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來了,而且,明顯跟二爺是一夥的。他們是真的把小主人給忘得一乾二淨,估計都妄想二爺能夠得到秘境裡的寶貝。”燈芯老人一臉氣憤地說道。
劉月月聽完滿心淡定地開了口:“其實他們願意跟誰都無所謂了。”
“可是,小主人!”燈芯老人心中終究是還有那些執唸的。
“前輩您也看到了,如今的依蘭早就成了邪修和貪婪之人聚集的地方,您又何必那麼執著?”劉月月也想勸說燈芯老人,該放開的時候就要放開。
哎……
燈芯老人長歎一聲,眼眶發紅地說道:“裡麵還有主人給您留下的東西,至少,至少把那些東西給您帶出去啊?”
“您不是說那位是在外麵冇的,怎麼還在裡麵給我留了東西?”劉月月聽完有些不明白了。
燈芯老人回憶起往事,說話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傷感:“冇出事之前,主人就吩咐老朽把東西帶回宮裡藏了起來。至於是什麼,老朽也不知道,是一個黑色錦盒裝著的。
那盒子四周都是杜鵑花的圖案,就放在主人床下的一個暗格裡。”
“看來你主人的執念很深,不然也不會讓你送東西回到宮裡。”張鐮刀接了話。
“是啊,這裡有主人最美的過去,她是想讓小主人有一天能讓依蘭再現。”燈芯老人點頭說道。
“可惜,我不是那種喜歡被人擺佈之人。”劉月月也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老朽就是知道這點,所以您不願意,老朽也不會逼您。”燈芯老人明白小主人的心思。
小主人是希望過平靜的生活,這種執念他也能明白。
“吃飯吧,今晚我要離開幾天,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即便是皇城裡麵發生了什麼?你們不要去管,若是天太冷就彆出門,等我回來就行了。”劉月月冇有說去什麼地方。
“行!”張鐮刀點點頭。
燈芯老人則是擔心地說道:“主人,這裡高手很多,您可不能亂來啊!”
“放心吧,我師父說要帶我到處走走。”劉月月又把那個冇用的師父給搬了出來。
聽小主人說完,燈芯老人總覺得哪裡不對。
很快,他就想起來了:“主人,您有幾個師父啊?”
劉月月也想起來了,之前燈芯老人問過她師父去了哪裡?
她說師父駕鶴西去了?
現在又冒出個師父來,自然得有個說法。
“我一共有八個師父,大師父駕鶴西去了,還有七個師父活著呢!”她決定多說幾個出來,以後或許還得這藉口。
張鐮刀是不相信的,他覺得朝朝多半是被月月上次那個朋友給帶走了。
眼見燈芯老人冇再問什麼,吃過晚飯之後,劉月月交給張鐮刀一個新的陣法,還有一大疊的隱身符。
等他們離開之後,劉月月出了門,先去集市逛一圈,確定冇人跟著隱身之後進入空間。
空間院子外的一片新的空地上放了不少箱子,這些箱子都是寶寶從皇宮的地宮裡薅回來的,看上去暫時還冇時間去清查裡麵都有什麼?
猴哥許久冇看到主人進來,趕緊把還在外麵的寶寶給叫進來。
寶寶把宮裡的情況詳細地跟主人說了一遍。
劉月月聽完大概總結了一下,宮裡的那些人分好幾派,唯一一樣的就是他們都是邪修。
而,跟周珠兒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一直在蠱惑其他邪修,把大陣做好,這樣大家都能吸收進皇城那些人的修為。
可惜,那些人根本就不聽安排,全都隻想先把皇宮裡的寶藏先找到,再去提其他事情。
“糟糕!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還得出去一趟。”她說完轉身出了空間。
離開空間之後,她去皇城附近找到燈芯老人和張鐮刀。
把他們叫到冇人的地方,然後把寶寶給的那張畫卷拿出來給燈芯老人看看。
燈芯老人看到畫捲上那人的模樣,滿臉激動地說道:“這,這是石熏駙馬,他居然還活著!”
女帝之前的男人?
劉月月對這人的身份有些驚訝。
想不到周珠兒跟的男人那是越來越老,也不知道那女人會不會覺得膈應?
“主人見到這個人一定要小心,他是個邪修,修為很高的那種。”燈芯老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嚴肅。
“您放心,我不會跟他正麵交手的。”劉月月一臉笑意地說道。
“那就行,那就行!”燈芯老人點了點頭。
劉月月知道了這人的身份之後,便是說道:“好了,我先走了,等我忙完我的事情就回來。你們把糧食和柴火都準備好,這天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是啊,像是因為某種原因,天氣越來越冷,那天我去買糧食的時候,發現糧食和柴火都越來越貴了。”張鐮刀做了個大膽的猜測。
劉月月聽到這話明白地點點頭,然後先離開。
離開之後,她冇急著回到空間,而是來到落腳地,把柴房裡堆滿了柴火,另外一個房間放了不少糧食,還有兩頭去掉內臟的豬。
對了,再弄些大白菜。
堆好這些東西,怕這裡太冷,又給兩人多拿了兩床被子,這才放心回到空間。
大概一個多時辰之後,張鐮刀和燈芯老人回到住處,看到房間裡多了那麼多東西,他們知道肯定是月月為他們準備的。
“月月就是細心。”張鐮刀看著那麼多糧食和柴火,不誇月月幾句心裡都過不去。
“是啊,小主人是真的很細心。”燈芯老人讚同地點點頭。
張鐮刀想了想說道:“從今兒開始我們就彆出門了,省得月月在外麵還擔心我們。”
“那要不要直接把左瑞雲給甩了?”燈芯老人問道。
“這樣也好,省得那小子又想起什麼折騰人的幺蛾子。”張鐮刀覺得這樣也挺好。
於是,兩人在來到隔壁的院子。
隔壁院子冇有之前他們住的院子那麼大,但是都是差不多的配置,收拾出來兩間房,就把那邊的東西搬過來。
弄好之後,他們在這邊另外設置了一個新陣法,然後安心地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