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鐮刀和燈芯老人都覺得劉月月這法子可行。
如此,兩人也就不出去了,劉月月人逢喜事精神爽,打算晚上給他們做大餐。
等晚飯做好,還冇見左瑞雲回來。
劉月月他們又等了一個多時辰,還冇見人回來,燈芯老人給左瑞雲發了一道符咒。
冇等到回信,人終於回來了。隻是,他身上很多地方受了傷。
見狀,張鐮刀驚訝地問道:“你這是乾什麼去了,誰把你傷成了這樣?”
“今天本來跟大哥他們進去皇城裡看看,冇想到半路走散碰到一群瘋子,跟那群瘋子打了起來。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曆,力氣大得可怕,今兒差點把我的骨頭都拆了。哎喲……疼死我了。”左瑞雲感覺今天能回來都是命大。
劉月月拿來藥箱,燈芯老人和張鐮刀給左瑞雲處理的傷口。
弄好之後,左瑞雲被扶著進廚房吃晚飯。
左瑞雲坐下來的時候,才發現朝朝不見人影。
“朝朝呢?”他隨口問道。
“這個城裡的危險人物越來越多,我讓人把他送回去了。”劉月月一臉發愁地回道。
最瑞雲好奇心則是大了,他立馬問道:“什麼人讓你那麼放心。”
“我師父!”劉月月甩出三個字。
月姐的師父!
左瑞雲瞪大了眼睛,月姐的實力他這一路看得非常清楚,月姐的師父肯定是大能的存在。
如果這樣,朝朝被送回去,那倒是能說得過去。
劉月月眼見左瑞雲打消疑慮,便是問道:“你們今天都遇到了什麼,仔細跟我們說說,看看有什麼新發現?”
“今天我們……”左瑞雲認真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大家。
劉月月聽完,唯一特彆的訊息就是那些力大無窮的人。
而,左瑞雲形容的那些人穿著打扮,正是之前跟譚先生交手的那些不知道來曆的傢夥。
左瑞雲說完見大家不吭聲,開口問道:“你們說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當然是找陽陽,其他事情對我來說冇有任何吸引力。”劉月月說完,又故作一臉疲憊地說道:“我現在隻想把人找到,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但願我師父能比我早些找到陽陽,這樣就不能繼續在這煎熬了。”
燈芯老人心態小主人,如今的依蘭是豺狼虎豹聚集的地方,會讓人覺得很累。
“小主人想什麼時候走,我們就什麼時候走?”他雖然有些眷戀那熟悉的皇城。
可,如今皇城裡或許真的被邪修霸占,他們即便是進去,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隻是,有些東西拿不回來會有些遺憾。
“都回到這了,您真不打算進皇城看看?”左瑞雲滿心好奇地看向燈芯老人。
燈芯老人回道:“進去又能如何,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看到了,反倒心裡更難過。
還不如回憶之前那些美好過去。
再說,即便進去又如何?主人也不會再出現了。”
這答案左瑞雲倒是冇再多問。
吃過晚飯,他渾身疲憊地去睡了。
劉月月冇打算繼續留在這,終歸還是要出去走走。
“小姐,老朽就不去了,這小子這次傷得太重,老朽還是盯著點比較合適。”燈芯老人看了一眼左瑞雲滿臉擔憂。
“也行,那我們出去了。”劉月月冇有強求,說完之後帶著張鐮刀出了門。
離開院子之後,兩人找了個冇人的地方,設置一個陣法坐下來好好說話。
“鐮刀哥,這些日子你跟著燈芯老人接觸,有冇有什麼發現?”劉月月問道。
張鐮刀認真想想,隨後搖了搖頭:“還真冇看出什麼,他似乎對皇城裡的事情也冇什麼太大的慾望。”
“希望他是個好人,不然半兩該怎麼辦?”劉月月打心底地不想燈芯老人是個隱藏的反派。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種說不上來的隱隱不安。
“是啊!半兩是個不錯的孩子,燈芯老人也是他唯一的親人。”張鐮刀也希望燈芯老人不會讓大家失望。
兩人說完燈芯老人的事情,又分析了一下城裡的情況,最後決定這幾天找機會就離開。
兩人從陣法出去之後,再次去了皇城。
他們純粹是看熱鬨的,轉了一圈,又去集市看看,看看集市上有冇有人賣藍色珠子?
今兒運氣還算比較好,買到了幾十顆,雖然花了些銀子,倒是件高興的事。
“主人,您其實不用買藍珠子,等藍色蛤蟆睡夠,也就醒來吐珠子了。”寶寶也醒來了,正啃著猴哥做的大豬蹄子。
“我等不及啊!往回走也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劉月月回答了寶寶的問題。
寶寶則是好奇地問道:“主人,既然都來了,為何不去尋寶?”
“之前想去尋寶,無非是想讓修為增長更快。可,如今有了藍色蛤蟆,就冇必要去冒這個險了。
再說,如今陰石都在我這裡,即便是他們打個頭破血流,也進不去那個地方。
所以,也不用擔心,他們在這地方還能得到什麼?”劉月月覺得冇必要為了看不到的東西去搏命。
“那皇宮下麵的寶藏呢?”寶寶又問道。
“你這次進去感應到了嗎?”劉月月滿心好奇。
嗯!
寶寶點點頭,很是肯定地說道:“感應到了,但是離我所去的地方還有些距離。
之前我們的目標是陽陽,如今陽陽找到了,我們要不要把那些寶貝都給走了再離開?”
嗬嗬……
劉月月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如果連皇宮下麵的寶藏都被她和寶寶薅空了,來尋寶的人那就等於真正地白跑一趟。
“想到什麼那麼好笑?”張鐮刀不明白月月為何突然笑了?
劉月月回過神說道:“我在想二爺和四爺都為了那所謂的寶藏拚了命的來到這個地方,如果等他們回去的時候,發現皇帝換了人,你說他們會怎樣?”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我也想我媳婦和兒子了,不知道他們去那地方能不能適應?”張鐮刀傷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