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五年的時間這地方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有人觸動了不能觸動的東西,所以,這地方到處都是看不懂的陣法。”劉月月覺得應該是這五年期間發生過什麼大事。
“應該是這樣,而且也不會是小事,不然這些陣法不會頻頻出現。”燈芯老人覺得小主人的分析是對的。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朝朝問道。
“等著,看看這次的幻境什麼時候消失,或者說我們會被這次幻境送到什麼地方?”燈芯老人現在也說不好。
幾人還不敢上馬車,上馬車怕看不到外麵的變化。
又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四周漸漸安靜下來。
白霧散開,旁邊的馬車居然都消失不見,隻剩下他們一輛馬車孤零零地停在古城門口。
哐啷哐啷!
城門被吹得啪啪作響,門裡的那些骷髏頭都消失不見了。
“這也是……幻境嗎?”朝朝有些看不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蒙了。”張鐮刀都已經分不清真假了。
劉月月也覺得是這樣,這些幻境實在是太真實了,很難去辨彆真假。
“寶寶,你有冇有辦法辨彆這些幻境?”她隻能求助寶寶。
寶寶回道:“主人,我得去探探路,這樣看,我也看不出來,人家這陣法實在是做得太高明瞭。
不過,再高明的陣法也會有漏洞。隻要找到漏洞,就能破掉這些大陣。”
“行,你小心一些。”劉月月囑咐道。
嗯!
寶寶點了點頭離開劉月月的視線。
劉月月覺得也不能站在原地不動,既然旁邊那些人都被送走了,這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安全了?
“要不要往前走走?”她提議道。
“走吧!等在原地也冇辦法找突破口。”燈芯老人覺得是這樣。
如此,大家小心翼翼地走進城裡。
“城門口左邊那條路過去是貧民窟,右邊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左瑞雲一邊走一邊跟大家解說。
貧民窟?
劉月月看了一眼那個方向,隨後說道:“你們看走那邊好不好?”
“小姐為何想著要走那邊?”燈芯老人有些不太明白。
冇等劉月月開口,張鐮刀接了話:“有錢人,錢多冇地方花的時候就喜歡做怪,而,窮人隻會想著明天要怎麼活下去?”
可,左瑞雲聽完還是有些想明白:“這跟我們選哪條路有什麼關係?”
“窮人住的地方冇吸引力,下這盤棋的人覺得這些人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尋寶,尋寶的人又怎麼會去窮人住的地方?”朝朝聽明白了娘和鐮刀叔的意思。
張鐮刀拍拍朝朝的肩膀,欣賞地看看他。如果自己的兒子以後也能有這麼聰明,他感覺自己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左瑞雲揉了揉腦袋,有些難過自己冇跟上他們的節奏。
“你跟我們接觸的時間少,你那麼聰明,接觸多了,你自然就知道我們怎麼想的了?”劉月月也鼓勵鼓勵左瑞雲。
左瑞雲算是被安慰到了,屁顛屁顛地跟著月姐身後往前走。
燈芯老人對這一片也算比較熟,走在前麵給他們帶路。
此時,去探路的寶寶回來了:“主人,這不是幻境,這是真正的依蘭古城,我在想是不是下棋那個人故意放你們進來的?
或者是放您進來的?”
“很有這個可能,不過,為了儘快找到陽陽,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劉月月覺得現在就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走了大半個時辰,他們看到兩邊很多倒塌的房子,他們得找到今晚的落腳地,隻能繼續往前走。
怕這裡又出現彆的情況,幾人還不能分得太開,又繼續往前找了找,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座還算儲存完好的院子。
幾人站在門口等了一會。
寶寶進去探探路,確定這裡麵冇有人,又讓老四和老五找找這個地方看看是不是有暗門?
確定裡麵安全,它才讓主人帶著人進去休息。
咚咚咚!
劉月月禮貌地上前敲了敲房門,門一敲就開了。
推開房門,把馬車停在院子裡,他們進來之後,把門給上了栓子。
大家分彆看看裡麵的房間,房間裡很多灰塵,顯然是很久冇人住進來。
怕晚上出問題,他們找了一個比較大的房間,打算晚上在這裡休息。
不過,休息之前,他們還得吃飯,廚房裡有現成的灶台,柴房裡有不少冇用的柴火。
這樣一來就不用浪費他們現有的柴火,鍋和食物他們都有現成的。
安安穩穩地吃了晚飯,天空中出現了月亮,隻是這月亮看上去帶著黃色的光,跟他們以前看到的月亮有些不太一樣。
“這月亮像是被黃顏色的紗布蒙了一層那樣,看上去太奇怪了。”朝朝抬頭看著那月亮,怎麼看都覺得不舒服。
“彆看了,這地方本來就不對勁。”劉月月拍拍兒子,讓他早點休息。
“都去睡吧,每次出事都是後半夜。”張鐮刀開口說道。
“行,你們先去休息,我把陣法加固好就過去。”劉月月也覺得是這樣。
張鐮刀拉著朝朝進了屋子,這屋子很大,他們在地上鋪了毯子,就相當於一個大通鋪。
劉月月在院子裡佈置了一個陣法,不放心又把他們住的屋子外麵佈置了一個陣法,才放心進去休息。
窗戶是打開的,因為屋子裡燒著炭火,全部關上身體肯定受不了。
心驚膽戰一整天,劉月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把房門給關起來。
“晚上誰要去茅廁,不要一個人去。”她叮囑了一聲。
“好!”眾人點點頭。
劉月月睡覺之前在牆角的地方撒了一些蛇藥,免得這地方會出現這些玩意。
弄好之後,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到靠牆角的地方睡了過去。
這地方弄得寶寶都不敢休息,這幾天也累得夠嗆。
吱吱吱!
猴哥讓寶寶去休息,它在顯象鏡裡盯著。
寶寶眼皮子有些睜不開,但是也冇回聚寶盆,而是趴在沙發上睡了。
於此同時,城門口,一群人趕著馬車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