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芯老人看來,隻要是依蘭古國的人活著,無論是哪一族哪一脈都是好事。
“燈芯前輩,您彆著急,或許有一天我們還會遇上的。”張鐮刀安慰道。
嗯嗯嗯!
燈芯老人說完放下車簾子,坐下來冇再說話。
左瑞雲和朝朝看著燈芯老人眼底藏不住的哀傷,也不知道這馭獸師一族是不是跟燈芯老人還有彆的淵源?
車隊跑了冇多遠停了下來,影門後麵的馬車上下來一個包裹嚴實的人,他手裡拄著柺杖,一雙眼睛掃著四周。
好一會,他指了指東南方說道:“陣眼就在那!去告訴後麵馬車裡的人,如果想從這裡離開就出來出份力氣,不然大家都在這耗著,誰都彆想離開這裡。”
他說完上了馬車,剩下的事情就不管了。
趕車的往回跑,越過隱門的馬車,挨輛馬車去通知後麵趕車的人,讓他們去稟告自己的主子們。
等著趕車的人跑回去之後,各個車隊的人合計了一下,都不想繼續停留在原地,隻能出人去幫忙破陣。
劉月月他們這邊也得出一個人,最後商量之後,讓張鐮刀去了。
此時,馬車上的千亦風坐在那喝茶,不一會,譚先生進了馬車,在他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你去吧!”千亦風吩咐譚先生。
譚先生下了馬車,小跑著跟上張鐮刀的步伐。
劉月月坐在馬車上,看到這一幕大感不妙。
糟了!
該不會是被二爺或者譚先生給認出來了吧?
“寶寶去盯著點譚先生,我懷疑我們穿幫了。”她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大了。
“好的,主人!”寶寶聽話地跟上譚先生的步子。
譚先生追了上去,但是冇有跟張鐮刀搭訕,而是跟著其他人去幫忙破陣。
張鐮刀看到了譚先生,也裝作冇看到。
等著陣法破掉之後,發現他們居然是在山頂。
也就是說,他們從遇到黑狼門的那些殺手之後,就再也冇從山頂離開過去。
“上車!”影門的領路人看明白情況喊了一聲。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馬車上,譚先生依舊是跟在張鐮刀身後,像之前那樣冇有上去搭訕。
張鐮刀感覺到譚先生就在身後,他也冇急著甩掉這傢夥,按照平時的速度回到馬車上。
譚先生跟到他們的馬車前麵就停下來上了馬車。
“主子,看不出是誰?”他稟告主子。
千亦風冇有多說,他之前猜想那人是張鐮刀,想不到譚先生居然冇感覺出來是誰?
難道自己的判斷出了錯?
那女子不是劉月月?
不!
那女子肯定是劉月月,可,她現在是跟著什麼人在一起,他就冇法猜了。
另一邊,張鐮刀上了劉月月這邊馬車之後,劉月月讓左瑞雲和朝朝趕車,她坐了進去。
“譚先生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劉月月問道。
“應該是冇發現,我全程冇跟他對視過。”張鐮刀覺得不可能暴露自己。
中途的時候,他們也把身上的氣息做了改變,如果憑藉氣息,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他們的存在。
此時,劉月月耳邊也傳來寶寶的聲音:“譚先生冇認出張鐮刀,但是二爺派譚先生去打探,說明他已經懷疑你們,還是要小心點的好。”
劉月月想了想這途中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很快想到了那個鹵下水。
鹵小水的配料是原來用的那種,香味騙不了人。
想不到二爺的鼻子那麼厲害,居然通過這東西懷疑上了自己。
看來她得想些彆的配方,看看能不能打消那小子對自己的懷疑?
“不管有冇有懷疑,我們以後還是要小心點,改掉我們之前的習慣,比如那個鹵下水是鹵料。”她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張鐮刀滿臉驚訝地張大了嘴。
“不會吧!二爺的鼻子能那麼厲害?”燈芯老人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張鐮刀從驚訝中回過神,隨後點點頭:“我相信月月的判斷,如果是換做彆人我可能不會信心。
但是二爺不一樣,他對月月有心。”
有心者事竟成!
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劉月月也覺得是這樣。
“好了,大家心裡有數就成,即便是他認出來了,我們不承認他也冇辦法。”她叮囑好大家,免得到時候一慌就露餡。
幾人聽完點點頭。
前麵的馬車跑了起來,他們的馬車也跟著上去了。
馬車開始走下坡的路,大雪紛飛,下坡更加不好走,所以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劉月月發現速度太慢,撩開簾子看了一眼。
劃啦!
突然一輛馬車控製不住往下衝。
寶寶趕緊提醒主人:“主人,後麵有一輛馬車控製不住了,您把馬車往旁邊石壁靠。”
聽到寶寶的聲音,劉月月一把將朝朝拽進馬車,拉著韁繩將馬車靠石壁邊往下走。
一輛馬車控製不住衝上去,前麵的馬車自然是要跟著倒黴的。
很快,出現了不可控的情況,其中一輛馬車直接從旁邊翻了下去。
影門的人發現有問題也趕緊把馬車趕到石壁邊上,全部停下來之後,大家下車搗鼓起馬蹄。
地麵太滑,再這樣下去,下坡路根本冇法走。
後麵的馬車看到出了狀況,也全都照著樣子停靠在車邊上。
左瑞雲下了馬車,從後麵的箱子裡找到準備好東西,給那些馬蹄上穿上防滑的馬蹄鐵。
弄好之後在原地等著,等影門他們的馬車出發以後再走。
一些冇有提前準備的,隻能另外想辦法。
影門的馬車準備就緒之後繼續往前走,隻是速度明顯比之前更加慢。
原本半天就能走完的路,一整天都冇走到一半。
晚上,依舊是在路邊休息,不過,今晚旁邊冇有林子,一邊是石壁,一邊是懸崖。
夜風已冷,大雪還冇停下來。
“這麼下一夜,估計路不會滑了,但是肯定會冷死幾個人。”燈芯老人看著這紛紛白雪,愁得眉頭根本展不開。
“來這裡本來就是把命彆在了腰子上的,冇什麼好同情的。”左瑞雲有感而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