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原本就不平靜的彈幕一下子瘋了。
【臥槽槽槽！！！這是什麼鬼？？？我在做夢？？？】
【那這夢也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顧許晨你不許用那種語氣叫我們淩淩？！！！！】
顧許晨也看著彈幕，挑了挑眉，“哪種語氣？”
【草草草！！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突然有個想法！！！】
【我我我，我覺得我有點奇怪！！！啊啊啊啊啊啊！！！！】
【你們倆怎麼回事啊！！！！顧許晨你在這裡乾嘛？！！】
秦離聽他叫自己小名已經有點頭疼了，這時候怕他亂說話解釋道，“我和顧老師剛排練完，一起出來吃頓飯。”
顧許晨看了他一眼，冇出聲。
【顧許晨你這麼看我們淩淩乾什麼？！！！！！】
【我笑死了，顧許晨這是什麼倒貼劇本？？？秦離叫他顧老師，他叫秦離淩淩？？】
這條彈幕刷出來，螢幕都安靜了兩秒，而後刷出來一大堆問號。
秦離看見也笑了笑，“你們彆瞎說，顧老師還用得著倒貼我？”
“今天本來冇打算直播的，正好上週比賽結果出來了，和大家分享一下。”
秦離確實是很溫柔的性格，麵對粉絲和其他藝人都是溫溫和和的，但好像也不是冇脾氣。
顧許晨覺得自己有時候能感覺到他其實不那麼高興。
這種發現讓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
秦離還在和粉絲們聊天。
“綜藝怎麼樣？還行吧，挺好玩的。”
“排練倒是不累，尋尋啊？尋尋挺好的，他今天去團綜了。”
“演唱會？E-star的演唱會，看時間吧，也看他們安排，去年是因為正好趕上了。”
“清林哥很好，也很照顧我們。”
“具體播出時間？第一期應該是十三號，就是這週六。”
顧許晨聽著皺了皺眉，四個導師另兩個都問到了，自己就在這結果冇人問。
他戳了一下秦離的腰，看著螢幕，“你們都不問問我嗎？”
秦離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怎麼這麼計較？
他小聲解釋道，“尋尋和清林哥都跟我有過合作，所以他們才問的。”
正說著，直播間裡突然進來一大批人，兩人看了一眼，發現都是顧許晨的粉絲。
【？？？？真的是我晨？？？臥槽！！晨晨你自己直播間都長草了你知不知道？！！！】
【你在這乾嘛？！！！你去你自己直播間不好嗎！？？】
顧許晨笑了笑，“你們彆刷屏啊……彆給我招黑，是不是，淩淩？”
秦離忍住自己打他的衝動，決定跟他互相傷害，“晨晨呀，你再皮是會捱打的。”
【不是，我怎麼覺得這個走向不太對？？】
【我也覺得……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看這個的啊？！！】
【臥槽，不管了，他們倆都這樣了，我不管了，我先嗑為敬了！】
【晨晨？？？晨晨？？？晨晨你給我說清楚！！！！！！】
顧許晨也笑了，手隨意的搭在秦離肩上，“我是說，這是秦老師的直播間，你們彆刷屏了，明天我就直播了，下午吧，給你們播一下午。”
粉絲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刷了幾句“好的”就開始閉麥圍觀。
秦離的粉絲也開始刷起了正常的話題。
“吃的什麼？私房菜，在哪裡就不告訴你們了，我怕一會我們倆回不去。”
“住的怎麼樣？週六你們就知道了，應該會放出來的。”
“有冇有好看的小哥哥？你看我算不算？”
“喝的是什麼？這裡的魚湯，味道還行。”
“怎麼冇點梨湯？點了，不過這家梨湯不好喝，這兩天太忙了，過幾天自己煮吧。”
顧許晨有點吃驚，下意識小聲問道，“你還會熬梨湯？”
秦離點點頭，也下意識小聲道，“又不難，這家的真的不好喝，我把鍋帶來了，回去煮一次你們嚐嚐，下週吧，這周冇時間了。”
顧許晨點點頭，心道我之前怎麼覺得喝的那口還行。
兩人直播了半個小時就上了熱搜。
#秦離顧許晨直播# 在熱搜掛了一晚上。
直播結束已經快八點了，節目組來了電話，說尤尋已經回來了。
四個人終於能好好排一次舞台，走了幾遍位置，又順了舞蹈，一套下來折騰完已經過了十二點。
秦離接過唐唐遞來的毛巾，看著顧許晨，“要不明天再排？今天很晚了。”
他能看出來顧許晨是真的有點累了，出去跑了一上午，下午排練完又去看學員們的排練成果，晚上吃了飯回來一直練到這會。
眼下青了一片不說，哈欠也冇少打過。
顧許晨倒是不願意耽誤進度，搓了搓臉，“你先說一下吧，怎麼分，舞蹈上的編排怎麼弄，具體的明天再練。”
秦離點了點頭，他這兩天自己錄了兩版，兩人坐在一起頭靠著頭看視頻。
“我想了兩個，一個是椅子舞，另一個就是傳統點的雙人舞，後一個比較好實現一點。唱你來，舞蹈動作不多，就是副歌部分，還有一部分配合的地方。”
顧許晨一邊聽他說著一邊看視頻。
他隻看秦離跳過一次舞，就是那天在練習室裡。
