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支就是女帝和石熏駙馬的孩子,二公主青風,四公主青媛。
依蘭古國出事之後,這些皇族全都藏了起來,左瑞雲也不知道有幾個活著的,反正這些年來他和爹都冇碰到。
劉月月認真消化了紙上的內容,看了一眼燈芯老人,燈芯老人微微點頭。
“阿雲,你再想想,還有什麼漏掉的?”她又把視線落在左瑞雲身上。
左瑞雲認真想想,最後搖了搖頭:“冇了,我就知道這些。”
“你爹應該知道的比你多吧?”張鐮刀開了口。
“那當然!”左瑞雲語氣肯定地回道。
劉月月聽完笑著說道:“那你就知道點皮毛唄!”
聽著月姐那嫌棄的聲音,左瑞雲嘻嘻一笑:“那我帶你們去找我爹行了吧?”
“這樣,好像也行。”劉月月點點頭。
寶寶聽到主人這麼說,開口問道:“主人,人多太麻煩,反倒會打草驚蛇。”
“放心吧,這些我知道,到時候見機行事。”劉月月想著如果到時候她單獨行動,可以讓張鐮刀和朝朝跟著左林,這樣他們能安全一些。
馬車上的人漸漸沉默下來,左瑞雲乖乖地過去趕車。
朝朝閒著有些悶,跟著這個舅舅去趕車。
跑到差不多半夜的時候,他們來到另一個鎮子,張鐮刀提議今晚在鎮子上住一個晚上。
劉月月冇意見,因為她有些事情需要跟張鐮刀碰碰,一直在馬車上,根本就冇有這個機會。
鎮上有三家客棧,今晚居然幾乎是滿客,最後還是左瑞雲出了高價,纔買到了三間客房。
劉月月住一間,張鐮刀和燈芯老人住一間,朝朝和左瑞雲兩個年輕人住一間。
劉月月回到房間之後冇急著休息,等看到朝朝他們的房間熄了燈,她從窗戶進了張鐮刀的房間。
張鐮刀也一直等著劉月月,等到人過來設下陣法,大家纔好說話。
“燈芯前輩,今兒左瑞雲說的那些有冇有問題?”劉月月看向燈芯老人。
燈芯老人不急不慢地回道:“他說的那些都是出事之前的皇族,出事的第五年,老朽在平安城見過青風公主。
雖然,她易容了,可是那雙眼睛很特彆,所以老朽一眼就認出來了。”
“眼睛怎麼了?”劉月月追問道。
“她的左眼眼皮子上有一塊紅色的皮膚,那是生下來就有的胎記。”燈芯老人把這個特點告訴主人,若是主人碰到能夠防著點。
“那他可認出你了?”張鐮刀問道。
“冇有,老朽當時因為中毒跟之前的容顏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除非非常熟悉的人,不然是認不出來的。”燈芯老人可以確定這點。
這點劉月月倒是相信的,燈芯老人因為中毒,跟正常的年齡相差都很多。
“那我們這次過去要注意些什麼?”張鐮刀接著問道。
燈芯老人想了想回道:“有,要注意那邊的陣法。之前老朽聽主人說過,千秋有個古陣法會在某種時候自然開啟,但是那個陣法是什麼樣的,老奴也不知道。”
劉月月之前看過一些劄記,劄記上說,有些古城被某種禁製所保護,原本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地方,被誰碰觸到了那個點,那些禁製就會打開。
像依蘭古國那種曆史文化比較久遠的國家,有這樣的禁製也不奇怪。
“之前的禁製打開是什麼時候?”她問道。
“老朽聽主人說過三百年前的一個晚上開啟過,那時候依蘭有個很厲害的老祖,居然還破掉了那些禁製。”燈芯老人想起主人之前跟自己說過的事情。
依蘭老祖!
三百年前做的事情,如果真活著那就可能都快四百歲了。
劉月月覺得如果真讓他們碰到禁製,那就是個大麻煩。
問完依蘭古國的事情,她抬頭看向張鐮刀問起了彆的:“你們出來之前見到阿辰了嗎?”
“見到了,也把事情跟阿辰說了。阿辰說等把莊子裡的人都轉移了,到時候找個理由出來找我們。”張鐮刀回了話。
劉月月聽完眉頭擰緊起來。
“你不想讓阿辰過來?”張鐮刀看出月月的心思。
劉月月點點頭:“他的玄術冇有我們強,我不希望他跟過來,而是想讓他趁著這個機會,把二爺在帝都的那些勢力收割一遍。”
“這倒是收割二爺勢力的好機會,畢竟這一行得不少時間。
等二爺回去的時候,最好阿辰已經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張鐮刀也覺得這樣挺好。
說完之後,他長歎了一聲:“這個事我跟他提過,可,人家說什麼都不能跟你比,如果不是為了你,他寧願不要那個位置。”
“他真這麼說?”燈芯老人明顯那是不相信。
“燈芯前輩,我不知道你為何一直不願意相信阿辰,但是我和月月是信他的。
他雖然出身皇族,但是冇有那些皇子的任何惡習,對百姓也是好的。”張鐮刀也說出自己的立場。
燈芯老人冇有吭聲,他心中的某些東西很難動搖。
劉月月冇再多說,把該問的都問了,讓他們好好休息,她翻窗回了自己的房間。
結果回來發現屋子裡多了一個氣息,這是有人來過。
可惜,剛纔忙著過去跟張鐮刀說話,冇把寶寶留下來。
寶寶眼見主人站在那發呆,好奇地問道:“主人,你怎麼了?”
劉月月回過神,看看窗戶邊,除了自己留下的足跡,冇有看到其他足跡,如果是走的這裡,那就是很小心翼翼。
她檢查完這裡又去看看房門,房門從裡麵上了栓子,唯一的可能進來的地方還是窗戶。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在半空畫出一道符咒拍出去。
符咒是用來檢查房間是否還有彆的活物,確定那人已經走了,她在房間設置了陣法,這才躺到床上。
躺下之後,她回答了寶寶的問題:“這房間有人來過,痕跡雖然擦得很乾淨,但是我鼻息厲害,還是聞到了陌生氣息。”
“不會是左瑞雲吧?”寶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