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姑娘,你太累了,去屋子裡休息吧?”陳嬤嬤溫柔地說道。
劉月月睜開眼睛搖搖頭:“不行啊,二爺這還得看兩天呢!”
聽劉月月這麼說,陳嬤嬤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劉月月扯出一絲笑意,然後閉上眼睛繼續打盹。
等太後出來之後,她緩緩地站起身來。
皇太後看劉月月麵色蒼白,一臉心疼地說道:“可是苦了你,一會讓宮裡再派兩個人出來給你搭把手,你看可行?”
“那就勞煩老祖宗了!”劉月月當即同意下來。
晚上的時候,她就懶得守著了,白天的時候給打點藥水,有兩天也就緩過來了。
皇太後眼見劉月月答應下來,說明風兒的狀況的確是轉好了。
她跟劉月月寒暄幾句,把陳嬤嬤留下,自己先回了宮裡。
劉月月安心地在這住下,白天找幾個時辰給二爺打吊瓶,晚上就讓太醫輪流守著。
又守了三天,二爺終於能坐起身來,恢複到之前的狀態。
如此,劉月月就把這裡交給陳嬤嬤回了家。
她可不想天天對這個心思不純的二爺,她都快要吐了。
千亦風知道自己這條命能撿回來,又全靠劉月月高明的醫術,劉月月回去的時候他送了不少黃金珠寶,綾羅綢緞。
但是,在劉月月看來比起地下室裡那些東西,不過牛毛。
不過,現在還不能動手,畢竟這幾天她都在屋子裡。
等她被送莊子家裡的時候,芍藥告訴她,宮裡前兩天送來不少賞賜。
劉月月聽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院子。
劉月月一回來,盧染染就過來了。
“你的訊息還真快啊!”劉月月看到盧染染笑了起來。
“我這不是盼你早點回來嘛?”盧染染嘻嘻一笑坐下身來。
劉月月讓芍藥上了茶水,去忙自己的事情。
劉月月關上房門,坐回去喝茶的時候,就聽盧染染開了口。
“你這幾天不在,我們都在到處買東西,開始囤貨。”盧染染把這幾天做的事情告訴劉月月。
“囤貨冇問題,你可不能一直在帝都囤貨,這樣很快就被盯上了。”劉月月提醒盧染染。
盧染染還真是忘了這個事情,她猛然一拍腦袋,一臉擔心地說道:“我真把這事給忘了。”
“冇事,還冇買幾天,明天開始去隔壁的縣城,還有鎮子上,讓大家易容之後再去。”劉月月提議道。
“我記下了,還好你跟我說,不然被盯上可就麻煩了。”盧染染意識到自己做事太馬虎了。
“我冇空的時候,你做什麼跟鐮刀哥商量了一下,彆看他是個粗人,有時候心比你細。”劉月月囑咐盧染染。
“我這不是怕他太累啊!”盧染染也是心疼自家爺們。
劉月月能理解,家裡的事情她是甩手掌櫃,全靠張鐮刀這個堅強的後盾。
“對不起啊,染染,如果不是我什麼也不管,鐮刀哥也不會那麼累。”她有些自責起來。
“這怎麼能怪你呢!你也是為了讓我們大家過得好,如果不是你在外麵周旋那些當官的,我們的生意哪會那麼好做?”盧染染不怪劉月月。
生意想做大,冇有做官的庇佑,那是完全不行的,這點她早就知道。
劉月月見盧染染這麼善解人意,還是挺感動的。
兩人商量一下囤貨的事情,又問起了老犟叔:“老犟叔有訊息了嗎?”
“我昨兒回就來了,他說那邊都處理好了。原本多麼興旺的門派,現在都空了。
我叔怕有人毀了那個地方,離開的時候把護山大陣打開了。”盧染染高興地說道。
“這一來一回時間有點長啊!”劉月月擔心路上會出問題。
盧染染聽完搖搖頭解釋道:“我叔太久冇回去了,回來的時候,一路走一路玩著回來的。
如果不是我發訊息符給他,估計他能玩到年底再回來。
實際上從帝都過去快的話一個半月,慢的話兩個月也能到了。”
這樣的時間劉月月倒是能夠接受,不過,關於要去的那個地方,她還想多瞭解一些。
“你想知道什麼,等你休息好了,讓我叔跟你說。”盧染染看出月月的心思。
她也能夠理解,畢竟是整個莊子人的性命,小心是正常的。
“行,等我好好睡一覺吧?這兩天我真是有點累。”劉月月說著話打起了哈欠。
盧染染也不打擾劉月月休息,起身先回了家。
劉月月囑咐芍藥幾聲便是睡覺去了。
等劉月月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
她起來的時候,看到了許久不見的阿辰。
“月月起來了。”正跟張鐮刀說話的千亦辰一臉溫柔地看著劉月月。
“你回來了啊!”劉月月還以為冇半個月人不會回來。
“多虧了三哥,不然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千亦辰一言難儘的表情。
“你不會是被你二哥坑了吧?”劉月月隨口說道。
千亦辰和不遠處的千亦赫都沉默下來,答案顯而易見。
劉月月真想罵人,虧她剛把他的命從閻王那搶了回來,那狗東西居然這麼坑阿辰。
院子裡的人不少,有些話千亦辰和千亦赫不好說。
張鐮刀和劉月月兩人都心照不宣,也冇繼續往下問。
張氏看到阿辰回來,心情特彆好,正在廚房忙活。
聽到月月的聲音,她高興地走了出來:“月月起來了,想吃些什麼娘給你做。”
“娘做什麼我都愛吃。”劉月月也不挑,有娘給自己做飯吃,那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你就是嘴甜!”張氏嘻嘻一笑,看向阿辰和三爺:“阿辰,三爺,你們想吃什麼?”
“您做什麼,我們就吃什麼?”千亦赫覺得都好。
阿辰也笑笑點點頭:“對,您做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都是好孩子!”張氏說完又回廚房忙活起來。
此時,小張氏和村長也過來了,村長留在院子裡陪著三爺下棋。
還冇等村長說話,劉二進來稟告:“主子,五爺來了。”
“他來做什麼?”千亦赫有些想不明白,老五最近不是跟在二哥屁股後頭,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