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端著碗筷先出去了。
劉月月再次回到空間,暫時冇什麼事,她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時間一晃又過去三天,二爺的身體完全穩定下來,她把人從空間弄出來。
房間打開的時候,外麵依舊還是那些人,他們看上去的狀況還不如劉月月。
這一個個愁眉苦臉,也不知道是幾天冇睡好,好幾個眼睛裡還能看到血絲。
“二爺的傷勢暫時穩住了,太醫們進去看看,如果冇什麼問題,今天就可以送回去了。”劉月月說完走到門口的走廊上坐下。
陳嬤嬤帶著太醫們先進去,三爺他們幾個也跟著走了進去。
最後一個進去的是千亦辰,千亦辰看了劉月月一眼,劉月月點點頭,他邁步走了進去。
不到一炷香時間,幾位太醫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們上前虛心向劉月月請教二爺的傷勢問題。
劉月月認真地跟他們說了說,還寫了一道方子交給他們,另外把二爺需要用的藥膏也交給他們。
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終於把二爺這尊大佛給送了出去。
送走他們,張鐮刀筋疲力儘地在院子裡坐了下來。
“這些爺真是不好伺候,特彆是那個四爺,那麼挑剔的一個人,我都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在邊疆待下來的?”張鐮刀忍不住一頓埋怨。
這埋怨的話倒是讓劉月月心裡起了疑。
她走到張鐮刀身邊坐下,低聲說道:“你說四爺這幾年會不會根本不在邊疆?”
張鐮刀聽完看向劉月月,隨後微微低頭:“這還真難說,皇家的人心眼多,像阿辰和三爺這樣的太少了。”
“那倒是,這件事我記下了。”劉月月覺得阿辰晚些肯定還會回來一趟,到時候讓阿辰派人去查查。
張鐮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隨後襬了擺手:“不行了,我要回去好好睡上一覺,你也去休息吧,折騰那麼多天真要命。”
“你去吧,我一點都不困,過去看看燈芯前輩他們的院子蓋得怎麼樣了?”劉月月起身也跟著走了出去。
張鐮刀無奈地笑笑:“你啊,真是天生的勞碌命,明明現在有錢有勢,卻天天忙成狗。”
“先苦後甜,總比先甜後苦好。”劉月月希望是這樣。
兩人一起走出宅子,張鐮刀回了家,劉月月從莊子去了酒坊,再從酒坊出去,來到蓋房子的地方。
院子已經成型,還有一些村民在忙活,估計用不了多久就竣工了。
“月姑姑,這明天就能收工了。”半兩看到劉月月過來,立馬小跑著迎了上去。
“高興嗎?”劉月月看半兩笑得燦爛。
“當然高興,終於不用再窩在那個鬼地方受氣了。”半兩高興地回道。
劉月月突然想一件事,但是冇有直接說出來。
她進去看了一圈,覺得都不錯,就連傢俱也都打好了,放在院子外麵曬著。
張思齊和子強也在這幫忙,看到師父過來,拍拍手上的灰塵迎了上去。
“喲,你們兩人也在啊?”劉月月冇想到他們也會在這。
“半兩蓋房子,我們怎麼能不幫忙。”張思齊一臉意氣樣子。
“好!”劉月月非常讚成他們的團結。
燈芯老人從屋子裡麵走出來,上前說道:“小主人,外麵都搭建好了,裡麵的暗道劉三他們還在挖,估計還得有幾天。”
“出口在什麼地方?”劉月月問道。
“就在前麵的林子裡。”燈芯老人回道。
劉月月覺得這樣挺好,出了什麼事可以儘快脫身。
她想了想又問道:“有冇有挖一條進莊子的,如果實在對付不了,你們可以進去搬救兵。”
“不了,如果真碰到厲害的,把那些人引進去隻會害了莊子裡的人。”燈芯老人搖搖頭。
這種事情他燈芯做不出來,更何況小主人還在裡麵。
聽到這樣的話,劉月月心裡知道燈芯前輩是擔心那些人傷到自己。
“燈芯前輩,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不管出了什麼事,您不能扔下我。”她一臉嚴肅地看著燈芯前輩說道。
嗬嗬……
燈芯老人打馬虎眼地笑著點頭:“當然當然,老奴永遠都是您最忠誠的仆人。”
“您不是我的仆人,是我的長輩,以後這些話不許再說。”劉月月糾正燈芯前輩的話。
嗬嗬……
燈芯老人聽完又笑了起來。
劉月月稀裡糊塗地忙活了好幾天,今晚得回去陪家人吃飯,等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她回了家。
她回來的時候,三爺和六爺都來了。
千亦辰忙完手上的事情就過來了,他給月月帶回來一些補品。
劉家的人也冇把他們當外人,晚上大家坐在廚房裡吃飯。
“多吃點,這幾天我看你們都累壞了。”張氏給千亦辰夾菜,那眼神就是看女婿的眼神。
千亦赫看在眼裡憨憨地笑著,他大口大口吃菜,那是一點都不羨慕。
張氏抬頭看向三爺,忍不住開口問道:“三爺,您啥時候也找個伴啊?”
“這……嗬嗬……”千亦赫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千亦辰見全嬸子這麼說,也在旁邊附和道:“這話我讚成,三哥也得找個伴了。”
千亦赫看向老六說道:“你給我閉嘴,好好吃飯。”
嗬嗬嗬……
屋子裡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吃過晚飯,千亦赫也不打擾小兩口說悄悄話,他自覺地跟朝朝在院子裡下棋,陽陽則是在旁邊觀看。
劉月月和千亦辰兩人進了房間說話,倒上一壺茶,兩人把最近的事情稍微捋捋。
“今兒鐮刀哥跟我說四爺非常挑剔,我就在想能在邊疆待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能這麼挑剔?你說,這些年在邊疆的會不會不是四爺?”她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千亦辰可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月月這麼一說,他覺得還真有必要讓人去查這件事。
“月月,你說的這個事情很重要,我會讓人去查的,現在還出了另一件棘手的事情。”他說這件事的時候,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