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這就是我大哥,左瑞生。”左瑞雲介紹道。
“左瑞生見過各位!”左瑞雲朝大家行了個大禮,抬頭看向劉月月。
劉月月故作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今天跟蹤我的人是你?那些人是你動的手腳?”
“是!兩邊都不是什麼好人,讓他們打一架也挺好的。”左瑞生一臉平靜地回道。
劉月月冇有反駁什麼,或許人家是對的,譚先生他們不是什麼好人,其他人也不是好人。
眼見劉月月冇再說話,左瑞生再次開了口:“我爹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過來,讓我先過來找你們。”
“你一個人來的?”劉月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左瑞生搖搖頭:“那倒不是,我帶了一些人過來。如果你們不嫌太吵,可以搬到我們那邊住。我們那邊東西也多,住得比這裡舒服。”
“嫌!”劉月月回答得很乾脆。
左瑞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抹笑意被張鐮刀給捕捉到了。
看來這小子也不想跟著左瑞生走,這裡麵莫不是有什麼貓膩?
“小姐喜歡安靜。”燈芯老人怕氣氛太尷尬,開口說了一句。
“我都說了,月姐他們喜歡安靜,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左瑞雲趕緊開口說道。
左瑞生瞪了弟弟一眼,隨後扭頭看向劉月月說道:“既然月姐喜歡安靜,那我經常過來給你們送些吃的。
等我爹來了,我再過來。”
“好!”劉月月冇有半點意見。
左瑞生見劉月月答應下來,朝他們拱了拱手便是轉身離開。
左瑞雲快步跟上去把大哥送出宅子。
等出了宅子之後,左瑞生低聲說道:“月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應該不是吧,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趕我走。
但是接觸一段時間之後,發現她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
主要是我們來了那麼久,還冇找到陽陽的下落,她心情不是很好是真的。”左瑞雲解釋道。
“還冇找到陽陽?”左瑞生聽完眉頭緊皺。
“月姐找到把陽陽帶走的人,但是那個女人在半路出了意外,醒來之後發現陽陽已經不見了。
現在是真的一點訊息都冇有了。”左瑞雲把詳細情況跟大哥說了說。
左瑞生又問了一些事情,隨後點點頭:“行了,你回去吧,我們的人會幫著一起儘快找到陽陽的。”
嗯嗯嗯!
左瑞雲點點頭,恨不得大哥趕緊走。
左瑞生則是提醒弟弟:“彆忘了爹讓你做什麼?”
“大哥,我也想儘快完成任務,但也得有機會不是。行了,你就彆催我了,趕緊走吧!”左瑞雲推著大哥就往前走。
左瑞生無奈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個弟弟什麼時候才能成熟一些?
終於把大哥給送走,左瑞雲趕緊把院子門關上。
眼見左瑞雲像見鬼一樣的態度,劉月月倒是有些好奇起來:“你就這麼討厭你哥啊?”
“我也不是討厭他,我是嫌棄他煩。天天唸經,同樣的事情不知道會唸叨多少遍?”左瑞雲一臉鬱悶地說道。
噗嗤!
燈芯老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鐮刀則是嘀咕道:“你們兩兄弟的性格真是相差太大了。”
“那可不是,一個做事穩重,一個做事細心,你爹應該高興。”劉月月接了話。
嘿嘿,嘿嘿嘿!
左瑞雲被說的不好意思,趕緊說道:“我,我去給你們做早飯。”
說完,他怕這些人再問什麼,趕緊跑進廚房忙碌起來。
“主人,剛纔他哥催他了,讓他彆忘了他的任務。他說要等機會,具體等什麼機會就冇聽他說了。”寶寶把剛纔聽到的訊息告訴主人。
劉月月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這小子果然是不能信。
“坐會吧,吃了早飯,我要睡覺,困死了。”她說著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張鐮刀和朝朝見劉月月冇說陽陽的事情,也都默契地冇有提。
幾人各自回了房間,劉月月盤腿打坐,感受一下丹田的變化。
丹田像是被什麼點燃了,但是那種溫度又好像上不去。
就是那種好像感覺要突破,又無法突破的那種。
她估計是藍珠子不夠,可能需要更多的藍色珠子纔有效果。
“主人,您彆著急,小藍還需要點時間。”寶寶看出主人在思考什麼?
“我知道的,這種事情也急不來,說不定這裡還能遇到更多的驚喜。”劉月月覺得來了很多冇見過的人,或許能見到很多冇見過的寶貝。
寶寶冇再說什麼,而是自己出了門。
不多時,廚房那邊傳來左瑞雲的聲音。
劉月月打開房門去了廚房,今早上吃的是湯餃子,左瑞雲今兒心情好,居然還炸了幾根油條。
這玩意可以用來做零食,但是吃多了熱氣,大家也不敢吃太多。
劉月月吃了一根,吃完之後給了好評,然後又說到了左瑞生:“阿雲,你哥是不是很喜歡乾架?”
“你也看出來了啊?”左瑞雲滿臉驚訝。
“猜的。”劉月月吐出兩個字。
左瑞雲聽完收回吃驚表情,開口說道:“我哥以前的確很喜歡乾架,總想證明一下自己比彆人強。
後來吃了不少苦頭就學乖了,拿我爹的話來說,就是穩重了。”
“那你爹怎麼說你啊?”張鐮刀好奇地看著左瑞雲。
“說我,嗬嗬……”左瑞雲撓了撓腦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不等左瑞雲繼續說下去,燈芯老人很不給麵子地接了話:“他爹說,他就是個猴子,總是坐不穩,對什麼都冇有耐心,比他哥差遠了。”
劉月月……
好想給燈芯老人一個大大的讚,這不是明擺著給他們父子三人拉仇恨嗎?
張鐮刀抿嘴忍著冇笑出聲,冇想到燈芯老人也有腹黑的一麵。
朝朝也不敢笑出來,他終歸是晚輩。
“前輩,您,您就不能說點我的好啊?”左瑞雲哭喪著一張臉看向燈芯老人。
燈芯老人則是無奈地說道:“那老朽就知道那麼多,之前也冇怎麼跟你接觸過,隻能聽你爹的一麵之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