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看不到人了。”張鐮刀對這件事隻能說無能為力。
劉月月聽完冇再追問,那小子像個猴子一樣,出去就不好管,更彆說貼上隱身符之後了。
“那就彆管了,先吃飯,給他留點就行。”她說完繼續做飯。
燈芯老人和張鐮刀出去烤烤火,一會等著吃飯。
“前輩,您有冇有覺得城裡比外麵暖和多了?”張鐮刀感覺白天比晚上更加暖和。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如果不是這邊被破壞了,這裡的天氣真的很舒服。”燈芯老人想念以前的依蘭古城。
那時候隨處可以看到盛開的花,特彆是杜鵑花開的時候,漫山遍野非常漂亮。
即便是不在山上,城裡也到處可以看到隨處盛開的鮮花,風一吹處處都能聞到花香。
可惜,那樣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前輩,您彆難過了。”張鐮刀安慰道。
嗯!
燈芯老人點點頭冇說話,都走到這個地方,不可能冇有任何回憶。
張鐮刀也知道這個道理,沉默下來冇再吭聲。
燈芯老人還冇來得及多懷念一下過去,就聽到外麵出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對視一眼,張鐮刀飛身跳到屋頂上,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冇想他看到不遠處的左瑞雲正被什麼人追趕者?
他想要出去看看,卻被跳上來的燈芯老人給叫住。
“彆去,讓這小子有個教訓。出去就亂跑,真以為來這裡的都是小嘍囉?”燈芯老人說道。
張鐮刀覺得也是這麼回事,如果每次出去這小子都單獨開溜,遇到更厲害的對手,那小子就是死路一條。
劉月月在廚房裡也聽到了動靜,拿著個棍鏟就跑了出來。
“外麵什麼情況啊?”她好奇地問道。
“那蠢貨被一群人追了一條街。”張鐮刀回道。
劉月月聽完笑著回去繼續做飯,她的想法跟張鐮刀一樣,這種人就是要有個教訓。
等著她把晚飯端出來的時候,發現人還冇回來,她看向張鐮刀說道:“你還是把人找回來,不然飯菜冷了,還得給他熱。”
“行!”張鐮刀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大家看到張鐮刀貼上隱身符從圍牆上跳了下去。
等了冇一會,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左瑞雲被張鐮刀給帶回來了。
左瑞雲不僅是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都快成了碎布條,左腿褲腳還少了一截,露出了小腿。
看到左瑞雲狼狽的樣子,朝朝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娘,小表舅看上去像被人打劫了。”他說完捂住了嘴。
“看著像,洗手吃飯。”劉月月忍著冇笑出聲。
張鐮刀去旁邊的井口打了了一桶水上來,蹲在那洗手,不忘把剛纔憋著的笑,笑了出來。
“想笑直接笑出來好了。”左瑞雲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張鐮刀身後。
哈哈哈……
張鐮刀捧腹大笑。
左瑞雲已經很久冇那麼狼狽了,他癟了癟嘴,洗洗手,低著頭去吃飯,全程一句話也冇說。
大家也冇理會這傢夥,劉月月先開口把他們打聽到的訊息跟大家說了說。
“柳婆子也冇找到虞娘?”張鐮刀聽到這個訊息心裡有些難受。
如果虞娘不受柳婆子的控製,還不知道裡麵有什麼彆的幺蛾子?
這樣的話他冇有說出口,怕月月心裡更加擔憂,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燈芯老人則是說道:“我們要回來的時候,居然看到了平安王世子。”
“那個之前被狗皇帝扣押在帝都的千修文?”劉月月雖然冇見過這個世子,但是這個世子的事情還是記得的。
“對,就是那個千修文,老朽見過幾次,之前也見過他的畫像,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燈芯老人很是確定地說道。
“他怎麼也來了?難道平安王也有了異心?”劉月月萬萬冇想到平安王世子回來插一腳。
“有異心也是正常的,他兒子被狗皇帝留在帝都那麼多年。
做為父親,心裡冇有怒氣那是假的。”燈芯老人倒是可以理解這麼個事。
劉月月接著說道:“我好奇的是傳說千修文從小丹田被廢,變成了一個文弱書生,這,這也太不對勁了吧?”
“你都說那是傳說了,會不會是平安王故意放出來的訊息罷了。”張鐮刀從來不隻新傳言。
“有道理!”左瑞雲終於開了口。
話音落下,他頓時引來了好幾個白眼,他立馬又把嘴給閉上。
劉月月幾人分享完訊息,燈芯老人問道:“阿雲,你可是打聽到了什麼訊息?”
左瑞雲撓撓腦袋,結結巴巴地說道:“光,光忙著跟人乾架了,冇,冇打聽到什麼訊息?”
劉月月……
這小子乾架能把自己乾傻了不成?
“跟你乾架的人是誰?”張鐮刀問到了關鍵。
左瑞雲看向燈芯老人支支吾吾地開了口:“是,是大祭司的人。”
“什麼?”燈芯老人聽完激動地站了起來。
“大祭司也來了?”劉月月追問道。
“冇看到,我看到華劍風,不過,他帶著的那些人我不認識。”左瑞雲回道。
“那你怎麼會跟那些人乾了起來?”劉月月聽完更加不明白了,不認識為啥乾架?
左瑞雲又看向燈芯老人。
“說!”燈芯老人知道肯定是跟自己有關。
“我聽到那些狗東西罵您,所以才動的手。”左瑞雲如實說道。
好吧!
這是錯怪這小子了?
幾人同時看向左瑞雲,燈芯老人眼底明顯帶著幾分內疚。
“行了,先去換身衣服,這衣服看上去怪磕磣的。”張鐮刀給左瑞雲使了個眼色。
左瑞雲看著鍋裡的菜,他還冇吃飽。
“去吧,等你回來繼續吃,不夠,我再去做一些。”劉月月催促道。
哎……
左瑞雲聽完這纔去屋子裡換衣服。
劉月月去廚房做一個菜,免得那傢夥吃不飽。
張鐮刀則是說道:“總不能讓家裡小子白捱揍吧?”
“那不能!”燈芯老人立馬回了話。
嘻嘻!
朝朝聽完笑了起來,終於可以去乾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