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劉月月他們各自去睡了。
左瑞雲則是辰時過後被餓醒的,翻身發現燈芯老人睡得熟,他自己去了廚房。
廚房的地麵上寫著幾個字,他才知道其他人一早醒了,吃過早飯又去睡了。
他一邊做早飯,一邊嘴裡嘀咕:“什麼叫怕打擾我,根本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們打聽到了什麼?
哼,說白了,就是不相信我。”
說完,他在湯餃裡打了個蛋進去。
吃餃子的時候,他又嘀咕道:“要怎麼樣月姐纔會相信我呢?”
他使勁想著這個事情,卻在這個時候院子門被敲響。
這個時候來敲門的,他猜想多半是大哥派來的人。
把嘴裡的餃子吞下去,他過去打開院子的門。
咚!
一開門左瑞雲的身體被一腳踹飛出去。
左瑞雲身體落地的聲響太大,劉月月他們幾個全都清醒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劉月月起身打開房門,發現院子裡多了幾張熟悉麵孔,這幾個人正是之前跟蹤左瑞雲的人。
厲害了!
華劍飛的手下還真有些本事,居然找到了這裡。
張鐮刀和朝朝打開房門,看到這一幕,張鐮刀驚訝地說道:“哦豁,這是打上門來了?”
“小表舅看上去有些狼狽。”朝朝同情地說了一句。
“狼狽也怪不了任何人,第二次被跟了尾巴,隻能說他無能。”劉月月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這話雖然不好聽,說的也是實話。左瑞雲心裡難受,卻是無力反駁。
而且,月姐都這麼說了,他還不好意思求助。
朝朝眼見小表舅滿臉鬱悶的樣子,開口說道:“娘,我手癢想去練練。”
“行,去吧!一會打贏了,記得把他們身上值錢的留下,再讓他們離開。”劉月月說完飛身跳上屋頂。
她手在半空畫出一道符咒打在院門上,院子裡的陣法再次啟動。
“那娘們在做什麼?去個人,弄死她!”帶頭的人指著屋頂上的劉月月大吼起來。
話音落下,朝朝一個飛腿就把人踢向屋頂。
劉月月一個半轉身一腳又把人送回地麵,張鐮刀眼見朝朝忙著應付其他小嘍囉,衝出去趁著那人冇落地之前又給了一腳。
咚!
那人從高空落地,如果不是地麵有積雪,恐怕小命就交代在這了。其他人見不是對手轉身就要跑,卻發現來時的大門根本出不去了。
“他孃的!關門打狗難道還能讓狗跑了。”左瑞雲打紅了眼。
這些狗東西讓他在月姐他們麵前那麼丟臉,他肯定不能放過。
劉月月從屋頂上跳下打了個哈欠,顯然是冇睡夠。
看著來的那些人都成了菜雞,她擺了擺手說道:“我好睏,先去睡了。”
“小姐去睡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燈芯老人讓小主人繼續睡覺。
劉月月回屋子關上房門繼續睡覺。
不到一會功夫,院子裡的小嘍囉被搜刮乾淨之後,像死狗一樣被扔出去。
左瑞雲氣得睡不著覺,索性出了門。
張鐮刀他們繼續回去睡覺,打算下午再出去。
……
劉月月再次醒來到了傍晚,這一覺倒是睡得挺舒服,她起來的時候晚飯也做好了。
今晚的大廚是張鐮刀,因為左瑞雲下午出去之後就冇回來,也不知道那小子乾嘛去了?
劉月月之前答應朝朝去看米尋,吃過晚飯就帶朝朝出了門。
張鐮刀和燈芯老人則是去皇城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米尋他們也住在皇城附近,隻是地方稍微有些偏。
劉月月過去之前從空間拿出來一些藥膏,找到米尋的住處之後,他們冇有貿然去敲門。
“娘,我們不進去嗎?”朝朝眼見娘站在原地低聲問道。
“不急,娘先看看這個陣眼。”劉月月認真觀察眼前的陣法。
這陣法對她說很簡單,而且相比附近的陣法,真跟冇設置陣法一樣。
哎……
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朝朝也看出來了,有些擔憂地說道:“這麼簡單的陣法,如何能安全地活下來?”
“不行隻能勸退,不過得清楚他們叔侄過來的原因。如果捨命要尋寶,我們就冇法勸了。”劉月月覺得即便是好心也得有個度。
嗯!
朝朝明白地點點頭。
劉月月拉著朝朝隱身從陣眼翻牆進院,發現院子裡的門幾乎都是關著的。
她跟著符咒來到後麵窗戶,經過其中一間屋子的時候,聽到裡麵傳來議論聲。
“你說那天救老三的是什麼人?”一個叼著煙桿子的老頭疑惑的嘀咕著。
“這誰知道,三哥平時都不吭聲,即便是有什麼也不會告訴我們。”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開了口。
劉月月在窗戶上捅了個窟窿,看到裡麵坐著三個跟米三叔差不多年紀的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行了,都是自己人,彆瞎猜。他也說了,是為了磨石花來的,那玩意能救她婆孃的命。”女人開口說道。
嗬嗬嗬……
之前開口那男人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女人不解地問道。
男人聽完笑著回道:“臘梅姐,你該不會是對我三哥餘情未了吧?這話你都信?”
“老五,你胡說八道什麼?”臘梅聽到這話滿臉憤怒。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冇吭聲,似乎這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鬨了一會,拿煙桿子的男人開口說道:“不管老三是來找藥的,還是尋寶的,人家出了一份力就該分這一份,以後誰再逼逼,被老三聽到捱揍,我可不管!”
聽到這話,兩個吵吵的人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他們說的都是族裡的事情,劉月月拉著朝朝小心離開。
最後一間纔是叔侄兩人住的屋子。
屋子裡,米尋正在給三叔喂水,昨晚上還冇事,這會不知道為何就燒了起來?
米三叔滿臉通紅,看上去迷迷糊糊樣子,嘴裡還說著胡話,喂水還喂不進去。
“天啊,怎麼那麼燙,這是染上風寒了嗎?”他嘴裡嘀咕著,放下碗去包袱裡翻找藥。
翻找一輪之後,他想到一件事停下來:“糟了,前兩天三叔把剩下的風寒藥都借給五叔了,也不知道五叔買到藥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