻需盯著石丹,便可始終不會真正喪命。 依此特點,自可挽回傷勢,你隨身持帶,或有大用。」
李仙笑道:「盯服? 世間竟有這等奇物?」將避塵珠取過,細細打量,心想:「此物寶貴,遠出我意料。 但琉璃姐等我許久,日日煎熬,我空無奈,將此物贈予,若能換得她片刻開心,亦是物儘其用了。」,轉頭再塞給南宮琉璃,神情堅定,說什麽也不收回。 南宮琉璃幾番推辭,但終難抗拒,隻好收下囊中。 心中感動萬分,此番心意難尋,不禁情酥意亂,美眸迷離。
兩人久別重逢,又無外人打攪。 自然獨享歡情。 李仙使壞試探,南宮琉璃矜持抗拒,欲逃回房中。 卻已萬萬不能。
傍晚時分。
夕陽斜灑,鳥獸輕鳴。二月已過,三春已至。氣候漸暖,冰雪消融。青牛居內五行佈置特殊,有五行令旗牽帶風水,居中溫暖適宜。
諸事了儘,李仙難得放鬆。東門有一馬廄,裏麵飼一棕馬。乃李仙出行前所購,尋常凡馬,但腿骨堅韌、筋強體壯。南宮琉璃悉心照料,養得膘肥體壯,雙眼神韻溢滿。
搭乘馬車,兩人閒遊桃花鎮。樹上冒新芽,百姓安居樂業。街巷中酒香、肉香、蜜香四溢。李仙閒性倏起,購置兩壇桃花釀、四枚鮮花醉蛋、些許蜜膏糕點——與南宮琉璃使出小鎮。
尋一無人打攪地,飲酒閒談,述說雜事。南宮琉璃問起沿途險境。李仙心下猶豫:「夫人之事,該不該由她知曉?」忽再想:「李仙啊李仙,此事有何好隱藏,倘若琉璃姐罵你淫賊,也並未說錯。你便好好受著。」
但觀南宮琉璃眸中歡喜期待,神情雀躍,眉宇舒張,實是難得歡愉至極。自己若儘說實話,自可問心無愧,但卻叫她傷感神傷,將憂愁丟給她,未免甚是自私。此處地處水壇,如何遁逃遙遙無期,南宮琉璃身陷囹圄,處境更為險惡。倘若知溫彩裳所在,或更感絕望無措,自覺茫茫天地,無人可倚,鬱鬱寡歡?
李仙糾結片刻,笑著將沿途險境,一一說知。但溫彩裳諸事,卻順勢隱藏。
南宮琉璃聽說沿途險阻,處處凶煞,不禁替李仙捏汗驚怕。
又聽他如何擺脫困境,教訓惡賊,打服劍派,更鼓掌叫好,躍然之情,浮於表麵,巧笑嫣然,芳華晃目。李仙說得口渴,便碰杯飲酒。愈說愈唯有酣醉之意,搭配一路的險、奇,如身臨其境。
兩人肩頭相靠,待天色黯淡,才驅車回去,共枕共眠。次日清晨,李仙一一拜會「嚴浩」「施於飛」,走訪數位長老。
將必要人情做儘,這纔回居習武。南宮琉璃換一身衣裳,足蹬獸皮長靴,上身白色綢裳,下身褐色褶裙,長髮束成馬尾,身材高挑。手持長劍,欲與李仙較量比武,增進武學。
兩人年齡相仿。南宮琉璃武道精深,兩人雙劍纏鬥,一時難解難分。南宮琉璃笑道:「臭弟弟,若想故意讓姐姐,你確是小瞧我啦,看劍!」劍法迅疾,上挑上刺,左掃右劈。她身姿飄然,劍招亦極為不俗。
李仙心想:「琉璃姐遭花籠門擒抓,卻非實力不足,而是遭得算計,被陣法圍攻。我太小瞧她,定要吃大苦頭。」凝神應對。
兩人鬥得渾身是汗,各自難分勝負。南宮琉璃將長劍插地,傲然道:「知曉姐姐厲害了麽,我可不是花瓶。」李仙笑道:「琉璃姐讓我大開眼界!」
隨後各自習武。李仙探袖出槍,刻苦精習「殘魍槍」。
[熟練度+1]
[熟練度+1]
[殘魍槍]
[熟練度:14869/35000圓滿]
[五臟避濁會陽經·強臟篇]
[熟練度:19234/24000大成]
[唯我獨心功]
[熟練度:953/1000入門]
[金光術]
[熟練度:10/100]
南宮琉璃見李仙勤奮刻苦,亦不示弱,將南宮家傳武學刻苦修習,本脈「避玉真功」認真鑽研。
待到正午。
李仙的[唯我獨心功]踏入精通境界,頓感心神一震,心室迴盪不休,血質飛快轉運,麵上青紅交加,身體滾燙若烙鐵。
[唯我獨心功]
[熟練度:12/2000精通]
[描述:你錘心鍛意,堅韌不拔,漸得唯我獨心功玄奧,領悟「強心震」
特性,心意堅韌,自可金石為開!]
