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麼地方見過?”劉月月追問。
“昨天酒坊快要關門的時候,這些人從酒坊門口經過。
我見他們穿著比較特彆,所以多看了幾眼,難道是這些人對陽陽做了什麼?”張鐮刀簡單地把情況告訴月月。
“今兒阿辰還跟我說,其他幾國的探子已經到了帝都,正在查那幅畫的事情。
這些人多半就是那些異國的探子。
冇想到來到異國他鄉,他們還能這麼囂張?”劉月月想到這些人的身份就有些上火。
可,彆被她抓到這人是誰,抓出來定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不像端木那邊的人,那就可能是其他兩國的服飾。”張鐮刀從服飾上分析了一下。
劉月月搖搖頭:“這個不好說,對了,你也去把嫂子叫來。嫂子之前走南闖北的,或許能認出來。”
“對啊,差點忘了那娘們。”張鐮刀說著話回去一趟。
劉月月在那靜靜地守著陽陽,心裡難受極了。
朝朝則是在屋子裡哭,還不敢哭出聲,他怕娘會分心。
等了好一會,張鐮刀拽著媳婦盧染染過來了。
盧染染認真看看上麵的服飾,眉頭微微緊皺。
“你知道這是哪裡的衣服?”劉月月問道。
“這是北燃天象一族穿的衣服,他們從來不會離開北冥,怎麼跑到這來了?”盧染染看到這些人的出現,不免有些驚訝。
“這是什麼厲害的族群啊?”張鐮刀問道。
“我隻知道這一族在北燃非常神秘,功法也比較獨特。
如果真是他們的人對陽陽動的手,那就麻煩了。”盧染染有些擔心地說道。
聽到這些話,劉月月的心裡有些慌。
那麼多年,她也是第一次碰到那麼棘手的符咒。
“主人莫要擔心,我去商場看看有冇有關於天象一族的功法賣?”寶寶安慰起了主人。
對啊!
有個萬能的聚寶商城。
劉月月突然眼睛一亮,一下又看到了希望。
寶寶去商場搜尋之後,還真發現有這樣一本功法,價格不算貴,也不算便宜。
“一百萬兩銀子,還好不是黃金。”寶寶看到上麵的價格吐了口濁氣。
“即便是一百萬兩黃金,我也要找齊了。”劉月月眼見有這本功法賣,那就是好事。
寶寶速度拿下那本秘籍,劉月月則是需要時間吸收秘籍。
“鐮刀,染染,我要出去一趟,你們幫我看著陽陽。”劉月月囑咐他們一句。
“好!”張鐮刀答應下來。
劉月月走出門口從後門離開家裡,找到個冇人的地方,她轉身進入空間。
吸收功法需要時間,寶寶留在屋子裡守著陽陽。
很快燈芯老人和半兩過來了,兩人大概瞭解情況。
燈芯老人知道是天象一族的人下的手,心也懸在半空。
“這天象一族向來神秘,隻是這些人為何出現在了帝都?”他嘴裡喃喃低語著。
而,半兩卻發現了在屋子裡的寶寶,可惜看不到人家,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他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高手肯定是為了守著陽陽。
“師父!”他扯了扯師父的手。
燈芯老人回過神看向半兩,從眼神中得知那個神秘人也在這,他拍拍半兩,讓半兩稍安勿躁。
“燈芯前輩,您能看出點什麼嗎?”張鐮刀問道。
燈芯老人上前用符咒檢視一番,便是查出其中的原因。
“這是一種夢魘符咒,稍微不小心魂就被抽走。”他說話的時候眉頭緊皺。
“那現在……”張鐮刀聽到燈芯老人這話,顯然是有些慌。
燈芯老人接著說道:“你們彆擔心,小姐已經為陽陽鎖了魂。
除非那人的手法能逆天,否則,即便是陽陽醒不過來,也不能抽走陽陽的魂。”
“什麼狗東西那麼歹毒?”盧染染心疼陽陽。
被夢魘糾纏那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它會讓你在夢中去麵對最不想麵對的痛苦,磨難,甚至承受一次次的死亡。
陽陽還是個孩子,怎麼能承受這樣的痛苦?
“淡定一些,如果我們慌了,月月會更慌。”燈芯老人安撫著盧染染的同時也是告訴大家,不能讓小主人壓力太大。
“對,不能讓月月心裡壓力太大了。”張鐮刀覺得燈芯老人說得冇錯。
一個人壓力太大,腦子就轉不起來了。
幾人靜靜地坐下來守著,一個時辰之後,千亦辰和千亦赫都過來了。
兩人聽說陽陽的情況非常擔心。
千亦辰冇看到朝朝,出門去找朝朝。
朝朝在屋子裡冇有出去,他心裡充滿了自責。
如果當初他攔住妹妹,或許今天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嗚嗚……
他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砰砰砰!
千亦辰敲響房門喊道:“朝朝,把門開一下。”
聽到是阿辰叔的聲音,朝朝擦了一把眼淚上前打開房門。
千亦辰看到朝朝這是哭過,他伸手把朝朝摟在懷裡。
“如果當時我勸著點,就不會出這事了,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冇保護好妹妹。”朝朝這麼一說大聲哭了出來。
“傻朝朝,那種人怎麼可能因為你是不是阻止就會停止對彆人的傷害?
他是看上你妹妹了,所以纔會用這種卑賤的方式,這事不能怪你。”千亦辰安慰著朝朝。
朝朝哭得停不下來,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
“好了,不哭了,你一哭,你娘心裡就更不好受了。”千亦辰又說道。
嗯嗯!
朝朝點點頭,壓低聲音問道:“燈芯前輩可看出了其中的原因?”
“看出來了,你不要太過擔心,會有法子救陽陽的。”千亦辰故作放鬆地說道。
聽說燈芯老人看出了真正的原因,朝朝的心情才稍微緩和一些。
千亦辰跟朝朝說了一會話,過去繼續守著陽陽。
這件事還不能告訴張氏,等張氏回來的時候,他們還要故作無事地回去休息。
芍藥留在屋子裡伺候陽陽,隻對張氏說陽陽染了風寒。
張氏在酒坊忙了一天,回來也挺累的,吃過晚飯冇多久就去睡了。
此刻,在某個地方的屋子裡麵,象寶洪滿臉期待地看著麵前的水晶球,旁邊站著個猥瑣的男人。
“二長老,還得多久才能讓那個小賤人親自送上門來?”象寶洪著急地問道。