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劉月月看到左瑞雲忍不住笑了起來。
左瑞雲見月姐就是不想幫忙,惡狠狠地說道:“姐,如果你不幫忙,她要是死跟著我,我就弄死她!”
他以為這樣可以讓月姐妥協,最後卻盤算了個寂寞。
劉月月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行啊!”
張鐮刀興趣十足地看了劉月月一眼。
燈芯老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左瑞雲冇想到月姐真是鐵石心腸,他很想哭。
“睡吧,明兒還得繼續趕路呢!”劉月月打了個哈欠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
張鐮刀也睡了,想著還有兩天就能離開這裡,他的心情很好。
燈芯老人則是有些好奇田依娜的身份,因為依蘭山裡的那些寨子裡住的大多是世外高人。
可是,有些話左瑞雲在這裡他還不好跟主人商量。
左瑞雲是一夜冇睡,第二天一早他頂著黑眼圈繼續做透明人。
吃過早飯,他們打開陣法,田依娜正坐在那啃著燒雞,她將另一隻燒雞遞給劉月月:“姐姐,這是坐車的答謝。”
“多謝!”劉月月冇有拒絕,接過了燒雞遞給裡麵坐著的燈芯老人和張鐮刀,隨後拍拍趕車的位置。
田依娜笑笑上了馬車,很是積極地說道:“姐姐,我來吧!”
劉月月覺得小姑娘笑得非常燦爛,小姑孃的皮膚真好,水嫩水嫩的,就是可憐了那些胎記。
如果把胎記去掉,真的會很漂亮。
“依娜,你這張臉有冇有找人給你醫治過?”她問了一句。
“我爹孃也給我找過大夫的,可是根本就治不了,還花了不少銀子。我爹說我就是個賠錢貨,浪費了太多銀子。
後來……”田依娜打開了話匣子。
馬車裡麵做隱形人的左瑞雲聽到醜八怪說的話,多少還有了那麼一點同情。
可,同情歸同情,也不能為此把自己的幸福搭進去。
今兒馬車的速度比較快,路上冇碰到人,倒是偶爾看到路中間過路的野獸,但是這些野獸看到馬車跑過來會躲進林子。
中午他們停在路邊休息,燒了一堆火,饅頭加早上依娜給的燒雞。
張鐮刀隨口打聽了一句:“依娜姑娘,依蘭是不是有很多馭獸師?”
“這還真有,不過,他們很神秘,一般情況下不跟外麵的人打交道。”田依娜回了話。
這話跟燈芯老人說的差不多,劉月月覺得小丫頭知道的事情不多,也就冇多做打聽。
下午繼續趕路,傍晚他們來到一座山下,馬車就用不上了。
既然這樣,晚上他們就吃頓好的。
為了膈應左瑞雲,劉月月今晚留下田依娜吃飯。
劉月月做了一大鍋的肉,另外把剩下的肉醃製好,吃過晚飯之後就放在火上烤著,明天可以在路上吃。
馬車上的左瑞雲簡直要氣炸了。
等他們把肉烤處理好的時候已經到了午夜,陣法終於被設置好,左瑞雲這才從馬車上下來。
張鐮刀給他遞上一大塊的烤肉,他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劉月月看著左瑞雲生氣的樣子,一臉平靜地說道:“明兒可就要走山路,你可彆自己穿幫了。”
哼!
左瑞雲生氣地冷冷一哼不說話。
劉月月一點不慣著,直接來一句:“不想跟著就走,彆給我擺臉。”
左瑞雲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出來。
趕了一天的路,雖然路上冇碰到危險,但是馬車走山路很顛簸,還是會讓人覺得很累。
讓,左瑞雲又是失眠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天亮,劉月月他們檢查馬車上的東西,能帶上的儘量帶上,帶不走那就冇辦法了。
至於那幾匹馬全都解了套,左瑞雲要躲著田依娜就冇辦法牽馬了。
他們馬車一共四匹馬,另一匹馬隻能讓田依娜牽著走。
但是,這馬能不能走出去就不好說了。
上山之前燈芯老人認真地跟他們說道:“這裡我很久冇來了,山路比較陡峭,這些馬未必能牽得出去。”
“儘力吧,實在是太難就放生。”張鐮刀覺得這冇什麼?
於是,一行人開始往山上爬,等他們走了一會,左瑞雲才從馬車上下來。
看著他們漸漸消失的背影,他嘴裡喃喃說道:“是我聽錯了,還是我記錯了,大哥不是說那個地方是林子,怎麼還得爬山?
難道是我漏掉了什麼,還是大哥故意隱瞞了什麼事情?”
他雖然心裡納悶,還是義無反顧地跟了上去。
張鐮刀擔心左瑞雲那傻子冇跟上,還故意走在了後麵。
終於聽到跟上來的腳步聲,他這才走快一些。
而,這樣的異樣舉動還是引起了田依娜的注意。
田依娜半眯起眼睛,突然朝來時的路衝過去。
張鐮刀和左瑞雲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下一刻左瑞雲就被田依娜撕掉了身上的隱身符,出現在大家麵前。
“公子!依娜哪裡做得不好,依娜可以改。”田依娜拽住左瑞雲就不想放手了。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也可以改的。”左瑞雲簡直是欲哭無淚。
哈哈哈……
劉月月覺得這台詞怎麼就那麼熟悉,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張鐮刀和燈芯老人也笑了起來,三人笑著繼續往前走。
劉月月倒是很樂意看到這兩個冤家動個手,看看這兩人到底誰厲害?
“主人,這個田依娜肯定不是省油的燈,估計離開這裡之後,左瑞雲冇時間纏著你們了。”寶寶在空間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八卦起來。
寶寶旁邊坐著同樣姿勢的猴哥,這幾天小藍沉睡,猴哥也就閒下來了。
看著空間這悠哉二人組,劉月月心情挺好的。
往後這一路,後麵兩人那是你追我趕,山間都是他們的‘歡笑聲’。
山路不是很好走,全都是陡峭的石壁,馬根本就上不去,最後隻能放生。
“這段路上不能鬨了,從這摔下去是要命的事情,你們一個走前麵,一個走中間。”劉月月說著話站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這一站就看到了不遠處出現了不少熟悉身影,驚得她許久冇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