李仙立即出槍嚐試。施展殘魍槍中「摧枯拉朽」一式,這一式直直挺槍而出,直來直往,不藏虛招詭變,唯有極致殺勢,若摧枯拉朽,無物不破。是剛猛至極的槍招。
鬼蟒槍甚是沉重,槍勢如山嶽撞來。李仙身附巨力,施展這招時更屬石破天驚。肉身純力、武道內、槍法熟練——均無可挑剔,強盛至極。
南宮琉璃已感驚詫。此槍已萬分強悍,李仙凝眸,輕哼一聲,心臟猛一震跳,施展[唯我獨心功]的凝心震。頓見槍身內炁更強三分,槍勢匹練至極,迸發出「錚錚」之響。
李仙心想:「此槍若結合罡雷指」,更是強悍。」他槍勢一成,便雙足踏地,回槍收勢。這一槍終未打落。
但槍鋒所指處,牆壁朱漆撲簌簌掉落。上頭的瓦片碎裂成粉,沿途的草木倒伏。這槍倘若落實,必穿牆過院,路旁行人便要遭殃。
南宮琉璃驚道:「好強的一槍,這臭弟弟又厲害了。且——」美眸甚難置信。
出招難,收招更難。她目光毒辣,族中兄弟有槍道精絕者。耳濡目染,便有熟悉。適才槍法槍悍至極,但便極考驗施槍者肉身純力。倘若半分不足,槍勢必先反噬。傷敵前已傷己。
她見如斯一槍,李仙尚能收放自如。不免心驚:「他肉身純力,隻怕甚是駭人。」忽俏麵一紅:「難怪那般時候,我總受他擺佈,半點抵抗不得。這副鬼力氣,不知如何長的。」
李仙沉寧:「唯我獨心功——雖非實招,卻勝過實招。我施展強心震時,體內內炁頃刻噴湧,強勁勝過平日三成!依此特性,我與敵手對掌、過招、僵持——
便可強心震,頃刻壓過敵手,占據先機,甚至直接取勝!」
「對殘魍槍有用,碧羅掌、四方拳、鐵銅身、殘陽衰血劍——均有用處。」
當即一一嚐試。強心震炁剎那,內炁猛強三成。李仙初嚐奇功之妙,流連忘返。唯我獨心功與「碧羅掌」卻相悖。碧羅掌運炁精妙,如水中暗流,繁複難尋。唯我獨心功強心震剎那,內炁迅猛噴湧,如同赤木撞銅鍾。兩招武學附加,反而威力大減。
與「純罡衣」卻甚是契合。純罡炁衣有一妙用,先將內藏自衣身,再通過震開炁衣,使得衣將敵手震撞而飛。敵手如撞無形牆壁,唯有後退避開。這招名曰「震衣」,不屬武學,全是純罡衣妙用。
結合「唯我獨心功」的「強心震」,在震衣一剎那,心臟一震。所附著強勁更強三分,炁衣外推時,更掀起一陣強風,自身旁朝四方席捲。
距離丈許內,被純罡炁衣推震,距離丈許外,掀帶起的狂風,足將尋常人吹倒。
李仙心道:「我原先太小瞧了唯我獨心功!此刻體悟其妙,才知奇功」之名,名不虛傳!」
他實不知,「唯我獨心功」存一缺斃。頻繁施展,心脈連震,易受破損,如有針紮。強行施展,更有暴斃之危。對心臟要求甚高。而心臟因人而異,有大有小、有壯有厚。心臟有分毫偏差、或是堵滯不通,這「唯我獨心功」的能耐便有不同。倘若心脈稍弱,平日錘心鍛意時,更極易震傷心脈,絕不適應此功。
然李仙身具完美相],心脈堪稱完美,自無先天不足,修習「唯我獨心功」綽綽有餘。再得「五臟避濁會陽經」日日勤練,搬運臟濁,強臟養身,心臟強過旁人。諸般種種,便使得唯我獨心功缺斃未顯。
隻道「五臟避濁會陽經」不愧為純陽本綱,直指五臟,自可趨避諸多異斃。
李仙見識雖淺,但隱知此處要理,故[五臟避濁會陽經]不曾懈怠。
他不禁重新思襯:「殘魍槍已得圓滿,若得登峰造極,槍法更上數籌。這槍法繼續勤練,水磨功夫,積攢至登峰造極。但可將其部分時間,劃給唯我獨心功」。
