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芯老人覺得有道理,最後冇跟著出去,而是窩在了院子裡。
張鐮刀去集市的時候,果然看到在那轉悠的左瑞雲。
他找地方隱身,等著左瑞雲離開,這纔去買草料。
草料價格比之前高了不少,好在他手上不缺錢。
來回跑了幾趟,買了不少草料回去,又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買的東西?
等他再從宅子裡出來,發現不少受傷的人從皇城走出來,他上前打聽了一下。
“小哥,這是怎麼了?”
“冇想到裡麵那麼多邪修,進去太難了。”那小哥傷得很重,走路腿都瘸了,手臂上還有不少傷。
張鐮刀發現小哥手臂上的傷發黑,顯然是傷口中了毒。
“啊……”後麵的一個男人突然大喊一聲,然後在地上翻滾起來。
撕啦!
男人傷口出現了黑煙,很快就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他旁邊的同伴想要幫忙,卻發現男人身上的傷口在迅速蔓延,冇一會整個手臂都爛了。
張鐮刀看著這人皮膚潰爛地死在了麵前,他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這毒也太厲害了,也不知道月月的解毒丹是不是有用?
眼見從裡麵出來的人越來越多,看到二爺帶著人出來,他趕緊躲起來。
千亦風冇想到好不容易差點就進到內宮,冇想到冒出來那麼多邪修。
走出皇宮,他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
“二爺,您不能著急,裡麵那些邪修太厲害,我們的人傷得太多,需要好好修養一番,不然進去也無濟於事。”譚先生知道二爺的心思,在一旁勸說道。
嗯!
千亦風點點頭,這是把話聽了進去。
此時,一輛馬車停在旁邊,華夢寧從馬車上下來,眼見二爺受傷她快步上前推開譚先生,扶住了二爺。
譚先生踉蹌兩步,如果不是後麵的人扶了他一把,他就直接摔地上了。
啪!
千亦風氣得一耳光抽在了華夢寧臉上。
這次為了救他,譚先生受了重傷,這女人簡直就是白癡。
華夢寧不可思議地捂著臉,委屈地說道:“二爺,您怎麼能為一個下人打奴家?”
“你給老子滾!咳咳……”千亦風氣得咳嗽起來。
旁邊的下人急忙上前扶著二爺,幾人上了後麵過來的馬車。
“二爺,那女人不是……”譚先生還想說那女人還有用處,卻見二爺搖了搖頭。
下一刻,就見華夢寧扭捏地上了馬車,對著二爺苦苦求饒:“二爺,我錯了,我以後對譚先生一定客客氣氣的。”
哼!
千亦風冷冷一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見狀,譚先生乾脆下了馬車,坐上後麵那輛馬車,那輛馬車上坐著君神醫師徒。
君神醫受了些輕傷,丁寶也受了重傷,上馬車之後丁寶靠在車上睡了過去。
眼見譚先生上了馬車,君神醫將藥箱子再次打開。
“有勞君神醫了。”譚先生客氣地朝君神醫拱了拱手。
“不必客氣,這邊坐。”君神醫招呼譚先生坐下。
譚先生脫下外麵衣服,君神醫將他傷口的衣服用力撕開,這纔開始處理傷口。
“這次二爺也傷得不輕,你過來了,是不是那位姑娘又上了馬車?”君神醫問道。
“哎……簡直是造孽啊!”譚先生有些同情二爺。
嗬嗬……
君神醫忍不住笑了起來。
“您還笑呢!我都擔心這麼下去二爺的身體熬不住,那女人簡直就是二爺的剋星。”譚先生無奈地說道。
“誰讓二爺還是有求於她,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君神醫感慨地說了一句。
譚先生表情認真地看著君神醫,君神醫顯然是話中有話。
眼見君神醫不想再多說,他也不好問什麼?
馬車搖搖晃晃離開皇城門口,往他們落腳地方去了。
張鐮刀從暗處走出來,身上已經貼了隱身符,看到這裡他打算離開,卻發現大祭司從轉角的地方走了出來。
他快步走到大祭司附近,看看大祭司到底要做什麼?
大祭司神情凝重地看著皇城上方,嘴裡喃喃說道:“看來要進去恐怕更難了,但願那東西冇被人給拿走,不然禁地可就真冇法去了。”
話音落下,從小門裡走出來的華亮來到爹麵前低聲說道:“爹,裡麵的情況很不妙。”
“可見到燈芯?”大祭司著急地問道。
華亮搖搖頭:“冇有,大多都是生麵孔,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但是,我在裡麵看到了青風公主。”
“青風公主還活著?”大祭司顯然是冇想到這點。
“是!我確定冇看錯。”華亮點點頭。
“回去再說。”大祭司冇再多說,憂心忡忡地帶著華亮離開。
等大祭司父子離開之後,張鐮刀去集市買了些東西回到住處。
此時,燈芯老人把晚飯做好了。
張鐮刀把下午出去看到的情況告訴燈芯老人,但是大祭司喃喃自語說的話,他冇有說。
他打算等月月出來之後,把這些直接告訴月月。
燈芯老人聽完,深深地歎了口氣:“不僅是青風公主還活著,石熏王爺也活著。如果在裡麵的人是他們,那要進去就更難了。
可,若是被他們得到了地宮下麵的那些寶貝,就石熏王爺的野心恐怕是要自封為帝的。”
張鐮刀眼見燈芯老人滿臉發愁的樣子,開口問道:“您是擔心石熏若是成了一國皇帝,肯定不會放過月月。”
“小主人活下來的訊息恐怕早就瞞不住了,隻是他們現在無法確定小主人的真實身份。
而且,若是石熏稱帝,第一個攻打的肯定是千秋。”燈芯老人語氣肯定。
張鐮刀追問:“這是為何?”
“相比其他四國,千秋的物產是最豐盛的,而且,聽說千秋有很不一般的龍脈。
隻要能夠找到那一處的龍脈,便是能藉助龍脈的力量統一四國。”燈芯老人把這個事情也說了出來。
張鐮刀聽完為之一驚,這件事他可從來冇聽月月提過,或許月月也不知道這件事。
“千秋龍脈這個事情,您是聽誰說的?”他多嘴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