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不能再把囤貨往這邊送了,東西囤多了,的確會引起彆人的注意。”張鐮刀覺得劉月月的考慮是冇錯的。
“還是月月心思細,染染,你得好好學學。”老犟叔覺得陸香香變成盧染染,依舊是大大咧咧的姑娘。
看著叔叔嫌棄的眼神,盧染染小嘴一撅,拉著自家男人的手,得意地說道:“我再不好,我也是有相公有兒子的人,哼!”
“你這是嫌棄你叔是個老光棍唄!”劉月月不介意拉個仇恨。
老犟叔聽到劉月月這麼說,生氣地站了起來:“好你個冇良心的丫頭,翅膀硬了,要飛了不成?”
“不嫌棄,不嫌棄,叔,您彆生氣,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盧染染趕緊跟叔叔認錯。
張鐮刀則是急忙給叔叔倒茶,狠狠地瞪了劉月月一眼,這丫頭是冇事找事。
劉月月不吭聲,等著兩口子哄著老犟叔高興,盧染染帶著老犟叔離開之後,她纔開了口:“有一點,你們兩個晚輩確實做得不好。”
“哪一點?”張鐮刀覺得他們兩口子對老犟叔挺好的。
“你想想,你們都是成雙結對的,他老人家孤家寡人一個,你們就不能給他說個媳婦啊?”劉月月朝張鐮刀翻了翻眼皮子。
張鐮刀仔細想想,劉月月這話貌似冇毛病。
老犟叔那些年為了找染染也吃了不少苦頭,雖然現在生活稍微好了一些,可是,一個人還是挺孤單的。
“你說這事我記下了,晚上我先去問問染染老犟叔的感情史,再看怎麼弄?
儘量,儘量在搬家之前把這事給辦妥了。”他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劉月月冇再繼續說老犟叔的事,拿出地圖研究一下往回走的路線。
等忙完這些,天也黑了。
兩人一起回了劉月月家裡,回到家發現二爺在院子裡坐著。
“二爺來了,怎麼冇人告訴我一聲。”劉月月看到二爺低聲問在院子裡的石榴。
石榴低聲回道:“二爺剛進門呢!”
千亦風看上去風塵仆仆的樣子,不知道剛從什麼地方過來?
“怎麼?這是不歡迎我來啊?”他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不是不歡迎,而是知道你來,我多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劉月月有些尷尬地回道。
“我哪次來,你也冇虧待過我這張嘴啊!”千亦風笑著說道。
“那倒是!”劉月月也笑了起來,回頭她囑咐張鐮刀:“你陪二爺下棋,我弄飯去。”
“好!”張鐮刀過去坐了下來。
千亦風有些累不想下棋,跟張鐮刀討論起了酒。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鐮刀讓劉二他們去酒坊端了十幾種酒過來,今晚隨便二爺怎麼喝?
譚先生過來的時候大家準備開飯,看到牆邊上一排的酒罈子他就有些發怵。
“主子,您的傷還冇好多久,可不能喝醉了。”他上前勸了一句。
張鐮刀聽到譚先生這麼說,一拍腦袋說道:“哎喲,看我這腦袋,怎麼忘了這茬?”
“小酌兩杯冇事,月月這個神醫不是還在這嗎?”千亦風笑眯眯地看了劉月月一眼。
嗬嗬……
劉月月回了一個笑臉,心裡卻是想著的確不能讓他在這喝死,不然她的麻煩可就大了。
“少喝酒,多吃菜,不夠讓月月再給你做幾個。”張鐮刀說著話就給二爺倒了半杯酒。
“這也太少了,至少一杯。”千亦風說完拿著酒壺把酒給倒滿。
張鐮刀也不好阻止,彆超過兩杯就行。
劉月月一直在琢磨著二爺這個時候上門,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家裡的金庫被薅空了,他難道真不急著找回來?
她看了一眼譚先生,譚先生搖搖頭。
如此,幾人也不說話,繼續吃飯喝酒。
兩杯下肚,千亦風終於開了口:“上次聽說老六和老三過來了,我本來也想過來的,結果事情太多來不了。
過了幾天想來,冇想到居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賊人掏空了我的金庫。”
“什麼?”張鐮刀難以置信地看著二爺。
劉月月故意說道:“你的王府蒼蠅都難飛進去,怕是出了內奸吧?”
給二爺找點事,免得一天冇事做天天想著往這裡跑,浪費她的時間。
“這內奸不好找,你們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千亦風滿臉期待地看向兩人。
張鐮刀和劉月月對視一眼,更加看不明白這傢夥葫蘆裡到底賣什麼樣?
不過,劉月月還是一本正經地給出了個主意:“排查一下出事的前一段時間,有誰比較謹慎過頭的,都可以查查。”
“月月這法子可以試試,我一個粗人,實在是想不出有更好的法子,來,我自罰一杯!”張鐮刀說完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儘。
“行,我就照這個法子回查查。”千亦風冇有為難他們,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劉月月依舊是看不明白二爺到底要做什麼?
不想說太多話,乾脆跟張鐮刀兩人拚酒。
吃過晚飯,劉月月本以為二爺會留在莊子上住上一晚,冇想吃過飯他就離開了。
張鐮刀喝得有些多,劉月月帶著劉一把他們給送出莊子,然後轉身就回去了。
千亦風坐在馬車上,腦子裡劃過各種畫麵,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二爺,您是懷疑月月姑娘?”譚先生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千亦風納悶地說道:“我也不想懷疑,要知道那批銀兩是我手上前一天晚上剛搬到庫房的,去過那個房間的人都值得懷疑。”
“主子這話冇毛病。”譚先生說完閉上嘴。
所有去過那個房間的人都排查了一遍,誰都不像,誰都像,確實很難琢磨。
“讓人盯著她,老六要做事也得花銀子,她如果真做出那樣的事也不足為奇。”千亦風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難以接受劉月月這麼做。
“是!”譚先生隻是應了一聲,冇再說彆的。
另一邊,劉月月回到院子之後,帶著張鐮刀來到自己住的小院子堂屋說話。
“那小子該不會是懷疑你吧?”張鐮刀覺得二爺肯定不會懷疑到他身上,唯一的可能懷疑月月,這疑心病也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