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把其他人都哄回去睡覺,他則是坐在院子裡抽著旱菸。
見狀,朝朝走到外公身邊蹲下:“外公,您彆太擔心,娘不會有事的,那種符咒以前出現過,鐮刀叔有辦法找到下咒的人。”
“你冇騙外公?”劉全半信半疑地看著朝朝。
“當然是真的,這種符咒我也會解了。”朝朝很是確定地點點頭。
劉全拍拍朝朝的肩膀,放下煙桿子站起身來:“好了,記得跟外公說一聲。”
“知道了,外公。”朝朝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劉全滅了煙,揹著手回屋子睡覺。
看著外公的背影消失,朝朝吐了口濁氣。
躲在屋子裡的陽陽朝哥哥招手。
朝朝進屋子關上房門,陽陽問道:“外公信了嗎?”
“外公精明著呢,不會全信,所以,我們得回房間睡覺,這樣才能讓外公覺得事情不大。”朝朝告訴陽陽。
陽陽滿臉擔憂地說道:“哥,感覺那符咒比之前我中的那種要厲害。”
“不管是不是,反正我們不能表現出來。”朝朝叮囑妹妹。
陽陽明白地點點頭,聽話地待在房間裡。
朝朝則是去了孃的房間,進門問問具體情況:“燈芯前輩,我娘中的符咒真的跟妹妹之前的一樣嗎?”
“符咒是一樣的,隻要張鐮刀找到下咒的人,小主人就能醒過來。”燈芯老人回答了朝朝的問題。
朝朝又看看盧染染,眼見盧染染也點了點頭,他才放心回去睡覺。
另一邊,寶寶想要儘快把那個對主人動手的人找出來,它跟著張鐮刀一起出了門。
它離開之前,讓老四變小之後藏在了床下。
而,張鐮刀去找天象一族之前住的院子,過去卻是撲了個空間。
“糟糕,他們可能搬走了。”張鐮刀著急地說道。
劉一靈光一閃,想起之前為他們求情的塔木:“鐮刀哥,塔木可能知道他們的下落。”
“走,進城!”張鐮刀說完,帶著他們騎著馬車來到城門口。
城門早就關了,張鐮刀把隱身符發給劉一和劉二,他們把馬拴在城門附近的樹上,三人飛簷走壁翻過城牆進到城裡。
進城之後,他們直奔端木住的寨子。
端木暫時回去了,塔木還是住在這裡,到了附近三人才現身出來,劉一上前敲響了院門。
砰砰砰!
門房聽到這個時候有敲門聲打開院子的大門。
劉一之前經常過來,門房也是認識的。
“劉一哥,那麼晚了,可是有什麼事?”門房撓了撓腦袋。
“塔木在嗎?”劉一著急地問道。
“塔木今兒早上出城去了。”門房回了話。
“快,快想辦法把人給我找回來,告訴他,我們家主子出事了。”劉一說道。
一聽是月月姑娘出事,門房立馬往裡麵跑,把這事告訴這邊的管家,管家馬上派人去找塔木。
張鐮刀跟著管家派的人一起出發。
寶寶可等不了,它偷偷進了塔木房間,拿到塔木的東西畫出符咒,跟著符咒追了出去。
寶寶能飛行,速度自然要比其他人都快。
塔木給主人送一些東西去城外的莊子,莊子在東城外麵。
寶寶找到塔木的時候,塔木正在房間裡休息。
寶寶把人給弄醒過來,塔木被狠狠嚇了一跳。
寶寶依舊是不吭聲,拿出一張寫好的紙交給塔木。
“不可能,天象一族的族長不會做這麼蠢的事。”塔木不相信象族長會做這樣的事情。
寶寶又寫道:他們不會,大少主和二長老會報複,先找到他們,我家主子如果有事,老朽就帶人滅了他們天象一族!
“我找他們去!”塔木說道。
寶寶又寫道:張鐮刀他們快過來了,帶著他們一起,老朽不方便露麵。
“多謝前輩!”塔木看不到寶寶,但是能這麼快收到訊息,他還是很感激的。
如此,塔木收拾好出莊子門口等著。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張鐮刀他們過來了。
冇等張鐮刀開口,塔木便是說道:“那位前輩已經找到我,把事情告訴我了,我帶你們去找象族長。”
張鐮刀點點頭,大家上了一輛馬車,馬車沿著大路往前走了一段,來到一座靠路邊的宅子外麵。
塔木從馬車上跳下來,上前使勁敲響院子的門。
門房聽到敲門聲去稟告象大長老。
象大長老過來打開了院子的門,發現是來的是塔木,還有張鐮刀他們,心裡便是猜到了什麼?
“是你們做的?”張鐮刀看到象大長老的臉色變化,一把就拽起了他的衣領。
“放開,放開!”門房見狀大喊起來。
塔木擔心張鐮刀情緒失控,趕緊安撫著他的情緒:“鐮刀哥,你冷靜點,問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聽到動靜的象族長也從裡麵跑了出來,看到張鐮刀到情緒炸裂,也意識到肯定是大兒子又做孽了。
哎……
他長歎一聲,命令道:“來人,把大少主和二長老給我抓回來!”
張鐮刀聽到象族長的命令大概也明白了,大少主和二長老已經離開了,這是離開之前報複月月。
“我不信你們,把他們用過的東西拿出來,我自己去找!”張鐮刀大吼一聲。
象大長老看看象族長,象族長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寶寶發現自己是關心則亂,怎麼就冇想到之前動手的時候,留下過兩人的東西。
它不再管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麼,離開宅子之後,它從空間拿出象大少主的東西,尋找他們的下落。
人走遠了,而且走的不是這條路。
它穿過帝都城,來到北門外麵,沿著北門這條路往前飛。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它在一家客棧找到了主仆倆。
此時,兩人正在屋子裡暗自高興。
“那個該死的賤人,絕對不會想到上次動手的時候,您會讓人提前動了手腳。
哈哈哈……
二長老,您簡直是個人才,等回到北燃,我就跟我爺爺說,讓大長老退位,您上!”象寶洪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高興地嘴都合不上。
隻有弄死那個女人,他心中那口氣才能消掉。
而,他卻不會想到這種可怕的複仇,會是讓他加速死亡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