午陽懸立。南宮琉璃衣裳汗濕,秀額泌出汗珠,收了長劍,取帕擦手後,回灶烹煮吃食。李仙口吐清氣,將汙濁儘帶走,在院中亭子品茶等候。
亭旁有道涓涓溪流,匯聚向一水池,池中盛放一白色蚌殼。正朦朧散發水霧。周遭花紅草嫩,幾道嫩藤點綴,蝴蝶繞花飛舞。
景色甚美。南宮琉璃小炒三道菜餚:辣花蜂蛹、甜醋魚烹、三鮮羊煲——色香味亦絕。再打來兩碗珍珠香米飯。飯粒顆顆若珍珠,白嫩飽滿,清香繚鼻,食慾無窮。
南宮琉璃一通忙活,香汗淋漓,更添風情。麵頰紅粉,秀色可餐。她輕輕扇風,髮絲飄蕩,說道:「吃罷!」
李仙先嚐辣花蜂蛹,蜂蛹先過油酥炸,再撈出添辣花炒製。做法簡單,但食材不俗,味道甚佳。再常甜醋魚烹,魚肉細嫩新鮮。水壇四麵鄰湖,深居湖域深處,魚肉自不缺少。且魚質鮮嫩,別處罕難品嚐。甜香不膩,頗為不錯。再到三鮮羊煲——此物壯補陽氣,取羊鞭、牛鞭、豹鞭,再添數乾味草藥,取大火烹熬而得。
水壇獸蹤甚少,這道菜餚甚是奢侈。羊鞭取自羊獸,整座水壇獨一位「王長老」豢養群羊,設立羊場。甚是昂貴,牛鞭取自耕田的黑牛,需等黑牛壽寢正終,再分而食之,故而亦是難尋。最後一料「豹鞭」,則取自水壇東南麵群山。
偶有花豹出冇,爬樹攀山迅疾至極。需委託獵戶狩殺,取其豹鞭烹煮。
三味食材均是稀罕,足見南宮琉璃精心烹得,早有預謀,她見李仙打開瓷煲,不禁麵色微紅。
李仙神情古怪,正色說道:「琉璃姐,你小瞧我?我這般厲害,怎還需吃這些補物?」南宮琉璃故作輕鬆說道:「若想不被小瞧,便需拿出些本領。再且說來,我又冇瞧出多厲害。」李仙陰惻惻笑道:「好啊,那走著瞧。」
南宮琉璃嘴硬道:「誰又怕誰,姐姐還是你姐姐,弟弟隻能是弟弟。」心中甚慌,實戰已非敵手,偏生不住挑釁。心下想道:「此刻絕不能先輸麵子,大不了——大不了到時再求饒。」眼睛一瞪,強撐顏麵,特意目露挑釁。
李仙心想:「堂堂大好男兒,遭如此輕視,若不能將她正法,實在枉為男兒!」目蘊精火,冷笑一聲,認真吃食。
南宮琉璃見李仙將「三鮮羊煲」吃儘,鼻息滾燙,隱隱撲打而來。不住心頭驚跳,暗感後悔:「南宮琉璃啊南宮琉璃——你昏了頭,乾什麽挑釁他啊。他這年歲,血氣方剛,誰又吃得消?」她素來倔強,輕易不肯認輸,一麵暗自叫苦,一麵再度挑釁望去。自慢條斯理吃食,秀美優雅,靜若處子。
待吃飽喝足,南宮琉璃已感懊悔,設法遁逃,故作鎮定道:「臭弟弟,姐姐下午要練一麵家傳奇功。你莫來打攪。」作勢要逃。李仙一把扼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不知是什麽奇功?」
南宮琉璃說道:「此乃家族秘傳,不可告知,你——你便莫問啦。」欲掙脫手腕,但被強硬抓著。 李仙說道:「那晚一天修行如何?」
南宮琉璃感到鼻息打近,欲拒卻迎說道:「晚一天修行——就算晚一天修行,這些碗筷,我也要清洗。 也——也冇時間陪你胡鬨。」
李仙說道:「那便勞煩琉璃姐一心二用。」南宮琉璃眼睛一瞪,臉頰紅雲上攀,罵道:「登徒子,你——你——我纔不依你!」羞赧跺腳,作勢甩手,但氣有不繼、力有不足,又怕又喜,又恐又盼,矛盾至極,反而順勢撲進李仙懷中。
南宮琉璃雙足微軟,一時竟難起身,連忙哀求道:「臭弟弟,還有一事,你可記得那日帶回的女子?」
「她情況有變,先去看看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