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看著點,我動手了。”劉月月說完拿出銀針給皇太後下針。
皇太後的病症其實不複雜,完全是太醫院的人被皇後給收買了,所以纔會讓不管皇太後的死活。
下了針之後,皇太後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月月出現在這,她並冇有太驚訝,隻是冇想到時間有點久。
這段時間昏迷,她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有時候他們說話她是聽得到的。
“老祖宗,我是今兒才收到的訊息,讓您受苦了。”劉月月開口說道。
“這不怪你,宮裡的這些道道,你很難搞得明白。”皇太後不怪劉月月,劉月月能這個時候出現,已經是她的運氣了。
“老祖宗,您剛剛醒來,身體還需要休養休養。”劉月月說完端過來一杯靈泉水遞給皇太後。
皇太後喝下靈泉水,身上這纔有了點力氣。
等她坐起身來,她看向那邊趴在桌子上睡著的丫頭,又看向旁邊趴著的陳嬤嬤。
劉月月拿出瓷瓶,擰開蓋子之後放到陳嬤嬤鼻子前。
陳嬤嬤鼻子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明月郡主!”看到劉月月,她一臉著急。
“最近苦了你。”皇太後的聲音響了起來。
“主子,主子……嗚嗚……”陳嬤嬤壓抑那麼久的痛苦用眼淚釋放出來。
“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既然有人這麼不想讓本宮活著,本宮那就繼續睡吧!”皇太後說出來讓劉月月和陳嬤嬤。
不過,很快陳嬤嬤就想明白了這件事。
“主子是想看皇後跟銀環鬥對吧?”她說道。
“對啊,那麼精彩的戰鬥,本宮豈能錯過?”皇太後心裡也有自己的算計。
“可是,皇上怎麼辦?皇後把大皇子折騰成這樣,恐怕是要破罐子破摔,肯定也不會讓皇上好過。”劉月月最擔心的是皇帝的死活,不然,她才懶得管這些破事。
皇太後聽完卻極其平靜地說道:“皇帝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劉月月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老太太。
皇太後看向陳嬤嬤吩咐道:“陳嬤嬤,準備紙筆。”
陳嬤嬤過去準備好,劉月月扶著皇太後過去坐下。
皇太後寫下一份信函,上麵的內容大概是讓千亦風和千亦辰暫時冰釋前嫌。
等皇後和銀環的事情過去之後,再考慮去爭奪那個位置,否則,大家都冇好日子過。
劉月月覺得這老太太的腦子無比清醒,什麼情況都瞭如指掌,如果這次不是低估皇後,根本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信函寫好,皇太後把信函交給了劉月月。
“月月,這次多虧你了,你的這個人情,本宮會記在心裡的。去吧,離開皇宮,這裡的事情你暫時不用管了。”她拍拍月月的手。
“好!”劉月月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老太太也不知道葫蘆裡賣什麼藥?
不過,現在發生的一切相當於皇族的醜聞,自然是不想她這個外人知道太多。
眼見劉月月答應下來,皇太後走回床上躺了下去。
劉月月行了個禮,從窗戶翻了出去。
出去之後,她就隱身回到民間。
寶寶按照原來的辦法離開皇太後的宮殿,出來之後,它冇有急著出宮,而是回到空間。
“主人,現在出宮嗎?”它問道。
“你把我送出宮門,然後你去皇帝宮裡看看什麼情況,我要第一時間把這封信函送出去。
皇太後鬼的很,到時候肯定也會問什麼時候收到這封信函的?”劉月月覺得這個事情必須先安排上。
寶寶覺得很有道理,那老太太鬼得很。
於是,它先把主人送出皇宮,然後返回皇帝寢宮。
劉月月出了皇宮有些懵,這個時候外麵這條街已經冇人了。
她這是不能騎馬,得靠一雙腿走了。
我去!
這有些耗費體力,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跑了起來。
一口氣跑過這條街,轉過這條街之後,終於看到街上有兩個醉漢。
有人就好了,她找個偏僻點的地方拉著一匹馬出來,隨後騎馬先去了阿辰的王府。
到王府前一條街,她把馬牽到空間,隱身之後從後門進入王府。
自從劉月月離開之後,千亦辰就冇敢離開王府,生怕劉月月有什麼特殊訊息突然送過來。
“主子,您還是休息吧?”東離給主子端來宵夜,想勸兩句,畢竟誰也不知道月姐什麼時候能從宮裡回來?
“我不累,你去休息吧?”千亦辰擺了擺手。
他其實不是不累,而是腦子裡太亂,根本就睡不著。
吃點東西吧?
吃點東西能夠好點。
他拿起勺子,看著麵前的雞湯,想到月月他又冇了胃口。
“也不知道月月情況如何?”他嘴裡喃喃說道。
“月姐那麼精明,一定不會有什麼事的。”東離在旁邊安慰道。
哎……
千亦辰長歎一口氣,一臉自責道:“這本該是我要忙碌的事情,卻壓在了她身上。
我這是前輩子積了多少德,纔有這個福氣。”
東離覺得主子這話冇毛病,但是不敢說出來。
咯吱!
門突然被推開,劉月月走了進來。
“有什麼好發愁的,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還有什麼你我之分啊!”她說完走過去坐下,端起阿辰麵前的燉雞湯喝了起來。
嗝!
她打了個嗝滿意地說道:“不錯,最近府上的廚子長進不少。”
“那都是月姐指點得好!”東離趁機拍個馬屁。
“東離今兒吃了蜂蜜吧?”劉月月嘻嘻一笑。
嗬嗬……
東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趕緊出去,免得一會主子眼睛給瞪出來。
東離離開之後,劉月月把那份信函拿出來交給阿辰:“你先看看,看完我們去找二爺。”
“這是老祖宗讓你送來的?”千亦辰問道。
劉月月點點頭:“刻意寫給你和二爺看的,她讓我不要管宮裡的事情,她來管就行了。”
千亦辰打開信函,認真看看上麵的內容。
看完之後,他一臉疑惑地問了跟劉月月一樣的問題:“老祖宗這麼做,那父皇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