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彆急著走,看看皇後這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寶寶提醒主人。
劉月月聽完點點頭,從空間出去之後,她在屋子裡設置了一個陣法,這纔在屋子裡翻找起來。
皇後的屋子裡除了化妝台之外,還有一排木架子,木架子上麵放著皇後喜歡的花瓶。
劉月月拿起這些花瓶挨個搖晃,還真在其中一個花瓶中發現了東西。
她將花瓶拿到空間,拿出手電筒看看花瓶裡麵,發現花瓶裡麵有一個竹筒。
她小心地把竹筒從花瓶裡麵拿出來,打開竹筒的蓋子,裡麵裝著一本卷著的小本子。
把本子拿出來翻開看看,上麵居然記載著皇帝曾經做的一些缺德事。
她認真想想說道:“這東西估計有什麼用處,先放著再說。”
猴哥有興趣地拿起來翻著看,劉月月也不知道小傢夥能不能看得懂?
她冇多做理會,轉身走出空間,把花瓶放了回去。
弄好之後,她從窗戶爬出去,站在窗戶外撤掉陣法。
離開皇後的寢宮,她一路來到皇帝的寢宮。
皇帝的寢宮燈光昏暗,大門窗戶都緊閉,想要進去都不可能。
無奈之下,她隻能湊到窗戶邊,在上麵捅個窟窿往裡麵看。
皇帝在屋子裡拿著本功法在那比劃,廖公公站在旁邊哈欠連連。
皇帝練了一會,發現不行,把秘籍往桌上一扔,氣憤地罵道:“什麼狗東西?怎麼會變成這樣?”
廖公公的瞌睡瞬間醒了,接下來就看到皇帝把桌子給掀翻,又開始每天晚上的操作。
廖公公保持距離站在那也不吭聲,直到皇帝發泄完畢,進了密室,屋子裡才安靜下來。
他吐了口濁氣,開始收拾屋子裡的東西。
劉月月因為進不了屋子,隻能眼巴巴地看著皇帝消失在密室門口。
寶寶不在還真是挺麻煩的的。
看來明天得早點來進屋子裡等著,不然什麼也檢視不到。
可,就在劉月月鬱悶的時候,耳邊卻是響起了寶寶的聲音。
“主人,那個人又來皇宮了。”寶寶說道。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劉月月問道。
“在皇太後這邊,您過來嗎?”寶寶問道。
劉月月現在也冇辦法進去,乾脆答應下來。
寶寶從空間出來,站在了那人不遠處的地方。
劉月月轉身進入空間,再從空間來到寶寶身邊。
那人依舊是滿臉包裹嚴實,他站在皇太後住的屋子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那眼神明顯帶著諷刺。
“等著吧,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嘴裡喃喃說道。
說完,他隱身而去。
寶寶趕緊追蹤那人的氣息,他們來到皇帝的寢宮。
他現身在皇帝的寢宮外麵,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卻冇有下麵的動作。
“他到底想乾什麼?”劉月月有些不解。
寶寶回道:“一時半會冇看懂,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人跟皇族到底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跟那個怪物又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他們修煉的功法是一樣的?”
劉月月太多解不開的疑問,還不能問皇族的其他人,唯獨可以問話的阿辰到現在還冇從城外回來。
頭疼!
她捂著腦袋,感覺有些難受起來。
“主人,您彆想了,或許這就是皇族的債,而且還是孽債!”寶寶真怕主人會被這些破事給累死。
“真不能想了,這條線暫時不管了,隻要他不威脅到阿辰,我繼續擺爛算了。”劉月月揉了揉太陽穴。
而,此時突然有禁軍發現了那個身影。
“什麼人?居然敢夜闖皇宮。”一個禁軍說著話拿著劍衝了過來。
那人大手一揮,那禁軍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上,根本就冇法靠近那人。
出現動靜之後,其他禁軍也跑了過來。
“刺客,抓刺客!”後麵趕來的禁軍大喊。
哐當!
廖公公聽到動靜,打開了屋子的大門。
禁軍的聲音很大,皇帝從密室出來衝出屋子。
眼見那人蒙著臉,隻露出眼睛嘴巴鼻子,他激動大喊一聲:“住手,都給朕住手!”
禁軍滿心不解,也隻能聽話地站在原地。
實際上即便是來了那麼多禁軍,也冇法靠近那個男人。
那男人似乎也被皇帝的命令整得有點懵,而,接下來還有更讓他發懵的事情。
“你們,你們都給朕退下!”皇帝大喝一聲。
禁軍們相互看看,也隻能乖乖地退出院子。
等那些禁軍離開之後,皇帝一臉癡迷地跑上前去:“祖宗,祖宗您可回來了,您快看看孫兒什麼情況?”
他說完這些,直接跪在了男人麵前。
噗嗤!
空間裡的劉月月喝到嘴裡的水直接噴了出來。
“這狗皇帝怕是瘋了吧,居然什麼人都拜祖宗啊!”寶寶在旁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估計也是氣息問題,之前,你也覺得他們是同一個人。”劉月月覺得這不奇怪。
男人愣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老朽有些累了。”
“老祖宗裡麵請!”皇帝一臉真誠地做了個請的手勢,把人往屋子裡帶。
廖公公愣在那都不知道該乾什麼了?
這,這,是不是草率了?
“還愣在那做什麼?給老祖宗收拾個乾淨的房間,讓老祖宗住下來。”皇帝催促起了廖公公。
“是是是!”廖公公連連點頭,退下之後,立馬讓人去把這件事稟告給老祖宗。
這麼大的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這人心存不良,那……
後果他真是不堪設想,吩咐人去報信,他又另外吩咐人收拾出一個房間出來,然後小跑跟了進去。
寶寶則是早就跟了進去,此時,正在空間裡當吃瓜群眾。
皇帝親自給那男人倒茶遞水,比任何時候都要殷勤。
男人坐在那一直盯著皇帝看,卻是冇有說話。
皇帝轉身進了密室,從密室裡把那本秘籍拿過去給那人。
男人接過秘籍翻看了一眼,眼底劃過濃濃的驚訝之色。
不過,很快他就把驚訝給隱藏起來,而後朝皇帝招了招手。
皇帝點頭哈腰地上前把手放到桌上,任憑那人給他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