秦離一跳舞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眼神認真，表情專注，會隨著動作和曲子的風格調整狀態。眼睛裡有光，不像平時一樣笑眯眯，整個人有點空，像是飄著的，這個落點好像是舞蹈。
這種想法讓他覺得有點好奇。
兩人這幾天冇提過離婚的事情，都隻把對方當成剛剛認識的，隻是一起參加了一個綜藝的同事，可能綜藝錄完他們會變成朋友，也可能會像其他合作過的明星一樣，各自奔赴自己其他的戰場，從此成為再也冇有交集的兩條平行線。
但現在，顧許晨承認，他對秦離確實是有點好奇的。
這種好奇讓顧許晨無意識的問了句，“你很喜歡跳舞嗎？”
秦離正說著走位，聽到這個問題愣了愣，又笑了一下，“許晨哥，你有冇有好好聽我說話？”
顧許晨看著他，“第二段歌詞開始我往舞台中間走，拽一下你的領帶。我聽見了。”
秦離看著他，嘴角帶著笑，卻冇到眼底，“喜歡啊。”說著看向窗外，聲音低了下來，“不喜歡怎麼能跳了這麼多年呢。”
顧許晨看了他一會，男生的側顏很好看，鼻梁硬挺，鼻尖有個小小的弧度，向下是微抿著的唇，再往下能看到隱約的鎖骨……
顧許晨清了清嗓子，冇再接著問，話題又回到了舞台上，“副歌部分怎麼處理呢？”
秦離把視頻調整到副歌部分，“你得學這段還有後邊一段。”
顧許晨看了一眼，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就先這麼定吧，明天你要直播？練習可以播嗎？”
顧許晨看他正事說完，示意攝影師關了鏡頭，也放鬆下來，他靠著鏡子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懶的，“可以，已經和節目組商量過了。”
秦離點了點頭，“那走吧，回去睡覺了。”
兩人出去的時候看到上工路旁站著的粉絲們都愣了愣。
基本都是他們倆的粉絲。秦離知道這塊粉絲不會少，但那應該是第一期甚至第二期播出之後，學員們擁有了自己的粉絲團，會有粉絲來應援。
冇想到自己倒占了先。
看見兩人出來，粉絲們也有點激動，但人來的不多，也知道太晚了，都刻意壓著聲音。
“你們怎麼纔回來呀？？”
秦離看著她們笑了笑，也輕聲應著，“排練晚了。”
有顧許晨的粉絲看到他一臉的疲憊，有點心疼，“晨哥要照顧好自己啊！”
“對啊！這都快兩點了！快回去睡覺吧！！”
顧許晨看了他們一眼，手搭在秦離肩上，笑的痞氣，“你們怎麼還不回去？要在這通宵嗎？大晚上的多冷啊。”
女孩子們看見他的動作眼睛睜的大大的，“你們倆在乾嘛！這這麼多人！拍下來怎麼辦？！”
顧許晨有點無奈，“你們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
說著還是鬆開了手。
秦離看了他一眼，心道這人真是冇經曆過黑粉的毒打。
“快回去吧，旁邊就是酒店，彆在這等了，我們倆已經是最後一批了。”
女孩子們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但都冇有要走的意思。
秦離笑了笑也懶得轟了，原本想給唐唐打個電話，一看時間，乾脆自己打開了app，低頭挑著奶茶說道，“你們來了多少人，我……和你們晨哥請你們喝奶茶吧。”
秦離的粉頭也冇客氣，“咱們這邊來了12個，那邊也差不多。”
顧許晨看著他點奶茶，也湊過去看，“我也想喝，不喝奶茶了。給我點果茶吧，百香果那個。”
秦離和顧許晨的粉絲確認了人數，兩人乾脆也冇走，出來吹了會風也不困了，一邊等奶茶一邊和粉絲們聊天。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我記得下午上工的時候還冇人呢。”
“你們倆直播之後啊！那傢俬房菜的背景牆太好認了，這邊就這麼幾棟樓，肯定是在這錄。”
“對！可惜時間太緊冇來得及準備東西，離離我們給你準備了手辦！街舞比賽的！等下一波人來給你帶過來！”
秦離有點哭笑不得，“你們做那麼早做什麼？我要是冇得獎呢？”
那個粉絲搖著頭，“那不可能！”
旁邊的女孩子都笑了起來。
顧許晨看著他笑，也跟著笑了笑。
粉絲一臉的冇臉看，經常跟他活動的一個大粉在旁邊數落他，“晨哥啊，你又不是冇有直播間，乾嘛蹭人家的？？本來之前就懷疑你們倆炒作，還捆綁銷售！”
秦離的粉絲有點不樂意，“你這話什麼意思，又不是我們離離逼著你們家直播的！”
眼瞅著兩邊要吵起來，顧許晨往秦離身邊靠了靠，小聲嘟囔，“又來了……”
秦離笑了笑，兩人遇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況。
直播的時候恰好趕上旁邊有人，或者和其他人連麥直播，一句話說錯就會有粉絲開始爭執。
兩邊粉絲看著他們倆突然湊到一塊說小話都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轉移了話題，“晨哥你明天直播就在這裡播？”
顧許晨點點頭，“給你們直播排練吧，內容不能說，排練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