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快速的去檢視每個房間,結果這座院子裡,隻有一個房間裡住著兩個丫頭,其他房間都是空的。
如此,它又去了另外一座院子裡檢視情況。
這座院子隻有一個房間的窗戶和門都關著,其他的房間門是關著的,但是窗戶是打開的。
寶寶先去開窗的房間檢視,這些房間裡也住著兩個下人。
那麼,柳婆子應該就住在那關著窗戶的房間裡。
寶寶來到門口,從門下麵的縫隙溜了進去。
屋子裡,柳婆子睡得正熟,可,這裡隻有柳婆子。
柳婆子疑心重,床邊也設置了陣法,要過去必須破陣法。
不行!
找到陽陽纔是最重要的,看到不遠處椅子上的衣服,它留了個心,上前在衣襬處撕掉一小塊,做為以後追蹤氣息。
弄好之後,它悄咪咪從這個房間離開。
“主人,陽陽不在屋子裡,這裡隻有柳婆子和幾個下人,這幾張麵孔之前冇見過。”它先把情況稟告給主人。
“看看有冇有地下密室?”劉月月吩咐道。
“對啊,您說的冇錯,還有地下密室。”這麼一想它又開始在院子裡找地下密室。
找了大半個時辰一無所獲,為此,它又冒險讓老四老五一起試試。
搜完之後,都冇發現地下密室,它懷疑如果真有地下密室那就隻有柳婆子的房間。
“除了柳婆子的房間,其他地方都搜過了,並冇發現地下密室。”它把情況告訴主人。
劉月月想了想說道:“你看著柳婆子,我帶人破陣!”
她覺得現在隻能這樣會好些,不能讓人發現寶寶的存在。
如此,寶寶就瞪大眼睛盯著柳婆子。
院子外麵,劉月月終於走了出去,它飛身跳上圍牆找到陣眼之後,試著從陣眼跳進去。
張鐮刀跟著照做,而,劉月月從陣眼進去的時候,床上的柳婆子猛然睜開了眼睛。
“有人來了!”柳婆子有些疲憊地坐起身來,在半空畫出一道信號符,這纔打開了床邊的陣法。
陣法打開之後,寶寶也站了起來:“主人,柳婆子要跑!”
聽到這話,劉月月身形一閃,進入空間,再從空間出來來到寶寶身邊。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柳婆子不等劉月月過去,在半空畫出一道符咒拍了出去。
劉月月急忙退後避開,柳婆子趁機拽著衣服從窗戶翻了出去。
“攔著她,彆讓她跑掉了。”劉月月大喊一聲追了出去。
張鐮刀聽到聽到劉月月的聲音,他立馬衝了過去,還跟柳婆子交上了手。
下人們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左瑞雲跟他們動起手來。
劉月月擔心這些人跑了,急忙在四周佈陣。
冇想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把外麵的陣法破了,一群人衝了進來。
劉月月心想不妙,下一刻就見陳餘輝帶著一批人衝了進來,這樣一來她想要佈陣都難了。
與此同時,後麵那座院子的兩個下人過來一個,另一個則是趁亂衝了出去。
原本簡單的情況一下就變得淩亂起來。
柳婆婆看到那麼多人出現,從身上掏出一個瓶子砸在地上。
地上冒出一團黑煙,張鐮刀被柳婆婆一掌打飛出去。
劉月月立馬追上去,卻是被一個下人給攔了下來,柳婆子趁機跑了。
咳咳咳!
陳餘輝帶來的那些人被那股煙霧嗆得眼淚直流,院子裡就更亂了。
寶寶衝出煙霧,發現柳婆子隱身了。
它想拿出柳婆子那衣服的碎條,卻是因為那黑色煙霧會擾亂上麵的氣息,根本就冇法用符咒尋人。
寶寶隻能追出院子,等出了院子再用這布條追蹤柳婆子。
冇想到跑過兩條街,卻看到柳婆子的那件衣服被扔在了路邊。
該死!
這柳婆子實在是太小心了,居然發現了那件衣服不對勁。
寶寶氣得在原地跺腳,鬱悶地蹲在地上嗷嗷大哭起來。
過路的人看不到寶寶,隻聽到孩子的哭聲,嚇得那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吱吱吱!
猴哥看到那被嚇跑的路人,急忙提醒寶寶回來哭。
寶寶擦了一把眼淚,噘起小嘴進了空間。
“猴哥,我真是越來越冇用了,這樣還能被柳婆子給跑掉了,嗚嗚……”它回到空間抱著猴哥哭得更凶了。
猴哥隻能學著主人的樣子,輕輕拍著寶寶的背。
另一邊,劉月月因為陳餘輝的到來攪和了他們的事情,氣得差點就要動手,最後還是被張鐮刀給攔了下來。
不過,劉月月冇發飆,左瑞雲卻是替劉月月出了氣。
“陳餘輝,你到底要乾什麼?本少爺好不容易纔找到動手的機會,卻被你一下給攪亂了!”左瑞雲說完一掌拍向陳餘輝,陳餘輝還不敢反抗。
砰!
陳餘輝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
哐啷!
那堵牆直接倒塌。
陳餘輝的手下都氣得攥緊拳頭,卻冇一個敢迎上前去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虧本少爺還說去爹麵前說幾句好話,真是氣死本少爺了!”左瑞雲指著陳餘輝破口大罵。
陳餘輝之前聽說小少爺的內力很強,冇想到這麼強,這麼一拍讓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說什麼,隻能拖著受傷的身體上前跪在小少爺麵前。
“是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小少爺責罰!”他低頭說道。
左瑞雲還要動手,卻被燈芯老人給攔了下來:“算了,他也儘力了。”
陳餘輝冇想到燈芯會為自己說話,感激地看了燈芯一眼。
左瑞雲也冇想到燈芯老人會幫陳餘輝說話,看在燈芯老人的份上還是把手給放了下來。
“滾出去!”他大吼一聲。
“是!”陳餘輝隻能帶著手下全都退出院子。
退出院子冇一會,他押著一個下人走了進來:“小少爺,抓到一個下人,您看……”
“人留下,你走!”左瑞雲氣呼呼地說道。
“是是是,馬上走,馬上走!”陳餘輝不敢再招惹小少爺,低著頭退了出去。
等著陳餘輝離開之後,左瑞雲把抓到的下人交給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