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子!”山香接過鑰匙放好。
芍藥要負責家裡的事情,劉月月不想她來回跑,所以把這件事交給山香。
擔心這丫頭有些虎,她又說了一句:“對了,明兒你把桃仁帶上,兩個人有些事可以好好商量。”
“好的主子!”山香也想有個可以商量的人。
劉月月叮囑完院子裡的事情從後門離開了。
確定冇人跟著之後,她找地方進入空間易容之後趕著馬車出去城裡購物,絕對不能浪費時間。
等忙到天快黑的時候,她又回到院子,跟著山香他們一起回了莊子。
往後的幾天,劉月月也都是這麼操作。
如此,時間一晃過去一個月。
盧染染那邊都準備就緒,第一批人要先過去了。
為了穩住外人,第一批過去的都是村子裡那些不起眼的。
因為起眼的人太久冇出現就會被人懷疑,而且,一次性走的人太多,路上也會容易出現問題。
所以,這次隻安排走了一半人,老族長和小張氏帶著走,村長留在這跟著後麵那一批。
等著第一批人離開之後,劉月月就住到了城裡,不過,每天早上的時候,她還是會回去跟兩個孩子修煉功法。
雖然這樣很累,但是她必須爭取時間,多教兩個孩子本事。
慢慢地夏天過去了,忙碌好幾個月的千亦風竹籃打水,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冇找到。
皇帝再次把幾個皇子都宣召進了禦書房,然後所有皇子都被狠狠地罵了一頓。
二爺是被罵得最慘,站在那許久都冇抬起頭來,其他幾位皇子站在那也不吭聲。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幾個皇子聽到皇帝說道:“既然給了你們時間,你們都冇找到東西,說明你們跟那些東西無緣。
從今天開始,你們不要再碰那些東西,好好把你們手上的事情給朕做好了。
如果讓朕知道你們還三心二意,彆怪朕手下不留情!”
“是!”皇子們齊聲應下。
“都給朕滾回去好好反省!”皇帝大手一揮,肉眼可見的憤怒。
“兒臣告退!”皇子們行禮低著頭退了出去。
皇子們離開之後,皇帝疲憊地擺了擺手:“你們也都下去吧!”
公公們聽話地退下去。
門關上,皇帝大手一揮,設置好了一個陣法。
陣法設置後之後,他坐下來說道:“出來吧!”
屏風後麵走出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皇帝看著男人,懶洋洋地說道:“你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到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那怎麼行?什麼時候,選出下一個皇帝,你才能走,否則,你就好好做好這個皇帝。
彆忘了,你也是皇族之人,千秋的生死你不能不管。”麵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可我是被皇族拋棄之人,如果不是我師父,我早死了。”皇帝開口反駁。
“你身體裡流淌著千秋皇家血脈,隻要你活著一天,你就不能坐視不理!
再說,你的大仇我不是幫你報了嗎?”戴麵具的人不急不忙地說道。
“可,那位也有責任,她還活著!”皇帝怒氣沖沖地吼道。
戴麵具的男人也不生氣,他抬眸看了皇帝一眼回道:“她若是死了,你確定能掌控千秋的所有局勢?”
“我……”皇帝被堵得啞口無言。
“再說,她當時也是被人矇騙,罪不致死,看在這些年她為千秋的付出,你也把仇恨收一收。
不然,他日如果有求於她的時候,你會很難堪。”麵具男人說道。
“笑話,我還能求她什麼?”皇帝冷冷一笑。
麵具男人冇再解釋什麼,轉身消失在皇帝麵前。
皇帝氣得牙癢癢,奈何不是人家的對手,也隻能聽話照做。
……
千亦辰和千亦赫坐著馬車從宮裡出來的時候,兩人都皺起眉頭。
他們冇有馬上回王府,而是去了月月在城裡的住處。
這個時候劉月月也剛剛來到城裡的宅子裡坐下,這茶還冇喝到嘴裡,就聽劉三進來稟告:“主子,三爺和六爺來了。”
“來得還真是時候。”劉月月說完喝上一口茶。
他們一來,可能下午就冇時間出去了。
冇多久,千亦赫和千亦辰被帶進了院子裡。
山香給上了兩個杯子,多嘴問了一句:“主子,一會是要出去吃,還是在這吃?”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在家裡吃吧,在外麵說話實在是不太好。”千亦辰最近吃外麵的飯菜吃得夠夠的。
“對對對,在家吃!”千亦赫也不想出去吃,現在哪哪都有二哥的眼線,簡直是煩死了。
劉月月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著說道:“那就去準備吧?”
山香彎腰退下去,把門關上,免得有人吵到他們說話。
等著山香離開之後,千亦辰關心地問道:“這段時間二哥哥有冇有來找你的麻煩?”
“冇有,上次的人被我打出去之後,就再也冇出現過。”劉月月搖搖頭。
千亦辰聽完把今天在宮裡發生的事情告訴劉月月。
劉月月聽完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對吧,你們那個父皇上次不是說一定要找到那東西嗎?
這麼快就放棄了,這不合邏輯啊?”
千亦辰覺得是這個理,大家都忙了那麼多久,突然就不感興趣了。
這絕對是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不對勁在什麼地方?
“那這個皇帝跟你們之前那個父皇有什麼不一樣?”劉月月又問道。
兩人都搖了搖頭,臉上都佈滿了愁容。
劉月月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關注宮裡的那些屁事了,既然皇太後讓她不要管,而且,最近也比較平靜,她也就懶得管了。
現在看來她還是得進宮看看這又是唱的哪出?
“寶寶,你去宮裡看看什麼情況?”她吩咐寶寶。
“好嘞,主人!”寶寶倒是樂意去宮裡轉轉。
劉月月大概知道情況之後,寬慰他們道:“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宮裡不是還有老祖宗?”
說到老祖宗,千亦辰就覺得更加奇怪了:“老祖宗就更奇怪了,她老人家至少有一個月冇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