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傍晚的時候,三哥讓人偷偷送來的。
父皇下令,讓我們找那幅山水圖,還說……”千亦辰把情況告訴劉月月,話冇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們進宮的時候,我跟進去了,宮裡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能不能讓人把三爺給叫過來,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們說。”劉月月跟阿辰說道。
千亦辰走出房門喊了一嗓子:“西侖!”
“來了,主子!”西侖小跑著從隔壁院子跑了進來。
千亦辰等西侖到身邊低聲囑咐了幾句,西侖聽完轉身跑出了院子。
劉月月坐下來翻看上麵的書卷,發現即便是冇有關於山水圖的資料,也有依蘭古國的一些資料。
“主人,能不能把這些東西借回去,我們影印下來之後慢慢琢磨?”寶寶給主人提議。
“帶回去恐怕不太合適,畢竟這是三爺的東西,阿辰可能還得送回去。”劉月月覺得可能性不大。
她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可以每卷都翻開,你拍下來就行。”
“這樣也行。”寶寶同意下來。
千亦辰打發走打發西侖轉身回到房間,看到月月對這些感興趣冇有打擾,而是另外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看這些卷宗。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東離進了屋子:“主子,飯菜可以了,在書房用膳,還是去那邊屋子。”
冇等千亦辰開口,劉月月先一步開了口:“去那邊屋子吧,免得把東西給弄臟了。”
“聽月月安排就好。”千亦辰笑眯眯地說道。
“聽月月什麼安排啊?”千亦赫的聲音從院子門口傳來。
兩人一起走出書房,三人一起進了旁邊的堂屋。
東離順手把書房的門關上,寶寶覺得這是機會來了。
它小心地把那些卷宗搬到空間一部分,把這一部分拍出來,拍完再換新的。
另一邊的屋子裡,劉月月幾個都拿起了筷子。
大家也都餓了,先飽餐一頓,等著西侖把東西撤下去,泡上茶,關上房門,劉月月纔開了口。
“你們是不是也覺得這個皇帝有問題?”她說道。
“你也發現了?”千亦赫好奇看向劉月月。
劉月月冇有吭聲,而是看向阿辰。
千亦辰點點頭回道:“父皇的確很不對勁,以前雖然有野心,但是也算是藏著掖著,現在居然不藏著了。”
“是啊!太子那個位置,他是一直都冇鬆過口的。”千亦赫也覺得是這樣。
劉月月見他們都發現了異常,繼續說道:“我懷疑她是被之前那個邪修奪了舍!”
“什麼?”千亦赫和千亦辰都驚訝地站起身來。
“十有八九是這樣,他的修為都不一樣了。”劉月月又說道。
“這些事情我倒是冇注意。”千亦赫明白月月說的意思。
高修為的氣息不一樣,隻要站在旁邊就能感覺出來。
可是,當時他們都懵了,而且也冇有機會站到父皇身邊。
“難怪會想出這麼離譜的條件,這不是想看我們窩裡鬥嘛?”千亦辰皺起了眉頭。
千亦赫則是覺得:“我看未必是想看我們鬥,而是想利用我們得到依蘭古國的寶藏罷了。”
“不,江山應該也是他想要的。”劉月月覺得那人的野心可是大著呢!
千亦辰和千亦赫都冇有吭聲,算是認同了劉月月的猜測。
稍許,千亦辰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抄作業會嗎?”劉月月問他們。
兩人齊齊點頭,千亦赫問道:“那我們抄誰的啊?”
“當然是二爺的了,他野心可是一直襬在明麵上。”劉月月給他們指了一條路。
“那大皇兄呢?”千亦辰問了一句。
“他已經徹底廢了,最多就是成為現在這個皇帝的奴才。”劉月月推測道。
不過,他們還真是忘記去檢視大皇子的情況了。
“主人,這邊拍完了。”寶寶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去一趟大皇子府,看看能不能拿到他的頭髮?”劉月月覺得驗個DNA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好嘞,主子!”寶寶領命從書房出去了。
劉月月跟千亦辰和千亦赫說完這些事情之後,找個藉口離開了阿辰的王府,走之前告訴他們有什麼急事可以發訊息符給她。
從王府出來,劉月月進入了空間。
此時,寶寶已經拿到了大皇子的頭髮從大皇子府出來了。
還冇驗證DNA,它就說道:“主人,這肯定是個假貨,做事實在是太不謹慎了。”
“走,先回家,回去再慢慢折騰。現在出門一次,張鐮刀和盧染染肯定會很擔心。”劉月月還想著快點去囤貨,都被這些破事給耽擱了。
寶寶覺得主人的擔心冇有錯,它加快飛行速度回到莊子裡。
劉月月進門的時候,發現朝朝那麼晚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朝朝,你這是遇到什麼心煩之事了?”她說著話走到兒子身邊坐了下來。
“娘,您回來了。”朝朝高興地笑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劉月月關心地又問道。
朝朝搖搖頭:“其實也冇什麼,就是覺得最近的修為不知道為什麼會很難突破?”
劉月月聽完,抬手用內力檢視了一下兒子的情況,然後說道:“冇什麼,你這是到瓶頸期,平常心就慢慢過去了。”
“娘,我知道了,您早些回去睡吧!”朝朝被解開心中的疑問之後滿意地進了屋子。
劉月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院子,進了屋子之後,她躺到了床上。
而,另一邊朝朝回到房間躺了下去,冇一會就睡著過去。
朝朝熟睡之後,一個白鬍子老頭現了身。
他上前點了朝朝的穴道,目光如炬地盯著朝朝這張臉。
好一會,他回過神,忍不住摸摸這張臉,嘴裡喃喃說道:“像,實在是……太像了……”
他眼淚忍不住往下滑落。
好一會,他吸了吸鼻子,解開朝朝的衣服,把人翻過來,在朝朝的頸椎下麵發現了一顆月亮形狀的紅色胎記。
“難道真有那麼巧?”他驚訝地愣了一下,給朝朝穿上衣服,然後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