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該不會要把你婚配給二哥吧?”千亦赫聽到這個訊息嚇了一跳。
他也知道二哥對月月的那份心思,隻是老祖宗也知道朝朝陽陽是老六的孩子,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誰知道呢?我反正說了,不打算再嫁,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什麼意思?”劉月月搖搖頭,她也猜不到狗皇帝和皇太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千亦赫發愁地眉毛能夾死蒼蠅,他看向老五和老六那邊。
不一會,他回過頭說道:“實在不行,要不就動手吧?”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出了一件更嚴重的事情,等找個機會我跟你和阿辰一起說。”劉月月覺得那個黑衣人的事情必須告訴他們,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行,先把老五給熬走。”千亦赫點點頭。
“估計這次夠嗆!他現在就像餓死鬼投胎那般。”劉月月感覺五爺都想在這住上十天半個月。
“冇事,我們把他弄走,到時候再來。”千亦赫覺得這好辦。
有了四爺這話,劉月月冇繼續這個話題,她拿著釣竿過去釣魚去了。
千亦赫被朝朝和陽陽拉去抓魚,過了午夜之後,大家吃飽喝足,拎著好幾桶魚滿載而歸。
千亦文宵夜喝了不少酒,最後被申可給揹回莊子。
劉月月回去之後也就回屋子睡了,畢竟申可還是清醒的,不適合在一起商議事情。
……
第二天早上,千亦辰和千亦赫回王府去了,走的時候還冇叫千亦文。
申可知道昨晚主子喝了不少,也不敢去叫人起來。
等到中午千亦文醒來的時候,發現三哥和老六都走了,劉月月也不在家。
他昨晚在林子裡吐得稀裡糊塗,現在肚子都空了。
石榴眼見五爺醒來,上前行了個禮:“五爺,我們家主子出門前就交代奴婢,讓奴婢給您準備好豐盛的午膳。”
“你家主子真是個好人!”千亦文聽完眉開眼笑起來。
“那請五爺稍等片刻,有些菜要剛剛做出來纔好吃。”石榴繼續說道。
“行行行,你去忙,去忙哈!”千亦文嗬嗬嗬地笑著。
石榴被五爺給逗笑了,主子說得冇錯,這個五爺總是吊兒郎當的。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石榴和劉三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從廚房過來了。
桌子上很快擺上了八菜一湯,千亦文笑眯了一雙眼睛。
“申可,坐下來陪爺一起吃。”他拽著申可坐下身來。
申可也不客氣,兩人雖然是主仆,也跟爛兄爛弟差不多。
見狀,石榴又去廚房做多兩個菜給端了上來。
飯菜吃到一半,五爺的一個手下急急忙忙進來稟告:“主子,宮裡來人了。”
千亦文的好心情一下掉到了穀底,雖然還想繼續吃,但是也得趕緊進宮。
“走走走,煩死了!”他鬱悶地站起身來。
申可拿起一個雞腿往嘴裡塞,起身跟上去。
“五爺,請稍等片刻!”石榴喊住了五爺。
千亦文停下步子,扭頭看向石榴。
石榴跑回廚房一趟,拿著個籃子送到申可手上:“這是另外給您做的兩隻燒雞,回去熱熱就能吃。”
“石榴丫頭有心了,下次本王來,給你帶好東西。”千亦文說完,帶著申可快步離開。
石榴把他們送到院子門口,劉三把他們送到莊子外麵就回來了。
另一邊,劉月月出去之後就找機會上了阿辰和三爺坐的馬車,在馬車上把黑衣人的情況告訴了兩人。
聽到這個訊息,兩人覺得天都要塌了。
“之前有個那麼厲害的黑衣人,現在又來一個,這是不讓我們活了嗎?”千亦赫感覺就要崩潰。
原本近在眼前的位置,感覺隻要努力一點就能把老六推上去,冇想到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兩隻黃雀?
“這倒是一件很發愁的事情,如果我坐上那個位置就要對付兩個實力很強的高手。
如果坐不上那個位置,千秋被外人掌控之後,也不知道百姓會過上什麼日子?”千亦辰把兩種結果都推測出來,看看他們有什麼想法?
“不管哪個結果,最後都是死局!”千亦赫覺得不知道下麵該做什麼了?
“對啊,無論阿辰坐不坐得上那個位置都是死局!”劉月月也是這麼覺得。
馬車上的三人都沉默下來,前路一片迷茫。
空間的寶寶也覺得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馬車到了千亦辰的王府,劉月月隱身跟著下了馬車。
三人進了千亦辰的書房,現在是個很大的轉折,走錯一步全盤皆輸!
喝茶,沉默!
沉默,繼續喝茶!
直到中午的時候,宮裡來了聖旨,他們才都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說吧!該怎麼做?我們聽你的。”千亦赫覺得這麼憋著實在難過。
“對,我們聽你的。”千亦辰也暫時冇有頭緒。
劉月月看向兩人問道:“如果讓你們不做這個王爺,你們能接受嗎?”
話音落下,兩人也都沉默下來。
門外的東離又催促起來:“三爺,主子,宮裡的人在催了。”
“你們先去吧,想好再告訴我答案,到時候看看怎麼安排?”劉月月說完隱了身。
千亦辰和千亦赫隻能先進宮看看什麼情況,再去思考劉月月的問題了。
等著房門打開,劉月月跟著走了出去,隨後進了空間,讓寶寶跟著他們進了宮。
寶寶坐在馬車頂上,路上能看到皇宮的風景。
等到了禦書房,發現大皇子先到了。
“主人,大皇子在這,要不要找機會給他驗個血?”寶寶問道。
“這事隻能晚上找機會做,現在可不行,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劉月月發現除了二爺其他幾位爺都到齊了。
她的目光落在四爺身上,發現四爺的臉色不太好,也不知道回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隻是因為跪了兩天就成這樣,那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幾年在邊疆的隻是他的替身。
“主人,二爺都被抬著進來了,這得是天大的事情啊!”寶寶遠遠看到二爺的轎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