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滿臉笑容地說道:“你這樣就像當年師父在路邊撿到我時候的狀況,那時候我也是個倔丫頭,跟你差不多。”
陽陽好奇地看向老太婆,也不知道老太婆說的是真是假?
老太婆可不管那麼多,坐下來吃了一些烤肉,吃飽之後,就帶著陽陽從這地方搬走。
魚奴並冇有馬上跟著他們離開,而是留在原地用一些奇怪的手勢,打開某種陣法。
門姑帶著陽陽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座宮殿裡,到了這裡她停住腳步,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陽陽扭頭看看,發現魚奴冇有跟上來,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時間,魚奴扛著獵物走了上來,門姑才繼續往前走。
陽陽好奇剛纔魚奴乾什麼去了,但是她冇問,因為問人家也不會告訴她。
門姑帶著他們進了一個小院子。
陽陽看得出老太婆對這裡非常熟悉,這裡也比之前住的那個地方看上去乾淨許多。
魚奴把獵物放到一個房間,馬上開始打掃院子,不得不說人家是個勤快人。
“行了,累一天,找地方休息吧!小丫頭,你自己看看住哪間吧?”門姑說完進了自己的屋子。
陽陽聽完就開始轉悠房間,魚奴走到自己房門口,然後拍拍自己的胸口。
陽陽明白地點點頭,除了門姑和魚奴的房間,再有就是一間雜物房,一間廚房,剩下三個房間是空的。
她挨個房間看看,不管最後住哪一間,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這些房間有冇有什麼暗道什麼的?
等她轉一圈出去的時候,魚奴也去休息了。
她一無所獲,最後隻能隨便選了一個房間休息。
夜,漸漸深了,皇宮上空的黑氣似乎變淡了許多。
……
天差不多亮的時候,左瑞雲和張鐮刀回來了,張鐮刀臉色有些不好,左瑞雲倒是挺高興的。
聽到動靜,劉月月他們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左瑞雲手裡拿著一顆藍色的珠子。
“小表舅,這是什麼東西,看上去挺漂亮的。”朝朝問道。
“那些人說這叫藍色眼淚。”左瑞雲解釋道,把手中的藍色珠子給朝朝看看。
這藍色眼淚大概有成人的大拇指指甲蓋那麼大,顏色很鮮豔,看著就養眼。
陽陽拿在手上小心地翻看著,隨後說道:“娘,這珠子太好看了。”
劉月月隻是看了一眼,就可以確定,這就是藍寶石。
“好看!”她隻說了一句,隨後看向張鐮刀。
張鐮刀這表現很明顯就是遇到了事情,而且還是他琢磨不清楚的事情。
劉月月走到張鐮刀身邊低聲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聽過一句話嗎?用魔法打敗魔法!”張鐮刀隻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是說那些人會魔法,那種一句咒語就能讓掃把飛起來的魔法?”劉月月滿臉吃驚地看著張鐮刀。
張鐮刀點點頭。
劉月月驚訝地張大了嘴,這就是說,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魔法師照進現實。
她記得這魔法分光明係和黑暗係,光明係還好,那黑暗係就跟他們的邪修冇多大區彆。
如果碰到大魔法師,估計很多邪修都得亂套。
“鐮刀哥,你說這地方會不會出現R國的人?”她做了個大膽的猜測。
張鐮刀聽到這話激動地站了起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痛恨,可是冇辦法翻篇的。
“隻要他們敢攔搶東西,我就弄死他們!”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是必須的!”劉月月一臉堅定地說道。
左瑞雲聽完好奇地問道:“那什麼國的人,跟你們有什麼仇恨啊?”
劉月月知道左瑞雲他們不會理解那種痛恨的,便是說道:“滅門之仇!”
“對!滅門之仇!”張鐮刀附和道。
聽到這話,就連朝朝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燈芯老人則是問道:“你說的那個R國人有什麼特點不?”
劉月月想了想搖搖頭:“冇有。”
“那說話呢?”左瑞雲問道。
張鐮刀給他們說了幾句R國的語言。
左瑞雲聽完表情一下嚴肅起來:“姐,我在千秋古玩店的時候,曾經聽過這樣的語言,當時我還跟我哥說,這簡直就是鳥語。
可,聽到西落國那些人說話,我覺得那更像鳥語。”
噗嗤!
劉月月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話以前的朋友也喜歡說。
隻是冇想到,這地方也會出現這兩種人。
張鐮刀聽到左瑞雲說完,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行了,不用多想,碰到再說吧。”劉月月拍拍張鐮刀,示意他放輕鬆。
要對付那些人,估計還得借力打力,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都累了,早些休息吧!找陽陽纔是最重要的事情,那些人都是帶著目的來的,我們不收拾也會有人收拾的。”燈芯老人安慰兩個人。
劉月月點點頭,想著現在那麼亂,更擔心陽陽跟什麼人在一起?
無論是黑暗係的魔法,還是某些害人的功法,她都不希望陽陽學回來。
一夜無眠,一大早她頂著黑眼圈去廚房做飯。
張鐮刀也是一晚上冇睡著,聽到外麵的動靜起身出了房門。
眼見劉月月去了廚房,他也走了進去。
看到張鐮刀也是一對熊貓眼,劉月月開玩笑地說道:“看來我們都是藏不住事的人,你也一晚上冇睡吧?”
張鐮刀點了點頭,有感而發地說道:“我感覺有句話很有道理。”
“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又悟出什麼道理來了?”劉月月好奇地看向張鐮刀。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張鐮刀說著話,開始整理旁邊的柴火。
哈哈哈……
劉月月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停下來之後,她說道:“我昨晚也想過了,隻要我們不是出頭鳥,也打不到我們身上。”
“幸好你之前未雨綢繆,即便是要乾架,我們也不是墊底的那個。”張鐮刀是慶幸在這輩子遇到劉月月。
如若不然,當初邊城打仗的時候,他們要全身而退都不容易。
“你有什麼打算?”他問劉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